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星聚皮城
巴塞羅與空懸星靈閒庭信步走在皮城的街頭，欣賞著凡人這一時代最為巔峰的文化與藝術。
「巴塞羅，我不明白。」空懸星靈微微偏著腦袋。
巴塞羅聞言和煦地笑了笑：「也算是難得，空懸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你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做最後的了斷？」
「其實很簡單——」
巴塞羅揉了揉少女銀白色的晶瑩短髮，輕聲說道：「自然之靈是沒辦法離開孕育了自己的那片土地的，所以風神迦娜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塊最好的靶子，只要抓准了祂與格雷西·雪萊的關係，就可以把這裡打造成最萬無一失的陷阱，靜待獵物上門。
之前的所有行動，既是為了給格雷西·雪萊的內心種下混亂的種子，也是為了迷惑他，讓他看不懂我們究竟想要做些什麼，這樣獵物才會抱有僥倖心理，最終一頭撞進我們設置的死亡陷阱，等到他直到目睹死亡，才恍然我們真正的殺招。
而且，格雷西·雪萊……他會來的，否則這兩座城邦的亡魂就會變成他心靈上永遠的漏洞。」
空懸星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這並不是祂好奇的答案，祂所不懂的是「人心」。
皮城空蕩蕩的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和車輛，只有海風吹起紙屑和垃圾，漫捲上天空。
所有人已經進入緊急避難的狀態，日之門全部封閉，只剩下機器人在維持著運轉所必須的程序，原本熱鬧的世界港口，此刻一片蕭索。
相比起皮城，祖安則還有很多底層人民在為了生存奔波。
哪怕之前已經經歷過阿刻戎的襲擊，但迫於生活的壓力，還是有人必須出來工作。
星光掩蓋了天空，就連幽深的裂縫也沒辦法阻隔星輝的滲透，祖安的上空變成了琉璃似的彩色，只是這抹光芒並沒能給皮城人任何的溫暖，反而更像是高懸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這是凡人作為生靈本能的畏懼！
而這份壓力，對於迦娜神來說更是令祂窒息。
祂是這片土地孕育的自然之靈，也是從暴風中領悟到神靈真意的天賦者，更為隱蔽的，祂還是神國的擁有者、命運的窺視者。
這份遠遠超越了祂應有位格的力量，代表著迦娜的實力遠遠不止表面展現出來的層次。
但面對著星靈全力的鎮壓，哪怕是祂，也毫無反抗之力。
就算祂躲進神國，空懸星靈也找得到入口。
而且，只要星靈摧毀這片土地的生機，祂的位格也會隨之崩塌，甚至就此隕落！
自然之靈便是如此的生靈，若孕育的土地毀滅了，祂自身也沒有了存在的依憑。
所以，巴塞羅的這一步，真的是徹底將軍了……
迦娜在被包圍之前，曾經截取了一段自己的記憶丟進精神領域中，祂只能希望這段信息可以及時被柴安平發現，以免命運之子也因為自己深陷泥潭。
至於祂自己……只需要坦然的迎接命運！
但星靈沒有給祂拼命的機會，星靈以兩座城邦的凡人作為籌碼，將祂牢牢限制在自己的神國中，寸步不得離開。
在迦娜神的神國中，生活著幾個柴安平的朋友，凱特琳、蔚、金克絲等等……而這已經是祂僅有能做的事情了。
凱特琳在神國中安心居住了一段時間後，終於主動到湖畔尋找迦娜。
「偉大的風之靈，請原諒我的冒昧打擾。」
「凱特琳小姐？」風女的虛影從湖水中走出，祂邀請著凱特琳到一旁的木桌坐下：「是生活上有什麼問題嗎？」
「並非如此！」
凱特琳眼神沉凝，她不敢直視神靈，只好打量著木桌上的年輪：「我只是隱約感覺到了外界的異常，能否請您告知我真相？」
——風女當初邀請她們進入自己神國的藉口只是宣稱要寵幸自己的信徒而已。
虛影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這並不是凡人能夠插手的事情。」
所以確實是現實世界中發生了大事？
