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難以理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路不平一回頭,看到呂布緊握拳頭,一下子站起來,臉紅脖子粗,準備衝上去。

  我去,這個愣頭青還要去送死?他立馬拽住呂布,不鬆手。

  「路兄,你放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自己什麼也不做。」

  「呂兄,你哪一句聽到她被欺負了?」

  呂布臉紅脖子粗氣哄哄,瞪了一眼路不平。

  「她都說不要,那人還硬來。不是欺負是什麼?」

  路不平聽到這話,哭笑不得。人家欲拒還迎,這是情趣,咋就成了欺負?連這個都不清楚?難不成,這個愣頭青還是個大男孩?唉,也只有這能夠解釋,他難以理解的衝動行為。

  「唉,呂兄,你還太嫩了,有些事情你經歷了才會懂得。這其中的事情,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是真的。除非你是當事人。」

  「噗嗤——」無名系統短路了。資料顯示,這個二貨主人也是個「只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的十八歲男孩。自己都不是司機,還教別人開車。唉,誤人子弟!

  「路兄,呂某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欺負,無動於衷枉為人!」

  看著呂布梗著脖子,硬要去。看來我得下狠手了,寧願你死在我手裡,也不能便宜別人。路不平鬆開手,握緊拳頭,「嘣嘣」兩拳都砸在呂布的後腦勺上。

  呂布疼得齜牙咧嘴,回頭指著路不平道:「你,你,你——」

  「你什麼你,找打!」路不平跳起來,又補上了一拳。

  看著倒在地上的呂布,他也大口喘氣坐在地上。這個愣頭青,還真是個硬漢子。我去,手臂都震麻了!為了不讓你作死,我容易嗎?

  路不平歇了一會兒,剛要準備把呂布弄走,才發現一個大難題。這個愣頭青身高兩米,又是個大塊頭。躺在地上這麼長,我該怎麼弄?

  他又拽又拉,累個半死,還沒有挪到牆根呢?唉,這樣下去沒有把他弄出去,我到是先累死了。實在是沒辦法了,路不平拖著他來到一個亭子後面。

  我去,累死人啦!不行了,忙活了大半夜,我頂不住了。

  看著倒頭就睡的主人,無名系統懶得搭理。也不知道這個二貨主人,廢了這麼大勁兒做什麼?找死?反正,他時時刻刻都在找死,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哼,睡吧,睡吧,等天亮了,有你哭的時候!

  路不平眨巴著眼睛,刺眼的眼光照的他眼疼。他猛然跳起來,看著亭子上的匾額「鳳儀亭」傻臉了。

  不會這麼巧吧?「鳳儀亭」可是貂蟬耍呂布的地方。怕什麼來什麼,我怎麼親手送這傢伙找死。

  看著昏迷在地上的呂布,路不平抬起手「啪啪」兩巴掌。

  「誰,誰在打我,」呂布一下子坐起來,指著路不平氣急敗壞,「你,你,你——」

  路不平上去捂住呂布的嘴巴,著急的在他耳邊嘮叨起來。

  「呂兄,你可讓我省點心吧?這可是董相國的後院,哪能讓你撒野?不要命了!」

  呂布一聽這話,竟然兩眼放光,一臉驚喜的望著路不平,推開他的手。

  「路兄,你的一片苦心我懂。貂蟬,她也在這裡!」

  我去,你個愣頭青,二貨,你要是真的懂我的心,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這貨不被女人害死,不甘心啊!

  「董相國,你義父也在這裡。難不成,你還要動手?」

  「路兄,別跟我提那個人,我沒有這樣的義父。從今以後,我們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看著呂布咬牙切齒,滿腔恨意。這個蠢貨,不用人家挑撥,你已經跟自己的義父,反目為仇了。這叫什麼事兒?我費盡心思勞心勞力,還不能把他拽回來。那女人一個「不要」,就讓他心甘情願送死。這傢伙的腦迴路,真的難以捉摸。

  「呂兄,報仇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咱們還是快點出去,我幫你好好籌謀一番。」

  唉,算了,跟這傢伙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我還是先想辦法,把他弄出去再說。待在這裡,早晚要拱火。

  「路兄,你走吧,今天我非要跟他做個了斷,奪妻之恨不共改天!」

  呂布,你這個愣頭青,確定自己不是來搞笑的嗎?奪妻之恨?她是誰的妻?你的嗎?你自己連個備胎都不算。簡直是一個被貂蟬戲耍的跳樑小丑。

  唉,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傢伙連自己的位置都弄不清楚,一開始就註定了失敗。扭轉乾坤,還是對這個傢伙,不好干!

  他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頭腦簡單」都是對他的誇獎。他沒頭腦這玩意兒。

  路不平剛要搜腸刮肚好好勸一勸,實在不行,還把他弄昏了。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可是,沒法拖運是個事兒。

  他正發愁呢,突然,看到一襲白衣的貂蟬,孤身一人緩緩走過來。看著她對自己一笑,路不平渾身一激靈。咦,蛇蠍美人兒,太可怕!

  「呂兄,別說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出去再說。」

  「路兄,你走吧,呂某不會走的,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受苦。」

  這驢踢的腦袋,倔!你怎麼就知道她在受苦?哼,天之知道她有多快活。這一大早就來這裡,難不成,那女人昨晚知道我們在外面偷聽?故意讓呂布誤會?

  不得了,這個貂蟬要成精了,惹不起,我得躲,保命要緊!

  「哎呦,呂兄,我的腳崴了,你先把我送到牆外,安排好。再來,找董相國報仇也不遲。」

  千萬不能讓呂布回頭,看到貂蟬那勾人魂魄的雙眼,他還有的活?

  「布,你剛來就要走嗎?人家,還以為你是來看我的。」

  貂蟬說著嚶嚶嗡嗡,趴在亭子裡的桌子上哭起來。一看到呂布回頭,立馬翻身跳過亭子,來到她的身後。

  完了,這下走不了。這個貂蟬,還真是能作妖!讓我不服都不行。

  「貂蟬,對不起,呂某沒能保護好你。」

  貂蟬緩緩站起來,腳下一滑,順勢倒在呂布的懷裡。小拳頭捶打著呂布的胸膛,哭泣!

  唉,摔跤都弄得這麼有學問,我算是甘拜下風!這兄弟懷裡軟香玉,那還記得我這個也崴了腳的朋友。

  女人一流淚,什麼也不用說。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受委屈了。

  我心裡的苦,又該怎麼辦?等死?我這樣的有志青年生命里就沒有這兩個字。你會演,難道,我就不會了嗎?

  路不平蹌踉,一下子摔倒在呂布的腳下。一把上去摟住他的大腿。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抱英雄大腿不丟人。雖然,這個英雄看起來不咋地。

  「啊——呂兄,我犯了心臟病。快——送我去醫館,看病。不然,我就一命嗚呼——哀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