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4
莊園，上午時分，陽光正好。
冷尋雙來到天台的時候，方羽和林霸天正坐在茶几旁聊著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麼？怎麼你們都這么正經？」冷尋雙一臉的疑惑。
說實話，她甚至都很少見到方羽坐直身軀的模樣了。
平日只要在這天台上，方羽要麼躺在安樂椅上看小說，要麼就是把小說蓋在臉上打瞌睡。
「你來得正好，我和老方正在討論非常嚴肅的事情。」林霸天看了一眼冷尋雙，示意她在旁邊坐下。
冷尋雙看向方羽。
方羽輕輕點頭，表示同意林霸天的說法。
「到底發生了什麼？」
坐下後，冷尋雙再次詢問。
「關於域外。」林霸天微微眯眼，語氣凝重地說道。
「域外？」
冷尋雙眼神微變。
有關域外之事，的確值得嚴肅對待。
「老方，我們這裡……或者說，除去已經前往域外的天帝外，整個位面也只有你曾經到過域外之地了。」林霸天皺著眉頭，說道。
「那可不算什麼有價值的經驗。」方羽搖了搖頭，回憶起當初被轉移到域外之地的場景，答道，「那個地方確實不在這個位面中，說是域外之地也沒問題，可再怎麼說，那也只是一片虛無之地。」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域外一定還存在別的位面麼？」林霸天問道，「也許域外就是一片虛無，就跟老方你當時被轉移到的地方一樣，根本不存在其他的位面……」
「不。」方羽輕輕搖頭，沉聲道，「從我當初與時間之主的交談來看，域外必定存在其他位面，而且其他位面內，必定會有不同的族群……以及各種修煉方式的存在。」
「另外，別忘了聖院。從聖院最終逃離位面的選擇來看，它的源頭……很有可能就是域外的某個地方。」
「可是，天帝離開已有三十年，若他真的到達另外一個位面，應當會想辦法給我們傳回訊息吧？」林霸天摸了摸下巴，說道，「畢竟當初他也承諾過……」
「三十年，只是我們所在的位面的時間。」方羽答道，「不同位面的時間流速必然有所區別，從天帝離開當下位面的那一刻起，對他而言……或許過去的所有認知都被推翻了。」
「你的意思是，天帝所到之地的時間流速可能比我們慢，因此對他來說離開這裡也只是幾年甚至更短的時間？」林霸天問道。
「未必，也有可能時間流速更快，他那邊可能已經過了三百年，三千年……甚至上萬年。」方羽眯眼道。
「要是那樣，他傳回訊息的可能性也該越大！」林霸天說道，「可目前為止，至少我們都沒有接收過來自於域外的任何訊息。」
「我在想……天帝不會出事了吧？」
「倒也不必這麼快下判斷。」方羽搖了搖頭，說道，「以天帝的實力，即便到了一個綜合實力遠強於我們當下的位面，天帝也會遇強則強，不可能輕易就丟掉性命。」
「確實如此，可擺在我們面前的結果就是……天帝自離開後就再無消息了。」林霸天說道。
「或許，天帝已用他的方式給我們傳回過某些訊息，只是我們沒有接收到？」冷尋雙提出一種可能性。
「倒也不是沒可能，但不管怎樣，我們坐在這裡想是想不出答案的。」方羽喝完一杯茶，忽地起身。
「去哪裡？」
林霸天和冷尋雙都是一臉懵。
「去找一個小弟。」方羽微微一笑，答道，「我聽說他最近神功大成，或許能幫上忙。」
……
仙界，傾天界。
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這是傾天大帝所建立的一個界域。
自從位面重鑄後，傾天就找了個地方建了這麼一個全封閉式的界域。
說是界域，其實用一個巨型大陣來形容更為恰當。
這些年來，傾天就在這傾天界內閉關不出，鑽研其帝道推演之術。
方羽一行來到的時候，傾天界外層的陣印光芒大作。
陣陣強悍的帝道法則的氣息持續擴散而出，震動周邊星域。
「大哥，這傾天的帝道推演之術……你不是說沒啥用麼？為何還專門來找他？」一身黑衣的虛空在方羽一行的前方帶路。
這些年裡，傾天只跟虛空有所交流。
其帝道推演之術大成的消息，也是虛空告訴方羽的。
「要看用在什麼方面。」方羽說道，「你看當初傾天依靠帝道推演之術，推出我是什麼天命之人，不就助他站隊成功了麼？否則他可能早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這……可我總感覺這傢伙不靠譜啊。」虛空撓了撓頭，說道，「這傢伙身為仙帝正事不干，天天推演這個那個的……」
