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咋又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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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胡思亂想可不好?該洗洗睡了。太遺憾了,昨晚本系統升級休眠中,竟然錯過了主人和花和尚的好戲。好戲天天有,也不差這一出。

  路不平換上自己的衣服,舒舒服服的伸個懶腰。咦,泡了一夜的冷水,我竟然沒有生病?難道,我的免疫系統提高了?

  猛然想起那個溫暖的懷抱,路不平卻笑了。嘖嘖,能把涼水變成溫泉的,除了魯大哥水滸里絕對沒有第二個。

  接下來我該做什麼?路不平猛然一驚,魯大哥不是去請罪嗎?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能不在場?馬上跳起來的路不平,立馬來到樓下騎上快馬,直奔五台山文殊院。

  魯大哥,你千萬別衝動,一定要等等我。

  主人,你讓人家等你幹什麼?你又幫不上忙,除了自討苦吃湊熱鬧。本系統實在想不出,你還有什麼作用。對了,搶風頭,這可是你的強項。

  魯智深受罰,主人你搶什麼風頭?送上門兒去討打?

  一路狂奔來到文殊院外,路不平看著牆頭,瞅了瞅禁閉的大門。他又開始犯愁了,是走大門,還是翻牆?雖然,翻牆這事兒我熟能生巧,很拿手。但是,好像每次都沒什麼好結果。

  唉,還是翻牆吧,沒辦法順腿兒習慣了。行動也喜歡走老路。

  坐在牆頭上的路不平,卻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剛才回去的時候魯大哥還好好的。怎麼又突然耍起來酒瘋?

  上次喝酒是因為朱貴,難道,還是他惹的事兒?這個王倫,梁山可是有一百零八將。為什麼要揪著一個花和尚魯智深不放手?

  智真長老一看到眾僧和魯智深交手,立馬出面制止道:「眾僧停下,速速離去,不可與他計較。」

  「長老,他打壞了這麼多東西,難道您就不管?」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天子都避醉漢。你們湊上去,只會徒增傷害。」智真長老道,「讓他去吧,毀壞的東西統計,回頭報給趙員外就是。」

  看到智真長老對魯智深的態度,路不平眼前一亮。沒看出來,長老吃一見長一智的本事兒,還挺大的。這麼快就悟出了對付醉漢的辦法,不管不顧,隨你便。

  老施,你這招以靜制動用的好,用的妙。

  坐在牆頭上的路不平,人在高處借著皎潔的月光,看得更帶勁兒。牆頭上看風景,這感覺這視線好得不得了。真不知道,昨晚我為什麼想要跳下去,雖然是個意外。但是,這傷依然還在隱隱作痛。

  「路兄弟,你在哪裡,洒家看得你了。」

  看著踉踉蹌蹌朝自己走過來的魯智深,路不平也是嚇了一跳。不是吧,我這麼快就暴露了?魯大哥,醉眼朦朧路都看不清,竟然能看見牆頭上的我?這也太不合理了。

  只見魯智深晃晃蕩盪走到一根柱子前,一把抱住了,嘿嘿直樂。

  「路兄弟,可算讓俺逮住你了。」

  唉,真是不能理解魯大哥是怎麼想的?明明說好來請罪,咋就又喝大了?這下可鬧大發了,你還不如不來呢?

  嘖嘖,老施鐵了心要讓魯大哥走絕路啊。看著魯大哥掀了供桌,打壞了金剛等,他依然只是看著。唉,這個看客也不是好當的。干著急幫不上忙,路不平這真是如坐針氈。

  瘋狂過後的魯智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眾僧也離去,智真長老道一聲「善哉」也回了。

  不是說出家人都以「慈悲為懷」嗎?這些僧人怎麼忍心讓魯大哥睡在地上,連個被子都沒有。

  路不平翻身跳下牆頭,來到魯智深的跟前,把帶過來的僧衣給他蓋上。

  「魯大哥,你快醒醒,這裡可不是睡覺的地方?」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魯智深,一看到路不平,頓時又樂道:「路兄弟,洒家抓到你了。」

  唉,魯大哥這麼大人,怎麼喜歡玩兒捉迷藏的遊戲?肯定是太缺愛了。

  「魯大哥,走咱們去你禪房裡玩兒,好不好?」

  「好,好,洒家的禪房不大,咱們擠一擠。」

  魯智深說著,攀上路不平的肩膀,嘿嘿直樂。他卻笑不出來了。我怎麼有種自討苦吃的感覺?

  主人,你當熱鬧是那麼好看的嗎?

  他們搖搖晃晃的來到了禪房。路不平剛把魯智深放到床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他一把拽倒在床上了。

  「魯大哥,你要幹什麼?」

  「路兄弟,來了就別走,咱們擠一擠。」

  不是吧,我到底還是沒有逃脫跟魯大哥擠一擠的命運。路不平擔心著急害怕,聽到身後傳來震天的呼嚕聲。他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叮叮咣咣的敲鐘聲,讓路不平猛然坐起來。我這是在哪裡?

  「路兄弟,天還早著呢,陪洒家再睡會兒。」

  「魯大哥?」路不平猛然一驚,我記得昨晚沒喝酒,咋還迷糊了?難不成是被魯大哥熏醉的?

  「魯大哥,快起來,大事不好了!」

  「路兄弟,什麼大事兒,也沒有洒家睡覺重要。」

  魯智深話音剛落,智真長老立馬帶著眾僧踹開了門。走在最前面的智真長老立馬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智深,不得無禮。」

  一看到這架勢,路不平卻哭笑不得。我又沒有做虧心事兒,為什麼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師父,俺怎麼了?您別生氣。」

  看著魯大哥追著智真長老出去。路不平不以為然撇嘴,看來,今兒老施準備把魯大哥掃地出門。

  「師父,俺知道錯了,別趕俺走!」

  看著拽住智真長老衣袖,不捨得鬆手的魯智深,路不平不由得嘆息。如此重情重義的魯大哥,怎麼可能忽視這師徒之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情感註定是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智深,你先犯五戒,又犯清規,文殊院不能容你。」

  「師父,俺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一個酒鬼發誓不喝酒,這話誰信?反正,我是知道酒肉是魯大哥活著的動力。

  智真長老一甩袖子道:「智深,為師有幾句忠告,你可要聽?」

  「洒家願聽師父教誨。」

  「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州而遷,遇江而止。」

  「多謝師父教誨。」魯智深三叩九拜,接過師父遞過來的信。

  「智深,東京大相國寺主持智清禪師,是為師的師弟,你的師叔。此去,莫要再生是非。」

  魯智深拜別了智真長老,拿了包裹。路不平歡喜的追上去,看著他一臉肅穆,心頭一緊。魯大哥這是不舍,傷心,還是徹底解放前沉默?

  「魯大哥,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路不平笑道,「你要是不介意,我陪你去。」

  「路兄弟,洒家真是太開心了,」緊繃著臉的魯智深,一出文殊院,下了五台山哈哈大笑起來,「走,咱們去梁山酒家。那裡的酒味兒真好,正好趁這個機會,喝個痛快。」

  面對如此灑脫的魯智深,路不平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魯大哥一驚一乍,真能嚇人啊!但是,酒這東西絕對要適可而止。

  「魯大哥,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喝酒?」

  「男子漢大丈夫喝酒,還需要理由嗎?」

  面對魯智深這樣根深蒂固的認知,路不平苦笑。看來,老施把水滸中的男人直接和酒畫上了等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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