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這個秘密可以公開了
一般玄門正宗的修煉方式講究循序漸進，打牢根基，一步一個腳印。
而魔修不同。哪怕初學，都能在短時間內達到高深的修為。之所以有不少人寧可冒著成為世界公敵的風險，也要修煉魔功，就是源自這種誘惑。
能在短時間內速成，當然比起長年累月苦練要更加吸引人。
當然，修煉魔功弊端也不少。首先，生成魔氣會讓人精神受到巨大創傷，刺激之下，會產生殺戮之心，瘋狂殺人，殺的越多，就越是亢奮。
這一條，自是為正道所不容，要全力將其抹殺。
其次，修煉魔功之後，人性泯滅，六親不認，將會與昔日的親朋好友脫節，為天下所不容，無奈只能選擇逃往西方魔域。如此一來，人生的樂趣再也不會有。
再其次，逃往西域之後，就會受到魔宗制約，失去自由。
後果最為嚴重的是，修煉魔功等於是透支體能，燃燒壽元。大多數的魔修，頂多只能夠活到兩百歲左右，就會隕落。
然而，即便知道有這麼多弊端，仍然還是有不少人願意修煉魔功。
其中每個人的原因不一，關鍵還有一點，修煉魔功照樣也可以參加仙門開啟考核，有機會晉升到仙界。
事實上，在魔宗的歷史上，也曾有過魔修成仙的案例。
此刻，那慕容若風一番話，頓時將王陽推到了風口浪尖。這個剛來逍遙派短短一個多月的少年，修煉速度如此之快，確實令人瞠目結舌，感到難以置信。
就連莫浩也在心裡嘀咕：他是魔修嗎？
可以說，他是見證王陽修為一路暴增的人。對於王陽驚人的修煉速度，他也曾無數次地感到震驚，令他深感自卑。
想了想，他開口說道：「王師兄不可能是魔修，如果是的話，絕不會容我住在他的洞府內，他修煉時，我都親眼所見，所修煉的絕非魔功。」
聽了莫浩之言，眾人細細一想，覺得倒也有些道理。
慕容若風冷冷地道：「你和他都是張三丰的弟子，試問，你的話又有多少可信度？」
「你……」莫浩大為憤怒。轉念一想，覺得對方說的倒也沒錯，現如今，因為師尊張三丰之故，他們八人都成為了嫌疑犯。嫌犯之間，貌似不能互證。
不過想到明明他和王陽都不是魔修，卻被人懷疑，心裡感到非常的憋屈。
「黃長老，這件事關聯甚大，我打算將他們八人帶走，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如果他們不是魔修，並且與張三丰一事毫不知情的話，我慕容若風保證，絕不會動他們一根毫毛，立即派人風風光光送回貴派，而且還會給予物質上的補償。以表達歉意。希望黃長老深明大義，加以配合。」
慕容若風大義凜然地說道。
東方小草道：「這幾個人是張三丰的弟子，即便是殺了，都絲毫不為過，還是慕容族長宅心仁厚，考慮的周到，黃長老，事關魔修，你該不會還要庇護張三丰的人吧？」
黃裳眉頭緊鎖，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此刻，端木正明、獨孤不平以及閒空禪師雖然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從表情來看，顯然也都支持這麼做。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要求徹查整個逍遙派，現在退而求其次，只針對張三丰的親傳弟子。
慕容若風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非常到位，令人很難拒絕。他以大義為先，為了揪出魔修，才會這麼做，並且提前說好，不會為難他們，檢測結果不是的話，還會給予物質補償。
對於王陽等人而言，如果問心無愧的話，既能洗掉嫌疑，還能得到物質上的好處。
如此看來，似乎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然而，堂堂逍遙派的人被慕容家的人帶走，絕對是一件非常有損顏面的事情。
一旦傳揚開來，逍遙派的聲譽也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或許，這就是黃裳需要考慮的問題。
東方小草不耐煩道：「黃長老，你猶豫了半天，到底同不同意，總該有個說法吧？」
黃裳無動於衷，沉吟片刻之後，掃視了一下站在下面的王陽等人，說道：「慕容族長的話，你們想必也都聽見了，你們有何想法，可以說出來。」
聽這語氣，似乎打算讓他們自己決定去留。
頓了頓，宋寒站出來，說道：「黃長老，我願意去！」看來他早就考慮好了，這句話毫不停頓，脫口而出。
大師兄說完，緊接著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六師兄也都表示同意。
這也難怪，因為師尊張三丰之故，他們背負了太多的壓力。既然有機會洗清嫌疑，他們也希望能早日重新做人。
黃裳微微點頭，並不發表意見，然後將目光移向下一個。
「這個……」莫浩抓了抓頭，顯得很為難的樣子。其實，並非他沒有自己的主見，如果是往日的話，他肯定早就隨大師兄一起選擇同意了。
