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方向
見王陽展現如此高強的武功，王夫人自是謹慎許多，先打聽清楚動機和目的再做決斷。在這武力稱王的世界，如果王陽實力不濟的話，估計早就被她砍斷手腳當花肥了。
木婉清道：「我娘是不是被你抓了？」
「你娘？」王夫人冷笑道：「原來修羅刀秦紅棉是你娘，這麼說來，這小子是你相好的，是為你出頭來著？」
木婉清怔了下，道：「嘴巴放乾淨點，什麼相好的，我和他……只是朋友關係。」
王夫人道：「小姑娘，世間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我勸你還是別被人家騙了為好，他今天為你出生入死，說不定一轉身就與別的女子好上了。」
木婉清又急又臊，滿臉通紅，幸好戴有帷帽，別人看不見。
王陽道：「說你有病，你真的有病耶，你自己遇上了渣男，就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渣，簡直無藥可救了。」
王夫人大怒道：「臭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王陽道：「有病還不讓人說嗎？你如果真的對往日的那段感情無法釋懷，那你有本事叫段正淳殺了刀白鳳啊，硬逼著他人殺妻，虧你想得出來。」
王夫人見王陽屢次辱罵他，心中已經產生殺機，正打算動手，此刻聽了這番言語，令她頓時心頭一震，感到無比驚訝。她重新審視了一下王陽，聲音發顫道：「你，怎麼知道我的事情？難道……你是段正淳派來的？」
王陽點頭道：「是啊，段正淳派人接你去大理與他雙宿雙飛。」
王夫人愣了下，驚喜道：「這……是真的嗎？」
王陽道：「假的。」
王夫人眉頭一蹙，厲聲道：「小子，你敢耍我？」
「你這女人也是夠了，就算當年是段正淳傷害了你，冤有頭，債有主，你有本事就去找他算帳啊，殺了他也可以啊，弄個曼陀山莊，種滿山茶花，有個屁用，先不說段正淳都不知道此事，就算知道，就可以挽回他的心嗎？幼稚，相當的幼稚。」
被王陽一通謾罵，王夫人呆若木雞。
她與段正淳昔日的情事，一直藏在心間，根本無人知道，自是更加不會有人敢這麼當面罵她。這一罵，令她心頭萬千情緒。
是啊，我做了那麼多事情，姓段的根本都不知道，做來又有什麼意義？
她的腦海中回想起與段正淳在一起的美好時光，想起被無情拋棄，不堪回首的往事，反覆地想著：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夫人，你怎麼了？」
王夫人的思緒忽然被瑞婆婆打斷，她頓時目光一凜。那瑞婆婆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倒在地。王夫人看著王陽，道：「那你認為我該怎麼做？」
阿朱和阿碧見王陽這麼破口大罵，料想王夫人必然要動手，沒想到她竟如此心平氣和，反而向王陽請教起來，感到嘖嘖稱奇。
王陽也頗感意外。
他本來就是純粹為了想要罵一頓這個王夫人出出氣，沒想到這女人好賤的骨頭，罵她一頓，態度一下子變好了。
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他完全就是個門外漢，並且，與段正淳這個花心大蘿蔔的感情，就更加複雜的多，只怕任何人來也未必能想出什麼好的解決方法。
想了想，王陽故作深沉地道：「明知不可能，不如做自己。」
「做自己？」王夫人自與段正淳結識一來，一顆心就完全被他占據，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情，似乎一直都與段正淳有關。
王陽點了點頭，道：「沒錯，人活著要為自己而活，你看你都活成什麼樣子了。」
王夫人為情而苦，人生早就失去了方向。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即便做的再多，也不可能讓段正淳回到她的身邊。
感情這東西越是悶在心裡，就越會出問題。
只不過，王夫人對於與段正淳的感情無法對人說起，也沒有可以訴說的對象，今天遇上王陽，被他這麼毫不留情地一頓臭罵，突然之間將她徹底罵醒了。
