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特殊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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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們不是常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嗎?梁山依水傍山,不至於吃這些東西吧?

  「大當家,你們這是什麼節日?咋還吃上了憶苦思甜的飯菜?」

  「唉,路道長,實不相瞞,再過幾日俺們連這也沒得吃了!」

  「不至於吧,」路不平不敢置信,「山上有動物,水裡有魚。怎麼也該有肉吃啊?」

  聽著梁山宋江哭訴,山上的動物都被吃得差不多了。水裡的魚也沒有能吃了。實在是沒轍兒,他們才吃起來野菜。

  一個個大老爺們吃野菜,這場面只是一想,路不平都不忍直視啊!不對,他們四肢健全,啃野菜實在是說不過去。

  土匪強盜不去打劫,安分守己啃野菜。他們這是太善良,還是太傻?

  路不平白了一眼梁山宋江,這些梁山好漢落到這種地步。他這個大當家的罪過,絕對是首當其衝。

  再看他們一張張委屈的臉,路不平懶得理會。自討苦吃,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大當家,貧道不得不說道你幾句了,」路不平嘆口氣道,「怎麼說你也是梁山的土匪頭子,竟然讓弟兄們跟著你吃野菜。你自己說說,這能不能服眾。

  再說,平日裡你可是最有節操的人。什麼君子遠庖廚,不是常掛在嘴邊嗎?哼,這會兒竟然蹲在廚房裡做菜?這是一個當家的,一個秀才,一個土匪頭領該幹的事兒嗎?」

  聽到路道長對自己的數落,梁山宋江把頭埋得很低。臉上的淚水,一次次的沖刷這眼前的視線。他真的不想把自己變成這樣子,這不是沒辦法嗎?

  瞥見眼淚一直在流淌的梁山宋江,路不平更加來氣。我說這些梁山好漢怎麼一個個動不動就喜歡掉眼淚。看來,都是被這個大當家給帶壞了。

  路不平嘆口氣接著道:「土匪強盜就該有自己的樣子和操守。不去下山打劫,窩在山上啃野菜。這話說出來,難道,還指望別人同情你們嗎?」

  這一番話,頓時在悲痛的兄弟中激起千層浪。一個個擼起袖子,勒緊腰帶,準備下山大幹一場。

  看著弟兄們鬥志昂揚的樣子,梁山宋江哭的更狠了。不用說,他這肯定是喜極而涕。

  「大當家,感激的話,你就別說了,」路不平拍著他的肩膀笑道,「貧道只能幫你到這裡。」

  聽到路不平這話,梁山宋江死的心都有了。滿眼淚水的望著他,死咬著嘴唇。

  這憋屈的樣子,仿佛隨時都會決堤。路不平下意識的躲遠點兒。可不能讓禍水,濺到自己的身上。

  「大當家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太激動,大家都看著你呢,失態可不好看!」

  俺都是連肚子都填不飽的人,難道,還在乎外表嗎?

  「路道長,您到底想怎麼樣?俺好不容易把兄弟們帶上正軌,告別打砸搶劫的日子。雖然,現在日子不好苦點兒累點兒,但是,絕對不會冒生命危險。」

  梁山宋江越說越委屈道:「好不容易堅守的信念,您幾句話就把他們的堅持給摧毀了!嗚嗚——您讓俺們該怎麼辦?」

  面對痛哭流涕的梁山宋江,路不平也頓時束手無策。這麼多人的三觀,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建立起來的。

  楊雄重塑三觀,可是花了將近七八罈子酒。這麼多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從哪弄出這麼多酒來。眼前這難題,也只能畫餅充飢了。

  「畫餅充飢」?主人,你忽悠人又換外衣了?哼,換湯不換藥,又是老一套——鬼話連篇就是你。

  「大當家,這種事情哪裡用的著掉眼淚啊?不就是想要做個好嗎?」

  路不平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人活著就無法避免犯錯誤,也只有經歷挫折才會成長。你就不能把這當成一次歷練、成長嗎?」

  梁山宋江眼中的淚水還沒有干,仰著臉望著路不平。這樣的認知讓他十分震驚!

  「路道長,真的可以這樣嗎?」

  「那當然了,我的話,難道你還懷疑嗎?」路不平笑道,「本來就是強盜,做攔路打劫的事情,當然天經地義。你有什麼可糾結的啊?」

  「多謝路道長,指點迷津!」

  看著士氣高漲的兄弟們,梁山宋江振臂一揮:「走兄弟們,大哥帶你們下山干一票!」

  路不平悠閒的喝著茶,瞧著梁山宋江帶著兄弟們下了山。這時候他猛然間驚醒了!

  哎呀,我可不是來煽風點火的。咋就把正事兒給忘了呢?唉,梁山上竟然沒有看到雷橫,這人能跑哪去?目前看來,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守株兔。

  要是自己前腳剛走,雷橫後腳就上山了,豈不是又要錯過。這樣陰差陽錯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出現兩次。

  主人,你這是要對自己下詛咒嗎?好心辦壞事兒,你乾的還少嗎?陰差陽錯,這種事情不就是你的家常便飯。

  一杯茶還沒有喝完,就聽到外面鬼哭狼嚎的聲音。他走出去,看到梁山宋江領著眾兄弟抱頭玩命往前跑。後面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端著朴刀追過來。嚇得梁山好漢,四處逃竄。

  瞧瞧,都是拿著武器的人。有的氣勢洶洶追上來,有的就像嚇破膽的老鼠,到處亂竄。為什麼差距這麼大呢?這跟他們的身份有關係嗎?

  「大當家,這是怎麼一回事兒?」路不平一把扶住,差點兒摔跤的梁山宋江,「你們這麼多人,就拿不下一個莽漢嗎?」

  「路道長,救命啊!這人著實了得,俺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話路不平嘆口氣,感情留在梁山的都是光吃不乾的酒囊飯袋。不然,怎麼會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呢?

  「停,好漢有話好好說,動手也不能解決問題,」路不平走上前笑道,「強盜土匪也講個先禮後兵,你何必這麼大動肝火?」

  「你又是誰啊?咦,俺咋覺得有些面熟?」

  「面熟」?聽到這話,路不平也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莽漢。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衙門的人。哎呀呀,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感情,他就是雷橫,雷都頭。

  都說他是被請上梁山的?老施您也太能忽悠人,這樣也算請?如果,打劫也算是一種邀請。那每一個上山的人,都是被請上來的。

  「雷都頭,別來無恙,貧道這廂有禮了!」

  雷橫一聽這道士竟然認識自己,更是十分震驚。

  「敢問道長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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