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出了餐廳，夜色已然降臨，望著燈火闌珊的城市街景，顧念念忽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也許她真的不應該回國，她斷絕得還不夠徹底，才會讓陸琛重新攪亂一池春水，現在又辜負了季維揚，都是她的錯！
這麼一想，顧念念更加堅定了要離開兩人的決心。
正準備過馬路的時候，季維揚的聲音伴隨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念念，我送你回去！」
顧念念並沒有猶豫和推辭，反正她總是要回陸宅的，與其在路上和他糾纏，還不如早點回去眼不見為淨。
陸琛自然也坐上了同一輛車，三個人再次在同一個逼仄的空間，但這一回，顧念念沒有再覺得有多尷尬，反而樂得一身輕鬆。
女孩看著窗外的燦爛霓虹，可車內的兩個男人心思卻都在她身上，季維揚哪怕是開車，也要透過後視鏡瞥兩眼。
相比起來，陸琛那看不出情緒的目光卻是光明正大定格在顧念念身上，不過他也只是默默無聲的凝視，並沒有開口打擾對方。
車廂內的安靜讓顧念念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打盹起來。
這也不能怪她，今天一直忙碌，到了下班時間還來這一出心力交瘁的對峙，多少有點身心俱疲。
看見顧念念的腦袋時不時撞在車玻璃窗上，而她本人卻渾然不知，坐在旁邊的陸琛便伸出長臂，將她的頭輕輕掰了過來。
迷迷糊糊中，顧念念覺得一直磕磕碰碰的腦瓜靠在了一片堅實又溫暖的地方，她困惑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倚在陸琛的肩頭。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顧念念急忙抬起腦袋，頗不好意思的開口。
之前才說了要和人斷絕關係，現在卻往人家身上蹭，這不是「啪啪啪」打臉嗎？
窘迫時刻，陸琛開了口：「沒關係，你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過。」
「」
這麼一說，顧念念不由得想到以前，偶爾在車裡睡著了，會十分自覺的往陸琛肩膀靠去，習慣成自然，男人也從未說過什麼。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
「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陸先生不要介意。」顧念念急於和他撇清關係，再一次開口。
然而千算萬算，顧念念猶如頭腦風暴般刮過了n個接下來拒絕的理由，卻沒想到陸琛飛來一句——「如果我介意呢？」
顧念念呆了，這是什麼回應？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那——陸先生打算怎麼樣？」
陸琛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現在還沒有想好。」
顧念念抽了抽眼角，移開了自己的頭部。
敢情他是在這裡等著她答應什麼條件啊，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看見顧念念和陸琛在后座互動，季維揚忍不住開口打斷他們的對話，「念念，馬上就到了，你要不要吃點兒夜宵？」
「不用了。」顧念念搖頭拒絕。
她現在就想早點回去好好休息一頓，順便不要再看見這兩人的臉。
季維揚略有落寞的收回了目光，默默開車到達了目的地。
沖季維揚簡短的告別之後，顧念念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客廳，卻一眼看見管家正在焦頭爛額的哄紅了眼睛的女兒。
看見顧念念進門的一刻，圓圓立刻丟下手裡的玩具，沖她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帶著鼻音開口：「媽咪！」
緊隨其後的陸琛當然也看見了這一幕，略一皺眉看向管家。
管家自然不等人主動問就意會的解釋起來。
「小小姐等了很久，沒有看見少夫人回來，以為少夫人丟下她走了。」
顧念念聞言心頭一震，沒想到那一次的失誤給孩子造成了這樣大的心理陰影，想想以後真的要拋下女兒在陸家，她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嗎？
小蘿莉仰頭鼻尖紅紅的看著母親，稚嫩的臉上浮現出擔憂。
「媽咪，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
女兒軟軟的聲音任誰也不忍心，聽得她心裡化成了一灘水，又內疚又溫暖。
「媽咪在外面吃飯了，抱歉，不知道圓圓等著我呢。」顧念念蹲下身抱住女兒，溫柔的哄道。
圓圓眨巴著眼，帶了一絲小心翼翼地味道問道：「真的嗎？不是因為圓圓太煩，所以媽咪想要離開嗎？」
