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絕望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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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視野中的光芒消失只剩下無數的黑線時,柴安平才驚覺原來這些線條便是一道一道痛苦的劈砍,也是幻境一一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

  「原來如此……」

  他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而幻境也隨著他說出這四個字轟然崩塌,化一柄漆黑的刀刃出現在他的手中。

  「絕望的刀刃。」

  他一刀斬出,混沌的空間中出現一道黑色的裂縫。

  接著一刀又一刀,那柄升騰著黑氣、看不清模樣的刀刃也隨著斬擊逐漸定下形狀。

  「該叫你什麼名字?」

  良久之後柴安平方才低頭看向手中那柄化成了雁翎刀、與月光劍差不多模樣的刀刃。

  恍惚之間,虛無的混沌飛速褪去,他重新回到了意識空間,黑色的刀刃也隨之化成灰燼從他的手心滑落消失。

  「呵……因為最後一刀就叫你解脫吧。」

  他抬起手,看看手心,感覺著其上承受著斯圖爾特生命最後的重量,也是他徹底傳承斯圖爾特刀法的前提。

  「呼——」

  退出意識空間長出了一口氣,柴安平感覺自己的心態意志又有了長足的進步。

  「雖說知道是幻境,但是也差不多經歷了一遍別人的人生。幸好的是自己不需要像斯圖爾特那樣歷經折磨。」

  他腦海里突然浮現出拉克絲今天出現在他面前的場景。

  嘖,香啊!

  他控制著鍊金魔力開始循環自己的身體,很早之前他就能夠藉助鍊金魔力治療西蒙斯的傷勢,在服用過巨怪藥劑、以及昨天晚上超頻使用魔法的情況下,他的鍊金魔力再有精進,用更專業的術語來講應該就是:

  魔力等級+1

  精進的鍊金魔力複製起藥劑的藥效後大概能達到15%的效果,讓他的傷勢恢復加快了不少。

  「果然魔法這東西就是得多用才能進步。」

  等到普洛塞西這個小胖子出師,自己就又能空出一格儲物空間和新的「魔力等級up」buff。

  「篤篤!」

  公寓大門被扣響,客廳的拉克絲迅速藏起書本,隨即機警的來到門前,捏著嗓子:「誰?」

  「嗯?女孩子的聲音?」

  門外的威廉爵士一怔,嘴角微扯:「咳咳……我是格雷西的老師,聽說他受傷了過來看看他。」

  霧草,威廉爵士……?!

  拉克絲聽見聲音頓時驚了。

  「啊啊啊……格雷西!」她一路小跑著衝進臥室:「你……外,呃威廉爵士來了!」

  「威廉爵士?他怎麼來了?」柴安平皺起眉頭。

  「他說是聽說你受傷了。」拉克絲急促道:「要不要開門讓他進來啊?」

  「呃……你不是說只有你和羅德尼知道我受傷了嗎?」柴安平恍然,肯定是羅德尼這傢伙在背後使壞啊……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柴安平心裡浮出一個問號,他跟威廉爵士還沒熟到可以知根知底、毫無保留的程度,當然不可能在這時候見他,否則這傷勢哪裡說得清楚?

  「幫我婉拒一下,我現在不能讓外人看見。」

  「可是……」拉克絲吶吶無言,阿崽那可是你的外公啊……

  「我覺得……嗯,威廉爵士是個好人呀!」拉克絲顧不得自己被威廉爵士發現的羞赫,當即轉身再跑出去要給他開門。

  「哎!」柴安平急了。

  拉克絲沒有理會他,紅著臉把門給打開了。

  「威廉……爵士,早上好。」

  「嗯?嗯???」威廉爵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拉克絲?」

  「嗯,是我。」拉克絲縮著脖子,眼神飄忽:「您還是快進來吧。」

  「唔……哦哦。」

  一老一少都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威廉爵士神情之間充滿著一種「驚悚式」的驚喜。

  拉克珊娜·冕衛殿下為什麼會在自己外孫的家裡?!

  「格雷西在臥室里,您自己進去吧。」

  「好!好!」

  威廉爵士背著個藥箱,也不讓拉克絲覺得難堪,麻溜的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

  他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不過在看到柴安平的情況之後就笑不出來了。

  他不但是個高級的鍊金術師,同時也是個優秀的醫生,只看了一眼便看出柴安平受的傷分明極為嚴重。

  羅德尼在向他透露消息的時候,可沒有把具體的細節告訴他……

  只是告訴他柴安平闖了大禍而且受了傷。

  「怎麼回事?」

  他皺著眉頭過來掀開柴安平身上的被子,二話不說開始查看他的身體。

  「呃……那個,威廉爵士,我其實沒有什麼大礙。」

  「閉嘴!」

  威廉爵士有些嚴肅的剪開羅德尼裹上的紗布,柴安平胸口、小腹上兩道恐怖的傷口頓時顯露了出來。

  「這麼嚴重的傷勢還沒事,真以為治療藥劑包治百病?」他破口大罵:「傷及內臟傷口都沒有清洗乾淨,過幾年你就知道難受了!」

  他取出一瓶六級的治療藥劑塞進柴安平手裡:「自己慢慢一口一口喝,我給你處理一下。」

  「這……」

  柴安平有點迷糊,大爺,幫我處理傷口之前你怎麼不問我這是咋回事呢?

  真就一見鍾情的忘年交唄?

  「嘶……」

  老大爺搬來床頭櫃放上藥箱,直接取出浸泡在一種青色液體裡的小刀和剪刀開始將柴安平傷口上凝結的血痂和新長出來的嫩肉重新剪開。

  「大爺,給我打個麻醉!」柴安平疼得倒吸涼氣。

  「讓你長點記性!」

  老爺子聞言倒是惡狠狠回了一句,不過隨後便從藥箱裡拿出來罐粉末,捻了些出來灑在柴安平的傷口上。

  柴安平頓時舒服了。

  瓦羅蘭奇奇怪怪的藥物非常硬核,麻醉連扎針都不用,當真是巴適的很。

  威廉爵士開始一邊小心的給他清理傷口,一邊開始詢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柴安平也不知道羅德尼到底跟威廉爵士透露了多少信息,思索了一陣只得將真實情況跟他講了一遍。

  畢竟人家三番幾次跟自己掏心窩子,就連現在也是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自己再不識相就說不過去了。

  「魔器?」

  「嗯,現在在我的體內召喚不出來。」謊撒的多了,柴安平偷換概念起來也是毫不心虛。

  「有什麼不適嗎?」威廉爵士嚴肅道。

  「沒有,毫無感覺,我還能夠通過意識感知到它的存在,它只是耗光了力量而已。」

  柴安平想的很多,羅德尼這個損色既然沒有選擇保密到底,那他身懷魔器這件事很難掩蓋過去,不如直接這樣扯謊,說不定還能將【魔器:寒鴉】留在自己手中。

  畢竟德瑪西亞雖然禁魔,卻不禁止魔法武器。

  想想便可知——一個道具的容量是有限的,它們沒有毀滅世界的能力。

  而且它們作為武器也有著許多優秀的作用,譬如皇子的阿塔瑪之戟,除去工匠登峰造極的技藝,同樣融入了魔法材料使其具備著超脫凡俗的偉力。

  使其可以成為國寶級的武器。

  柴安平如此說辭,藉助儲物空間的便利說這把斷刃已經跟自己融為一體想必可以讓大人物們多出許多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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