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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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譽聽見包不同陰陽怪氣的話臉色逐漸陰鬱,想起當初包不同在聽香水榭對自己冷嘲熱諷,也是有些惱怒。

  包不同看著段譽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啊心中也是極為愜意。

  李凡瞥了眼包不同隨即向段譽接著說道:「在下慕容復,還不知道這位公子姓名。」

  段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恨,隨意說道:「在下大理段譽,見過慕容公子!」

  說完段譽便是揮揮衣袖離去,雖然心中對王語嫣有些不舍,但是特意留在此處受氣段譽也是受不了的。

  木婉清見段譽離去,柳眉微蹙,美眸之中流出稍許寒意,看向王語嫣時俏鼻微微聳了下。

  段譽腦中迴響這王語嫣與李凡親昵的樣子,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恨,便是對木婉清小聲說道:「木妹妹,你日後見到他小心點,據說少林寺的玄悲大師就是遭了他的毒手!」

  木婉清美目一閃,並沒有太在意段譽說的話。

  雖然段譽的話極其輕微,但是李凡和鄧百川等人的修為都是極高,自然聽的一清二楚,包不同直接怒道:「油頭粉面的臭小子!你在說什麼?」說完便是一步踏出伸手欲要將段譽擒住。

  鄧百川連忙將包不同攔住,眼神極為凌厲的眯向段譽,輕聲說道:「這位段公子,你說玄悲大師是我家公子爺殺害的,可有和證據?」

  公治乾也是撇著嘴,嘴角一撇,鬍鬚一翹噙著一抹煞氣,冷笑著看著段譽。

  段譽見自己的話被人聽見,心想你難道還能光天化日之下將我殺了不成,一時衝動便是出口譏諷道:「有本事做還不讓人說嗎?」

  包不同那暴脾氣瞬間被點燃怒喊道:「你有本事在說一遍!」

  王語嫣黛眉皺起,對段譽的好感大大下降,冷聲說道:「段公子,這其中定然是誤會,肯定是別人栽贓陷害給我表哥的!」

  段譽聽見王語嫣為李凡說話,語氣中還有著一絲冷意,頓時心中便是一痛,一口惡氣從中橫生,心中全是委屈。

  段譽深吸了口氣強裝鎮定,僵硬著臉有些落寞說道:「王姑娘說的是。」心灰意冷的看了眼王語嫣,便是魂不守舍的轉身走開。

  木婉清見段譽情緒低落似乎都是因王語嫣起,也是緊鎖眉頭,不著痕跡的多看了王語嫣幾眼。

  李凡看向為自己出氣的包不同也是微微一笑,雖然是個惹事精,但是對自己卻是忠心耿耿,就單憑這一點,李凡日後便是不會虧待包不同。

  旋即李凡便是笑著對王語嫣說道:「表妹,你認識這位段公子。」

  還沒等王語嫣回到,包不同便是搶先回答道:「非也非也,少主,此人當初偷偷跑進聽香水榭,定是哪家貪圖王姑娘容顏的賊子,王小姐怎麼會認識,王小姐你說是不是?」

  王語嫣聽見包不同說段譽貪圖自己容貌,一時間俏臉也是一紅,臻首輕輕底下,點了點頭。

  李凡嘴角不經意的揚起,偷偷看了眼段譽哂笑了番。

  突兀間,遠處傳來一聲輕輕的敲打聲,更是傳來一聲佛號,在眾人耳邊繚繞。

  眾人皆是尋聲望去,只見一隊僧侶出現在眼前,是少林寺的隊伍,帶隊的乃是一白鬍子和尚,李凡還曾經見過,正是當初聚賢莊的玄難。

  只不過此刻玄難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是有些衰弱,看樣子當初受了蕭峰那一掌後傷還沒有痊癒。

  在玄難身旁便是站著一人,一雙招風耳,相貌極丑,但是雙眼卻是極為澄澈,甚至給李凡一種直覺,若是虛竹得到李凡這本梵文的易筋經,定然能有所成就。

  這易筋經雖然享有威名,但是少林寺卻是少有人練成,讓少林寺都已經誤認為這易筋經是空有虛名,就只是一本簡簡單單的經書,要不然阿朱偷走之後,這少林寺也是沒太放在心上。好在將來有得道高僧將易筋經翻譯簡化,才勉強在少林普及。

