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坦誠相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路不平率先脫掉衣服,鑽進水中。目不轉睛盯著岸上,正在寬衣解帶的魯提轄。花和尚的花,到底是什麼花?今兒我算是能大開眼界了。

  魯提轄一抬頭就看到望著自己的路兄弟,不由得皺起眉頭。他看著洒家作甚?

  「路兄弟,你在看什麼?」

  「魯大哥,俺聽說你身上的花繡,特別漂亮。不知道今兒,有沒有榮幸開開眼?」

  一聽路不平這話,魯提轄哈哈大笑起來:「這有何難,洒家讓你瞧個夠。」

  看到魯提轄撤掉衣服,跳入水中。背對著路不平笑道:「路兄弟,隨便看。」

  枝繁葉茂的黑牡丹,仿佛在魯提轄的後背上生長,蔓延到手臂和胸膛。那種生機盎然的氣息,讓路不平很是震驚。這黑牡丹活靈活現,嘖嘖,真是了不得的傑作。

  「魯大哥,俺能伸手摸一摸嗎?」

  「路兄弟,大丈夫不拘小節,來吧。」

  觸及到這花葉,竟然還有突兀的立體感。我知道為什麼這些花仿佛活的一般在生長。這些花繡竟然融合在魯提轄的精神里。他的經歷在豐富,思想在成長。自然,這些花繡也在成長變化。這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才有這鬼斧神工。

  老施這是下了大本錢,怪不得,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對花和尚的獨寵。

  路不平雙手來回遊走在花繡上,湊到魯提轄耳邊,輕聲道:「魯大哥,這麼龐大的黑牡丹花繡,疼嗎?」

  本來十分得意驕傲的魯提轄,聽到路不平這聲「疼嗎」,心頭猛然一顫。好像身上的花繡,得到的都是讚美之詞。還是平生頭一次有人問他疼嗎?

  「路兄弟,洒家男子漢怎麼能怕疼呢?」

  「魯大哥男子漢怕疼也沒什麼?我就怕疼,所有我身上沒有任何紋身,耳洞。」

  路不平鑽進水裡,突然從他對面鑽出來,沖他噴了一口水。看著魯提轄傻愣著的樣子,路不平哈哈大笑。

  「路兄弟,你這是消遣洒家嗎?」

  「你說是就是,」路不平沖魯提轄笑道,「魯大哥,你要是能抓到俺,任你處置!」

  魯提轄看著在水裡鑽來鑽去,明明捉住他的胳膊,又跑了。渾身滑溜的像個泥鰍,不好下手。

  「路兄弟,你這水裡的功夫一流。」

  「魯大哥,別以為夸俺兩句,就會讓你得逞。哼,沒門兒。」

  以前,魯提轄都是站在地上跟人比武,還是頭一次在水裡較量。地面上路兄弟覺得不是洒家的對手,可是,在水裡俺竟然奈何不了他。這樣的感覺讓魯提轄又驚又喜。

  「路兄弟,洒家要下狠手了。」

  「魯大哥,留心點兒,俺怕疼。」

  聽著路不平哈哈的笑聲,魯提轄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麼怕疼,還來招惹洒家。路兄弟真是能鬧騰。

  魯提轄笑著一把捉住路不平的腳,哈哈笑道:「路兄弟,這次你跑不掉了。」

  路不平鑽出水面,瞪著魯提轄噴了他一臉水,氣呼呼道:「魯大哥,你弄疼我俺了。」

  「路兄弟,別生氣,洒家勁大了。」

  一看到魯提轄鬆手,路不平立馬笑著潛入水中。撓了一把他的咯吱窩,立馬游到遠處,鑽出來哈哈大笑。

  「路兄弟,你怎麼還消遣洒家,討打!」

  「魯大哥,我錯了,」路不平笑著舉起手裡的魚,「俺請你吃烤魚,權當賠罪怎麼樣?」

  「路兄弟,一條可不夠洒家吃得。」

  不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已經捉上了十來條又肥又大的鯉魚。魯提轄一個深水炸彈,再次鑽出水面手裡竟然抓著一隻肥大的團魚。