但如今，他更想知道王陽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然後緊跟隨其步伐。
想到此處，他故意避開眾人的目光，頭一扭，向王陽望去。他這麼一望，立即將眾人的目光也吸引到了王陽的身上。
並非他有多大的魅力，而是大多數人也好奇王陽會作何選擇。
因為慕容若風之前的分析，張三丰眾弟子中，這位王陽的嫌疑最大。對於他們而言，如果王陽拒絕的話，那肯定就是做賊心虛，魔修可以坐實。如果他也同意的話，那麼……他肯定就是怕被識穿，權宜之計。
現在就坐等這小子如何作答，然後他們可以投以「早就猜到如此」的眼神。
見一下子齊刷刷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王陽心裡也有些突突。他倒也並不責怪莫浩給他挖坑，反正遲早也會輪到自己表態。
沒想到這次九陰宮一行，弄得這麼複雜，讓他完全沒有準備。
如果換成去別家，他或許還會考慮下，去慕容家，他是一萬個不願意。提起慕容家，就令他馬上想起慕容博、慕容復這對父子。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度仙界的慕容家與天龍世界燕子塢的慕容家，他們系出同門，有一個共同的祖先：慕容龍城。
這個慕容若風一來就上躥下跳，滿口大仁大義，誰知道是不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見王陽遲遲不開口，慕容若風皺了皺眉頭，道：「王陽，你的這些師兄們都願隨我回我慕容家配合調查，你去還是不去？」
「他們去不去，無權干涉，但我肯定是不會去的。」王陽淡然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人群躁動。
「我就猜到他不敢去，這小子果然有問題。」
「就是，要是心中沒有鬼，為什麼不敢去？我看他多半就是個魔修，還和他廢什麼話，直接抹殺就是了。」
「殺！」
那些小宗小派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叫囂。
「咳咳！」慕容若風一聲咳嗽將眾人的聲音壓下，然後似笑非笑地盯著王陽，道：「你為何不敢隨我去？」
「不是不敢，是不想。」
王陽糾正對方的錯誤，道：「那麼，我想問一問這位慕容族長，我為何要跟你去？」
慕容若風道：「因為我懷疑你和你的師尊張三丰一樣，也是個魔修。」
王陽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個原因，那麼，是不是如果我懷疑慕容族長你是個魔修的話，也可以任意將你帶走？」
「放肆！」一名慕容家的男子怒叱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陽道：「威脅我？我只不過以事論事，以理論理，懷疑我是魔修，沒問題，想要抓我，也沒有問題，但首先你要拿出證據，有證據的話，就算是立即殺了我也沒有關係，但是沒有證據就想將我帶走，是不是你們慕容家的臉比別人都大？」
那慕容家的男子說道：「任憑你能言會道，今天不走也得走。」
「哦？這麼說來還打算動手？」王陽淡然一笑，道：「你們慕容家真是好大的威風，來到逍遙派的地頭，還這麼耀武揚威，是不是真當本派很好欺負是嗎？」
「你……」
「珠兒，閉嘴！」慕容若風望著王陽，說道：「沒錯，確實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你是魔修，但是，就憑你與張三丰那麼親密的關係，很難不讓人懷疑你，難道你就希望一直被人懷疑？如果你不是的話，難道就不想徹底洗掉自己的嫌疑？」
王陽笑了笑，道：「別人愛懷疑，關我什麼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在乎。」
眾人見他一副什麼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不皺眉搖頭。人的名，樹的影。這小子連名聲都不在乎，拿他有什麼辦法？
慕容若風道：「你不在乎沒關係，但你想過沒有，逍遙派會因為有你而名譽受損。」
王陽一怔。雖然嚴格來說，他並算不上是逍遙派的弟子，但因為張三丰的關係，住進的天陽洞府，等於占用了逍遙派的資源。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的話，聲譽什麼的可以無所謂，因此令逍遙派名譽受損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想了想，他點頭道：「慕容族長所言極是。」
頓了一頓，他繼續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針對你的疑點，解釋一下吧。你問張三丰為何送我洞府，答案很簡單，因為這是他孝敬我的。」
「孝敬你？」眾人一臉茫然，
王陽道：「其實，我並不是張三丰的弟子，相反，他是我的弟子。」
