第三十一章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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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主,都參觀完了,為了感謝施主的救命之恩,貧僧有一壇珍藏的女兒紅,將它拿出來,與施主一起暢飲如何?」燈草大師朝夏想說道。

  夏想笑道:「好啊,大師只管去取來便是。只是大師乃是佛門中人,也是可以飲酒的嗎?」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做,施主何必著相。」提到美酒的燈草大師興沖沖道。好酒還需與人同飲,鮮少有酒客,一人獨飲,能覺出痛快和風流的。

  以夏想的經驗來看,即便是酒壯慫人膽,往往也需要有人作陪。比如酒過三巡,有人說,大寶劍去?令一人才好勉強迎合,走!

  正準備去拿酒的燈草大師拍拍腦袋道:「不好,貧僧將酒水藏在偏房了,施主的娘子正在那裡洗澡,不如還是施主去取吧。」

  夏想本想說酒他身上就有,只要他念頭一動,就可以從神秘空間拿出來,但看燈草大師一臉垂涎,應是很想喝他那壇女兒紅,夏想勉為其難道:「好吧,不知大師將酒藏在何處?」

  「就在柜子正下方的地底,施主一挖就能挖出來。」燈草大師笑道。

  夏想去拿酒了。

  燈草大師在他背後道:「施主,快去快回啊。」

  夏想初時只當他是饞酒,後來才意識到,這是他活了一大把年紀,處世的智慧。因為夏想進了偏房,便見不著一縷,正欲坐進木桶沐浴的劉敬雯。

  只見她束高了長發,露出白皙如錦緞的脖頸,性感突出的美人骨,盈盈如雪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曲線玲瓏的翹臀…

  「相公,你怎麼來了?」忽見有人進來,但看清進來之人是夏想後,劉敬雯原本打算遮掩的手隨即放了下來,道:「你來和我洞房?」

  和你說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來拿酒的。

  但不等夏想開口,劉敬雯已稍稍朝後退了一點,將木桶大半的位置空了出來,說道:「那你快來啊,相公。」

  我眼下若還拒絕,她應當會傷心吧…罷了罷了,夏想神色沉重的褪去了衣衫,人影一閃,已到了木桶之中。

  他用五行迷蹤步不是嫌走的慢,是難免不夠雅觀。

  木桶的里水,大半被洗到了地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偏廳門口。燈草大師枯坐書房等酒,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而眼下雷電早已停了,他雖坐在書房,與偏房相距甚遠,但此間宅子的屋頂,大多都已坍塌,不止不遮雨,也不隔音。

  燈草大師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們的「歡聲笑語」。

  「一個時辰過去了,終於結束了…那位施主面容英俊,虎目含威,卻是不同凡響。」燈草大師感嘆道。

  而早已被夏想從木桶中抱住,被他用一根繩索帶到半空的劉敬雯此刻已穿好衣服,見夏想搬開不遠處的柜子,她好奇道:「相公,你在找什麼?」

  「找一壇大師埋在這兒的酒。」話音一落,他已經從地底挖出那壇女兒紅,「就是這個。」

  劉敬雯驚道:「你還有力氣和他喝酒?」

  她早已累的連動動手指的氣力都沒了,衣服若非是有夏想幫著穿,她應當還要緩一會兒,才會有力氣穿衣。

  「你早些休息吧,我去找大師一敘。」夏想從神秘空間中取出乾淨的被褥,遞給她道。

  劉敬雯點點頭,很快就嗅著被褥上的清香,連些許的月中痛都忘了,進入夢香。

  而拿著酒罈走到書房的夏想硬著頭皮道:「不好意思大師,有些事情耽擱了。」

  「施主今日大喜,貧僧理解,理解。」燈草大師笑道。

  聞言,夏想抬頭看了一眼這裡的環境,偏房裡的聲音,大抵被他聽得一清二楚,苦笑道:「叫大師見笑了。」

  燈草大師搖頭道:「何來見笑,簡直驚為天人。」

  「……」

  夏想說道:「大師果然非是一般人。不說了,喝酒吧。」說著,夏想將倒好的一碗女兒紅,遞給他道。

  「好,喝酒喝酒。果真是陳年的好酒,酒香四溢,施主快嘗嘗。」燈草大師嗅了口酒香,忙朝夏想說道。

  夏想依言給自己倒了一碗,與他碰碗道:「我借大師之酒,敬大師一杯。」

  「施主不必客氣,喝。」

  一壇酒,卻似怎麼也喝不完,夏想仍是神色清醒,而一旁的燈草大師,卻是已醉眼惺忪了。但有一說一,他的酒量確是不差。

  只因這看似是一壇酒,其實已喝下去五壇了,而這五壇酒,夏想只喝了不到一碗,餘下的都是他一人喝的。

  夏想假裝微醺道:「大師,我為何覺得,那三位女子在對我笑?」

  「什么女子,施主你一定喝醉了,你別再喝了,剩下的酒都由貧僧來喝,貧僧還沒醉。」燈草大師大著舌頭道。

  「可我看的很清楚,她們分明在對我笑,大師你看,她們又笑了。」夏想指著牆上的壁畫,朝燈草大師道。

  聽了他的話,燈草大師用力搖了搖頭,卻還是晃晃悠悠道:「施主,心不動念,一切幻想皆不生,你心有雜念,自然就產生幻覺了。」

  夏想篤定道:「大師此言差矣,在下心中只有娘子一人,若非是她們真的在笑,我又如何會產生這般幻覺?大師若是不信,我帶大師過去看看。」

  見瞞不過去的燈草大師嘆道:「人有人間,魔有魔界,人魔混合乃是不祥之兆,施主,你還是把這件事忘了吧。」

  看來你的酒還沒喝到位。

  像是被他說服的夏想笑道:「如此說來,便就不是我的幻覺?來大師,我們再喝。」

  「對對對,什麼人啊魔的,都不如喝酒重要,貧僧若非方外之人,與施主如此投契,一定要與施主結為兄弟。」燈草大師開心道。

  「大師可還記得俗家名諱?」

  燈草大師想了想,隨即搖頭。

  「想不起來那便算了,再滿飲此碗,燈草兄。」

  「喝,夏老弟。」

  又三壇酒下去。

  夏想說道:「她們又笑了,燈草兄,那裡面真的有人?」

  「她們不是人,都是妖魔。」燈草大師含糊不清道。

  「妖魔,我能去看看嗎?」夏想奇道。

  「為何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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