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是故意懷疑你
兩人悄悄離開了病房，來到空蕩蕩的走廊，顧念念看了陸琛兩眼，忽然不知道該從哪一句問起，氣氛異常尷尬。
她不說話，陸琛也不屬於主動解釋型的，於是，顧念念便看見男人要往電梯口走，便下意識的問道：「你去幹什麼？」
問完她覺得更尷尬了，人家想去哪裡還要給她報行程嗎？
「給圓圓買吃的。」陸琛聽不出情緒的頓住了腳步，「如果沒有什麼可說的，你可以進去守著她。」
「等等。」顧念念鼓足勇氣開了口，「這段日子以來，謝謝你對圓圓的照顧。」
陸琛的目光輕描淡寫的掃過她，「剛才你已經謝過了。」
顧念念一時語塞，忽然發覺，他們之間竟然已經生疏到這個地步了嗎？
想想她之前不明真相的質疑，甚至還懷疑對方是不是對圓圓非法拘禁，而且任由他被警方帶走，之前的場景一遍遍在她腦海里回放，讓顧念念覺得越發內疚。
「對不起，之前我不是故意懷疑你的。」顧念念低下了頭。
然而陸琛卻並沒有打算放軟態度，「懷疑還分故意和無意？既然你覺得我品德如此，現在也沒有必要道歉。」
「不是！」
顧念念知道現在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可還是要說清楚自己的感受，至於陸琛接受不接受，那就是他的事了。
「是你一直不告訴我，你同樣也不相信我不是嗎？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圓圓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分擔，我也不會產生這麼多誤會，你隱瞞我，是擔心我焦慮，還是擔心我會怪伯父伯母？還是……還是覺得我會怨你？」
最後一句問進了陸琛的心裡。
他確實不確定顧念念會不會怨他，所以才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直到圓圓的傷勢好起來，其實想想，他們兩個彼此半斤八兩，誰也沒有真正毫無保留的信賴過誰。
「你是保釋出來的吧？季維揚有為難你嗎？」
看男人半天沒有回應，顧念念只好轉移話題再問一個。
這一回，陸琛總算給了點兒反應，他倨傲的目光掃過顧念念，「你覺得他有多大的能力為難我？」
「他可是市長。」顧念念皺了皺眉，「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可不能在檔案上留下什麼不光彩的記錄，到時候說不定會影響到……」
「你在關心我？」陸琛兀的截斷話音。
顧念念頓了頓，「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我的緣故造成什麼負面影響。不管怎麼說，陸家也是我待了十幾年的地方，再怎麼樣，我也要感恩。」
原來只是因為這個。
陸琛面無表情的看她，「說完了麼？」
「……沒事了。」顧念念抿唇搖搖頭，就見陸琛淡淡然的走進了電梯。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顧念念鬱悶的嘆了一口氣，她真的不是故意冤枉人，可是想想對方隱瞞了女兒這麼久的消息，害得她一直擔心，頓時又覺得其實沒什麼過分的。
回到病房，顧念念看見女兒正撲閃著大眼睛望過來，驚訝的來到床頭。
「圓圓，你怎麼醒了？」
小蘿莉的臉上掛滿了愧疚之色，「對不起媽咪，其實我一直沒有睡著……」
看見女兒這樣，即使她撒了個小小的謊，顧念念也不忍心責怪，而是溫柔的坐在床邊問道：「圓圓為什麼要裝睡呀？」
小蘿莉撇了撇嘴，「如果我在的話，爸比和媽咪就不聊天。」
顧念念呆了一下，好奇問道：「你喜歡我們聊天嗎？」
圓圓使勁兒的點了點頭，嚇得顧念念連忙開口：「不要搖頭晃腦，好好說話就可以了。」
「爹地也這樣說過耶。」小蘿莉嘟了嘟嘴，「因為別的同學的爹地媽咪都會很開心的聊天呀，而且他們還會親親呢，為什么爹地和媽咪就沒有親親過呢？」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難題。
顧念念覺得又內疚又難過，本來以為小小的孩子不懂事，只要和陸琛表面上裝出一派和諧的模樣就能糊弄過去，沒想到敏感的女兒還是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可是，她和陸琛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有機會在一起？
陸琛說不定都要討厭她了。
