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一定是錯覺
顧念念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如果堅持刷牙的話，應該不會吧。」
小蘿莉不滿的撅嘴，「為什麼是『應該』？難道不是肯定嗎？」
顧念念更樂了，這孩子還學會咬文嚼字了，於是笑道：「媽咪也不能保證嘛，不過圓圓要是做好牙齒的衛生，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
「是嗎？」小蘿莉轉頭問向陸琛，似乎父親的回應更有說服力一樣。
陸琛點了點頭，顧念念急忙對孩子控訴：「圓圓，你難道不相信媽咪的話嗎？」
「相信呀。」圓圓眨巴著眼睛回應道：「可是我想聽聽爹地怎麼說，老師說多一個人的討論，就多一個點子。」
顧念念笑了笑，沒再和孩子計較偏心不偏心的問題，她知道圓圓其實兩個都一樣的喜歡，只不過因為她和陸琛的教育方式不同，所以孩子的反應也不一樣而已。
陪著女兒的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夜色降臨，孩子也累了，於是早早的睡下。
這下，就有了一個新的難題——
顧念念望著只有一張單人床的陪護房，為難的皺起了眉頭，抬眼去看陸琛。
「那個……我今晚想要陪著圓圓，正好你可以回住處休息，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應該也累了吧。」
陸琛用一種看傻瓜的眼光看她，「這幾天是爸媽在照顧圓圓，我並沒有過來。」
「……」顧念念一時語塞，頓了幾秒再次開口：「你明天要飛回公司吧？來來回回的奔波挺累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然而男人不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四平八穩的坐在了床上，輕描淡寫道：「多虧了顧小姐，公司一時的問題已經度過，我正好可以休假幾天多陪陪孩子。」
顧念念一聽頭都大了，這話分明就是趕她走嘛！
「你也知道是我從中幫過忙，陸總不如讓一讓位，權當還個人情，還有，我和圓圓這麼久沒有見面了，她肯定更希望我陪著她。」
顧念念好不容易找到說辭，一套一套的似乎沒毛病。
陸琛挑眉看她，「你之前是公司的員工，解決問題本來就是你應當要做的事情，還談什麼人情？如果說報酬的話，工資和獎金已經結給你了，另外，我也有很多天沒有看見圓圓，她大概更喜歡我陪。」
顧念念一口老血悶在胸口，她明明記得陸琛不怎麼愛懟人的，怎麼對她就不依不饒了？天生克星？
「陸琛，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張床是你睡還是我睡？」顧念念忍無可忍，她好不容易和孩子見面，不可能今晚就離開女兒身邊。
陸琛看著她，一雙眼睛裡似乎藏了若有若無的笑意，「當然女士優先。」
顧念念一聽，頓時神清氣爽，剛要開口說謝，男人的下一句就蹦了出來。
「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打地鋪。」
「哈？」顧念念一呆，瞪著大眼「控訴」，「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好說話！」
「只是睡一晚而已，這樣排斥幹什麼？」陸琛問得雲淡風輕。
顧念念嘴巴一時卡殼，「那當然、當然是因為……」
她的說辭還沒有想好，陸琛忽然道：「更多事情我們也做過了，不過是一起休息，還是說，你希望我對你做點什麼？」
「當然不是！」顧念念的聲音差點要提高八度，幸虧她意識到這是在圓圓的隔壁，愣是給壓下音調。
看見女孩一張小臉通紅，因為說不過又氣又急還不能發作的模樣，陸琛便知道自己應該適可而止了，再繼續逗弄下去，誰知道小丫頭會不會做什麼「揭竿而起」的事情。
兩人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之後，顧念念便和衣躺在了床上，而陸琛則睡在了地板上。
大概是因為床板對比家裡的太硬，又或者是因為見到孩子很高興，顧念念一直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天睡不著覺。
她翻來覆去了好一陣，忍不住去看地板上的男人。
陸琛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一向冷峻的模樣因為窗口投來的光線顯得柔和了不少。
顧念念撐著下巴趴在床沿輕輕嘆氣，心裡胡思亂想著。
當年她為什麼會喜歡上陸琛呢？肯定是因為人家長得帥吧……要是換一個模樣平平的男人，她還會有心動的感覺嗎？
不，這也不對，季維揚其實模樣也不差，怎麼人家陪伴了她三年有餘，她還是沒能死心塌地的移情別戀一回？
她要是真的能夠把陸琛給忘了該多好，真的移情到季維揚身上了該多好，那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想著想著，顧念念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注意到陸琛睜開了眼睛，直到他開口。
「小心摔下來。」