「當然不是，圓圓想什麼呢，媽咪怎麼會離開你？」看見孩子這樣，顧念念心中一痛，急忙開口承諾，「媽咪永遠也不會一個人走掉的，我保證！」
小蘿莉眨了眨眼，「真的嗎？」
「當然啦，媽咪上一次就說過不會啦。」顧念念真是沒轍了，圓圓好像並不怎麼相信她的保證。
這時，一旁的陸琛也蹲了下來，對孩子說道：「圓圓放心，我幫你看好媽咪，不會讓她走的。」
圓圓一聽，雙眼亮了亮，「爹地，說話算數！」
說著，她對陸琛伸出小指勾了勾，「拉勾勾~」
陸琛一頓，顯然孩子這幼稚至極的行為是他意想不到的，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伸出手指配合的鉤了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滿意的將大拇指印上了父親寬大許多的手指，圓圓這才笑眯眯的轉頭對顧念念開口，「媽咪，就這麼說定了哦！」
和陸琛約定又不是和她約定，再說為什麼要讓陸琛來保證啊？！
顧念念霎時覺得心裡有無數個槽要吐，可當著孩子的面，她還不想和陸琛鬧出僵局，索性應聲：「好，媽咪知道了，那現在圓圓是不是該去洗白白了？」
「嗯！媽咪和我一起！」拉住母親的手指，小女孩開心的朝浴室走去。
本來還想留下來和陸琛說兩句話，可是就這樣被女兒帶走，顧念念有點哭笑不得。
泡了一個舒適的澡之後，顧念念便哄著女兒回房間睡覺，可是望著孩子已經沉睡的臉龐，她卻遲遲無法入眠。
事到如今，她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離開陸家代表著要讓女兒傷心，圓圓這麼喜歡自己的父親，而且也很依戀她，這個時候任誰走開都會給孩子的成長帶來難以磨滅的陰影吧。
可是不離開，她真的要接受陸少夫人這個頭銜？
胡思亂想期間，顧念念走出了臥室，來到樓下廚房倒上一杯水，神遊天外似地思慮。
「還不睡？」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嚇了顧念念一跳。
她轉過頭，發現陸琛正拿著一杯紅酒，閒適的靠在沙發上，浴袍露出了一截堅實的胸肌，慵懶的姿態無端給人一種酒池肉林的感覺，與他平時嚴謹不苟的作風截然不同。
但帥是一輩子的事，所以無論他是怎樣的姿態，都能讓人為止驚艷，穿上西裝是禁慾系男神，脫了西服可就是矜貴的高幹了。
「你不是也沒有去休息嗎？」為了掩飾住自己剛才有點看呆的窘迫，顧念念急忙反問。
陸琛慢條斯理的舉杯喝了一口酒，並沒有急於回答她的話。
顧念念皺了皺眉，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晚上喝太多酒不好，還是早點去睡覺吧，都已經這麼晚了。」
說完，她也不敢繼續看他，轉頭就要往樓上走去。
但在她挪步之前，陸琛比她的動作快了一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陪我喝一杯。」
顧念念有些訝異，但轉念一想也沒什麼不妥，反正她剛才一直睡不著，回到房間也不知道怎麼輾轉反側。
「好啊。」
落落大方的應下之後，顧念念便看見陸琛拿起酒瓶親自給她倒上了一杯，袖口挽到小臂之上，微鼓的肌理線條讓她挪不開眼睛。
什麼時候才能在陸琛面前改掉這幅花痴模樣呢？
顧念念鬱悶的拿起酒杯，掩飾著自己的心猿意馬，匆匆忙忙啜下一口。
面對季維揚的時候，她從來不會發愣到這個地步，可季維揚當年也是校草一枚，如今也長得越來越正，褪去了稚嫩的校園青春氣質後，其實並不遜色，走在路上多少女孩偷看他。
然而，她顧念念和他相處時，始終沒有一種名為「小鹿亂撞」的狀態。
心不在焉的再次飲下一口，顧念念發覺這酒口感挺不錯，正要再喝，陸琛的聲音傳來。
「你當年就是這樣給我下藥的？」
顧念念一愣，僵住了動作抬頭看他，表情無比緊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猜猜，剛才的酒里有沒有放其他的東西？」陸琛微微眯眼，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這下，顧念念的慌亂再也無法掩飾，她警惕的看著男人，放下了酒杯，「你到底做了什麼？！」
陸琛輕笑一聲，「不用這麼慌張吧？」
顧念念咬了咬下唇，「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麼懲罰都可以，但是但是不應該趁人之危！」
陸琛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淺笑，「不過是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你當初不也是趁人之危？」
顧念念站了起來，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我只是」
「只是有點喜歡我而已，所以情不自禁做出這種事。」陸琛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替她把後續給娓娓說出。