眾人一聽，均是一臉愕然，隨即，大殿內爆發出一片鬨笑聲，笑聲中充滿著譏諷和嘲弄。
張三丰如今雖為魔修，但曾經聲名顯赫，創下了極為響亮的名頭。一位昔日的逍遙派長老，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修為平平少年的弟子？
那慕容珠笑道：「小子，你真是夠了，張三丰怎麼可能是你的弟子？」
王陽對於這個結果早就料到。其實，他與張三丰之間的真實關係，談不上是什麼秘密，主要就是知道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所以，他才會一直隱瞞不說。
但要解釋洞府的事情，非說不可了。
看著那慕容珠，王陽道：「這有什麼可笑的？想必你們都知道張三丰來自凡塵，而我同樣也來自凡塵，在凡塵世界中，我曾做過他的師父，又有什麼不可信的？」
聽了王陽的解釋，眾人怔了下，默默地點了點頭。
在度仙界，人族主要有三類。一類，便是這裡的土著。第二類，是來自於凡塵世界。第三類，是來自凡塵世界之人在這裡繁衍的子孫後代。
第一類人占據大多，像莫浩、宋寒以及郝劍、孫如清等人都是度仙界的土著。
第二類人數量極少。畢竟，能夠有資格，有能力從凡塵世界來到度仙界，通常都是一派宗師，或者武學強者。
至於第三類的人數應該不會太多，當然，也不會太少。
比如段思平所開創的端木家族，獨孤求敗開創的獨孤家族，慕容龍城開創的慕容家族，這三大世家勢力龐大，人數當然少不到哪去。
逍遙派的長老黃裳、王重陽和張三丰都來自於凡塵。
凡塵中人，不可能出了娘胎就擁有一身武功，也是需要有人啟蒙，有人指點。這位王陽既然來自凡塵，曾是張三丰是的師父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師父的來到度仙界，做為弟子，張三丰送一座洞府，沒毛病啊。
莫浩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王陽，心中五味雜陳。他曾一度懷疑王陽與張三丰之間不可說的關係，搞了半天，原來自己猜錯了，這位「師兄」竟然是師尊的師父。
這麼一算，那他豈不是自己的祖師爺？
我的祖師爺，你老為何不早說啊？一直一口一聲「師兄」的叫，慶幸沒有一道雷電把他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給劈了。
宋寒等人也都一臉訝異地向王陽望去。
他們原本也都以為王陽是他們師尊張三丰收的關門弟子，沒想到這位小師弟，來頭這麼大。他們在考慮，要不要過去給這位祖師爺磕頭。
而魔修不同。哪怕初學，都能在短時間內達到高深的修為。之所以有不少人寧可冒著成為世界公敵的風險，也要修煉魔功，就是源自這種誘惑。
能在短時間內速成，當然比起長年累月苦練要更加吸引人。
當然，修煉魔功弊端也不少。首先，生成魔氣會讓人精神受到巨大創傷，刺激之下，會產生殺戮之心，瘋狂殺人，殺的越多，就越是亢奮。
這一條，自是為正道所不容，要全力將其抹殺。
其次，修煉魔功之後，人性泯滅，六親不認，將會與昔日的親朋好友脫節，為天下所不容，無奈只能選擇逃往西方魔域。如此一來，人生的樂趣再也不會有。
再其次，逃往西域之後，就會受到魔宗制約，失去自由。
後果最為嚴重的是，修煉魔功等於是透支體能，燃燒壽元。大多數的魔修，頂多只能夠活到兩百歲左右，就會隕落。
然而，即便知道有這麼多弊端，仍然還是有不少人願意修煉魔功。
其中每個人的原因不一，關鍵還有一點，修煉魔功照樣也可以參加仙門開啟考核，有機會晉升到仙界。
事實上，在魔宗的歷史上，也曾有過魔修成仙的案例。
此刻，那慕容若風一番話，頓時將王陽推到了風口浪尖。這個剛來逍遙派短短一個多月的少年，修煉速度如此之快，確實令人瞠目結舌，感到難以置信。
就連莫浩也在心裡嘀咕：他是魔修嗎？
可以說，他是見證王陽修為一路暴增的人。對於王陽驚人的修煉速度，他也曾無數次地感到震驚，令他深感自卑。
想了想，他開口說道：「王師兄不可能是魔修，如果是的話，絕不會容我住在他的洞府內，他修煉時，我都親眼所見，所修煉的絕非魔功。」
聽了莫浩之言，眾人細細一想，覺得倒也有些道理。
慕容若風冷冷地道：「你和他都是張三丰的弟子，試問，你的話又有多少可信度？」
「你……」莫浩大為憤怒。轉念一想，覺得對方說的倒也沒錯，現如今，因為師尊張三丰之故，他們八人都成為了嫌疑犯。嫌犯之間，貌似不能互證。
不過想到明明他和王陽都不是魔修，卻被人懷疑，心裡感到非常的憋屈。
「黃長老，這件事關聯甚大，我打算將他們八人帶走，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如果他們不是魔修，並且與張三丰一事毫不知情的話，我慕容若風保證，絕不會動他們一根毫毛，立即派人風風光光送回貴派，而且還會給予物質上的補償。以表達歉意。希望黃長老深明大義，加以配合。」
慕容若風大義凜然地說道。
東方小草道：「這幾個人是張三丰的弟子，即便是殺了，都絲毫不為過，還是慕容族長宅心仁厚，考慮的周到，黃長老，事關魔修，你該不會還要庇護張三丰的人吧？」
