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顧念念約了雅蘭見面，就在東街的咖啡廳。
半小時後。
在一個靠窗的雅靜位置，顧念念單手托腮，捏著小匙輕輕攪動杯中的咖啡，在午後閒暇的日光中靜靜等待。
不多時，雅蘭如約而至。
潮流的墨鏡遮掩了半張臉，露出艷麗的紅唇和精緻的下巴，奢華的皮草大衣顯得氣質十足，紅色高跟鞋踏出脆聲陣陣。
顧念念抬眼望向雅蘭，她正在桌子的另一邊沙發上入座。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顧念念說。
氣質出眾的美艷女人緩緩摘下她的墨鏡，眼中噙著譏嘲，唇角勾勒出高傲。
「呵，我知道你找我做什麼，所以我來了。」
「你知道？」
「當然。」
「那你說說，我約你出來做什麼？」顧念念問。
雅蘭微微聳了聳肩，「那還不簡單。我已經對你提起了指控，你的罪名也已經基本落實，你不想坐牢，所以，想求我放過你。」
顧念念故作驚訝，「雅蘭，你還真聰明。不過，「求」這個字不太恰當。」
「那，你就是不打算求我了？」雅蘭挑了挑芊眉。
顧念念沒再說什麼，默默從包包里取出一物，貼著桌面推到雅蘭面前。
是一張黑卡。
「這裡面有五千萬，只要你能撤銷對我的指控，我會以此對你進行賠償，還有，我還可以向你賠禮道歉。」
聞言，雅蘭嗤笑了一聲。
顧念念問，「你笑什麼？」
「我笑，自然是因為你可笑。」
雅蘭故作姿態，指尖輕觸耳垂處，「你知道我這鑽石耳環多少錢嗎？我的表，我的項鍊，還有我這身衣裳，甚至是香水……顧念念，你覺得我缺錢？」
顧念念氣勢弱了幾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不缺錢，可……可我只能用這種辦法讓你消消氣。」
「用不著，也沒必要。你知道嗎，顧念念，我現在已經是魚死網破了，你生完了孩子得蹲大牢，而我，也已經一無所有，陸琛也恨著我，要這些身外物，有什麼用呢？」
顧念念沉默無言。
雅蘭接著說，「我們鬥了這麼久，卻終究各自落到如今這般兩敗俱傷的地步，你說，怪誰呢？」
「怪我。」顧念念低垂著頭，小聲說。
「你也知道？」雅蘭被氣笑了，「如果你肯放手，乖乖離開陸琛，事情又何至如此？」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既然你不肯撤銷對我的指控，那好，我也只有乖乖蹲大牢去了。」
顧念念默默將卡收回來，語氣難掩失望。
雅蘭望著她蒼白的臉色，莫名感到有些快意。
她話鋒一轉，「顧念念，其實我這人沒你想的那樣壞。你不想坐牢，現在給你個機會。」
「什麼？」顧念念驀然抬眼。
雅蘭雙手環繞在胸前，兩條修長的玉腿交疊出驕傲的弧度，她微微抬起了下巴。
「求我。」
「什麼？」
「只要你現在誠心誠意的哀求我，興許我一高興，就撤銷對你的指控。」
「你……你過分了點兒吧，雅蘭？」顧念念蹙眉。
「好啊，既然你這點兒誠意都沒有，那我想我們也不用談了。」
說完，雅蘭作勢起身。
「別……」顧念念急忙喚住她，「別走。」
雅蘭又緩緩坐了回去，唇角高傲地揚起，「求我，你得讓我高興了。」
顧念念不甘地咬住唇，屈辱不僅在蒼白的臉上蔓延，更占據了心臟，藏在衣袖裡的雙手，更是捏了又捏。
「我求你，求你撤銷對我的指控，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求你了。」
她忍著屈辱說。
雅蘭笑意更甚，「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狼狽不堪，平日裡的囂張氣焰哪裡去了？」
「現在，你該撤銷對我的指控了。」
雅蘭搖搖頭，「那可不行。」
「為什麼？」顧念念情緒微微激動，「你讓我求你，我也求了，難道你要說話不作數嗎？」
「我說過，你得讓我更高興，結果，我現在依舊不高興。」雅蘭笑的陰沉。
「你！」
顧念念小臉當即一冷，「雅蘭，你故意玩我吧？」
「不錯，我就是在玩你。我告訴你，我啊，恨你入骨，你以為你求上我一句，就能平息我對你的恨了？」
顧念念愣了幾秒，自嘲的一笑。
「恨我入骨……看來，你是真的很恨我了，這樣誣陷我，也令你很痛快吧？」
「是啊，我就是要誣陷你，讓你背上莫須有的罪名鋃鐺入獄，我就喜歡看你百口莫辯的絕望模樣，因為確實解氣。」
顧念念咬了咬銀牙，忿忿地說，「即便你誣陷我，也改變不了你是自殺的事實。司法還沒有宣判，警察一定會查明真相，還我公道，雅蘭，你別高興太早了。」
「沒有真相。酒店監控沒了，便沒人能說清你的出入時間，刀上還有你的指紋，所以現在我說你是兇手，那你就是兇手。」
聞言，顧念念只是笑笑。
「厲害，雅蘭。但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別高興的太早。」
雅蘭蹙眉，「什麼？」
「你看，這是什麼？」