顧念念臉色一白，果不其然，男人的下一句施施然蹦了出來。
「現在我也是情不自禁，所以，念念怎麼能質問我？」
也許她真的不應該回國，她斷絕得還不夠徹底，才會讓陸琛重新攪亂一池春水，現在又辜負了季維揚，都是她的錯！
這麼一想，顧念念更加堅定了要離開兩人的決心。
正準備過馬路的時候，季維揚的聲音伴隨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念念，我送你回去！」
顧念念並沒有猶豫和推辭，反正她總是要回陸宅的，與其在路上和他糾纏，還不如早點回去眼不見為淨。
陸琛自然也坐上了同一輛車，三個人再次在同一個逼仄的空間，但這一回，顧念念沒有再覺得有多尷尬，反而樂得一身輕鬆。
女孩看著窗外的燦爛霓虹，可車內的兩個男人心思卻都在她身上，季維揚哪怕是開車，也要透過後視鏡瞥兩眼。
相比起來，陸琛那看不出情緒的目光卻是光明正大定格在顧念念身上，不過他也只是默默無聲的凝視，並沒有開口打擾對方。
車廂內的安靜讓顧念念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打盹起來。
這也不能怪她，今天一直忙碌，到了下班時間還來這一出心力交瘁的對峙，多少有點身心俱疲。
看見顧念念的腦袋時不時撞在車玻璃窗上，而她本人卻渾然不知，坐在旁邊的陸琛便伸出長臂，將她的頭輕輕掰了過來。
迷迷糊糊中，顧念念覺得一直磕磕碰碰的腦瓜靠在了一片堅實又溫暖的地方，她困惑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倚在陸琛的肩頭。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顧念念急忙抬起腦袋，頗不好意思的開口。
之前才說了要和人斷絕關係，現在卻往人家身上蹭，這不是「啪啪啪」打臉嗎？
窘迫時刻，陸琛開了口：「沒關係，你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過。」
「」
這麼一說，顧念念不由得想到以前，偶爾在車裡睡著了，會十分自覺的往陸琛肩膀靠去，習慣成自然，男人也從未說過什麼。
可是，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
「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陸先生不要介意。」顧念念急於和他撇清關係，再一次開口。
然而千算萬算，顧念念猶如頭腦風暴般刮過了n個接下來拒絕的理由，卻沒想到陸琛飛來一句——「如果我介意呢？」
顧念念呆了，這是什麼回應？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那——陸先生打算怎麼樣？」
陸琛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現在還沒有想好。」
顧念念抽了抽眼角，移開了自己的頭部。
敢情他是在這裡等著她答應什麼條件啊，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看見顧念念和陸琛在后座互動，季維揚忍不住開口打斷他們的對話，「念念，馬上就到了，你要不要吃點兒夜宵？」
「不用了。」顧念念搖頭拒絕。
她現在就想早點回去好好休息一頓，順便不要再看見這兩人的臉。
季維揚略有落寞的收回了目光，默默開車到達了目的地。
沖季維揚簡短的告別之後，顧念念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客廳，卻一眼看見管家正在焦頭爛額的哄紅了眼睛的女兒。
看見顧念念進門的一刻，圓圓立刻丟下手裡的玩具，沖她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帶著鼻音開口：「媽咪！」
緊隨其後的陸琛當然也看見了這一幕，略一皺眉看向管家。
管家自然不等人主動問就意會的解釋起來。
「小小姐等了很久，沒有看見少夫人回來，以為少夫人丟下她走了。」
顧念念聞言心頭一震，沒想到那一次的失誤給孩子造成了這樣大的心理陰影，想想以後真的要拋下女兒在陸家，她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嗎？
小蘿莉仰頭鼻尖紅紅的看著母親，稚嫩的臉上浮現出擔憂。
「媽咪，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
女兒軟軟的聲音任誰也不忍心，聽得她心裡化成了一灘水，又內疚又溫暖。
「媽咪在外面吃飯了，抱歉，不知道圓圓等著我呢。」顧念念蹲下身抱住女兒，溫柔的哄道。
圓圓眨巴著眼，帶了一絲小心翼翼地味道問道：「真的嗎？不是因為圓圓太煩，所以媽咪想要離開嗎？」
「當然不是，圓圓想什麼呢，媽咪怎麼會離開你？」看見孩子這樣，顧念念心中一痛，急忙開口承諾，「媽咪永遠也不會一個人走掉的，我保證！」
小蘿莉眨了眨眼，「真的嗎？」
「當然啦，媽咪上一次就說過不會啦。」顧念念真是沒轍了，圓圓好像並不怎麼相信她的保證。