黃裳眉頭緊鎖，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此刻，端木正明、獨孤不平以及閒空禪師雖然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從表情來看，顯然也都支持這麼做。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要求徹查整個逍遙派，現在退而求其次，只針對張三丰的親傳弟子。
慕容若風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非常到位，令人很難拒絕。他以大義為先，為了揪出魔修，才會這麼做，並且提前說好，不會為難他們，檢測結果不是的話，還會給予物質補償。
對於王陽等人而言，如果問心無愧的話，既能洗掉嫌疑，還能得到物質上的好處。
如此看來，似乎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然而，堂堂逍遙派的人被慕容家的人帶走，絕對是一件非常有損顏面的事情。
一旦傳揚開來，逍遙派的聲譽也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或許，這就是黃裳需要考慮的問題。
東方小草不耐煩道：「黃長老，你猶豫了半天，到底同不同意，總該有個說法吧？」
黃裳無動於衷，沉吟片刻之後，掃視了一下站在下面的王陽等人，說道：「慕容族長的話，你們想必也都聽見了，你們有何想法，可以說出來。」
聽這語氣，似乎打算讓他們自己決定去留。
頓了頓，宋寒站出來，說道：「黃長老，我願意去！」看來他早就考慮好了，這句話毫不停頓，脫口而出。
大師兄說完，緊接著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六師兄也都表示同意。
這也難怪，因為師尊張三丰之故，他們背負了太多的壓力。既然有機會洗清嫌疑，他們也希望能早日重新做人。
黃裳微微點頭，並不發表意見，然後將目光移向下一個。
「這個……」莫浩抓了抓頭，顯得很為難的樣子。其實，並非他沒有自己的主見，如果是往日的話，他肯定早就隨大師兄一起選擇同意了。
但如今，他更想知道王陽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然後緊跟隨其步伐。
想到此處，他故意避開眾人的目光，頭一扭，向王陽望去。他這麼一望，立即將眾人的目光也吸引到了王陽的身上。
並非他有多大的魅力，而是大多數人也好奇王陽會作何選擇。
因為慕容若風之前的分析，張三丰眾弟子中，這位王陽的嫌疑最大。對於他們而言，如果王陽拒絕的話，那肯定就是做賊心虛，魔修可以坐實。如果他也同意的話，那麼……他肯定就是怕被識穿，權宜之計。
現在就坐等這小子如何作答，然後他們可以投以「早就猜到如此」的眼神。
見一下子齊刷刷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王陽心裡也有些突突。他倒也並不責怪莫浩給他挖坑，反正遲早也會輪到自己表態。
沒想到這次九陰宮一行，弄得這麼複雜，讓他完全沒有準備。
如果換成去別家，他或許還會考慮下，去慕容家，他是一萬個不願意。提起慕容家，就令他馬上想起慕容博、慕容復這對父子。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度仙界的慕容家與天龍世界燕子塢的慕容家，他們系出同門，有一個共同的祖先：慕容龍城。
這個慕容若風一來就上躥下跳，滿口大仁大義，誰知道是不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見王陽遲遲不開口，慕容若風皺了皺眉頭，道：「王陽，你的這些師兄們都願隨我回我慕容家配合調查，你去還是不去？」
「他們去不去，無權干涉，但我肯定是不會去的。」王陽淡然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人群躁動。
「我就猜到他不敢去，這小子果然有問題。」
「就是，要是心中沒有鬼，為什麼不敢去？我看他多半就是個魔修，還和他廢什麼話，直接抹殺就是了。」
「殺！」
那些小宗小派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叫囂。
「咳咳！」慕容若風一聲咳嗽將眾人的聲音壓下，然後似笑非笑地盯著王陽，道：「你為何不敢隨我去？」
「不是不敢，是不想。」
王陽糾正對方的錯誤，道：「那麼，我想問一問這位慕容族長，我為何要跟你去？」
慕容若風道：「因為我懷疑你和你的師尊張三丰一樣，也是個魔修。」
王陽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個原因，那麼，是不是如果我懷疑慕容族長你是個魔修的話，也可以任意將你帶走？」
