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相互試探
肯特顯然還處在正常思維中，他帶著猶豫詢問道：「布蘭布爾，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先找美洲銀行談一談？同時還找找其他銀行？」
然而這時候的荊建已經聞到了一絲不對，怎麼可能那麼巧？剛出現「國安問題」，股票就大跌？而且恰巧就在發放這筆過橋貸款之前？
摸了摸下巴考慮一會兒，荊建拿起電話，撥通了科威爾的號碼：「您好，科威爾先生。」
「哦？布蘭布爾，有事嗎？」科威爾語氣輕快，似乎並不意外荊建的電話。
「我不想浪費時間。能否馬上給我解決一筆一億美元的貸款？三個月短期的？」
短暫的沉默幾秒，科威爾並未直接拒絕。帶著笑聲，他詢問道：「呵呵，那你願意接受什麼條件呢？」
一聽這話，荊建嘴角同樣露出微笑，然而眼中卻沒有一絲笑容：「年利率20%怎麼樣？」
「哈哈哈。」電話里傳來了大笑聲，「布蘭布爾，我個人很願意扶持你這樣的年輕人共同成長。可你剛才似乎缺少了一點誠意。」
荊建似乎完全放鬆下了，靠在椅子上點燃了煙：「20%不少了吧？當然你如果多解決些，我也可以再增加幾個點。」
「呵呵，這不是幾個點的問題。」笑聲傳來，科威爾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手中應該沒什麼抵押品了吧？而且今天你手中的易凱表現很不穩定，總要拿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或者說，要讓我有冒險貸款給你的理由？」
對科威爾的詢問，荊建顯得不緊不慢：「難道你真的相信這樣的搗鬼？呵呵，科威爾，現在的易凱很健康，股價早晚會回歸。」
「哈哈哈，親愛的布蘭布爾，重點不是股價回歸，而是你能夠等到股價回歸的時候吧？」安靜了幾秒，科威爾繼續道，「年輕人，我很願意給你支持，但你也要給我看到足夠的保證？畢竟在商言商，我還是希望能少些人情。」
「呵呵呵。」笑聲中，荊建似乎開始了考慮。而科威爾耐心的等待著，並沒有急著催促。
荊建終於有了決定：「科威爾，這樣可以嗎？我們簽署個對賭協議。20%利率不變，如果三個月貸款到期後，易凱的股價還是低於50美元，我將以40美元的價格轉讓給你10%的股份，或者直接補償你到時候的差價？」
荊建說的意思，就是在貸款到期的時候，如果股價高於50美元，那麼只要連本帶息還清就萬事大吉。可是低於50美元的話，比如說49美元。要麼以40美元的價格賣給科威爾10%的股份，要麼就是9美元的差價乘以10%的金額補償給科威爾。
選擇後一種，荊建肯定要支付一大筆錢，但能夠保證自己繼續擁有絕對控股權。
科威爾略微有些驚訝，這似乎與他心中的條件有點不同。按常理來說，荊建應該拿出點讓自己心動，但一直拒絕自己加入的產業，比如說冰山網絡的股份，或者說標準集團的優先融資權都很不錯。當然，萬一荊建年輕氣盛一口拒絕，那樣的結果同樣不意外。可突然來了個對賭合同？那又是什麼鬼？
然而轉念一想，科威爾突然發覺，那不是正中下懷嗎？年輕人對自己信心十足，而且特別的貪心，似乎什麼也不願意失去，那不是更方便自己把他逼到角落？什麼都想保住，最後往往是什麼都保不住。
不過條件還是要談的。科威爾輕笑說道：「我可以答應你的對賭。不過只接受30美元，而且要20%的股份。」
「呵呵，你也太貪心了吧？」
「不不，親愛的布蘭布爾，你應該這麼想，如果易凱一切正常，你就可以白得那筆貸款。所以那些30美元、20%什麼的，那只是讓我這上年紀的人安心。呵呵，年紀大了，心臟很容易有毛病。」