「圓圓，其實每一對爸爸媽媽相處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有些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夠親昵，可是感情也並不差，大家相處不是靠外人的眼光評價來決定的，而是根據每個人的性格。」
顧念念說了一串，覺得孩子未必會懂。
但是小蘿莉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就像爹地雖然對我們不愛笑，但是他還是很喜歡我們的。」
顧念念笑著點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她的心裡在嘀咕，人家喜歡女兒是肯定的，然而是不是喜歡她就有待商榷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琛重新回到了病房。
推開房門，他發現房間裡靜悄悄的，一眼看去，床上的女兒睡得很甜，而床頭的顧念念則撐著胳膊閉著眼打盹，腦袋一下一下有節奏的點著，模樣嬌憨得可以。
迷迷糊糊中，顧念念感覺到有人給她披上了一件薄毯，她只是淺眠而已，因此一下睜開了眼睛。
陸琛拿著毛毯的手還沒有撤回，看見女孩突然睜眼，動作微微一僵，還是從容的收了回去。
顧念念訕訕的開口：「謝謝。」
「隔壁是陪護房，你可以去那裡休息。」陸琛淡淡的開口。
顧念念覺得挺愧疚的，才飛過來還沒有照看孩子多久，竟然自己睡著了，不過她也很無奈，昨晚一整夜沒有睡好，今天又一大早趕飛機，而且到現在為止連一餐也沒有顧及上，想精神抖擻也難。
剛想到這裡，顧念念的肚子就不爭氣的發出「咕嘰」一聲，在病房裡顯得特別響亮。
「咳，我出去買點吃的。」顧念念尷尬的開口。
「不用了，這裡有。」
陸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念念這才發現桌上正是他剛才帶回來的餐點，還有一些小零食，後者當然是為圓圓準備的，可是前者……
「過來。」陸琛打開陪護房間的門。
顧念念只好擰著餐盒進去，免得在這裡打擾到孩子。
打開香噴噴的飯盒，顧念念發現裡面是兩件套餐，驚訝的問道：「你也沒有吃嗎？」
陸琛拿過其中一份，掃了一眼顧念念，「沒有。」
這下，顧念念心理平衡多了，有人陪著吃飯再好不過，於是「賢惠」的幫忙將另一隻飯盒也給打開，客氣的問道：「陸總要吃哪一個？」
「你先選吧。」陸琛漫不經心的挽著袖口。
「嗯——那就這一份好了。」顧念念拿過一盒上面有愛心荷包圖案的，嘗過一口之後赫然發覺味道真不賴，尤其符合她的口味，於是問道：「這是買的還是做的？還挺好吃的。」
「做的。」
陸琛拿起筷子，即使是吃飯這種平常的動作，也因他的動作顯出幾分優雅，仿佛他們不是在吃家常便餐，而是在哪家高檔餐廳精緻用餐。
顧念念分外訝異，「梅嬸也過來了嗎？」
陸琛看也沒看她，開口道：「我做的。」
「……」顧念念震驚了，她驚訝的不是陸琛會做菜，也不是他廚藝高超，而是他居然會為了她做菜。
很明顯，這一餐是他按照她的口味烹飪出來的，說是給圓圓做的太勉強了一點。
想著，顧念念更加內疚了，覺得眼前的美味佳肴就像是什麼債務一樣，讓她有點下不了口。
「不合胃口？」見女孩遲遲不再下筷，陸琛不緊不慢的詢問。
顧念念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不是，做得很好吃，只不過我覺得挺意外的，你居然會特意為我準備這些……」
「不是第一次給你準備東西，有什麼好意外。」陸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風甚至沒有掃過女孩，而是繼續垂眸用餐。
顧念念喉頭一哽。
確實，以前陸琛也為她親手嘗試過很多不符合陸大總裁風格的手藝，比如自製雪糕，比如給她做烘培，還為她剪裁畫布等等。
可都是小時候的記憶了，長大之後，陸琛接手陸氏越來越忙，她對他又有了不一樣的情愫，相處方式反而沒有以前自在。
顧念念想著想著，又想到陸琛之前和她劃清界限，是因為圓圓的關係，還是真的想要和她斷絕往來？
「陸琛，劃清界限這種事，我覺得我做不到。」沉吟片刻，一再思考之後，顧念念突然開口。
陸琛臉上沒有分毫的意外，「你當然做不到。」
顧念念一愣，隨即苦澀的笑了一下。
是啊，他什麼都明白，她怎麼可能和陸琛徹底劃清界限呢？別說他們倆是圓圓的親生父母這一層血緣關係，更重要的是孩子不願意看見他們分開，也不樂意其中一個長久不見面。
兩人都沒有繼續再提接下來的事，平和的吃完了這一頓，然後，陸琛便領著她前往圓圓的主治醫師那裡了解了孩子的傷勢情況。
圓圓之前摔得有點重，有明顯的腦震盪，一度昏迷不醒，後來經過治療狀況才改善，也就這兩天才清醒過來，因此看護還是要小心些，如果休養治療得當，以後不會留下後遺症。