「瑞婆婆，將那兩個人放了吧。」
王夫人道：「從今往後，你們不必再抓大理人，不必再抓負心漢，他們的事情與我又有什麼關係，還有，從明兒開始，將本庄上的曼陀羅全部拔了。」
瑞婆婆大吃一驚，心想：沒了曼陀羅，還怎麼叫曼陀山莊？
王陽笑道：「曼陀羅那麼美，幹嘛要毀掉？夫人這麼做，難道不覺得太刻意了點嗎？」
王夫人一聽，想了想點頭道：「沒錯，花就留著吧。」然後向木婉清道：「你娘不是我抓的，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木婉清冷哼一聲，道：「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相信嗎？」
王夫人道：「那你如何才肯相信？」
木婉清道：「我要把你的莊子，還有你的船上一起搜一遍。」
王夫人點頭道：「隨你的便。」
木婉清上船搜了一遍，並無結果，然後又打算前往莊上去搜，王陽開口說道：「這位王夫人應該沒有說假話，抓走你娘的可能另有其人，咱們還是走吧。」
木婉清沒有找到她娘，一臉著急，道：「可除了這女人，還有誰會抓走娘呢？」
王夫人道：「那可未必，說不定是那阮星竹。」
木婉清一聽，馬上追問道：「阮星竹是誰？」
王夫人嘆息一聲，道：「她和我，還有你娘一樣，曾經都曾愛上同一個男子，爭風吃醋，形同水火。」
木婉清頓然明白過來，又問道：「她在什麼地方？」
王夫人道：「小鏡湖。」
木婉清本想再問小鏡湖的具體方位，轉念一想：我還是自己找吧，再問下去，未免被這么女人看輕了。
王陽朝阿朱和阿碧道：「兩位姑娘現在走不走？」
阿朱和阿碧連忙點頭道：「走，走。」邊向王夫人彎腰點頭，陪著笑臉，一邊快步朝著湖面走去。
一行人上了船，阿朱和阿碧將船劃遠之後，長長地鬆了口氣。
木婉清向王陽問道：「你知道小鏡湖在哪嗎？」
王陽想了想書中的描述，道：「應該在河南信陽附近吧。」
木婉清衝著阿朱和阿碧說道：「你們給我弄艘船，我要上岸。」
阿朱笑道：「木姑娘，我們現在的位置在湖心，你是要向東還是向西，向南還是向北？如果是去河南的話，就應該向北打無錫經過。」
木婉清道：「我娘是不是被你抓了？」
「你娘？」王夫人冷笑道：「原來修羅刀秦紅棉是你娘，這麼說來，這小子是你相好的，是為你出頭來著？」
木婉清怔了下，道：「嘴巴放乾淨點，什麼相好的，我和他……只是朋友關係。」
王夫人道：「小姑娘，世間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我勸你還是別被人家騙了為好，他今天為你出生入死，說不定一轉身就與別的女子好上了。」
木婉清又急又臊，滿臉通紅，幸好戴有帷帽，別人看不見。
王陽道：「說你有病，你真的有病耶，你自己遇上了渣男，就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渣，簡直無藥可救了。」
王夫人大怒道：「臭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王陽道：「有病還不讓人說嗎？你如果真的對往日的那段感情無法釋懷，那你有本事叫段正淳殺了刀白鳳啊，硬逼著他人殺妻，虧你想得出來。」
王夫人見王陽屢次辱罵他，心中已經產生殺機，正打算動手，此刻聽了這番言語，令她頓時心頭一震，感到無比驚訝。她重新審視了一下王陽，聲音發顫道：「你，怎麼知道我的事情？難道……你是段正淳派來的？」
王陽點頭道：「是啊，段正淳派人接你去大理與他雙宿雙飛。」
王夫人愣了下，驚喜道：「這……是真的嗎？」
王陽道：「假的。」
王夫人眉頭一蹙，厲聲道：「小子，你敢耍我？」
「你這女人也是夠了，就算當年是段正淳傷害了你，冤有頭，債有主，你有本事就去找他算帳啊，殺了他也可以啊，弄個曼陀山莊，種滿山茶花，有個屁用，先不說段正淳都不知道此事，就算知道，就可以挽回他的心嗎？幼稚，相當的幼稚。」
被王陽一通謾罵，王夫人呆若木雞。
她與段正淳昔日的情事，一直藏在心間，根本無人知道，自是更加不會有人敢這麼當面罵她。這一罵，令她心頭萬千情緒。