這時，一旁的陸琛也蹲了下來，對孩子說道：「圓圓放心，我幫你看好媽咪，不會讓她走的。」
圓圓一聽，雙眼亮了亮，「爹地，說話算數！」
說著，她對陸琛伸出小指勾了勾，「拉勾勾~」
陸琛一頓，顯然孩子這幼稚至極的行為是他意想不到的，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伸出手指配合的鉤了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滿意的將大拇指印上了父親寬大許多的手指，圓圓這才笑眯眯的轉頭對顧念念開口，「媽咪，就這麼說定了哦！」
和陸琛約定又不是和她約定，再說為什麼要讓陸琛來保證啊？！
顧念念霎時覺得心裡有無數個槽要吐，可當著孩子的面，她還不想和陸琛鬧出僵局，索性應聲：「好，媽咪知道了，那現在圓圓是不是該去洗白白了？」
「嗯！媽咪和我一起！」拉住母親的手指，小女孩開心的朝浴室走去。
本來還想留下來和陸琛說兩句話，可是就這樣被女兒帶走，顧念念有點哭笑不得。
泡了一個舒適的澡之後，顧念念便哄著女兒回房間睡覺，可是望著孩子已經沉睡的臉龐，她卻遲遲無法入眠。
事到如今，她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離開陸家代表著要讓女兒傷心，圓圓這麼喜歡自己的父親，而且也很依戀她，這個時候任誰走開都會給孩子的成長帶來難以磨滅的陰影吧。
可是不離開，她真的要接受陸少夫人這個頭銜？
胡思亂想期間，顧念念走出了臥室，來到樓下廚房倒上一杯水，神遊天外似地思慮。
「還不睡？」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嚇了顧念念一跳。
她轉過頭，發現陸琛正拿著一杯紅酒，閒適的靠在沙發上，浴袍露出了一截堅實的胸肌，慵懶的姿態無端給人一種酒池肉林的感覺，與他平時嚴謹不苟的作風截然不同。
但帥是一輩子的事，所以無論他是怎樣的姿態，都能讓人為止驚艷，穿上西裝是禁慾系男神，脫了西服可就是矜貴的高幹了。
「你不是也沒有去休息嗎？」為了掩飾住自己剛才有點看呆的窘迫，顧念念急忙反問。
陸琛慢條斯理的舉杯喝了一口酒，並沒有急於回答她的話。
顧念念皺了皺眉，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晚上喝太多酒不好，還是早點去睡覺吧，都已經這麼晚了。」
說完，她也不敢繼續看他，轉頭就要往樓上走去。
但在她挪步之前，陸琛比她的動作快了一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陪我喝一杯。」
顧念念有些訝異，但轉念一想也沒什麼不妥，反正她剛才一直睡不著，回到房間也不知道怎麼輾轉反側。
「好啊。」
落落大方的應下之後，顧念念便看見陸琛拿起酒瓶親自給她倒上了一杯，袖口挽到小臂之上，微鼓的肌理線條讓她挪不開眼睛。
什麼時候才能在陸琛面前改掉這幅花痴模樣呢？
顧念念鬱悶的拿起酒杯，掩飾著自己的心猿意馬，匆匆忙忙啜下一口。
面對季維揚的時候，她從來不會發愣到這個地步，可季維揚當年也是校草一枚，如今也長得越來越正，褪去了稚嫩的校園青春氣質後，其實並不遜色，走在路上多少女孩偷看他。
然而，她顧念念和他相處時，始終沒有一種名為「小鹿亂撞」的狀態。
心不在焉的再次飲下一口，顧念念發覺這酒口感挺不錯，正要再喝，陸琛的聲音傳來。
「你當年就是這樣給我下藥的？」
顧念念一愣，僵住了動作抬頭看他，表情無比緊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猜猜，剛才的酒里有沒有放其他的東西？」陸琛微微眯眼，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這下，顧念念的慌亂再也無法掩飾，她警惕的看著男人，放下了酒杯，「你到底做了什麼？！」
陸琛輕笑一聲，「不用這麼慌張吧？」
顧念念咬了咬下唇，「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麼懲罰都可以，但是但是不應該趁人之危！」
陸琛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淺笑，「不過是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你當初不也是趁人之危？」
顧念念站了起來，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我只是」
「只是有點喜歡我而已，所以情不自禁做出這種事。」陸琛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替她把後續給娓娓說出。
顧念念臉色一白，果不其然，男人的下一句施施然蹦了出來。
「現在我也是情不自禁，所以，念念怎麼能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