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收尾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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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界的高空上亮起了一顆白色的星辰,整座城市的倒影都仿佛被光芒遮蓋。

  堪稱亡者國度的奇景。

  莫德凱撒目光穿透宮殿與雲霧,罕見的陷入了沉默。

  祂似乎看見了某種宿命。

  塞拉斯身軀躺在一條污穢的河流中,腦袋上仰,同樣想起了曾經令人不快的記憶。

  「光明,真是令人作嘔。」

  阿刻戎的聲音浮現在他的腦海:「那是冥界的克星,似乎還繼承了烈陽的意志,一顆新生的太陽。」

  「呵——」

  塞拉斯嘴角微扯:「與我何干?」

  「你倒是悠哉。」

  阿刻戎隱晦笑了起來,前朝臣當然恨不得當朝多幾隻蛀蟲。

  「那是什麼城市?」塞拉斯問道。

  「應該是弗雷爾卓德。」阿刻戎也有些不確定,因為祂已經被封印了太久的時間。

  接下來兩人陷入了靜默,塞拉斯開始專心修習黑巫術。

  他要偷偷的變強,然後驚艷所有人。

  阿瓦羅薩的戰鬥十分激烈,拉克絲的存在大大超乎了巴澤爾的預料,但祂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燈。

  一人一鳥算得上是屬性相剋,不過拉克絲經驗稀缺,也沒法一擊制勝。

  賈維和布隆的戰鬥倒是結束的極快,雙方都是戰鬥的好手,布隆更是霸道,攻守兼備,體魄堪比洪荒野獸。

  戰鬥碾碎了數百米的建築和人,最後年輕的虎王被一盾牌砸平了腦袋,一命嗚呼。

  死的時候想必帶著無限的不甘以及震驚。

  也許這就是年輕的老虎。

  眼見著事不可為,巴澤爾終於長嘆一聲收起喪鐘之影準備離開。

  接著,祂就被一隻從虛空中探出的手給掐住了細長的脖子。

  鳥脖子,又細又長,合情合理。

  掐住祂脖子的手稍顯黑色,手臂上還纏著一條銀白的鎖鏈,看起來充滿了不祥。

  巴澤爾的身體一下子僵住,因為祂察覺到了掌心隨時可能迸發的偉力。

  「喲,趕巧了。」

  柴安平一步踏出來,先是瞥了眼半毀的王宮,確認拉克絲沒事之後,他才玩味的打量著這隻報喪鳥。

  「巴澤爾是吧?」

  「格雷西·雪萊?」

  巴澤爾的眼神更顯驚恐,這個男人怎麼可能走出馬瓮城!?

  那可是有血祭大陣加持的沃利貝爾!

  「這也是你們的計劃之一?你過來這裡搶奪喀涐涅洛斯的一隻眼睛?」柴安平好奇道。

  為什麼不多派幾個來?

  巴澤爾吶吶無言,總不能說是祂背地裡的計劃吧?

  「大人饒命,有話好說。」

  柴安平笑眯眯的:「有什麼話儘管說。」

  「老朽以為……老朽可以為喀涐涅洛斯母親的復甦獻綿薄之力。」

  柴安平稍顯驚訝的瞥了祂一眼,想不到這老傢伙還挺有眼力見,這就直接倒戈了。

  連跟自己討價還價的想法都沒有,顯然是知道自己欲殺之後快,於是直接就丟出了自己最具價值的籌碼。

  「聽說你這個老傢伙就是議會的智囊,倒算是獸靈里的人才。」

  柴安平捏了捏鳥毛:「除此以外呢。」

  「嘿嘿……」巴澤爾臉上露出討好的笑:「老朽沒別的優勢,就是活得長,知道的辛秘也多,往常就喜歡打聽一些隱秘。」

  「艾尼維亞知道的比你少?」

  「這個……相互印證,相互補充!」

  「還有呢?」

  「以前的時候,老朽還藏了三座龍之寶窟呢。」

  「喲——」

  柴安平捏著祂的脖子往下落:「行了,你的命暫時保住了,具體怎麼看還得問問這位被你毀了小半王宮的艾希女王呢。」

  「啊這!」

  巴澤爾瞥了他幾眼,一個凡人戰母的意見很重要嗎?!