顧念念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錄音筆，笑吟吟的說，「真是抱歉，剛才你說的話，都在這裡面了。」
雅蘭愣了一下，旋即臉色突變。
「顧念念，你算計我？」
「你算計我，我為什麼不能算計你？現在，你可沒法誣陷我了。」
雅蘭望著她手中的錄音筆，冷笑出聲。
「你的想法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啊。區區一段錄音，又能說明什麼？別忘了，錄音材料想要成為證據，必須保證來源合法。」
顧念念說，「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很合法。」
雅蘭嗤笑，「這不是我自願說的，是在你的威脅之下。只要我這麼說，合不合法便有待商榷，更無法成為證據了。」
顧念念收起錄音筆，一聲輕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雅蘭，我還真沒威脅你。」
話音一落，只見她緩步向不遠處的鄰桌走去。
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背向這邊，手中托著一杯紅酒，僅是一道背影，都散發著溫文爾雅的氣質。
顧念念笑問，「你說對吧，證人？」
雅蘭眯起眸子看過去，狐疑蹙眉，「證人？」
男人緩緩放下了酒杯，欠身而起，抬手撣了撣西裝上的褶皺，轉過身儒雅一笑。
「我是她的證人，我可以證明，你沒有遭受任何威脅。」
「你……你不是……」雅蘭驚呆了。
這男人，竟然是這濱城市的市長，季維揚！
這下，雅蘭全都明白了。
顧念念今天把她約出來，哪裡是為了求她放棄指控，這就是一個局，是圈套，是陷阱！
「顧念念，你在這裡等著我呢？」雅蘭氣的臉色發青。
「不錯，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顧念念壞笑。
「你……你準備的倒是周全！」
「謝謝誇獎。另外，我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呢。」顧念念接著說，「陸琛已經找到了其它的證據，證明我不是兇手的證據。」
「你騙人！你們怎麼可能會找到證據？」雅蘭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也太小瞧陸琛的能力了。不過說到底，這件事兒得謝謝你那個鐵桿粉絲呢。」
「粉絲？」
「是啊。你所租住的酒店對面，一直有個忠實的粉絲在偷拍你，他的錄像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雅蘭神色變了又變，冷聲質問，「既然已經找到了證據，何苦又約我出來布這麼個局？」
「剛才還說我幼稚，怎麼你也問出這種幼稚的話來了？」
「你……」
顧念念笑眯眯的說，「光憑著那錄像，是可以洗清我的嫌疑，但還扳不倒你啊。所以，我得讓你親口說出誣陷我的事實，再加上你已經正式指控了我，我可以反告你個誣告罪！」
見到雅蘭的臉色愈發難看，季維揚適時的出言。
「根據法律，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並且意圖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處三年以內有期徒刑。」
見到雅蘭那愈發蒼白的臉，顧念念譏笑。
「雅蘭，沒想到吧？你想讓我坐牢，現在自己卻難逃牢獄之災。你對我的指控，卻反而成了我反擊你誣告的武器，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一席話，說的雅蘭臉色慘白如紙。
她好似瞬間被抽空了身體裡的力氣，跌跌撞撞退了幾步，險些跌倒。
她的紅唇顫抖著，臉色就像蒙了一層灰，「顧念念，真有你的。」
顧念念笑笑，「像你這種女人，空有一副好皮囊，滿腦子都是陰險卑鄙的壞主意，終究會自食苦果。」
「呵呵。」雅蘭苦笑，「好，你贏了。」
「知道就好。」顧念念得意的說，「現在，如果你不想坐牢去，就索性跪下來求我，沒準入我會考慮饒了你。」
「別妄想了。」雅蘭自嘲般的一笑，「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坐牢？」
「是哎，你好像是不怕，那我給你個建議啊。」
顧念念緩步走到那個渾渾噩噩的女人身邊，小手拍上她的肩膀，掀起的紅唇在雅蘭耳畔低語。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不妨再割一次腕。不過呢，這次最好找個僻靜點兒的地，再稍微用力些，小心別又讓人給救了哦。」
說完，顧念念拎起了包包，步伐輕快地離開。
她一走，雅蘭便臉色蒼白地癱坐下去，就像被抽去了靈魂。