「呵呵，那你的胃肯定好。38美元，10%。」
「32美元，而且比例太低，起碼18%。」
「好吧，科威爾，我討厭討價還價，你這樣太缺乏誠意。」
「呵呵，應該很有誠意了吧？那我再讓一步……」
「……」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對賭的條件確定為35美元，16%。
結束通話，科威爾微微皺眉。今天的感覺似乎……過分順利，結果居然比自己預想的都要好許多？然而細細的又琢磨了一遍，發覺應該沒什麼問題。科威爾不禁失笑，也許自己太敏感了。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啊！
……
等到荊建掛上電話，一旁的肯特感覺即有些清楚，但似乎又有點朦朧：「布蘭布爾，你真的要問科威爾先生貸款？如果我沒判斷錯，科威爾先生應該有點問題吧？」
荊建露出笑容。在自己身邊那麼多年，肯特總算開了點竅。剛才的那通電話，其實是一種試探。毫無意義，問題就出在科威爾的身上。道理很簡單，如果不是科威爾，他又有什麼理由與荊建談條件呢？
不過肯特畢竟天資不行，雖然開了竅，但還是沒有開竅完全。有問題與有問題是不同的。因此荊建提出貸款的時候，同樣是一種試探。
如果科威爾見好就收，僅僅滿足於那筆貸款，荊建就準備忍了。自己的資金鍊繃的太緊，科威爾找准機會敲詐一筆，各憑手段，而且自己也不會傷筋動骨，至多以後自己找准機會再報復回去。因此這樣的結果還能夠接受。
然而科威爾明顯不是這樣。對那筆高額貸款利息似乎不屑一顧，那肯定所圖很大，貪心不小，這一下子就讓荊建警惕起來。
不過這一些並不需要給肯特說明白。荊建笑道：「那老傢伙肯定有問題。不過他確實找准了機會。我剛剛曾經說過，只要半年過後，我們的資金就會逐步緩解。而科威爾恰巧找准了我們最軟弱的時候，逼著我們接受他的條件。」
聽到這裡，肯特就有點擔心：「那沒問題吧？」
「哈哈哈。」荊建信心十足，「你認為會出問題嗎？哈哈哈哈……」
然而這時候的荊建已經聞到了一絲不對，怎麼可能那麼巧？剛出現「國安問題」，股票就大跌？而且恰巧就在發放這筆過橋貸款之前？
摸了摸下巴考慮一會兒，荊建拿起電話，撥通了科威爾的號碼：「您好，科威爾先生。」
「哦？布蘭布爾，有事嗎？」科威爾語氣輕快，似乎並不意外荊建的電話。
「我不想浪費時間。能否馬上給我解決一筆一億美元的貸款？三個月短期的？」
短暫的沉默幾秒，科威爾並未直接拒絕。帶著笑聲，他詢問道：「呵呵，那你願意接受什麼條件呢？」
一聽這話，荊建嘴角同樣露出微笑，然而眼中卻沒有一絲笑容：「年利率20%怎麼樣？」
「哈哈哈。」電話里傳來了大笑聲，「布蘭布爾，我個人很願意扶持你這樣的年輕人共同成長。可你剛才似乎缺少了一點誠意。」
荊建似乎完全放鬆下了，靠在椅子上點燃了煙：「20%不少了吧？當然你如果多解決些，我也可以再增加幾個點。」
「呵呵，這不是幾個點的問題。」笑聲傳來，科威爾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手中應該沒什麼抵押品了吧？而且今天你手中的易凱表現很不穩定，總要拿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或者說，要讓我有冒險貸款給你的理由？」
對科威爾的詢問，荊建顯得不緊不慢：「難道你真的相信這樣的搗鬼？呵呵，科威爾，現在的易凱很健康，股價早晚會回歸。」
「哈哈哈，親愛的布蘭布爾，重點不是股價回歸，而是你能夠等到股價回歸的時候吧？」安靜了幾秒，科威爾繼續道，「年輕人，我很願意給你支持，但你也要給我看到足夠的保證？畢竟在商言商，我還是希望能少些人情。」
