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八百零三章 永世沉淪
在與小風鈴交談的時候，林霸天已經用黑暗之力完成了對人族祖星以及大天辰星的完全籠罩。
之後，就是通過死兆之地，將這兩顆星辰儘可能地轉移到位面邊緣的區域。
只是這麼做也不過是在推遲這兩顆星辰被毀滅之環所湮滅的時間點。
若是毀滅之環一直持續擴大，最終還是逃不掉被湮滅的命運。
「這個毀滅之環的蔓延的速度還在加快。」林霸天心情極其沉重。
他不知道太墟玄黃塔內的具體情況，但按毀滅之環目前的蔓延速度……留給方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主人……會贏的。不管是什麼對手，主人都能贏。」小風鈴似乎看出了林霸天的沉重心情，小聲說道，「他從來沒有失敗過，更不會讓這兩顆星辰被摧毀的。」
林霸天緩緩點頭，答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話語之間，他的瞳孔中宛若有墨水散開。
他在通過死兆之地，持續觀察毀滅之環的擴散。
雖然他沒有像大獄鎮守者那般足夠籠罩全位面的視野，但按他的估算……目前整個位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區域已經被毀滅之環所掠過，徹底湮滅。
「沒機會了，難道你沒聽到先前位面法則化身所說的話麼？這個位面早已不知道經歷多少個紀元……而過去的紀元中，必定也出現過方羽這樣的強者，可又有誰逃過了最終的毀滅？」死兆之主的語氣中只剩下了絕望。
它不再阻止林霸天做任何事情，但它內心的絕望，還是會影響到林霸天的情緒。
畢竟二者的意識是相融的。
「與位面法則對抗，從開始就註定失敗，我們都不過是在它設定的規則下誕生的產物，怎可能跳出它的掌控？」死兆之主語氣愈發頹然。
「太黑了，我得製造點光芒，不然感覺就像是末日了一樣。」
這時，小風鈴突然開口，而後便動用法陣，在人族祖星的天穹上凝聚出巨大的光團，綻放出強光。
被黑暗之力所包裹的人族祖星內，再度被光芒所照耀。
林霸天仰起頭，看向上空。
「如今的老方不只是人族之光，他是這個位面無數生靈唯一的希望。」
「即便你所說的話是出於理性的分析，但我還是相信老方。」
「認識這麼多年，他從未讓我失望過。」
……
太墟玄黃塔內，第九重。
在被無盡的血海吞噬後，感覺就像是被捲入到深海之下。
方羽通體燃燒著混沌神火，以此阻絕不斷嘗試侵蝕他的肉身的周邊的血海之力！
他的眼瞳中光芒閃耀。
而視野當中，如今卻是一片深紅的色澤。
方羽知道，他已經進入到了永恆血主的領域當中。
而這個領域，跟他過去遭遇過的任何法則，仙器或是帝器形成的領域都不同。
這是由對方經過無數年月的吞噬而凝聚出來的血海形成的領域！
先前方羽的一拳之力，轟入到這片領域當中，居然在瞬間就變得無聲無息。
整個領域當中，既存在著最為極致的威壓，又隱藏著無數的血傀。
這些血傀，方羽猜想是過去被永恆血主所吞噬的那些生靈的殘念所形成的。
「你將在永恆血域之中，成為我的一部分。」
這時，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方羽眯起眼睛，往前望去。
在深紅的視野的遠處，能夠看到一道巨大的陰影輪廓。
光是這道輪廓，就能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在第七重的時候，想要以一個鼎爐把我強行煉化。現在到了第九重，又想要通過這個所謂的永恆血域將我煉化……你這手段換湯不換藥啊，位面之主。」方羽眯起眼睛，開口說道。
在他的眼中，面前所謂的永恆血主，就是位面之主的一部分。
從他進入到太墟玄黃塔開始，就已經在與位面之主交手！
「之前你說讓我留在第七重，如今我已經到第九重了。」方羽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又得說，要把我留在第九重了？」
「不，你沒有機會留在太墟玄黃塔內了。」永恆血主的聲音帶著極強的殺意，「你將在永恆血域中沉淪，與這血域中的血靈一同……經歷接下來的無數次輪迴！」
「嗡！」
在其言語之間，一輪血月在其身後升起！
即便在方羽的視野中，也能感受到這一輪巨大的血月中所蘊含的恐怖威能！
血月出現後，方羽感受到了一陣灼燒感。
「轟！」
方羽朝著前方的永恆血主所在的位置，一掌拍出！
混沌法則之力加持之下的大道掌！
滔天的法能轟出。
然而，還未轟到永恆血主的身軀所在的位置，只是在衝擊的過程中，就被這血域當中沿途無數的所謂『血靈』所吞噬分解！