半小時後。
在一個靠窗的雅靜位置，顧念念單手托腮，捏著小匙輕輕攪動杯中的咖啡，在午後閒暇的日光中靜靜等待。
不多時，雅蘭如約而至。
潮流的墨鏡遮掩了半張臉，露出艷麗的紅唇和精緻的下巴，奢華的皮草大衣顯得氣質十足，紅色高跟鞋踏出脆聲陣陣。
顧念念抬眼望向雅蘭，她正在桌子的另一邊沙發上入座。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顧念念說。
氣質出眾的美艷女人緩緩摘下她的墨鏡，眼中噙著譏嘲，唇角勾勒出高傲。
「呵，我知道你找我做什麼，所以我來了。」
「你知道？」
「當然。」
「那你說說，我約你出來做什麼？」顧念念問。
雅蘭微微聳了聳肩，「那還不簡單。我已經對你提起了指控，你的罪名也已經基本落實，你不想坐牢，所以，想求我放過你。」
顧念念故作驚訝，「雅蘭，你還真聰明。不過，「求」這個字不太恰當。」
「那，你就是不打算求我了？」雅蘭挑了挑芊眉。
顧念念沒再說什麼，默默從包包里取出一物，貼著桌面推到雅蘭面前。
是一張黑卡。
「這裡面有五千萬，只要你能撤銷對我的指控，我會以此對你進行賠償，還有，我還可以向你賠禮道歉。」
聞言，雅蘭嗤笑了一聲。
顧念念問，「你笑什麼？」
「我笑，自然是因為你可笑。」
雅蘭故作姿態，指尖輕觸耳垂處，「你知道我這鑽石耳環多少錢嗎？我的表，我的項鍊，還有我這身衣裳，甚至是香水……顧念念，你覺得我缺錢？」
顧念念氣勢弱了幾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不缺錢，可……可我只能用這種辦法讓你消消氣。」
「用不著，也沒必要。你知道嗎，顧念念，我現在已經是魚死網破了，你生完了孩子得蹲大牢，而我，也已經一無所有，陸琛也恨著我，要這些身外物，有什麼用呢？」
顧念念沉默無言。
雅蘭接著說，「我們鬥了這麼久，卻終究各自落到如今這般兩敗俱傷的地步，你說，怪誰呢？」
「怪我。」顧念念低垂著頭，小聲說。
「你也知道？」雅蘭被氣笑了，「如果你肯放手，乖乖離開陸琛，事情又何至如此？」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既然你不肯撤銷對我的指控，那好，我也只有乖乖蹲大牢去了。」
顧念念默默將卡收回來，語氣難掩失望。
雅蘭望著她蒼白的臉色，莫名感到有些快意。
她話鋒一轉，「顧念念，其實我這人沒你想的那樣壞。你不想坐牢，現在給你個機會。」
「什麼？」顧念念驀然抬眼。
雅蘭雙手環繞在胸前，兩條修長的玉腿交疊出驕傲的弧度，她微微抬起了下巴。
「求我。」
「什麼？」
「只要你現在誠心誠意的哀求我，興許我一高興，就撤銷對你的指控。」
「你……你過分了點兒吧，雅蘭？」顧念念蹙眉。
「好啊，既然你這點兒誠意都沒有，那我想我們也不用談了。」
說完，雅蘭作勢起身。
「別……」顧念念急忙喚住她，「別走。」
雅蘭又緩緩坐了回去，唇角高傲地揚起，「求我，你得讓我高興了。」
顧念念不甘地咬住唇，屈辱不僅在蒼白的臉上蔓延，更占據了心臟，藏在衣袖裡的雙手，更是捏了又捏。
「我求你，求你撤銷對我的指控，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求你了。」
她忍著屈辱說。
雅蘭笑意更甚，「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狼狽不堪，平日裡的囂張氣焰哪裡去了？」
「現在，你該撤銷對我的指控了。」
雅蘭搖搖頭，「那可不行。」
「為什麼？」顧念念情緒微微激動，「你讓我求你，我也求了，難道你要說話不作數嗎？」
「我說過，你得讓我更高興，結果，我現在依舊不高興。」雅蘭笑的陰沉。
「你！」
顧念念小臉當即一冷，「雅蘭，你故意玩我吧？」
「不錯，我就是在玩你。我告訴你，我啊，恨你入骨，你以為你求上我一句，就能平息我對你的恨了？」
顧念念愣了幾秒，自嘲的一笑。
「恨我入骨……看來，你是真的很恨我了，這樣誣陷我，也令你很痛快吧？」
「是啊，我就是要誣陷你，讓你背上莫須有的罪名鋃鐺入獄，我就喜歡看你百口莫辯的絕望模樣，因為確實解氣。」
顧念念咬了咬銀牙，忿忿地說，「即便你誣陷我，也改變不了你是自殺的事實。司法還沒有宣判，警察一定會查明真相，還我公道，雅蘭，你別高興太早了。」
「沒有真相。酒店監控沒了，便沒人能說清你的出入時間，刀上還有你的指紋，所以現在我說你是兇手，那你就是兇手。」
聞言，顧念念只是笑笑。
「厲害，雅蘭。但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別高興的太早。」
雅蘭蹙眉，「什麼？」
「你看，這是什麼？」
顧念念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錄音筆，笑吟吟的說，「真是抱歉，剛才你說的話，都在這裡面了。」