顧念念一驚，發現陸琛正看著她，連忙縮回手肘把目光給挪開，若無其事的乾咳兩聲：「你不是應該睡著了嗎？」
「被一個人這樣盯著，想睡也睡不著。」
「……」顧念念撇了撇嘴，鑽進被窩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瓮聲瓮氣道：「我沒有在看你，只是透過你在想一些問題而已。」
陸琛慢悠悠問道：「什麼問題？」
顧念念有些賭氣的回答：「宇宙的奧秘，人生的意義，還有時間的盡頭在哪裡！」
「不是在想我？」
顧念念一聽，這人簡直「語不驚人死不休」！
迫於被猜中的複雜心情，她乾脆扯下被子準備義正言辭的來反駁兩句，不料一拉開被窩，就看見陸琛放大的臉龐，驚得她下意識的想要再次蒙上被子。
然而她的動作被陸琛給阻住，男人語氣平平的開口：「躲什麼？」
這樣近的距離，顧念念不爭氣的心跳加快，連呼吸都粗了幾分，「我哪有在躲？是你突然湊過來嚇唬人好不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不由自主的被陸琛那雙浩瀚深海一般的眼眸給吸引，明明想挪開眼睛，卻情不自禁的淪陷在其中。
她怎麼覺得……陸琛看著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溫柔呢？
一定是錯覺！
兩人鼻尖就差幾毫米的時候，顧念念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陸琛。
陸琛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回過神來，被猝不及防的一推往後踉蹌了兩步。
「念念，你這樣才叫嚇唬人。」陸琛站定後開口。
剛才他確實想就那樣吻下去，一切看起來那麼順理成章，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中，他分明注意到女孩對他是有感覺的，完全不像平時故作的客氣疏離。
顧念念支支吾吾道：「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也不應該挨得這麼近，我很不習慣……」
以前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可沒有見過顧念念說不習慣，這麼拙劣的藉口，陸琛不用情商都能看出來。
他也沒有繼續對顧念念步步相逼，而是說道：「我去看看孩子。」
「我也去。」顧念念跟著脫口而出。
一開口她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前一秒這麼尷尬還推了人家一把，現在居然巴巴的要湊上前一起，就不能等他看完了，然後自己待會兒再去嗎？顧念念，你的腦子真的不夠用啊！
陸琛完全不知道女孩內心怎麼吐槽自己的，也沒說什麼就去了病房內。
月光下的小蘿莉躺在床上，就像一個乖巧的小天使，顧念念一看見女兒，心裡就軟成了一片。
看見孩子安安靜靜完全沒有異狀的在甜睡，顧念念鬆了一口氣。
回到陪護的隔間房內，顧念念對正準備坐下的男人再一次真誠的開口：「陸琛，謝謝你。」
陸琛轉頭看她，「你已經謝過很多次了，圓圓也是我的女兒，我有義務和責任照顧好她，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嗯……」顧念念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內疚道：「你還是上來休息吧，我睡地上就可以。」
陸琛有些好笑的微微眯眸，「你要是想和我更親近一點，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我收回剛才的話。」顧念念一秒開口。
漫漫長夜，接近凌晨時刻。
此刻，在季家大宅內，客廳里還是一片明亮，只不過傭人管家此刻都不在，只有顧安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都快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沒回來……」
顧安然擔心的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猶豫要不要出去找季維揚。
家裡的兩位老人受老同事邀約外出遠門，今晚不會回來，顧安然一個人在大宅子裡無所事事，等著季維揚這麼久卻也不見人影，她實在有些擔心。
再想想今天他出去時候受到打擊的模樣，顧安然猶豫要不要乾脆打個電話過去。
正當她憂心忡忡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了動靜。
她連忙起身衝去玄關，季維揚果然在門口換鞋，只不過動作不太利索。
「季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顧安然急忙上前攙扶，迎面撲來一股酒氣，熏得她皺緊了眉頭。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季先生，這邊走，慢一點兒……小心！」
顧安然一邊吃力的攙扶著醉醺醺進門的季維揚，一邊叮囑著注意腳下，然而還是一個不小心，讓男人絆到了沙發一角，差點一起摔下去。