「呵呵呵。」笑聲中，荊建似乎開始了考慮。而科威爾耐心的等待著，並沒有急著催促。
荊建終於有了決定：「科威爾，這樣可以嗎？我們簽署個對賭協議。20%利率不變，如果三個月貸款到期後，易凱的股價還是低於50美元，我將以40美元的價格轉讓給你10%的股份，或者直接補償你到時候的差價？」
荊建說的意思，就是在貸款到期的時候，如果股價高於50美元，那麼只要連本帶息還清就萬事大吉。可是低於50美元的話，比如說49美元。要麼以40美元的價格賣給科威爾10%的股份，要麼就是9美元的差價乘以10%的金額補償給科威爾。
選擇後一種，荊建肯定要支付一大筆錢，但能夠保證自己繼續擁有絕對控股權。
科威爾略微有些驚訝，這似乎與他心中的條件有點不同。按常理來說，荊建應該拿出點讓自己心動，但一直拒絕自己加入的產業，比如說冰山網絡的股份，或者說標準集團的優先融資權都很不錯。當然，萬一荊建年輕氣盛一口拒絕，那樣的結果同樣不意外。可突然來了個對賭合同？那又是什麼鬼？
然而轉念一想，科威爾突然發覺，那不是正中下懷嗎？年輕人對自己信心十足，而且特別的貪心，似乎什麼也不願意失去，那不是更方便自己把他逼到角落？什麼都想保住，最後往往是什麼都保不住。
不過條件還是要談的。科威爾輕笑說道：「我可以答應你的對賭。不過只接受30美元，而且要20%的股份。」
「呵呵，你也太貪心了吧？」
「不不，親愛的布蘭布爾，你應該這麼想，如果易凱一切正常，你就可以白得那筆貸款。所以那些30美元、20%什麼的，那只是讓我這上年紀的人安心。呵呵，年紀大了，心臟很容易有毛病。」
「呵呵，那你的胃肯定好。38美元，10%。」
「32美元，而且比例太低，起碼18%。」
「好吧，科威爾，我討厭討價還價，你這樣太缺乏誠意。」
「呵呵，應該很有誠意了吧？那我再讓一步……」
「……」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對賭的條件確定為35美元，16%。
結束通話，科威爾微微皺眉。今天的感覺似乎……過分順利，結果居然比自己預想的都要好許多？然而細細的又琢磨了一遍，發覺應該沒什麼問題。科威爾不禁失笑，也許自己太敏感了。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啊！
……
等到荊建掛上電話，一旁的肯特感覺即有些清楚，但似乎又有點朦朧：「布蘭布爾，你真的要問科威爾先生貸款？如果我沒判斷錯，科威爾先生應該有點問題吧？」
荊建露出笑容。在自己身邊那麼多年，肯特總算開了點竅。剛才的那通電話，其實是一種試探。毫無意義，問題就出在科威爾的身上。道理很簡單，如果不是科威爾，他又有什麼理由與荊建談條件呢？
不過肯特畢竟天資不行，雖然開了竅，但還是沒有開竅完全。有問題與有問題是不同的。因此荊建提出貸款的時候，同樣是一種試探。
如果科威爾見好就收，僅僅滿足於那筆貸款，荊建就準備忍了。自己的資金鍊繃的太緊，科威爾找准機會敲詐一筆，各憑手段，而且自己也不會傷筋動骨，至多以後自己找准機會再報復回去。因此這樣的結果還能夠接受。
然而科威爾明顯不是這樣。對那筆高額貸款利息似乎不屑一顧，那肯定所圖很大，貪心不小，這一下子就讓荊建警惕起來。
不過這一些並不需要給肯特說明白。荊建笑道：「那老傢伙肯定有問題。不過他確實找准了機會。我剛剛曾經說過，只要半年過後，我們的資金就會逐步緩解。而科威爾恰巧找准了我們最軟弱的時候，逼著我們接受他的條件。」
聽到這裡，肯特就有點擔心：「那沒問題吧？」
「哈哈哈。」荊建信心十足，「你認為會出問題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