雅蘭愣了一下，旋即臉色突變。
「顧念念，你算計我？」
「你算計我，我為什麼不能算計你？現在，你可沒法誣陷我了。」
雅蘭望著她手中的錄音筆，冷笑出聲。
「你的想法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啊。區區一段錄音，又能說明什麼？別忘了，錄音材料想要成為證據，必須保證來源合法。」
顧念念說，「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很合法。」
雅蘭嗤笑，「這不是我自願說的，是在你的威脅之下。只要我這麼說，合不合法便有待商榷，更無法成為證據了。」
顧念念收起錄音筆，一聲輕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雅蘭，我還真沒威脅你。」
話音一落，只見她緩步向不遠處的鄰桌走去。
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背向這邊，手中托著一杯紅酒，僅是一道背影，都散發著溫文爾雅的氣質。
顧念念笑問，「你說對吧，證人？」
雅蘭眯起眸子看過去，狐疑蹙眉，「證人？」
男人緩緩放下了酒杯，欠身而起，抬手撣了撣西裝上的褶皺，轉過身儒雅一笑。
「我是她的證人，我可以證明，你沒有遭受任何威脅。」
「你……你不是……」雅蘭驚呆了。
這男人，竟然是這濱城市的市長，季維揚！
這下，雅蘭全都明白了。
顧念念今天把她約出來，哪裡是為了求她放棄指控，這就是一個局，是圈套，是陷阱！
「顧念念，你在這裡等著我呢？」雅蘭氣的臉色發青。
「不錯，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顧念念壞笑。
「你……你準備的倒是周全！」
「謝謝誇獎。另外，我還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呢。」顧念念接著說，「陸琛已經找到了其它的證據，證明我不是兇手的證據。」
「你騙人！你們怎麼可能會找到證據？」雅蘭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也太小瞧陸琛的能力了。不過說到底，這件事兒得謝謝你那個鐵桿粉絲呢。」
「粉絲？」
「是啊。你所租住的酒店對面，一直有個忠實的粉絲在偷拍你，他的錄像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雅蘭神色變了又變，冷聲質問，「既然已經找到了證據，何苦又約我出來布這麼個局？」
「剛才還說我幼稚，怎麼你也問出這種幼稚的話來了？」
「你……」
顧念念笑眯眯的說，「光憑著那錄像，是可以洗清我的嫌疑，但還扳不倒你啊。所以，我得讓你親口說出誣陷我的事實，再加上你已經正式指控了我，我可以反告你個誣告罪！」
見到雅蘭的臉色愈發難看，季維揚適時的出言。
「根據法律，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並且意圖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處三年以內有期徒刑。」
見到雅蘭那愈發蒼白的臉，顧念念譏笑。
「雅蘭，沒想到吧？你想讓我坐牢，現在自己卻難逃牢獄之災。你對我的指控，卻反而成了我反擊你誣告的武器，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一席話，說的雅蘭臉色慘白如紙。
她好似瞬間被抽空了身體裡的力氣，跌跌撞撞退了幾步，險些跌倒。
她的紅唇顫抖著，臉色就像蒙了一層灰，「顧念念，真有你的。」
顧念念笑笑，「像你這種女人，空有一副好皮囊，滿腦子都是陰險卑鄙的壞主意，終究會自食苦果。」
「呵呵。」雅蘭苦笑，「好，你贏了。」
「知道就好。」顧念念得意的說，「現在，如果你不想坐牢去，就索性跪下來求我，沒準入我會考慮饒了你。」
「別妄想了。」雅蘭自嘲般的一笑，「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坐牢？」
「是哎，你好像是不怕，那我給你個建議啊。」
顧念念緩步走到那個渾渾噩噩的女人身邊，小手拍上她的肩膀，掀起的紅唇在雅蘭耳畔低語。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不妨再割一次腕。不過呢，這次最好找個僻靜點兒的地，再稍微用力些，小心別又讓人給救了哦。」
說完，顧念念拎起了包包，步伐輕快地離開。
她一走，雅蘭便臉色蒼白地癱坐下去，就像被抽去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