好在季維揚勉強有意識，扶住了沙發穩住身體，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念念……？」
小蘿莉不滿的撅嘴，「為什麼是『應該』？難道不是肯定嗎？」
顧念念更樂了，這孩子還學會咬文嚼字了，於是笑道：「媽咪也不能保證嘛，不過圓圓要是做好牙齒的衛生，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
「是嗎？」小蘿莉轉頭問向陸琛，似乎父親的回應更有說服力一樣。
陸琛點了點頭，顧念念急忙對孩子控訴：「圓圓，你難道不相信媽咪的話嗎？」
「相信呀。」圓圓眨巴著眼睛回應道：「可是我想聽聽爹地怎麼說，老師說多一個人的討論，就多一個點子。」
顧念念笑了笑，沒再和孩子計較偏心不偏心的問題，她知道圓圓其實兩個都一樣的喜歡，只不過因為她和陸琛的教育方式不同，所以孩子的反應也不一樣而已。
陪著女兒的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夜色降臨，孩子也累了，於是早早的睡下。
這下，就有了一個新的難題——
顧念念望著只有一張單人床的陪護房，為難的皺起了眉頭，抬眼去看陸琛。
「那個……我今晚想要陪著圓圓，正好你可以回住處休息，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應該也累了吧。」
陸琛用一種看傻瓜的眼光看她，「這幾天是爸媽在照顧圓圓，我並沒有過來。」
「……」顧念念一時語塞，頓了幾秒再次開口：「你明天要飛回公司吧？來來回回的奔波挺累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然而男人不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四平八穩的坐在了床上，輕描淡寫道：「多虧了顧小姐，公司一時的問題已經度過，我正好可以休假幾天多陪陪孩子。」
顧念念一聽頭都大了，這話分明就是趕她走嘛！
「你也知道是我從中幫過忙，陸總不如讓一讓位，權當還個人情，還有，我和圓圓這麼久沒有見面了，她肯定更希望我陪著她。」
顧念念好不容易找到說辭，一套一套的似乎沒毛病。
陸琛挑眉看她，「你之前是公司的員工，解決問題本來就是你應當要做的事情，還談什麼人情？如果說報酬的話，工資和獎金已經結給你了，另外，我也有很多天沒有看見圓圓，她大概更喜歡我陪。」
顧念念一口老血悶在胸口，她明明記得陸琛不怎麼愛懟人的，怎麼對她就不依不饒了？天生克星？
「陸琛，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張床是你睡還是我睡？」顧念念忍無可忍，她好不容易和孩子見面，不可能今晚就離開女兒身邊。
陸琛看著她，一雙眼睛裡似乎藏了若有若無的笑意，「當然女士優先。」
顧念念一聽，頓時神清氣爽，剛要開口說謝，男人的下一句就蹦了出來。
「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打地鋪。」
「哈？」顧念念一呆，瞪著大眼「控訴」，「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好說話！」
「只是睡一晚而已，這樣排斥幹什麼？」陸琛問得雲淡風輕。
顧念念嘴巴一時卡殼，「那當然、當然是因為……」
她的說辭還沒有想好，陸琛忽然道：「更多事情我們也做過了，不過是一起休息，還是說，你希望我對你做點什麼？」
「當然不是！」顧念念的聲音差點要提高八度，幸虧她意識到這是在圓圓的隔壁，愣是給壓下音調。
看見女孩一張小臉通紅，因為說不過又氣又急還不能發作的模樣，陸琛便知道自己應該適可而止了，再繼續逗弄下去，誰知道小丫頭會不會做什麼「揭竿而起」的事情。
兩人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之後，顧念念便和衣躺在了床上，而陸琛則睡在了地板上。
大概是因為床板對比家裡的太硬，又或者是因為見到孩子很高興，顧念念一直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天睡不著覺。
她翻來覆去了好一陣，忍不住去看地板上的男人。
陸琛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一向冷峻的模樣因為窗口投來的光線顯得柔和了不少。
顧念念撐著下巴趴在床沿輕輕嘆氣，心裡胡思亂想著。
當年她為什麼會喜歡上陸琛呢？肯定是因為人家長得帥吧……要是換一個模樣平平的男人，她還會有心動的感覺嗎？
不，這也不對，季維揚其實模樣也不差，怎麼人家陪伴了她三年有餘，她還是沒能死心塌地的移情別戀一回？
她要是真的能夠把陸琛給忘了該多好，真的移情到季維揚身上了該多好，那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想著想著，顧念念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注意到陸琛睜開了眼睛，直到他開口。
「小心摔下來。」
顧念念一驚，發現陸琛正看著她，連忙縮回手肘把目光給挪開，若無其事的乾咳兩聲：「你不是應該睡著了嗎？」
「被一個人這樣盯著，想睡也睡不著。」