凱特琳腦海中思緒飛快，從接受風神庇佑的人來看，這些人分明是跟「格雷西·雪萊」關係緊密的原因——雖然不想承認——但凱特琳自己確實也能算是其中一員。
所以外界可以算是格雷西的「仇家」？
凱特琳拄著下巴，幾個呼吸就幾乎推導出了正確的答案。
但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可算不上什麼好消息，不論是對格雷西有威脅、還是這伙敵人近乎沒有下線的尋仇，都證明了他們的不好惹。
而且還需要讓風神來庇護她們，而不是直接讓風神解決這些敵人……
敵人的層次似乎也呼之欲出了。
「迦娜神，就算我沒有力量去為皮城人……為格雷西做點什麼，但凡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覷，我想一直注視著皮城的您肯定可以理解這句話。」
凱特琳第一次抬起頭來，注視著迦娜的虛影，瞬息之間，她的腦袋便疼痛起來，仿佛所有的血管都即將因此爆開。
但她仍然努力張著雙眼，倔強的眼神令迦娜不由動容。
迦娜不由得伸手為她的雙眼遮上一層薄紗，祂猶豫了片刻，隨即想到皮城目前的僵局——哪怕祂主動赴死，星靈也不一定會放過這些平民。
「哪怕結局是死亡，你也不害怕嗎？不會因此而怨懟嗎？」祂問道。
「我只會因為自己什麼都不做而後悔！」凱特琳擲地有聲的說道：「請告訴我吧，迦娜神，或許我能幫助你們扭轉局面……如果是格雷西的話，他一定會相信我。」
凱特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添最後一句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認為光憑柴安平的信任就足以撬動一尊神靈的決心，又或許是自己也想要證明些什麼……
凱特琳沒辦法說清楚自己此時的心情，但哪怕只是為了皮城，她也不可能繼續沉默等待。
「格雷西嗎？」
迦娜聞言終於有了一絲笑意，祂感受到了凱特琳胸口下激涌的血液，也想起了皮城和祖安人民奮鬥不息的身影。
「你說的沒錯，我沒有剝奪走你們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利。」
「巴塞羅，我不明白。」空懸星靈微微偏著腦袋。
巴塞羅聞言和煦地笑了笑：「也算是難得，空懸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你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做最後的了斷？」
「其實很簡單——」
巴塞羅揉了揉少女銀白色的晶瑩短髮，輕聲說道：「自然之靈是沒辦法離開孕育了自己的那片土地的，所以風神迦娜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塊最好的靶子，只要抓准了祂與格雷西·雪萊的關係，就可以把這裡打造成最萬無一失的陷阱，靜待獵物上門。
之前的所有行動，既是為了給格雷西·雪萊的內心種下混亂的種子，也是為了迷惑他，讓他看不懂我們究竟想要做些什麼，這樣獵物才會抱有僥倖心理，最終一頭撞進我們設置的死亡陷阱，等到他直到目睹死亡，才恍然我們真正的殺招。
而且，格雷西·雪萊……他會來的，否則這兩座城邦的亡魂就會變成他心靈上永遠的漏洞。」
空懸星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這並不是祂好奇的答案，祂所不懂的是「人心」。
皮城空蕩蕩的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和車輛，只有海風吹起紙屑和垃圾，漫捲上天空。
所有人已經進入緊急避難的狀態，日之門全部封閉，只剩下機器人在維持著運轉所必須的程序，原本熱鬧的世界港口，此刻一片蕭索。
相比起皮城，祖安則還有很多底層人民在為了生存奔波。
哪怕之前已經經歷過阿刻戎的襲擊，但迫於生活的壓力，還是有人必須出來工作。