  這個問題……當然不重要,關鍵是他想問問艾尼維亞的意見,如果沒有手段控制這隻報喪鳥的話,他寧願把祂宰了也不願意留下這種隱患。

  落到地面上,拉克絲身上泛著白光衝過來。

  「啊!格雷西!」

  她看見柴安平掐著巴澤爾的脖子頓時鬆了口氣:「你總算回來了。」

  柴安平含笑點頭,開始問起阿瓦羅薩發生的事情,有拉克絲解釋不清的問題,就由一邊的巴澤爾來說明。

  看著這個強大的對手被柴安平像捉雞一樣逮著,拉克絲也不由吐了吐舌頭。

  「雪萊大人。」

  艾希匆匆趕來。

  「傷亡如何?」

  「幸虧有拉克絲幫忙阻攔,王宮守衛死傷不多,只有一些宮宇倒塌了。」

  王宮內部,只有泰達米爾率領的親衛全滅,而蠻王則是中了巴澤爾的黑魔法陷入了沉睡。

  「艾尼維亞和奧恩夜裡不知為何突然離去,還囑咐我要守護好拉克斯塔克之眼。」

  「啊……祂們應該是去救我了。」

  對於救援,祂們早有準備,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到大戰結束,艾尼維亞都沒有現身了。

  「巴澤爾先生應該可以告訴我們答案。」

  「……」

  片刻後,聽完巴澤爾毫無保留的計劃安排,柴安平大感驚喜:「想不到你還幫我們把人都聚齊了!」

  首先,艾尼維亞率領的力量不可能被這群阻攔的勢力覆滅。

  其次,他對於弗雷爾卓德半神的實力已經有了準確的認知,在憤怒本源被他吸收之後,即使面對再多的敵人,他也可以開啟「大日」把人收入其中,逐一打敗。

  他已經消滅了巴澤爾議會的有生力量,再把這支勢力給拔掉,雪原的危機不說解除,起碼也沒什麼能夠阻止艾尼維亞做準備了吧?!

  喀涐涅洛斯復活大計,穩了!

  嗯,應該。

  「我先去搭把手,有事回頭再說。」

  他拖著巴澤爾又朝另一處戰場趕去。

  巴澤爾在傳送通道里迎風招展,像鯉魚旗一樣,臉上帶著生無可戀的絕望。

  能不能給祂一個薄面?

  想到等下見到那些認識幾千年的老對頭,祂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是不是該想個法子讓祂們一個也走不掉?

  畢竟,只要把見到我丟臉模樣的人都鯊了,那就等於沒人見到。

  「大人,為了展示誠意,我會把所有古神的能力還有底牌都告訴您,嘿嘿,您看怎麼樣?」

  「你只管說。」

  雖然這些情報對於柴安平而言基本沒什麼用,但知己知彼總是不會錯,以防萬一又有什麼神通獨特的半神遁逃了。

  結果巴澤爾還真給了他驚喜,這個老東西別的本事沒有,卻是把隊友的能力都給透了個底兒亮,真是半點沒有保留。

  「你這老東西,倒是個當奸臣的好料子。」

  信步走出空間隧道,柴安平隨手鬆開巴澤爾的脖子:「我給你下了幾層禁制,還有祖安特有的鍊金毒素,最好不要想逃跑。」

  用鍊金魔力複製的毒素都有時效性,他也沒有掌握什麼優秀的毒藥,可以滿足控制手下的需求,只能一時應急。

  不過也夠巴澤爾喝一壺的了。

  而且生在弗雷爾卓德的半神大多離不開這片雪域,可以說,這報喪鳥本質上也無處可逃。

  「大人說的哪裡話。」巴澤爾溫和一笑:「復活母親,我輩義不容辭!」

  「大孝子!」

  柴安平表情古怪的誇獎了祂一聲。

  此時他們身處戰爭中央,戰鬥的輝光照耀天地,對於他們這對不速之客,所有古神都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他們的存在。

  但這兩個人是怎麼湊到一塊去的?!

  柴安平不考慮祂們的想法,雙手合十掐了個手訣,左臂上的銀白鎖鏈如同緞帶般脫落。

  原本寒冷的氣流霎時變得燥熱起來。

  「憤怒之炎!」

  柴安平仰首高呼,赤紅火焰便在他蛻變的神軀中狂涌而出。

  煌煌大日吞噬一切,就連艾尼維亞和奧恩都被吞入其中。

  巴澤爾離著最近,最先被柴安平拉近大日裡頭,當時鳥都差點嚇傻了。

  挪移禁止!

  突破禁止!

  探查禁止!

  各種強力的限制都被柴安平完美融入到了這一術法中去,真正是不把他打死就別想從這大日中出去。

  憤怒的特性本就體現在戰鬥上,單論戰力,在無數的情緒力量都屬於頂端。

  柴安平真正馴服象徵本源的怪物之後,重重強大的能力自然也已經向他開放。

  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柴安平快速在火焰煉獄中穿行,逐一將還在試探的雪原獸靈打殺。

  友方勢力則受他指引到了巴澤爾的位置集合。

  「艾尼維亞,聽我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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