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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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智深扛著路不平踉踉蹌蹌往外走,一個勁兒傻笑著。他光顧著高興啦,根本聽不到。

  「魯大哥,能不能放我下來,你放心俺是不會跑的。」

  「洒家要和路兄弟,洗澡去嘍!」

  一聽到魯智深這爽朗的大嗓門兒,路不平滿頭黑線。這傢伙是不是像讓文殊院所有的僧人都知道,我和他去洗澡?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洗個澡而已。有什麼可高興的?魯大哥,至於激動成這個樣子嗎?

  主人,你肯定不知道。此時此刻本系統也很激動、很期待。

  智真長老一聽到魯智深的鬧出的動靜,立馬訓斥眾僧誰都不能離開佛堂。他自己去急匆匆的追出來。一看到自己的徒兒扛著路真人,智真長老這心裡又氣又急。

  「智深,不得無禮!」智真長老厲聲道,「快把真人,放下來。佛門淨地,成何體統!」

  看到智真長老追過來,路不平總算是鬆口氣了。總算有人肯來解救我了,被人扛在肩上的感覺真不好受。

  不管老施是不是為了我,才讓智真長老出手的。但是,這份情我想要領。沒辦法,要是有第四個人在場,我真不想欠老施的人情。

  聽到師父智真長老的聲音,魯智深轉過身來。肩上的路不平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兒。

  魯大哥,不帶你這麼折磨人的。

  唉,我算是明白了,越是親近的人越容易受傷。除了我就是智真長老。老施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形象代言人受到危險?唉,受傷的只能是我。

  「師父,俺找到路兄弟了,」魯智深樂呵呵的笑著,抬手一巴掌拍打在路不平的屁股上,「就在這裡。」

  還沒有從眩暈狀態恢復過來的路不平,疼得齜牙咧嘴。沒有弄清什麼情況,又被打屁股了。魯大哥,你跟智真長老說話,干我什麼事兒?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智深,不得無禮,放下。」

  「師父,俺不放,」魯智深滿臉委屈道,「洒家放不下了。俺也不想放。」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智真長老嘆口氣道,「智深,為師再問你一句放不放?」

  「師父,您就別強求了,俺真的放不下,」魯智深抽泣道,「那一夜,您把經書放在俺手上。洒家心裡想的,最想見到的都是路兄弟。好不容易,俺才找到的。

  您一句話就讓俺放下?師父,您能放下您心中的佛嗎?」

  哎呦喂,不是說放下的事兒嗎?咋又扯出來這麼多事兒?我越聽越糊塗了。師父和徒弟出現分歧吵架,外人看不明白,更聽不懂。

  主人,開什麼玩笑?你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關鍵時候假裝不知道?呵呵,你可真行,聽說過自欺欺人。還頭一次見過自己騙了自己,這麼熟練的。本系統是不是得誇你一句,懂得避禍?

  魯大哥,竟然跟老施的形象代言人槓上了?這下該怎麼辦?關鍵是我還魯大哥的肩膀上。要是智真長老要懲罰,我能逃得了?才怪!

  「你個孽徒,為師沒有你這樣的徒弟。你走,永遠不許再回來。」

  「師父,您別生氣。」魯智深「撲通」一下子跪在智真長老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可讓毫無準備的路不平受罪了。腳和頭同時著地,這滋味兒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酸爽。

  「長老,魯大哥,你們能不能好好說話,」路不平深深嘆口氣,「我只是個路過的,不用太在意的。」

  「路兄弟,放心俺是不會放下你的。」

  路不平苦笑拍著魯智深的肩膀,聳了下鼻子,那酸爽的滋味兒,差點兒讓他當眾掉眼淚。

  「魯大哥,你真要是為我好,還是先把我放下吧?」路不平說著又嘆氣道,「魯大哥,你的心意俺領了。只是,這肩上的滋味兒不好受。」

  一聽到這話,魯智深嘿嘿樂道:「路兄弟,不舒服,你早說啊?洒家可以抱著你。」

  魯智深反手又給路不平來個公主抱。看著直衝自己傻樂的魯大哥,他真的欲哭無淚。

  「路兄弟,這樣舒不舒服?」

  路不平啊路不平,我不止一次提醒你,不要跟喝醉的人計較。你咋就沒記性呢?現在,這處境怪誰啊?還不是你自找的。

  「你,你,你們成何體統,」智真長老顧不得禮儀規範,用手指著路不平和魯智深,氣急敗壞道,「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師父,您現在氣頭上,肯定聽不進去俺說什麼?」

  魯智深跪下來三叩九拜。這下可苦了路不平。努力的抬高屁股,脊樑又受傷了。挺直了脊樑,屁股又遭殃。魯大哥,早知道今晚我就不該來。

  主人,自己送上門兒的,就別怪人家了。安心受著,不管怎樣也算是一種難得的歷練。

  三叩九拜完事兒了,路不平感覺自己除了兩隻手,沒有好地方了。

  「路兄弟,走,咱們去洗澡嘍!」

  我去,魯大哥你怎麼還沒忘記這個茬兒?真不知道他是真醉了,還是假醉?喝醉了,記憶能這麼好的,估計天下就他一個。

  「魯大哥,我就不明白,大半夜的你怎麼非要洗澡?」

  「路兄弟,俺就想再跟你洗一次澡,不行嗎?」

  「行,但是,能不能把俺放下來,」路不平苦笑道,「魯大哥,我有腳,可以自己走。」

  「那怎麼行,路兄弟,這夜深路滑,萬一摔倒了如何是好?」

  唉,摔跤也不可能弄得渾身都疼,都是傷。魯大哥現在喝醉了,跟他掰扯這事兒,純粹是自討苦吃。

  「路兄弟,你放心,俺的懷抱很安全。」

  路不平扯了扯嘴角,看著直樂的魯大哥,他真的笑不出來了。我渾身疼死了,能笑出來才怪!就算笑,那也是哭笑不得。

  他還沒來得及感慨,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溪水邊。嘩嘩啦啦的溪水,濕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路不平渾身一哆嗦。

  夜裡的山溪水得有多涼、多冷,自己真要洗個冷水澡,非得病一場不可。一想到刺鼻的黑藥水,路不平不由得緊皺眉頭。

  「魯大哥,要不你自己洗吧,俺在這裡看著你。」

  「路兄弟,說好的一起洗澡,你可不許反悔。」

  唉,也不知道魯大哥跟誰說好了。我這個當事人,竟然不知道?

  看著魯大哥扎進水裡,瞪大眼睛望著自己。

  「路兄弟,你怎麼不下來?要不要洒家幫你。」

  路不平一臉苦笑,看來今兒我是逃不掉了。唉,就當捨命陪英雄吧。約會,也不都是美好的回憶。他剛站起來寬衣解帶,一抬頭看著月光下直勾勾望著自己的雙眼。

  魯智深火辣辣的目光,讓他心頭一顫。魯大哥這是幾個意思?

  「路兄弟,這衣服才脫一半兒,怎麼不脫了?」魯智深立馬游過來,「洒家來幫你!」

  「我不需要。」路不平立馬驚慌失措的跳開。喝醉酒的魯大哥,真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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