顧念念聽完醫生的話，心裡終於落下了一顆大石頭。
她不說話，陸琛也不屬於主動解釋型的，於是，顧念念便看見男人要往電梯口走，便下意識的問道：「你去幹什麼？」
問完她覺得更尷尬了，人家想去哪裡還要給她報行程嗎？
「給圓圓買吃的。」陸琛聽不出情緒的頓住了腳步，「如果沒有什麼可說的，你可以進去守著她。」
「等等。」顧念念鼓足勇氣開了口，「這段日子以來，謝謝你對圓圓的照顧。」
陸琛的目光輕描淡寫的掃過她，「剛才你已經謝過了。」
顧念念一時語塞，忽然發覺，他們之間竟然已經生疏到這個地步了嗎？
想想她之前不明真相的質疑，甚至還懷疑對方是不是對圓圓非法拘禁，而且任由他被警方帶走，之前的場景一遍遍在她腦海里回放，讓顧念念覺得越發內疚。
「對不起，之前我不是故意懷疑你的。」顧念念低下了頭。
然而陸琛卻並沒有打算放軟態度，「懷疑還分故意和無意？既然你覺得我品德如此，現在也沒有必要道歉。」
「不是！」
顧念念知道現在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可還是要說清楚自己的感受，至於陸琛接受不接受，那就是他的事了。
「是你一直不告訴我，你同樣也不相信我不是嗎？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圓圓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分擔，我也不會產生這麼多誤會，你隱瞞我，是擔心我焦慮，還是擔心我會怪伯父伯母？還是……還是覺得我會怨你？」
最後一句問進了陸琛的心裡。
他確實不確定顧念念會不會怨他，所以才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直到圓圓的傷勢好起來，其實想想，他們兩個彼此半斤八兩，誰也沒有真正毫無保留的信賴過誰。
「你是保釋出來的吧？季維揚有為難你嗎？」
看男人半天沒有回應，顧念念只好轉移話題再問一個。
這一回，陸琛總算給了點兒反應，他倨傲的目光掃過顧念念，「你覺得他有多大的能力為難我？」
「他可是市長。」顧念念皺了皺眉，「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可不能在檔案上留下什麼不光彩的記錄，到時候說不定會影響到……」
「你在關心我？」陸琛兀的截斷話音。
顧念念頓了頓，「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我的緣故造成什麼負面影響。不管怎麼說，陸家也是我待了十幾年的地方，再怎麼樣，我也要感恩。」
原來只是因為這個。
陸琛面無表情的看她，「說完了麼？」
「……沒事了。」顧念念抿唇搖搖頭，就見陸琛淡淡然的走進了電梯。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顧念念鬱悶的嘆了一口氣，她真的不是故意冤枉人，可是想想對方隱瞞了女兒這麼久的消息，害得她一直擔心，頓時又覺得其實沒什麼過分的。
回到病房，顧念念看見女兒正撲閃著大眼睛望過來，驚訝的來到床頭。
「圓圓，你怎麼醒了？」
小蘿莉的臉上掛滿了愧疚之色，「對不起媽咪，其實我一直沒有睡著……」
看見女兒這樣，即使她撒了個小小的謊，顧念念也不忍心責怪，而是溫柔的坐在床邊問道：「圓圓為什麼要裝睡呀？」
小蘿莉撇了撇嘴，「如果我在的話，爸比和媽咪就不聊天。」
顧念念呆了一下，好奇問道：「你喜歡我們聊天嗎？」
圓圓使勁兒的點了點頭，嚇得顧念念連忙開口：「不要搖頭晃腦，好好說話就可以了。」
「爹地也這樣說過耶。」小蘿莉嘟了嘟嘴，「因為別的同學的爹地媽咪都會很開心的聊天呀，而且他們還會親親呢，為什么爹地和媽咪就沒有親親過呢？」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難題。
顧念念覺得又內疚又難過，本來以為小小的孩子不懂事，只要和陸琛表面上裝出一派和諧的模樣就能糊弄過去，沒想到敏感的女兒還是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可是，她和陸琛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有機會在一起？
陸琛說不定都要討厭她了。
「圓圓，其實每一對爸爸媽媽相處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有些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夠親昵，可是感情也並不差，大家相處不是靠外人的眼光評價來決定的，而是根據每個人的性格。」