  「魯大哥,你可真厲害,佩服。」

  「路兄弟,咱們有口福了。」

  魯提轄吃著路不平的烤魚讚不絕口:「路兄弟,這是洒家吃過的最好吃的魚。」

  「魯大哥,你這話說得有點兒早了,」路不平笑道,「咱們還有團魚沒吃呢。」

  看著路不平拿起匕首,手起刀落,就把團魚骨肉分開。圓圓的背殼,成了一個小鍋,看著肉在沸騰。魯提轄滿臉驚喜,對路不平更是佩服不已。

  「路兄弟,你真是深藏不漏,這手法絕對是一流。」

  「魯大哥,雕蟲小技,獻醜了。」路不平削尖木條,扎一塊肉遞給魯提轄,「來,嘗嘗,絕對讓你終身難忘。」

  路不平和魯提轄美滋滋的分食了團魚。最後一點的湯汁,兩人搶著喝。

  「團魚,怎麼樣?沒有讓你失望吧?」

  「路兄弟,遇到你,絕對是洒家的口福。」

  真是意外地收穫,花和尚魯智深還是個資深吃貨。怪不得,他受不了清規戒律。只是吃這一條,就快要他半條命了。這麼充滿正義感,爽朗的吃貨,太對我的胃口。

  主人,你對吃貨這麼了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就是這種人啊?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嗎?竟然還對別人評頭論足。先去河邊照照自己什麼樣兒。唉,本系統懶得管了。一對吃貨湊一塊,還能有什麼好事兒?

  收拾好行囊,兩個人一塊又上路了。剛來到一座州府,街上行人絡繹不絕。

  「路兄弟,哪裡這麼多人,幹什麼?洒家去看看。」

  一看到魯提轄要湊過去,路不平立馬拽住他的胳膊道:「魯大哥,別忙,你這身份太敏感,不適合湊熱鬧。」

  路不平買了個斗笠,戴在他頭上。把他按在茶坊,叫上一壺好茶。

  「魯大哥,你在這裡好好喝茶,俺去看一眼。」路不平有些擔心道,「那都別去,等俺回來。」

  本來就擔心是抓捕魯提轄的布告,他一看到那畫像上的大鬍子,還別說惟妙惟肖。幸虧,沒有讓魯大哥過來。這要是被人認出來,就不妙了。

  認出來?一想到這,路不平心裡咯噔一下。走了金老頭,還有銀老頭。這麼重要的事兒,我怎麼給忽略了?

  魯提轄喝著茶,嘴裡一點兒味道也沒有。這跟水沒區別的茶有什麼好喝的?還是酒更帶勁兒。一想到酒,他的饞蟲被勾起來了。看著不遠處的酒家,他狠狠咽了咽口水。酒在眼前不吃?洒家做不到。

  路不平再回頭,去茶坊找魯提轄。早就沒了影子,四周巡了一圈也沒看到人。

  這個銀老頭一定是老施派來搞破壞的,他就見不得我跟魯大哥熱乎。唉,真不懂老施怎麼想的?長路漫漫有個人陪伴不好嗎?

  非要逼得人家「飢不擇食,寒不擇衣,慌不擇路,貧不擇妻」?老施這是什麼心理?見不得人好。自己要做單身貴族,沒必要拉著這麼多人作伴吧?

  「看來,這個趙員外,我得去會一會。」

  路不平隨便一打聽,方圓百里竟然四個趙員外,還都是有錢的大戶人家。唉,老施真是有備無患啊!四選一,這個遊戲他也玩兒?

  我還真不信,四個趙員外都是奔金翠蓮來的?口誤,現在應該是銀翠蓮。

  四個趙員外,竟然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要不是有馬,自己肯定跑斷了腿,也不見得找得到魯大哥。

  我怎麼感覺自己的意圖,被老施發現了。他正在千方百計防著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