是啊，我做了那麼多事情，姓段的根本都不知道，做來又有什麼意義？
她的腦海中回想起與段正淳在一起的美好時光，想起被無情拋棄，不堪回首的往事，反覆地想著：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夫人，你怎麼了？」
王夫人的思緒忽然被瑞婆婆打斷，她頓時目光一凜。那瑞婆婆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倒在地。王夫人看著王陽，道：「那你認為我該怎麼做？」
阿朱和阿碧見王陽這麼破口大罵，料想王夫人必然要動手，沒想到她竟如此心平氣和，反而向王陽請教起來，感到嘖嘖稱奇。
王陽也頗感意外。
他本來就是純粹為了想要罵一頓這個王夫人出出氣，沒想到這女人好賤的骨頭，罵她一頓，態度一下子變好了。
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他完全就是個門外漢，並且，與段正淳這個花心大蘿蔔的感情，就更加複雜的多，只怕任何人來也未必能想出什麼好的解決方法。
想了想，王陽故作深沉地道：「明知不可能，不如做自己。」
「做自己？」王夫人自與段正淳結識一來，一顆心就完全被他占據，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情，似乎一直都與段正淳有關。
王陽點了點頭，道：「沒錯，人活著要為自己而活，你看你都活成什麼樣子了。」
王夫人為情而苦，人生早就失去了方向。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即便做的再多，也不可能讓段正淳回到她的身邊。
感情這東西越是悶在心裡，就越會出問題。
只不過，王夫人對於與段正淳的感情無法對人說起，也沒有可以訴說的對象，今天遇上王陽，被他這麼毫不留情地一頓臭罵，突然之間將她徹底罵醒了。
「瑞婆婆，將那兩個人放了吧。」
王夫人道：「從今往後，你們不必再抓大理人，不必再抓負心漢，他們的事情與我又有什麼關係，還有，從明兒開始，將本庄上的曼陀羅全部拔了。」
瑞婆婆大吃一驚，心想：沒了曼陀羅，還怎麼叫曼陀山莊？
王陽笑道：「曼陀羅那麼美，幹嘛要毀掉？夫人這麼做，難道不覺得太刻意了點嗎？」
王夫人一聽，想了想點頭道：「沒錯，花就留著吧。」然後向木婉清道：「你娘不是我抓的，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木婉清冷哼一聲，道：「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相信嗎？」
王夫人道：「那你如何才肯相信？」
木婉清道：「我要把你的莊子，還有你的船上一起搜一遍。」
王夫人點頭道：「隨你的便。」
木婉清上船搜了一遍，並無結果，然後又打算前往莊上去搜，王陽開口說道：「這位王夫人應該沒有說假話，抓走你娘的可能另有其人，咱們還是走吧。」
木婉清沒有找到她娘，一臉著急，道：「可除了這女人，還有誰會抓走娘呢？」
王夫人道：「那可未必，說不定是那阮星竹。」
木婉清一聽，馬上追問道：「阮星竹是誰？」
王夫人嘆息一聲，道：「她和我，還有你娘一樣，曾經都曾愛上同一個男子，爭風吃醋，形同水火。」
木婉清頓然明白過來，又問道：「她在什麼地方？」
王夫人道：「小鏡湖。」
木婉清本想再問小鏡湖的具體方位，轉念一想：我還是自己找吧，再問下去，未免被這么女人看輕了。
王陽朝阿朱和阿碧道：「兩位姑娘現在走不走？」
阿朱和阿碧連忙點頭道：「走，走。」邊向王夫人彎腰點頭，陪著笑臉，一邊快步朝著湖面走去。
一行人上了船，阿朱和阿碧將船劃遠之後，長長地鬆了口氣。
木婉清向王陽問道：「你知道小鏡湖在哪嗎？」
王陽想了想書中的描述，道：「應該在河南信陽附近吧。」
木婉清衝著阿朱和阿碧說道：「你們給我弄艘船，我要上岸。」
阿朱笑道：「木姑娘，我們現在的位置在湖心，你是要向東還是向西，向南還是向北？如果是去河南的話，就應該向北打無錫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