  段譽見到來著是少林寺的高僧,原本苦瓜著臉瞬間有了些歡喜,連忙跑去打招呼,眼神還狠狠颳了眼李凡。

  段譽連忙走到玄難身旁,雙手合十尊敬說道:「阿彌陀佛,弟子段譽,見過玄難大師!」

  玄難也是雙手合十露出和藹的表情,大理段氏子弟皆信奉佛教,在加上天龍寺的關係,玄難對段譽自然是十分可氣。

  「阿彌陀佛,老衲見過段公子,保定帝和段王爺最近可好?」

  段譽也是笑容密布道:「有勞玄難大師掛念,家父和大伯身子都很好。」

  玄難也是捏著手中的佛珠呵呵一笑,看向段譽身旁的木婉清氣質不凡,也是驚咦了一聲,便是說道:「這位施主是?」

  木婉清淡淡的說了一句:「木婉清!」

  玄難聽出木婉清語氣中的冰冷之色,也是稍微有些不悅。

  段譽見木婉清語氣冰冷,也是皺眉連忙說道:「玄難大師,這位是我的親妹妹,她不愛跟人說話,玄難大師別介意。」

  玄難呵呵一笑向木婉清說道:「原來是郡主駕到,老衲有失遠迎!」

  木婉清卻是不為所動,一時間也是段譽和玄難有些尷尬。

  片刻後,段譽打破尷尬的氣氛,眯著雙眼對玄難小聲說道:「玄難大師,弟子方才見到慕容公子似乎也在場。」

  玄難渾濁的雙眼一凝,皺起眉頭,凌厲的雙眼望向不遠處的李凡幾人,隨即冷哼一聲向段譽說道:「段公子,若是見到段王爺和保定帝,請為老衲問一聲好,老衲就先失陪了。」說完便是向李凡大步走去,身後跟隨的少林寺僧人看向李凡等人也是露出怒色。

  見到玄難大師氣勢洶洶的樣子,段譽也是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和對李凡深深的嫉妒,心中暗道:「你慕容復武功高強,但是遇見武林至尊少林寺,你還不得避其鋒芒?看你等下怎麼在王姑娘面前出醜!」

  「阿彌陀佛,慕容公子最近可是好大的風頭啊!」玄難帶著少林寺的隊伍大步走到李凡面前,雙手合十沉聲說道,語氣之中有著溫怒。

  包不同隨即喝到:「唉你這老禿驢,怎麼跟我們家公子說話呢!」

  李凡伸手攔住包不同,看向玄難神色也是有些冰冷,冷淡道:「玄難大師,此話何意?」

  玄難雙眼斜視了下包不同,噙著一絲怒意反笑道:「慕容公子,我寺玄悲的事情你不給個解釋?」

  李凡呵呵一笑,眼中充滿不屑道:「玄難大師,身為出家人豈不是不打妄語?口評無據,為何要血口噴人!」

  鄧百川等人聽到李凡的話後也一驚,要知道以前的慕容復無論對誰都極為和善,廣交武林好友,更別說是武林至尊的少林寺,但是如今卻是鋒芒畢露,一時間讓人有些驚詫。

  玄難大師身後的少林寺僧人見李凡出言不遜,兩人之間的氣瞬時壓抑起來,少林寺僧人的手也是不著痕跡的慢慢向自己的禪杖靠去,場面一時間變的劍拔弩張。

  玄難聽完李凡的說的話後臉色突然變的有些怪異,心中驚疑道:「為什麼這聲音似乎自己在那裡聽見過?」

  玄難蒼老的手指滾動著佛珠,隨即說道:「老衲的師弟玄悲死於自己的大韋陀杵,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慕容復才會『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手段,這你又如何解釋?」

  包不同立馬哂笑道:「非也非也,老和尚,照你這麼說,這普天之下死於自己的所會的招式就是我家公子做的嘍,那那麼多同門自相殘殺的事情豈不是都怪我公子頭上嘍?嘿嘿,要我看老和尚你怎麼不去自己家裡找找原因?」

  風波惡也是雙手抱胸譏笑道:「包三哥說的有理,老和尚你還是回家去找找吧!哈哈哈!」

  玄難大師身後的一位少林寺高壯武僧聽到包不同和風波惡如此羞辱自己少林寺,霎時暴跳如雷,也是怒喝一聲,掄起禪杖便是一擊向包不同揮去。

  玄難聽到身旁凌厲的勁風,右腳微微一跺,內力陡然從體內爆發,輕喝一聲道:「慧恩!」

  高壯僧人身子一愣,手中的禪杖便是停在半空中,一臉激憤不解的表情看向玄難說道:「首座!」

  玄難瞪了眼慧恩後,慧恩也是將禪杖敲地發泄了一聲,忿忿不平的看著包不同那得意的小眼神,退到玄難身後。

  玄難深吸一口氣,默念一聲阿彌陀佛,隨即對李凡冷聲說道:「這位施主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少林寺日後定會徹查我寺,若不是我寺所為,老衲定會來領教一下公子的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李凡眯起雙眼,拱手呵呵笑道:「玄難大師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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