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拒絕負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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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卞喜悲痛欲絕,捶胸頓足的樣子。路不平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一把把刀都插在他心上?這畫面也太血腥了吧?

  面對滿滿負能量的卞喜,他正一籌莫展。一抬頭發現趙子龍和悶葫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跑的可真快,竟然不叫上我?

  「路先生,如今只有你能幫我了。嗚嗚——你可不是能見死不救——」

  唉,這個卞喜死死抓著我的袖子不撒手。這是把我當成他救命的稻草了。

  守將大人不能叫了。不能明知這是把刀子。還要往他心上插?再說了,方寸之地還有下刀的地方?可是喊他的名字,我們還沒有熟到叫名字的地步。這個守將大人,真會給我出難題。

  「卞先生,這樣稱呼你行嗎?」

  「路先生,我一個粗人那當得起一句先生。您真的太抬舉我了。」

  卞喜這話說得太虛偽了。我抬舉你,你也不拒絕,還不是默認了。唉,滿滿的負能量,還想聽人恭維。名字里有喜,卻讓我喜歡不上來。

  「卞先生,你看太陽下山了,天也不早了。飯也吃好了,我就先告辭了。」

  「唉,路先生,你怎麼能說這話呢?你怎麼可以走?你走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活?路先生,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你真的要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我去,這個卞喜竟然給我弄個道德綁架。嘖嘖,這麼多心眼兒不用到正途。怪不得固步自封三十年如一日。

  「卞先生,你想讓我怎麼救你?好歹你也得說個要求和辦法?」

  「路先生,我可以提要求。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一看到卞喜激動地握住自己的手,路不平一臉尷尬的笑著。費勁兒把手抽出來。怪不得,重症疑心病要把他清除。一個負能量,帶歪整個汜水關。這樣的將領帶出來的兵,能好才怪!

  「卞先生,有話快說吧,天不早了。」

  「路先生,你在丞相大人心中的地位,無人可及。能不能讓你幫我美言幾句?」

  這個卞喜有沒有搞錯?人家丞相大人都要清除你了。你還想讓我替你美言?難不成他還想要升職加薪?

  「卞先生,真的僅僅是美言幾句而已?」

  「那個路先生,要是能把我的位置往上提一提也挺好。」

  還提一提?為什麼不是降一降?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數嗎?升職直接到重症疑心病跟前當差,殺得更順手了。這個卞喜不安分守己,還一門心思找死。唉,早知道我就不應該理會他。

  主人,沒人讓你多管閒事兒。都是你自找的,自作自受。

  「卞先生,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知足常樂』。」

  「路先生,我不知足,我也不快樂。你這話不是打算不幫我了吧?」

  路不平看著十分激動的卞喜,花白的頭髮,這都五十多歲的人。怎麼還不服老,看不透呢?

  「卞先生,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

  「路先生,是不是我拿的誠意不夠?」

  看著卞喜說著正要往下跪,路不平眼疾手快一把拽起來。他這是在逼我。這要是跪了,我鐵定折壽。我才十八歲,他怎麼那麼狠心。

  「卞先生,咱們坐下來好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千萬別亂跪。」

  「路先生,這麼說你答應幫我了。」

  呵呵,不拉你,我鐵定折壽。拉你,還必須要幫你。怎麼都是你的理兒?這個卞喜太氣人了。

  「卞先生,你知不知道『急流勇退』什麼意思?」

  「路先生,這跟我升官發財有關係嗎?」卞喜不解道,「我這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做一個大將軍,而不是窩在這地方,做個小小的守將。路先生,難道,有追求去努力不對嗎?」

  對,你也得看看自己是塊什麼料?他要是當了大將軍,不知道禍害多少士兵。真不知道,他這個守將是怎麼坐上來的?

  「卞先生,有夢想有追求有抱負,這是好事兒。可是,並不是一定要去實現。這個努力的過程,也是一種很好的經歷。」

  「不,路先生,我不要過程,我只求結果。」

  路不平面對如此固執又執著的卞喜,徹底沒招了。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理他。讓關大哥一刀解決算了。省的出來影響,禍害別人。

  「卞先生,急功近利的下場可不好,你還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一看到路不平要走,卞喜情急之下又要跪,被路不平拽起來。動不動就要跪,非要逼我發火?

  「路先生,如今,你是我最後的希望了。你要是走了,我就長跪不起。」

  唉,人家都要準備殺你了,升職加薪有個屁用啊?加速你死亡的步伐嗎?一大把年紀,怎麼這點兒眼力勁都沒有呢?真不知道他怎麼活這麼大的。

  「卞先生,你可以跪,別對著我行嗎?我可承受不起。」

  「路先生,你一句話的事兒。為什麼就不能幫我一把?你還想讓我拿出多大的誠意?唉,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唉,這就是「對牛彈琴」的下場,他永遠不懂你在說什麼?

  看著捶胸頓足攔道哭的卞喜,路不平嘆口氣。他覺得孔秀都比這個卞喜可愛多了。最起碼,孔秀不會死乞白賴的讓我難堪。唉,你要是跟孔秀一樣,我一定救你。可是,你現在這樣子。我真的不想管了。

  「卞先生,天不早了,我該休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路不平不想理會身後痛哭流涕的卞喜,轉身就走了。一個大男人,這麼大年紀,哭成這樣子。太難看了,他不忍直視。

  卞喜一抬頭看到路不平走遠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咬著後槽牙。

  「姓路的,哼,來到我的地盤,你不幫我。有你後悔的時候。」

  看著身後沒有追過的來的卞喜,路不平鬆了一口氣。跟那樣急功近利的人,在一起太累了。他轉身來到客房,卻發現趙大哥和關公都不在。

  這兩個人幹什麼去了?不是提前動手了吧?這麼快嗎?他轉身著急往外跑,來到甘糜兩位夫人的門外。

  「兩位夫人,你們知道關大哥去哪裡了嗎?」

  甘夫人剛要開口,卻被糜夫人攔住道:「妹妹,別出聲,讓我來。」

  「路先生,二弟,跟你們一塊吃酒還沒回來呢?你去別處看看。」

  「多謝夫人!」

  「姐姐,你也太小心了,我覺得路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妹妹,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不懂。」糜夫人語重心長拉著甘夫人的手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路不平還是頭一次碰了一鼻子灰,連門都沒進去。兩位夫人好像對我有成見?可能是我想多了。畢竟夜深了,怎麼能給陌生男人開門?

  唉,一定是我多心了。重症疑心病走了,來了個負能量,真是要折騰死人了。

  路不平轉了一圈,發現趙子龍和關公在馬廄洗馬呢。

  「趙大哥,關大哥,洗馬這事兒,怎麼不找我啊?」

  「路兄弟,你那麼忙,我們不忍心打擾。」

  「唉,趙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路不平無奈道,「那個卞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大把年紀,不想著罷官回鄉頤養天年。光想著升官發財?真是讓人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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