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8 你有沒有聽過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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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獻是個主意很正的人。

  魏國的事情,說到底只是法寶中的一個劇情,不管打成什麼樣子,只要最後能翻盤就是好的。

  與費心的經營魏國相比,從這過程里刷到足夠的好處才是最關鍵的。

  庾獻開始慢慢向魏子進言,提出一些有幫助的建議。

  但是仍舊不肯出仕。

  他巧妙地掌握著分寸,若即若離,給姬斯希望,又不至於讓魏國太過強盛。

  當初魏國之所以橫行天下,靠的還是吳起和樂羊的這一對「殺妻食子」狂魔。

  那樂羊兵法超群,在原本的歷史上應該出征中山,有滅國之功。

  在樂羊攻打中山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情。

  樂羊的兒子當時正在中山國做官,於是中山國烹殺了樂羊的兒子,給他送了一碗羹過去。

  樂羊當著使者的面,將那一碗羹吃的乾乾淨淨,隨後擊破了中山國。

  這樂羊也是後世大將樂毅的先祖。

  庾獻很早就意識到了這件事。

  既然自己拒絕出仕,那麼只要再打跑樂羊,就掐斷了這個新興國家最重要的一環。

  沒有「殺妻食子」兩狂魔的武力支撐,版圖本就四分五裂的魏國,根本捏不成一個拳頭。

  在野蠻的秦國面前,魏國的抵抗能力根本就是個渣。

  ……

  庾獻每日去向卜子夏請教學問。

  在卜子夏的指點下,庾獻慢慢開始開始了法訣的練習。

  這道法訣上面行功路線很是詭異,幾乎遍布庾獻身上的肌肉、筋膜和皮膚。

  庾獻從小指開始一點點的錘鍊,疏通。

  每日的進步都很緩慢。

  唯一讓庾獻有些意外之喜的是,雖然庾獻的主脈孱弱,無法釋放什麼有威力的法術。但是因為支脈繁雜,便於在竅穴之間搬運法力,反倒對修煉這法訣有極大的好處。

  這法訣越到後面,越是顯得的奧妙。

  修煉到後來,已經不單單是對氣的運用,還牽扯到了精和神。

  同修精、氣、神的功法!

  庾獻立刻感覺到一種高端大氣上檔次。

  莫非是三昧真火?

  庾獻喜滋滋的想著。

  至於那木匣上神秘的文字,庾獻也陸續讓卜子夏推理出了幾個。

  有了這幾個字索引,庾獻已經隱隱猜出了那木匣上天生的紋路到底是什麼。

  剩下的幾個字,也被他猜了出來。

  不過,沒有卜子夏的破解,不能看透字的本意,得到真音,仍舊只能算是只得其形。

  就這樣,又三年過後。

  庾獻總算是弄清楚了,所有十個字的內容。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庾獻心中一跳,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當初的道祖李耳,必然見過這個匣子。

  或許更多的秘密,可以從道祖的典籍中得到解釋。

  至於所謂奇門遁甲入門篇,也被庾獻輕鬆入手。

  他現在不必依靠卜子夏幫著引導,就已經能順利的將法力在全身遊走一遍。

  精、氣、神三者並用,就可以在身上產生一個形似水晶,狀若魚鱗的護甲。

  庾獻修煉了一些時間,隱隱有些失望。

  看這法術效果,似乎不足以讓吳起幽魂那麼緊張,莫非是還有別的奧秘?

  庾獻忠實的貫徹了要把子夏刷夠本的決心,這一日,他突發奇想準備讓子夏幫著把重玄子老道的修煉功法也梳理一遍。

  正當庾獻興致勃勃的趕到子夏門口的時候,裡面服侍子夏的端木寧就一臉沉痛的走了出來。

  庾獻和端木家留下的這幾人關係都不錯,他納悶的問道,「端木,你這是怎麼了?」

  端木寧看著庾獻,悲痛的說道,「師兄,師傅他老人家不行了。」

  庾獻聽了這話就凌亂了。

  臥槽,這樣都行?!

  雖說子夏年齡太大了,什麼時候故去都是很有可能的,但庾獻卻直截了當的猜到了怎麼回事。

  這特麼肯定是吳起幽魂搞的鬼啊!

  庾獻進了大堂,子夏看了他一眼,恰好咽氣。

  庾獻無語。

  就特麼等自己呢……

  等到和弟子們一起辦完了子夏的喪事,庾獻回到自己院子,就開始呼喚起來。

  「老吳——」

  「老吳,快出來。」

  「老吳,我服,我服了!」

  「快出來!」

  吳起幽魂悄然浮現,滿臉的得意。

  庾獻無奈。

  原本他還打算藉助子夏這個BUG,把自己的技能刷滿呢。

  如今光是了解木匣的秘密,又學了個奇門遁甲的入門篇,就把這老頭刷死了。

  不過有件事,庾獻還得找吳起幽魂確認下。

  庾獻將他那微薄法力運遍全身,接著在庾獻全身出現了水晶魚鱗一樣的東西。

  庾獻向吳起幽魂示意了下,「我說老吳,我不就沾了你這麼點便宜嗎?就為了這麼個沒什麼大用的東西,你就把子夏給弄死了?」

  吳起幽魂聽了,哼哼冷笑,「沒什麼大用?那是你有眼無珠,不識美玉。」

  庾獻一聽心中竊喜,不會用歸不會用,只要是好東西就成。

  他親親熱熱的對吳起幽魂招呼道,「老吳,坐,坐。你給我講講唄。」

  吳起幽魂顯然對庾獻這種沒皮沒臉,有些膈應。

  他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好講的,這東西就算被你學走了也沒什麼大用。」

  「那怎麼可能呢?」庾獻向來是堅信藝多不壓身的,「就算是一條內褲,一張衛生紙,也有他的價值!」

  吳起幽魂被庾獻說的一愣。

  這特麼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看著庾獻那充滿熱情的眼神,吳起的嘴角咧開,露出牙齒。接著,咧開的嘴角擴大,竟然仰天大笑起來。

  或許是幾百年都沒這麼開心過,吳起幽魂笑的前仰後合,魂魄虛影都淡了幾分。

  庾獻在旁看的一臉茫然,笑什麼啊,這是?

  吳起幽魂似乎極為得意,他看著庾獻,竟然破天荒的坐到了他旁邊。

  庾獻繼續茫然。

  吳起幽魂看著庾獻,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庾獻臉不紅心不跳,「叫我吳起就行了。」

  吳起幽魂一陣來氣,「說真名。」

  「哦,我叫庾獻。」

  吳起幽魂微微頷首,笑摸庾獻狗頭,「我說庾獻啊,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叫做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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