「……」顧念念撇了撇嘴，鑽進被窩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瓮聲瓮氣道：「我沒有在看你，只是透過你在想一些問題而已。」
陸琛慢悠悠問道：「什麼問題？」
顧念念有些賭氣的回答：「宇宙的奧秘，人生的意義，還有時間的盡頭在哪裡！」
「不是在想我？」
顧念念一聽，這人簡直「語不驚人死不休」！
迫於被猜中的複雜心情，她乾脆扯下被子準備義正言辭的來反駁兩句，不料一拉開被窩，就看見陸琛放大的臉龐，驚得她下意識的想要再次蒙上被子。
然而她的動作被陸琛給阻住，男人語氣平平的開口：「躲什麼？」
這樣近的距離，顧念念不爭氣的心跳加快，連呼吸都粗了幾分，「我哪有在躲？是你突然湊過來嚇唬人好不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不由自主的被陸琛那雙浩瀚深海一般的眼眸給吸引，明明想挪開眼睛，卻情不自禁的淪陷在其中。
她怎麼覺得……陸琛看著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溫柔呢？
一定是錯覺！
兩人鼻尖就差幾毫米的時候，顧念念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陸琛。
陸琛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回過神來，被猝不及防的一推往後踉蹌了兩步。
「念念，你這樣才叫嚇唬人。」陸琛站定後開口。
剛才他確實想就那樣吻下去，一切看起來那麼順理成章，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中，他分明注意到女孩對他是有感覺的，完全不像平時故作的客氣疏離。
顧念念支支吾吾道：「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也不應該挨得這麼近，我很不習慣……」
以前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可沒有見過顧念念說不習慣，這麼拙劣的藉口，陸琛不用情商都能看出來。
他也沒有繼續對顧念念步步相逼，而是說道：「我去看看孩子。」
「我也去。」顧念念跟著脫口而出。
一開口她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前一秒這麼尷尬還推了人家一把，現在居然巴巴的要湊上前一起，就不能等他看完了，然後自己待會兒再去嗎？顧念念，你的腦子真的不夠用啊！
陸琛完全不知道女孩內心怎麼吐槽自己的，也沒說什麼就去了病房內。
月光下的小蘿莉躺在床上，就像一個乖巧的小天使，顧念念一看見女兒，心裡就軟成了一片。
看見孩子安安靜靜完全沒有異狀的在甜睡，顧念念鬆了一口氣。
回到陪護的隔間房內，顧念念對正準備坐下的男人再一次真誠的開口：「陸琛，謝謝你。」
陸琛轉頭看她，「你已經謝過很多次了，圓圓也是我的女兒，我有義務和責任照顧好她，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嗯……」顧念念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內疚道：「你還是上來休息吧，我睡地上就可以。」
陸琛有些好笑的微微眯眸，「你要是想和我更親近一點，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我收回剛才的話。」顧念念一秒開口。
漫漫長夜，接近凌晨時刻。
此刻，在季家大宅內，客廳里還是一片明亮，只不過傭人管家此刻都不在，只有顧安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都快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沒回來……」
顧安然擔心的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猶豫要不要出去找季維揚。
家裡的兩位老人受老同事邀約外出遠門，今晚不會回來，顧安然一個人在大宅子裡無所事事，等著季維揚這麼久卻也不見人影，她實在有些擔心。
再想想今天他出去時候受到打擊的模樣，顧安然猶豫要不要乾脆打個電話過去。
正當她憂心忡忡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了動靜。
她連忙起身衝去玄關，季維揚果然在門口換鞋，只不過動作不太利索。
「季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顧安然急忙上前攙扶，迎面撲來一股酒氣，熏得她皺緊了眉頭。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季先生，這邊走，慢一點兒……小心！」
顧安然一邊吃力的攙扶著醉醺醺進門的季維揚，一邊叮囑著注意腳下，然而還是一個不小心，讓男人絆到了沙發一角，差點一起摔下去。
好在季維揚勉強有意識，扶住了沙發穩住身體，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孩，「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