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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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屋春色,荊建卻在抱怨:「本想到了新加坡,可以看看這裡的景色,現在卻天天膩在賓館,讓人很失望啊!」

  「有我陪著還不滿意?」魏穎芝橫了荊建一眼,「我才擔心死了呢,都不知道怎麼和我爸媽說?你就乖乖的留在賓館,到時候……不管啦,咱們先離開,我怕我回家被爸媽扣下來呀。」

  「也對也對。」荊建打趣道,「離家出走這件事你在行。」

  「嘻嘻,討厭啦。」魏穎芝開始動起腦筋,「證件我倒是在身邊,就是錢沒有帶多。到時候叫誰送呢?小柯肯定會和爸媽說,真是的,都怪你,都怪你呀!」

  看著這樣的女生外向,荊建越看越覺得可愛:「呵呵,不是告訴你了嗎?不用你的錢,我買間房的錢總是有的。決定住什麼城市?這麼長時間了,你總該挑好了吧?」

  「決定了,就住京城。我憑什麼躲那個女人呀?」魏穎芝似乎對趙霞有很大的怨念,「咦?小建,你也說那麼長時間了,怎么爸媽都沒來找過呢?」

  荊建笑著搖搖頭,魏穎芝還真夠患得患失的:「躲的也是你,盼他們找的也是你。小芝,我也很無奈啊?」

  「嘻嘻。」魏穎芝嬉笑道,「還不是你壞事乾的太多,招我爸媽討厭?好啦好啦,反正明天我們就會離開,時間一長,他們的氣就該消了吧?」

  「呵呵。」

  荊建笑笑未作聲,這件事已經不再是魏穎芝的家事,後面有一個魏家,還有一個羅家呢。但不需要解釋什麼讓魏穎芝擔心,荊建岔開話題:「真不準備跟我去歐洲?我在那邊可要待好幾個月?」

  「不去了。」魏穎芝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親手布置倆人的愛巢。不過考驗必不可少,她斜眼看著荊建,「那你想讓我去嗎?」

  荊建苦笑了幾聲:「我當然想讓你陪我,可是這次我主要去蘇聯。那邊可有點亂,我怕你有危險。」雖說是蘇聯方面的官方邀請,一般會受到很好的保護,但這段時期正是蘇聯解體的前夜,什麼奇葩事都可能發生。如果僅僅是荊建一個人,那還容易脫身,可多了魏穎芝?有些事就沒必要讓她冒風險了。

  魏穎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你們男人得到太容易,就不知道珍惜我們女人。這次就算了。以後你可要保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能帶其他女人出現?」

  「嘿嘿,你真以為你男人那麼受歡迎?到處都有女人投懷送抱?」

  「誰知道呢。瞎了眼的女人多的是,也只有我這樣好騙的才當成寶呢。」

  「呵呵……」

  ……

  雖然荊建一直留在賓館沒什麼動作,但他猜測羅家、魏家的反應絕不會是這樣的視若不見。不過無非就是那幾個反應,到時候水來土掩而已,說有多少在意?他也不見得有多在意。

  然而當第一通電話打來的時候,荊建立刻明白了他們的選擇是談判。不過打來的人倒有些意外,他是香港的劉凱,而且拜託劉凱說話的人更有點出乎意料。

  「凱哥,咋會是你?我就是和不知哪兒蹦出來的豬頭三打了一架,怎麼都傳到你們香港了呢?」

  「我也很納悶啊!是荊叔找的我。」劉凱的語氣同樣很無奈,「你知道荊叔的老領導李老嗎?」

  「我知道。是他老人家?」荊建當然知道這個人。就是奇怪怎麼會驚動了他老人家。

  「對。李老通過荊叔給你帶句話,那個羅家在海外有一定的影響力,有些事也別得理不饒人……」

  通過解釋,荊建恍然大悟,這世界還真小,這麼拐彎抹角的都能聯繫上關係嗎?不過李老的話倒是很耐人尋味,概括的意思就是別過分,但也不要墮了自己的名聲。希望能以和為貴,矛盾不能進一步的激化。

  這樣的要求倒是無可無不可。荊建忙著呢,真沒興趣一直與那個豬頭三糾纏。不過對那個荊白生就沒什麼好臉色了。荊建語氣僵硬:「那個老……荊……,反正那個人咋不直接打給我?」

  「誒呦喂,大荊兄弟。」劉凱勸道,「他是你爸啊?你是他兒子?都過了那麼久了,隔夜仇也該過去了吧?你就不能主動聯繫他嗎?算了算了,你們父子之間的事,我這個外人也不好多說話。」

  「……」

  掛上電話,荊建依然是副七不平八不忿的表情,憑什麼要我先聯繫自家那個老頭?然而一旁的魏穎芝已經聽出蹊蹺:「小建,剛才說的是公公嗎?」

  「遇上這種爹也是我倒霉。」自己女人面前,荊建不妨發泄幾句,「不管不顧的扔下我,一個人跑到香港,他居然還有心思另外找個女人?居然還能……給我生兩個弟弟?哈哈哈!」

  說到最後,荊建忍不住放聲大笑。真的說起來,說什麼怨恨,此時的荊建也淡了許多。就是前世今生的怨念太久,一時落不下自己的面子罷了。

  魏穎芝陪著笑了一陣,不過她的關注點倒不是在這裡,鄙視看著荊建,:「是這樣呀?怪不得父子倆像呀,原來是遺傳呀!」

  「別用這語氣,我瘮得慌。」荊建連忙求饒,「不過小芝,既然羅家都拜託到了李老那邊,我們應該沒什麼事了。」

  「真噠?」魏穎芝喜形於色,接著又有點難以置信,「他們咋說?真這麼不計較了嗎?」

  「呵呵,沒這麼簡單,還要談條件呢。」

  魏穎芝感覺自己的心情仿佛在坐過山車:「還要談條件?……」猶豫了幾秒,「小建,如果真要賠禮道歉,你就忍忍。我知道你脾氣耿,但看在我倆的份上,這事能解決就好。」

  荊建哭笑不得,這都想到哪裡去了呢。「呵呵。」他冷笑幾聲,「不是讓他們羅家滿意的條件,而是讓我滿意的條件。也許他們自認為是隻手遮天的雄鷹,可在我眼裡,切,最多就是一隻飛蛾,就是飛蛾撲火的那隻飛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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