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醉酒的男人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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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非常的放鬆。

  沒有上街「做買賣」,不用去宮廷和人混臉熟,更不用去配合格雷西·雪萊。

  不是說跟格雷西待在一起不開心,只是用這副面孔去假裝情緒實在是非常累。

  待在這間不大的公寓裡面,不用過以前提心弔膽的流浪生活,說起來自己可以算是活在了格雷西的庇護底下。

  可惜……

  晚上是他第一次不是因為值班而沒在家裡吃飯,意外的有些想念他燒的飯菜。

  他燒的飯菜跟絕大多數的德瑪西亞菜館口味好像都不一樣,但是更好吃,尤其是肉……

  晚上只吃了點水果,一想到這,好像更有些餓了。

  不過算了吧,柔軟的床墊太粘了,動不了。

  最近自己好像越來越迷戀躺在床上了,這就是懶吧?

  換做以前,自己哪裡敢像這樣子。

  今天趁著格雷西不在,又檢查了一遍各個房間,果然還是書房裡的秘密最多。

  那枚三等勳章還是放在木匣子裡,這應該是屬于格雷西的父親,他叫做什麼名字來著?忘記了……

  還有那本寫滿了奇怪字符的筆記本,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語言,我翻閱了一些格雷西借的書,也沒找到線索。

  我的童年玩伴看起來也並非那麼簡單,我還沒聽說過哪個戰士喜歡讀書的。

  ……

  九點了,格雷西就算是在外面吃晚飯也應該回來了!

  從床上坐了起來,胡思亂想了片刻,隨即又呈廢物狀的躺了下去。

  「鹹魚」?

  是這麼形容的吧?

  反正他是身份尊貴的宮廷護衛,在這個大城市裡安全得很,不需要自己操心。

  樓下的麵包店關門了,可以聽見輕微的聲響,所以已經十點了?!

  「格雷西……」

  「難道去了那種只有男人才會去的地方?!」

  腳指頭不安的扭了扭,再扯了扯輕薄的睡衣領口,不舒服的情緒升起。

  我沒有魅力?

  心裡暗罵該死的格雷西還不回來,客廳里的掛鍾咔噠咔噠響著,已經陷入迷迷糊糊的淺睡眠狀態的時候終於聽見了鑰匙、門鎖扣動的聲音。

  幾乎只是一激靈,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咚……咚咚……庫拉拉……」

  客廳里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也不知道砸了什麼東西,深深淺淺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這是喝酒了?

  一股無明業火騰地一下冒了出來,隨即又有點鬆了口氣。

  總算不用自己大半夜出去找他了。

  正打算認真開始睡覺,自己的房間門突然「轟」一下就被推開了。

  是格雷西!

  立即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胸口,語氣里甚至還帶著點火氣質問:「你幹什麼,格雷西!」

  「*$#……」

  沒聽清他嘀咕了什麼,他已經完全喝醉了!

  一進房間打個嗝整個屋子都彌散著刺鼻的酒味,而且他腦袋都是歪的!

  鬼知道這人是怎麼摸回家的!

  格雷西眼睛都沒睜開,他跟個被亡靈法師控制的行屍走肉一樣挪到了床邊上。

  然後躺了上來……

  還把自己給擠開了一個身位……

  愛勒貝拉:???

  雖然自打決定來找自己這位青梅竹馬的時候就有了獻身的心理準備,但是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混蛋!

  肌膚相觸,身體僵硬。

  格雷西已經自顧自打起了呼嚕,愛勒貝拉咬牙切齒,有點想一腳把他給踹下去。

  喝醉了就能耍流氓嗎?!

  黑暗中她的雙眼又亮起黯淡的瑩綠色光芒,隨後……讓格雷西懶洋洋的翻了個身。

  「可惡啊!」愛勒貝拉感覺自己之前對格雷西的擔心簡直就是自己找罪受!

  「你給我起來!」

  憤憤地推了一下柴安平,可惜愛勒貝拉的身體素質也就一般般,壓根推不動睡得跟死豬一般的青梅竹馬。

  被她這麼一推,倒是有一顆小石頭從柴安平的上衣口袋滾了出來。

  「禁魔石……」

  銀色的紋路發著微光,愛勒貝拉見狀一怔。

  再次打量一眼柴安平熟睡的臉龐,愛勒貝拉一時間忽略了兩人親密的姿勢。

  確認了柴安平真的睡死了,她輕悠悠的探出兩根手指頭,小心翼翼的將其夾住。

  霎時間,禁魔石便發出了明亮的光芒,一股刺痛也從她的兩指中傳出。

  「這還是我第一次不需要使用『法術』遮掩禁魔石的光芒吧?」

  愛勒貝拉眼裡映著光芒,有些出神的想到。

  將禁魔石再塞入柴安平的口袋裡,愛勒貝拉心裡的怒氣也消散了許多,相反這麼多天來對柴安平的欺騙所產生的愧疚開始占了上風。

  「唉……」

  她也知道如果按照計劃進行,格雷西的生活將會因自己發生多麼大的改變,甚至可能直接被摧毀。

  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須去做!

  只能說……

  「對不起。」

  輕輕的把自己移到另外半邊床,愛勒貝拉斜躺下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

  「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應該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把我當成怪物吧?」

  睡著之前,愛勒貝拉最後的想法讓她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了身子。

  後半夜柴安平一手摟著愛勒貝拉、一手圈著她的脖子又把她給勒醒,氣得愛勒貝拉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動作不雅和曖昧,直接一拳砸在柴安平貼在她身上的肚子。

  「嘶——」

  柴安平迷迷糊糊壓根感覺不到痛,殘存的最後一點靈光讓他掙扎著喊了一聲:「要吐了……」

  「什麼?!」

  愛勒貝拉凹凸有致的身體被他緊緊摟著,聽見他的話之後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別!」

  「不要!」

  「不准吐!」

  「嘔!」

  「啊!!!」

  所以,誰再說醉酒男人還有點帥的話,那純粹是自戳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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