星光掩蓋了天空，就連幽深的裂縫也沒辦法阻隔星輝的滲透，祖安的上空變成了琉璃似的彩色，只是這抹光芒並沒能給皮城人任何的溫暖，反而更像是高懸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這是凡人作為生靈本能的畏懼！
而這份壓力，對於迦娜神來說更是令祂窒息。
祂是這片土地孕育的自然之靈，也是從暴風中領悟到神靈真意的天賦者，更為隱蔽的，祂還是神國的擁有者、命運的窺視者。
這份遠遠超越了祂應有位格的力量，代表著迦娜的實力遠遠不止表面展現出來的層次。
但面對著星靈全力的鎮壓，哪怕是祂，也毫無反抗之力。
就算祂躲進神國，空懸星靈也找得到入口。
而且，只要星靈摧毀這片土地的生機，祂的位格也會隨之崩塌，甚至就此隕落！
自然之靈便是如此的生靈，若孕育的土地毀滅了，祂自身也沒有了存在的依憑。
所以，巴塞羅的這一步，真的是徹底將軍了……
迦娜在被包圍之前，曾經截取了一段自己的記憶丟進精神領域中，祂只能希望這段信息可以及時被柴安平發現，以免命運之子也因為自己深陷泥潭。
至於祂自己……只需要坦然的迎接命運！
但星靈沒有給祂拼命的機會，星靈以兩座城邦的凡人作為籌碼，將祂牢牢限制在自己的神國中，寸步不得離開。
在迦娜神的神國中，生活著幾個柴安平的朋友，凱特琳、蔚、金克絲等等……而這已經是祂僅有能做的事情了。
凱特琳在神國中安心居住了一段時間後，終於主動到湖畔尋找迦娜。
「偉大的風之靈，請原諒我的冒昧打擾。」
「凱特琳小姐？」風女的虛影從湖水中走出，祂邀請著凱特琳到一旁的木桌坐下：「是生活上有什麼問題嗎？」
「並非如此！」
凱特琳眼神沉凝，她不敢直視神靈，只好打量著木桌上的年輪：「我只是隱約感覺到了外界的異常，能否請您告知我真相？」
——風女當初邀請她們進入自己神國的藉口只是宣稱要寵幸自己的信徒而已。
虛影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這並不是凡人能夠插手的事情。」
所以確實是現實世界中發生了大事？
凱特琳腦海中思緒飛快，從接受風神庇佑的人來看，這些人分明是跟「格雷西·雪萊」關係緊密的原因——雖然不想承認——但凱特琳自己確實也能算是其中一員。
所以外界可以算是格雷西的「仇家」？
凱特琳拄著下巴，幾個呼吸就幾乎推導出了正確的答案。
但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可算不上什麼好消息，不論是對格雷西有威脅、還是這伙敵人近乎沒有下線的尋仇，都證明了他們的不好惹。
而且還需要讓風神來庇護她們，而不是直接讓風神解決這些敵人……
敵人的層次似乎也呼之欲出了。
「迦娜神，就算我沒有力量去為皮城人……為格雷西做點什麼，但凡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覷，我想一直注視著皮城的您肯定可以理解這句話。」
凱特琳第一次抬起頭來，注視著迦娜的虛影，瞬息之間，她的腦袋便疼痛起來，仿佛所有的血管都即將因此爆開。
但她仍然努力張著雙眼，倔強的眼神令迦娜不由動容。
迦娜不由得伸手為她的雙眼遮上一層薄紗，祂猶豫了片刻，隨即想到皮城目前的僵局——哪怕祂主動赴死，星靈也不一定會放過這些平民。
「哪怕結局是死亡，你也不害怕嗎？不會因此而怨懟嗎？」祂問道。
「我只會因為自己什麼都不做而後悔！」凱特琳擲地有聲的說道：「請告訴我吧，迦娜神，或許我能幫助你們扭轉局面……如果是格雷西的話，他一定會相信我。」
凱特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添最後一句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認為光憑柴安平的信任就足以撬動一尊神靈的決心，又或許是自己也想要證明些什麼……
凱特琳沒辦法說清楚自己此時的心情，但哪怕只是為了皮城，她也不可能繼續沉默等待。
「格雷西嗎？」
迦娜聞言終於有了一絲笑意，祂感受到了凱特琳胸口下激涌的血液，也想起了皮城和祖安人民奮鬥不息的身影。
「你說的沒錯，我沒有剝奪走你們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