「放肆！」一名慕容家的男子怒叱道：「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陽道：「威脅我？我只不過以事論事，以理論理，懷疑我是魔修，沒問題，想要抓我，也沒有問題，但首先你要拿出證據，有證據的話，就算是立即殺了我也沒有關係，但是沒有證據就想將我帶走，是不是你們慕容家的臉比別人都大？」
那慕容家的男子說道：「任憑你能言會道，今天不走也得走。」
「哦？這麼說來還打算動手？」王陽淡然一笑，道：「你們慕容家真是好大的威風，來到逍遙派的地頭，還這麼耀武揚威，是不是真當本派很好欺負是嗎？」
「你……」
「珠兒，閉嘴！」慕容若風望著王陽，說道：「沒錯，確實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你是魔修，但是，就憑你與張三丰那麼親密的關係，很難不讓人懷疑你，難道你就希望一直被人懷疑？如果你不是的話，難道就不想徹底洗掉自己的嫌疑？」
王陽笑了笑，道：「別人愛懷疑，關我什麼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在乎。」
眾人見他一副什麼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不皺眉搖頭。人的名，樹的影。這小子連名聲都不在乎，拿他有什麼辦法？
慕容若風道：「你不在乎沒關係，但你想過沒有，逍遙派會因為有你而名譽受損。」
王陽一怔。雖然嚴格來說，他並算不上是逍遙派的弟子，但因為張三丰的關係，住進的天陽洞府，等於占用了逍遙派的資源。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的話，聲譽什麼的可以無所謂，因此令逍遙派名譽受損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想了想，他點頭道：「慕容族長所言極是。」
頓了一頓，他繼續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針對你的疑點，解釋一下吧。你問張三丰為何送我洞府，答案很簡單，因為這是他孝敬我的。」
「孝敬你？」眾人一臉茫然，
王陽道：「其實，我並不是張三丰的弟子，相反，他是我的弟子。」
眾人一聽，均是一臉愕然，隨即，大殿內爆發出一片鬨笑聲，笑聲中充滿著譏諷和嘲弄。
張三丰如今雖為魔修，但曾經聲名顯赫，創下了極為響亮的名頭。一位昔日的逍遙派長老，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修為平平少年的弟子？
那慕容珠笑道：「小子，你真是夠了，張三丰怎麼可能是你的弟子？」
王陽對於這個結果早就料到。其實，他與張三丰之間的真實關係，談不上是什麼秘密，主要就是知道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所以，他才會一直隱瞞不說。
但要解釋洞府的事情，非說不可了。
看著那慕容珠，王陽道：「這有什麼可笑的？想必你們都知道張三丰來自凡塵，而我同樣也來自凡塵，在凡塵世界中，我曾做過他的師父，又有什麼不可信的？」
聽了王陽的解釋，眾人怔了下，默默地點了點頭。
在度仙界，人族主要有三類。一類，便是這裡的土著。第二類，是來自於凡塵世界。第三類，是來自凡塵世界之人在這裡繁衍的子孫後代。
第一類人占據大多，像莫浩、宋寒以及郝劍、孫如清等人都是度仙界的土著。
第二類人數量極少。畢竟，能夠有資格，有能力從凡塵世界來到度仙界，通常都是一派宗師，或者武學強者。
至於第三類的人數應該不會太多，當然，也不會太少。
比如段思平所開創的端木家族，獨孤求敗開創的獨孤家族，慕容龍城開創的慕容家族，這三大世家勢力龐大，人數當然少不到哪去。
逍遙派的長老黃裳、王重陽和張三丰都來自於凡塵。
凡塵中人，不可能出了娘胎就擁有一身武功，也是需要有人啟蒙，有人指點。這位王陽既然來自凡塵，曾是張三丰是的師父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師父的來到度仙界，做為弟子，張三丰送一座洞府，沒毛病啊。
莫浩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王陽，心中五味雜陳。他曾一度懷疑王陽與張三丰之間不可說的關係，搞了半天，原來自己猜錯了，這位「師兄」竟然是師尊的師父。
這麼一算，那他豈不是自己的祖師爺？
我的祖師爺，你老為何不早說啊？一直一口一聲「師兄」的叫，慶幸沒有一道雷電把他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給劈了。
宋寒等人也都一臉訝異地向王陽望去。
他們原本也都以為王陽是他們師尊張三丰收的關門弟子，沒想到這位小師弟，來頭這麼大。他們在考慮，要不要過去給這位祖師爺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