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污染程度
「鮑森，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我的力量終於突破了70，再憑藉著超過50秒的速度支撐，加入秩序團應該是穩了！」
痞氣青年兩隻手扣在背帶上，上下滑動低聲說著。
「放鬆，貝爾，放鬆。」
鮑森雖然同樣喜悅，外表卻鎮定許多，安撫著同伴。
「我們會加入秩序團的，到時候你就可以退出血色幫，領著豐厚的薪資，幫助蘭薩斯城市民解決各種災難，真正成為一個英雄。」
兩人說著悄悄話，交頭接耳。
只有通過了前面身體素質檢測的人才會被安排接受污染度檢測，也就是說能夠在這裡排隊的人，只要不出什麼大問題，基本上都可以加入秩序團，區別只是被分配到哪裡的問題。
看來加入秩序團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周圍的人對他們的行為見怪不怪，相反整體氣氛都十分喜悅。
因此沒有人指責貝爾的低聲私語，只是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個可以分享喜悅之情的同伴。
「輪到你了，貝爾。」
鮑森戳了戳他的背部，指了指空曠的前方。
後者深呼吸幾口，緩緩平復了一會兒，才坐在椅子上，捲起袖子伸出自己的胳膊。
林納德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他，仔細查看官方是如何檢測他們的污染度。
穿著藍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一絲不苟的坐在貝爾對面，從身旁的兩米高度機器抽出一根管子。
那機器外形整體呈現長方形，有些像是鐵皮資料櫃，不同之處在於它面向人群這一端插著無數膠皮小管，每一根管子上都會再接上一根針頭。
「放鬆，你可以使用靈力了。」
工作人員開口說道，同時將經過消毒的針頭插進貝爾的血管里。
看得出貝爾有些緊張，他額頭浸出汗液，體表浮現一層淡淡的灰色螢光，極為薄弱，仿佛用手一戳就會破碎。
針頭與他手臂的連接處溢出鮮血，順著管道流進機器之中，貝爾的臉部變得有幾分猙獰，神色癲狂。
他的手臂暴起根根青筋，像是有小蛇在裡面遊動。
隨著接下來工作人員拔出針頭後，他的異變才停止下來。
「唔，百分之十三，還不錯。」
白大褂的工作人員記錄了一下，囑咐他道：「平時可以去教堂多做禮拜，購買一些聖水內服，也可以累計功勳購買內部消除污染藥劑，儘量將污染程度控制在百分之十以內，否則以你信徒級的實力，一樣有著輕微失控機率。」
說完，他從桌面上的盒子裡取出一枚金屬胸章，微笑著遞給貝爾：
「歡迎加入秩序團。」
興奮異常的貝爾雙手接過胸章，狠狠的揮舞一下拳頭，激動無比。
林納德摩擦著自己的下巴，似乎被活潑的貝爾感染，表面上露出躍躍欲試的模樣，實際上卻毫無波動的想著：
「……並非當初福特使用試紙檢測污染的手段，而是用上了未知機器。
也對，當初福特使用試紙檢測死去的兩人是否邪教徒，的確是快捷方便，但缺點也非常明顯，那就是無法直觀的體現具體污染數值。
那種試紙更多的是提供給警察，或者秩序團在執行任務時，最快辨別出某人是否屬於邪教徒的一種手段。
具體到檢測內部人員，當然不會再用這麼簡陋的機制，而是用上了更加精準的方式。」
很快，成績比之貝爾還要好一些的鮑森順理成章的通過了檢測，污染程度只有百分之九，毫無懸念的加入了秩序團。
輪到林納德接受檢測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面前穿著像個醫生的工作人員微笑。
「請伸出你的手臂，先生。」
後者對他點點頭，從身後拔下一根小管，耐心仔細的將一枚全新的針頭消毒接上。