「嗡嗡嗡……」
話語之間，方羽一行靠近了傾天界的外圍。
陣陣強悍的威壓席捲而來，要阻擋方羽一行繼續前行。
「傾天你這老小子也不看看是誰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虛空嗓音如雷，直接穿透傾天界外圍禁制，響徹整個傾天界。
這一開嗓，沒一會兒傾天界外圍的禁制之力全然消散。
「咻！」
一道光束從傾天界深處迸射而出，瞬息間出現在方羽一行的面前。
「大哥！小弟不知您會遠道而來，有所怠慢，實在抱歉……」
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修出現在方羽一行的眼前。
看起來邋裡邋遢，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爛的，臉色更是滄桑。
這跟當初的傾天相距甚遠。
林霸天和冷尋雙對視一眼，眼中都有驚訝之色。
傾天怎麼說都是仙帝級別的存在，怎麼搞成這副模樣了？
「行了，我來是找你幫個忙。」方羽雖然也驚訝於傾天的形象，不過也沒太在意，說道，「聽虛空說，你前段時間把帝道推演之術修煉至大成了。」
「……是！是的！我成了！我成了，哈哈哈，這麼多年的苦修沒有白費……」傾天忽地仰天大笑起來，似乎難以抑制內心的狂喜，「我以帝道推演未來！見到無數從未見過的景象！」
這突然的大笑，讓方羽面露古怪之色，轉頭看向虛空。
「他……是不是瘋了？」方羽問道。
虛空也驚訝於傾天的精神狀態。
「不對啊，之前跟他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走火入魔了？」
「不不不，我沒有走火入魔，大哥，我只是……只是太興奮了。」傾天回過神來，看向方羽，正色道，「不知道大哥需要小弟做什麼？」
「你剛才說你能夠推演未來？」方羽問道。
「是！在某種程度上。」傾天答道，「大哥是想要我推演你的……」
「不，與我無關，我需要你做的是……」方羽沉聲道，「用你的帝道推演之術，看看能不能推演出天帝所在，或是找到那些……天帝可能已傳回的訊息。」
冷尋雙來到天台的時候，方羽和林霸天正坐在茶几旁聊著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麼？怎麼你們都這么正經？」冷尋雙一臉的疑惑。
說實話，她甚至都很少見到方羽坐直身軀的模樣了。
平日只要在這天台上，方羽要麼躺在安樂椅上看小說，要麼就是把小說蓋在臉上打瞌睡。
「你來得正好，我和老方正在討論非常嚴肅的事情。」林霸天看了一眼冷尋雙，示意她在旁邊坐下。
冷尋雙看向方羽。
方羽輕輕點頭，表示同意林霸天的說法。
「到底發生了什麼？」
坐下後，冷尋雙再次詢問。
「關於域外。」林霸天微微眯眼，語氣凝重地說道。
「域外？」
冷尋雙眼神微變。
有關域外之事，的確值得嚴肅對待。
「老方，我們這裡……或者說，除去已經前往域外的天帝外，整個位面也只有你曾經到過域外之地了。」林霸天皺著眉頭，說道。
「那可不算什麼有價值的經驗。」方羽搖了搖頭，回憶起當初被轉移到域外之地的場景，答道，「那個地方確實不在這個位面中，說是域外之地也沒問題，可再怎麼說，那也只是一片虛無之地。」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域外一定還存在別的位面麼？」林霸天問道，「也許域外就是一片虛無，就跟老方你當時被轉移到的地方一樣，根本不存在其他的位面……」
「不。」方羽輕輕搖頭，沉聲道，「從我當初與時間之主的交談來看，域外必定存在其他位面，而且其他位面內，必定會有不同的族群……以及各種修煉方式的存在。」
「另外，別忘了聖院。從聖院最終逃離位面的選擇來看，它的源頭……很有可能就是域外的某個地方。」
「可是，天帝離開已有三十年，若他真的到達另外一個位面，應當會想辦法給我們傳回訊息吧？」林霸天摸了摸下巴，說道，「畢竟當初他也承諾過……」
「三十年，只是我們所在的位面的時間。」方羽答道，「不同位面的時間流速必然有所區別，從天帝離開當下位面的那一刻起，對他而言……或許過去的所有認知都被推翻了。」
「你的意思是，天帝所到之地的時間流速可能比我們慢，因此對他來說離開這裡也只是幾年甚至更短的時間？」林霸天問道。
