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賠你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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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剛才,荊建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那個中年人的身上。深藏不露的高手在現實生活中基本不存在,基本都可以從體型和步伐上能判斷出。

  因此見到那中年人出手,荊建心中就在偷笑,毫不猶豫的把羅鼎文擋在出拳的線路上,有種你就打唄。

  那中年人發覺情形不對,連忙往回收勁。可前面出拳實在太猛,根本沒有留有餘地,突然的收拳,頓時讓他胸口一陣發悶。這口氣憋得上不上、下不下,中年人連忙想後退一步。只要能緩過這口氣,就能躲開這最虛弱的時刻。

  然而荊建根本沒給那中年人喘息的機會。在中年人驚恐的眼神中,他突然發現荊建肩頭一斜,明顯就是要出側踢,在對練中,不可能用什麼上帝視角看到對手的全部動作,只能依靠自己的經驗和判斷來預測。於是那中年人連忙架起弓箭步,垂臂往下一擋,防禦好了將要到來的側踢。

  可萬萬沒想到,準備好的側踢並沒有如約而至,目前還掛在拳上的「少爺死屍」突然讓開,一個戳指毫無預兆的戳到那中年人的胸口。「哇——!」一口血噴出,那中年人已經感覺自己受了不輕的傷。

  苦笑一聲,羅鼎文還在荊建手中呢。那中年人沒有任何選擇,摸向自己腰間,準備要動傢伙。可就在這時,身後的阿德倫已經趕到,他箭步上前,保護在荊建前方,而且手中已經亮出那把狗腿刀。

  「還打嗎?」荊建輕鬆的把羅鼎文扔到邊上的空桌子,上面的茶具「哐啷啷」撒落一地。而那中年人的眼角掃過,發現久未露面的工作人員準備要打電話,等警察真的趕到,那就不可收拾,於是他口氣放軟:「這位先生,我就是要救回我家少爺。各讓一步怎麼樣?」

  「你要這頭蠢豬?沒問題啊。」荊建語氣輕佻,「剛才聽他的話,真以為這地球都是你們羅家的。講硬話沒問題,不過要有講硬話的實力,你說他是不是男人?所以挨打活該!哈哈。哦,有句話說錯了,他不是蠢豬,我們不能侮辱可愛的豬。哈哈哈!」

  那中年人一聲未吭,首先就把羅鼎文救到自己身邊。先上下打量著羅鼎文的傷,應該沒什麼,就是模樣很難看。這才感覺自己胸口一陣陣的劇痛,那中年人知道荊建同樣未留手,自己的肋骨應該骨裂了。

  發覺受傷,再動手已經是不可能,但首先做的就是要盤底:「還未領教,你是哪個字號?」一般來說,華人中出手這麼狠辣的總有出處,或是堂口、或是師門,如果荊建的背景這麼深,總能讓羅家出面討個說法。

  「呵呵,我們是龍組,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荊建調侃道。他在軍中學的就是一招制敵。只求簡練兇狠,從不玩什麼花花架子。

  「龍族?」那中年人一下子想岔了,「以龍為名?朱三太子?與洪門有關係嗎?」

  荊建已經沒興趣再逗他:「我不是混江湖的。好啦,打也打過了,你人也拿回去了。後會無期吧!穎芝,咱們該走啦!」

  魏穎芝確實很給面子,如同小媳婦般乖乖的到荊建身邊,小鳥依人的默不作聲,只是眼中的狡黠偷笑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那中年人被噎了個半死,總感覺忍不下這口氣,見荊建要走,就放下狠話:「現在你還有機會,跟我回羅家磕頭認錯。我們羅家不是不講道理,否則你天涯海角能跑,就怕你不敢再來東南亞。

  「是嗎?」荊建摟著魏穎芝的腰,一邊向外走,一邊輕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讓那頭蠢豬在家乖一點。天災人禍那麼多,有膽可以試試出新加坡啊?」

  ……

  荊建帶著魏穎芝,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阿德倫已經在對外打電話,會為荊建安排好保鏢、律師,無論是黑白道,要保證離開新加坡之前的安全。這裡畢竟是五星級賓館,不可能衝進一群人喊打喊殺。不管那個羅家在當地有多大的勢力,有種以後就到荊建的地盤去玩?

  然而魏穎芝卻一直嬌笑不已:「你別誤會啦。誰看得上那個阿文,就是他一直纏著,好煩呀。」

  「那未婚妻是什麼事?」荊建半開玩笑的問道。

  「就是我們魏家的幾個長輩談起過。我沒同意,我爸媽也不會同意,他名聲很差的,不過我是女人,又沒有自己男人在身邊,只能一直躲著啦!」

  在荊建的詢問下,知道了一個無非很老套的故事。那個羅鼎文在幾年前的某個場合見到魏穎芝,本來還存著玩玩的心思試著泡一下,沒想到被魏穎芝當場拒絕,就惹得他是越來越心癢。

  相比羅鼎文的羅家,魏穎芝的魏家就差了一層。尤其是魏穎芝的父母是旁系,更是來自大陸,在魏家的地位並不怎麼高。而羅家的老爺子倒是挺滿意魏穎芝,起碼可以讓羅鼎文收收心。魏家同樣是樂見其成,對他們來說,一個旁系的女兒能與羅家結親?那絕對是賺到了。

  因此荊建能感覺到,別看魏穎芝說的輕鬆,其實她全家的壓力相當大。於是荊建就笑著安慰:「放心,現在你男人已經回來,什麼屁羅家、魏家,你理都不用理他們。」

  「我有啥辦法呢?苦命小女人呀。」魏穎芝眼波流轉,媚態流露,「嘻嘻,你一點兒都沒變,就是知道打架,早晚會嚇死我呀。」

  「嘿嘿。」荊建一想,倒是挺巧合,當著魏穎芝的面,自己已經打了兩回架了。

  也許知道這次架是為自己打的,魏穎芝渾身透著心花怒放的光芒,拉著荊建的領帶:「說,要咋賠我?剛才嚇死我了。」

  「賠你,保證賠你。」對這樣的暗示荊建心領神會,他嬉皮笑臉的說道,「今天整個晚上都陪你,哈哈!」

  「你……真壞,不是這個陪啦!是賠償的賠呀!最討厭啦!」

  「都一樣,都一樣。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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