「好的。」
林納德攤開自己的右手，放在桌面上。
他白皙乾淨的手臂甚至看不見體毛，與這個世界體毛濃重的他人相比，顯得文質彬彬，像是那種會經常打理自己外表的上流人士。
若是戴上一副金絲眼鏡，穿著得體的襯衣西裝，人們更願意相信他出入在各大法院或是新晉公司。
工作人員照常將針管插入他的手臂，啟動儀器。
駭人聽聞的一幕出現了，林納德全身猛地冒起無數條肉芽，仿佛受到極大刺激般瘋長，眨眼間陷入失控的邊緣！
「這……」
白大褂似乎從未見過這種場景，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比正常人都要健康的男人竟然遭受了如此嚴重的污染，在機器的影響下連一秒鐘都沒撐過去，直接進入了異變的邊緣！
不過他的反應速度很快，當機立斷便要拔出針管，停止輸入藥物激發林納德身上的失控行為！
「啪！」
一隻掛滿了噁心觸鬚的扭曲手臂死死鉗制住他伸出的手，抬頭一看，對面坐著的男子一臉平靜的望著自己，壓根不像是隨時癲狂殺人的瘋子模樣。
「別著急，醫生，讓它順利進行，好嗎？」
如果不去看說話這人臉上那些揮舞著的肉芽，白大褂甚至認為這人一定是一個心智成熟，遇事冷靜的智者。
而不是某個即將在邪神影響下，失去自我，化作噁心肉團的怪物。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發覺林納德渾身的肉芽在往回收縮，那種混沌瘋癲的氣息安寧了不少後才咽了咽唾沫。
「好。」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算長，從異變開始到兩人對話總共不過三秒左右，下一秒針管便吸收了林納德一些血液開始檢測。
「咕……嘩…唔…」
林納德強行解除掉進行到臨界點的殺戮變形，他幾乎在下一刻就要化為馬克的模樣，但最終還是在付出了極大的精神力代價後穩固了自己的模樣，重新化為普通的人類外表。
這是他目前能想出來的最好辦法，就是在接受檢測時利用變形能力化作馬克，讓機器去檢測馬克的污染度，從而取代自己的污染數值。
誠然馬克作為一個人類叛徒，他的外表甚至都在向著蛇人靠攏，污染程度必然極高。
但相比起林納德這種爆表的百分之九十九來說，一定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或許，百分之八十？
「滴！」
檢測結束，醫生低頭看了一眼數值說道：「百分之……三十二……」
痞氣青年兩隻手扣在背帶上，上下滑動低聲說著。
「放鬆，貝爾，放鬆。」
鮑森雖然同樣喜悅，外表卻鎮定許多，安撫著同伴。
「我們會加入秩序團的，到時候你就可以退出血色幫，領著豐厚的薪資，幫助蘭薩斯城市民解決各種災難，真正成為一個英雄。」
兩人說著悄悄話，交頭接耳。
只有通過了前面身體素質檢測的人才會被安排接受污染度檢測，也就是說能夠在這裡排隊的人，只要不出什麼大問題，基本上都可以加入秩序團，區別只是被分配到哪裡的問題。
看來加入秩序團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周圍的人對他們的行為見怪不怪，相反整體氣氛都十分喜悅。
因此沒有人指責貝爾的低聲私語，只是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個可以分享喜悅之情的同伴。
「輪到你了，貝爾。」
鮑森戳了戳他的背部，指了指空曠的前方。
後者深呼吸幾口，緩緩平復了一會兒，才坐在椅子上，捲起袖子伸出自己的胳膊。
林納德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他，仔細查看官方是如何檢測他們的污染度。