「未必，也有可能時間流速更快，他那邊可能已經過了三百年，三千年……甚至上萬年。」方羽眯眼道。
「要是那樣，他傳回訊息的可能性也該越大！」林霸天說道，「可目前為止，至少我們都沒有接收過來自於域外的任何訊息。」
「我在想……天帝不會出事了吧？」
「倒也不必這麼快下判斷。」方羽搖了搖頭，說道，「以天帝的實力，即便到了一個綜合實力遠強於我們當下的位面，天帝也會遇強則強，不可能輕易就丟掉性命。」
「確實如此，可擺在我們面前的結果就是……天帝自離開後就再無消息了。」林霸天說道。
「或許，天帝已用他的方式給我們傳回過某些訊息，只是我們沒有接收到？」冷尋雙提出一種可能性。
「倒也不是沒可能，但不管怎樣，我們坐在這裡想是想不出答案的。」方羽喝完一杯茶，忽地起身。
「去哪裡？」
林霸天和冷尋雙都是一臉懵。
「去找一個小弟。」方羽微微一笑，答道，「我聽說他最近神功大成，或許能幫上忙。」
……
仙界，傾天界。
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這是傾天大帝所建立的一個界域。
自從位面重鑄後，傾天就找了個地方建了這麼一個全封閉式的界域。
說是界域，其實用一個巨型大陣來形容更為恰當。
這些年來，傾天就在這傾天界內閉關不出，鑽研其帝道推演之術。
方羽一行來到的時候，傾天界外層的陣印光芒大作。
陣陣強悍的帝道法則的氣息持續擴散而出，震動周邊星域。
「大哥，這傾天的帝道推演之術……你不是說沒啥用麼？為何還專門來找他？」一身黑衣的虛空在方羽一行的前方帶路。
這些年裡，傾天只跟虛空有所交流。
其帝道推演之術大成的消息，也是虛空告訴方羽的。
「要看用在什麼方面。」方羽說道，「你看當初傾天依靠帝道推演之術，推出我是什麼天命之人，不就助他站隊成功了麼？否則他可能早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這……可我總感覺這傢伙不靠譜啊。」虛空撓了撓頭，說道，「這傢伙身為仙帝正事不干，天天推演這個那個的……」
「嗡嗡嗡……」
話語之間，方羽一行靠近了傾天界的外圍。
陣陣強悍的威壓席捲而來，要阻擋方羽一行繼續前行。
「傾天你這老小子也不看看是誰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虛空嗓音如雷，直接穿透傾天界外圍禁制，響徹整個傾天界。
這一開嗓，沒一會兒傾天界外圍的禁制之力全然消散。
「咻！」
一道光束從傾天界深處迸射而出，瞬息間出現在方羽一行的面前。
「大哥！小弟不知您會遠道而來，有所怠慢，實在抱歉……」
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修出現在方羽一行的眼前。
看起來邋裡邋遢，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爛的，臉色更是滄桑。
這跟當初的傾天相距甚遠。
林霸天和冷尋雙對視一眼，眼中都有驚訝之色。
傾天怎麼說都是仙帝級別的存在，怎麼搞成這副模樣了？
「行了，我來是找你幫個忙。」方羽雖然也驚訝於傾天的形象，不過也沒太在意，說道，「聽虛空說，你前段時間把帝道推演之術修煉至大成了。」
「……是！是的！我成了！我成了，哈哈哈，這麼多年的苦修沒有白費……」傾天忽地仰天大笑起來，似乎難以抑制內心的狂喜，「我以帝道推演未來！見到無數從未見過的景象！」
這突然的大笑，讓方羽面露古怪之色，轉頭看向虛空。
「他……是不是瘋了？」方羽問道。
虛空也驚訝於傾天的精神狀態。
「不對啊，之前跟他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走火入魔了？」
「不不不，我沒有走火入魔，大哥，我只是……只是太興奮了。」傾天回過神來，看向方羽，正色道，「不知道大哥需要小弟做什麼？」
「你剛才說你能夠推演未來？」方羽問道。
「是！在某種程度上。」傾天答道，「大哥是想要我推演你的……」
「不，與我無關，我需要你做的是……」方羽沉聲道，「用你的帝道推演之術，看看能不能推演出天帝所在，或是找到那些……天帝可能已傳回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