顧念念說了一串，覺得孩子未必會懂。
但是小蘿莉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就像爹地雖然對我們不愛笑，但是他還是很喜歡我們的。」
顧念念笑著點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她的心裡在嘀咕，人家喜歡女兒是肯定的，然而是不是喜歡她就有待商榷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琛重新回到了病房。
推開房門，他發現房間裡靜悄悄的，一眼看去，床上的女兒睡得很甜，而床頭的顧念念則撐著胳膊閉著眼打盹，腦袋一下一下有節奏的點著，模樣嬌憨得可以。
迷迷糊糊中，顧念念感覺到有人給她披上了一件薄毯，她只是淺眠而已，因此一下睜開了眼睛。
陸琛拿著毛毯的手還沒有撤回，看見女孩突然睜眼，動作微微一僵，還是從容的收了回去。
顧念念訕訕的開口：「謝謝。」
「隔壁是陪護房，你可以去那裡休息。」陸琛淡淡的開口。
顧念念覺得挺愧疚的，才飛過來還沒有照看孩子多久，竟然自己睡著了，不過她也很無奈，昨晚一整夜沒有睡好，今天又一大早趕飛機，而且到現在為止連一餐也沒有顧及上，想精神抖擻也難。
剛想到這裡，顧念念的肚子就不爭氣的發出「咕嘰」一聲，在病房裡顯得特別響亮。
「咳，我出去買點吃的。」顧念念尷尬的開口。
「不用了，這裡有。」
陸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念念這才發現桌上正是他剛才帶回來的餐點，還有一些小零食，後者當然是為圓圓準備的，可是前者……
「過來。」陸琛打開陪護房間的門。
顧念念只好擰著餐盒進去，免得在這裡打擾到孩子。
打開香噴噴的飯盒，顧念念發現裡面是兩件套餐，驚訝的問道：「你也沒有吃嗎？」
陸琛拿過其中一份，掃了一眼顧念念，「沒有。」
這下，顧念念心理平衡多了，有人陪著吃飯再好不過，於是「賢惠」的幫忙將另一隻飯盒也給打開，客氣的問道：「陸總要吃哪一個？」
「你先選吧。」陸琛漫不經心的挽著袖口。
「嗯——那就這一份好了。」顧念念拿過一盒上面有愛心荷包圖案的，嘗過一口之後赫然發覺味道真不賴，尤其符合她的口味，於是問道：「這是買的還是做的？還挺好吃的。」
「做的。」
陸琛拿起筷子，即使是吃飯這種平常的動作，也因他的動作顯出幾分優雅，仿佛他們不是在吃家常便餐，而是在哪家高檔餐廳精緻用餐。
顧念念分外訝異，「梅嬸也過來了嗎？」
陸琛看也沒看她，開口道：「我做的。」
「……」顧念念震驚了，她驚訝的不是陸琛會做菜，也不是他廚藝高超，而是他居然會為了她做菜。
很明顯，這一餐是他按照她的口味烹飪出來的，說是給圓圓做的太勉強了一點。
想著，顧念念更加內疚了，覺得眼前的美味佳肴就像是什麼債務一樣，讓她有點下不了口。
「不合胃口？」見女孩遲遲不再下筷，陸琛不緊不慢的詢問。
顧念念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不是，做得很好吃，只不過我覺得挺意外的，你居然會特意為我準備這些……」
「不是第一次給你準備東西，有什麼好意外。」陸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風甚至沒有掃過女孩，而是繼續垂眸用餐。
顧念念喉頭一哽。
確實，以前陸琛也為她親手嘗試過很多不符合陸大總裁風格的手藝，比如自製雪糕，比如給她做烘培，還為她剪裁畫布等等。
可都是小時候的記憶了，長大之後，陸琛接手陸氏越來越忙，她對他又有了不一樣的情愫，相處方式反而沒有以前自在。
顧念念想著想著，又想到陸琛之前和她劃清界限，是因為圓圓的關係，還是真的想要和她斷絕往來？
「陸琛，劃清界限這種事，我覺得我做不到。」沉吟片刻，一再思考之後，顧念念突然開口。
陸琛臉上沒有分毫的意外，「你當然做不到。」
顧念念一愣，隨即苦澀的笑了一下。
是啊，他什麼都明白，她怎麼可能和陸琛徹底劃清界限呢？別說他們倆是圓圓的親生父母這一層血緣關係，更重要的是孩子不願意看見他們分開，也不樂意其中一個長久不見面。
兩人都沒有繼續再提接下來的事，平和的吃完了這一頓，然後，陸琛便領著她前往圓圓的主治醫師那裡了解了孩子的傷勢情況。
圓圓之前摔得有點重，有明顯的腦震盪，一度昏迷不醒，後來經過治療狀況才改善，也就這兩天才清醒過來，因此看護還是要小心些，如果休養治療得當，以後不會留下後遺症。
顧念念聽完醫生的話，心裡終於落下了一顆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