看到這一幕，方羽終於明白自己先前那一拳轟入這片永恆血域後為何會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是因為這片血域無窮無盡……而是因為這血域中存在著的無數血靈，會幫助永恆血主吞噬一切外部的力量，讓這些力量根本就沒辦法持續擴散！
若非方羽的身軀表層燃燒著的是混沌神火，恐怕在被捲入到這片永恆血域的那一瞬間，就要被無數的血靈啃食殆盡了。
「轟轟轟……」
方羽眼神凜然，接連轟出數拳！
他轟出的力量由混沌神火所包裹。
這樣一來，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在轟向永恆血主的過程中被沿途的血靈所啃食！
可即便有混沌神火作為加持，在沿途之中，這一股一股的力量仍然遭到了明顯的削弱。
當轟到永恆血主身前的那一刻，已然失去了足夠的威脅。
永恆血主甚至不需要有多餘的動作，直接以其肉身就能接住這數拳的力量！
對方羽而言，這種遭遇還是第一次！
陷入到如此領域，同樣也是首次！
「砰！」
方羽並沒有停止進攻，運轉身法，朝著永恆血主衝去！
既然遠程的進攻會被沿途的血靈所削弱，那就進入到他最擅長的近戰交鋒！
「轟轟轟……」
方羽頂著強壓，以方天法則作為身法運轉的基礎，在永恆血域中急速穿梭，接近前方的永恆血主！
衝到永恆血主的身前，他的右拳朝著其胸膛轟去！
「咻！」
然而，這一瞬間，永恆血主這龐大的身形直接就散開了！
與整片永恆血域融為一體！
「轟隆……」
即便方羽這一拳蘊含著極致的力量，但卻沒有辦法轟中永恆血主！
而且，永恆血主的身軀散開之後，這一拳的威力又一次遭到了無數血靈的啃食，迅速被瓦解消散！
方羽內心一震。
永恆血主可以輕易融入到整個永恆血域當中，這意味著……對方完全可以不給他近戰的機會！
只要方羽近身，永恆血主就融入到整個永恆血域中。
不管力量有多強，都不可能傷到永恆血主！
因為永恆血主……就是整個血域本身！
意識到這一點，方羽停在了原地。
「砰！」
但這時，一道巨力從他的背後襲來。
通過大道之眼的視野，方羽在深紅之中看到一道巨掌之印。
「咻！」
方羽動用身法，想要閃避。
但在他閃身出去的位置，卻又有一道血掌拍來！
「砰隆……」
方羽遭到這一掌正面的轟擊！
「轟！轟！轟……」
接下來，一拳一掌接連朝著方羽轟來。
而方羽的每一次動用身法，都被永恆血主所預判，根本無法閃避任何一次的攻擊！
「我的身法，被他完全看透了！？」
方羽不僅身軀遭到接連猛攻，內心也掀起驚濤駭浪！
之後，就是通過死兆之地，將這兩顆星辰儘可能地轉移到位面邊緣的區域。
只是這麼做也不過是在推遲這兩顆星辰被毀滅之環所湮滅的時間點。
若是毀滅之環一直持續擴大，最終還是逃不掉被湮滅的命運。
「這個毀滅之環的蔓延的速度還在加快。」林霸天心情極其沉重。
他不知道太墟玄黃塔內的具體情況，但按毀滅之環目前的蔓延速度……留給方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主人……會贏的。不管是什麼對手，主人都能贏。」小風鈴似乎看出了林霸天的沉重心情，小聲說道，「他從來沒有失敗過，更不會讓這兩顆星辰被摧毀的。」
林霸天緩緩點頭，答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話語之間，他的瞳孔中宛若有墨水散開。
他在通過死兆之地，持續觀察毀滅之環的擴散。
雖然他沒有像大獄鎮守者那般足夠籠罩全位面的視野，但按他的估算……目前整個位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區域已經被毀滅之環所掠過，徹底湮滅。
「沒機會了，難道你沒聽到先前位面法則化身所說的話麼？這個位面早已不知道經歷多少個紀元……而過去的紀元中，必定也出現過方羽這樣的強者，可又有誰逃過了最終的毀滅？」死兆之主的語氣中只剩下了絕望。
它不再阻止林霸天做任何事情，但它內心的絕望，還是會影響到林霸天的情緒。
畢竟二者的意識是相融的。
「與位面法則對抗，從開始就註定失敗，我們都不過是在它設定的規則下誕生的產物，怎可能跳出它的掌控？」死兆之主語氣愈發頹然。
「太黑了，我得製造點光芒，不然感覺就像是末日了一樣。」
這時，小風鈴突然開口，而後便動用法陣，在人族祖星的天穹上凝聚出巨大的光團，綻放出強光。
被黑暗之力所包裹的人族祖星內，再度被光芒所照耀。
林霸天仰起頭，看向上空。
「如今的老方不只是人族之光，他是這個位面無數生靈唯一的希望。」
「即便你所說的話是出於理性的分析，但我還是相信老方。」
「認識這麼多年，他從未讓我失望過。」
……
太墟玄黃塔內，第九重。
在被無盡的血海吞噬後，感覺就像是被捲入到深海之下。
方羽通體燃燒著混沌神火，以此阻絕不斷嘗試侵蝕他的肉身的周邊的血海之力！
他的眼瞳中光芒閃耀。
而視野當中，如今卻是一片深紅的色澤。
方羽知道，他已經進入到了永恆血主的領域當中。
而這個領域，跟他過去遭遇過的任何法則，仙器或是帝器形成的領域都不同。
這是由對方經過無數年月的吞噬而凝聚出來的血海形成的領域！
先前方羽的一拳之力，轟入到這片領域當中，居然在瞬間就變得無聲無息。
整個領域當中，既存在著最為極致的威壓，又隱藏著無數的血傀。
這些血傀，方羽猜想是過去被永恆血主所吞噬的那些生靈的殘念所形成的。
「你將在永恆血域之中，成為我的一部分。」
這時，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方羽眯起眼睛，往前望去。
在深紅的視野的遠處，能夠看到一道巨大的陰影輪廓。
光是這道輪廓，就能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在第七重的時候，想要以一個鼎爐把我強行煉化。現在到了第九重，又想要通過這個所謂的永恆血域將我煉化……你這手段換湯不換藥啊，位面之主。」方羽眯起眼睛，開口說道。
在他的眼中，面前所謂的永恆血主，就是位面之主的一部分。
從他進入到太墟玄黃塔開始，就已經在與位面之主交手！
「之前你說讓我留在第七重，如今我已經到第九重了。」方羽說道，「接下來你是不是又得說，要把我留在第九重了？」
「不，你沒有機會留在太墟玄黃塔內了。」永恆血主的聲音帶著極強的殺意，「你將在永恆血域中沉淪，與這血域中的血靈一同……經歷接下來的無數次輪迴！」
「嗡！」
在其言語之間，一輪血月在其身後升起！
即便在方羽的視野中，也能感受到這一輪巨大的血月中所蘊含的恐怖威能！
血月出現後，方羽感受到了一陣灼燒感。
「轟！」
方羽朝著前方的永恆血主所在的位置，一掌拍出！
混沌法則之力加持之下的大道掌！
滔天的法能轟出。
然而，還未轟到永恆血主的身軀所在的位置，只是在衝擊的過程中，就被這血域當中沿途無數的所謂『血靈』所吞噬分解！
看到這一幕，方羽終於明白自己先前那一拳轟入這片永恆血域後為何會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是因為這片血域無窮無盡……而是因為這血域中存在著的無數血靈，會幫助永恆血主吞噬一切外部的力量，讓這些力量根本就沒辦法持續擴散！
若非方羽的身軀表層燃燒著的是混沌神火，恐怕在被捲入到這片永恆血域的那一瞬間，就要被無數的血靈啃食殆盡了。
「轟轟轟……」
方羽眼神凜然，接連轟出數拳！
他轟出的力量由混沌神火所包裹。
這樣一來，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在轟向永恆血主的過程中被沿途的血靈所啃食！
可即便有混沌神火作為加持，在沿途之中，這一股一股的力量仍然遭到了明顯的削弱。
當轟到永恆血主身前的那一刻，已然失去了足夠的威脅。
永恆血主甚至不需要有多餘的動作，直接以其肉身就能接住這數拳的力量！
對方羽而言，這種遭遇還是第一次！
陷入到如此領域，同樣也是首次！
「砰！」
方羽並沒有停止進攻，運轉身法，朝著永恆血主衝去！
既然遠程的進攻會被沿途的血靈所削弱，那就進入到他最擅長的近戰交鋒！
「轟轟轟……」
方羽頂著強壓，以方天法則作為身法運轉的基礎，在永恆血域中急速穿梭，接近前方的永恆血主！
衝到永恆血主的身前，他的右拳朝著其胸膛轟去！
「咻！」
然而，這一瞬間，永恆血主這龐大的身形直接就散開了！
與整片永恆血域融為一體！
「轟隆……」
即便方羽這一拳蘊含著極致的力量，但卻沒有辦法轟中永恆血主！
而且，永恆血主的身軀散開之後，這一拳的威力又一次遭到了無數血靈的啃食，迅速被瓦解消散！
方羽內心一震。
永恆血主可以輕易融入到整個永恆血域當中，這意味著……對方完全可以不給他近戰的機會！
只要方羽近身，永恆血主就融入到整個永恆血域中。
不管力量有多強，都不可能傷到永恆血主！
因為永恆血主……就是整個血域本身！
意識到這一點，方羽停在了原地。
「砰！」
但這時，一道巨力從他的背後襲來。
通過大道之眼的視野，方羽在深紅之中看到一道巨掌之印。
「咻！」
方羽動用身法，想要閃避。
但在他閃身出去的位置，卻又有一道血掌拍來！
「砰隆……」
方羽遭到這一掌正面的轟擊！
「轟！轟！轟……」
接下來，一拳一掌接連朝著方羽轟來。
而方羽的每一次動用身法，都被永恆血主所預判，根本無法閃避任何一次的攻擊！
「我的身法，被他完全看透了！？」
方羽不僅身軀遭到接連猛攻，內心也掀起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