穿著藍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一絲不苟的坐在貝爾對面，從身旁的兩米高度機器抽出一根管子。
那機器外形整體呈現長方形，有些像是鐵皮資料櫃，不同之處在於它面向人群這一端插著無數膠皮小管，每一根管子上都會再接上一根針頭。
「放鬆，你可以使用靈力了。」
工作人員開口說道，同時將經過消毒的針頭插進貝爾的血管里。
看得出貝爾有些緊張，他額頭浸出汗液，體表浮現一層淡淡的灰色螢光，極為薄弱，仿佛用手一戳就會破碎。
針頭與他手臂的連接處溢出鮮血，順著管道流進機器之中，貝爾的臉部變得有幾分猙獰，神色癲狂。
他的手臂暴起根根青筋，像是有小蛇在裡面遊動。
隨著接下來工作人員拔出針頭後，他的異變才停止下來。
「唔，百分之十三，還不錯。」
白大褂的工作人員記錄了一下，囑咐他道：「平時可以去教堂多做禮拜，購買一些聖水內服，也可以累計功勳購買內部消除污染藥劑，儘量將污染程度控制在百分之十以內，否則以你信徒級的實力，一樣有著輕微失控機率。」
說完，他從桌面上的盒子裡取出一枚金屬胸章，微笑著遞給貝爾：
「歡迎加入秩序團。」
興奮異常的貝爾雙手接過胸章，狠狠的揮舞一下拳頭，激動無比。
林納德摩擦著自己的下巴，似乎被活潑的貝爾感染，表面上露出躍躍欲試的模樣，實際上卻毫無波動的想著：
「……並非當初福特使用試紙檢測污染的手段，而是用上了未知機器。
也對，當初福特使用試紙檢測死去的兩人是否邪教徒，的確是快捷方便，但缺點也非常明顯，那就是無法直觀的體現具體污染數值。
那種試紙更多的是提供給警察，或者秩序團在執行任務時，最快辨別出某人是否屬於邪教徒的一種手段。
具體到檢測內部人員，當然不會再用這麼簡陋的機制，而是用上了更加精準的方式。」
很快，成績比之貝爾還要好一些的鮑森順理成章的通過了檢測，污染程度只有百分之九，毫無懸念的加入了秩序團。
輪到林納德接受檢測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面前穿著像個醫生的工作人員微笑。
「請伸出你的手臂，先生。」
後者對他點點頭，從身後拔下一根小管，耐心仔細的將一枚全新的針頭消毒接上。
「好的。」
林納德攤開自己的右手，放在桌面上。
他白皙乾淨的手臂甚至看不見體毛，與這個世界體毛濃重的他人相比，顯得文質彬彬，像是那種會經常打理自己外表的上流人士。
若是戴上一副金絲眼鏡，穿著得體的襯衣西裝，人們更願意相信他出入在各大法院或是新晉公司。
工作人員照常將針管插入他的手臂，啟動儀器。
駭人聽聞的一幕出現了，林納德全身猛地冒起無數條肉芽，仿佛受到極大刺激般瘋長，眨眼間陷入失控的邊緣！
「這……」
白大褂似乎從未見過這種場景，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比正常人都要健康的男人竟然遭受了如此嚴重的污染，在機器的影響下連一秒鐘都沒撐過去，直接進入了異變的邊緣！
不過他的反應速度很快，當機立斷便要拔出針管，停止輸入藥物激發林納德身上的失控行為！
「啪！」
一隻掛滿了噁心觸鬚的扭曲手臂死死鉗制住他伸出的手，抬頭一看，對面坐著的男子一臉平靜的望著自己，壓根不像是隨時癲狂殺人的瘋子模樣。
「別著急，醫生，讓它順利進行，好嗎？」
如果不去看說話這人臉上那些揮舞著的肉芽，白大褂甚至認為這人一定是一個心智成熟，遇事冷靜的智者。
而不是某個即將在邪神影響下，失去自我，化作噁心肉團的怪物。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發覺林納德渾身的肉芽在往回收縮，那種混沌瘋癲的氣息安寧了不少後才咽了咽唾沫。
「好。」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算長，從異變開始到兩人對話總共不過三秒左右，下一秒針管便吸收了林納德一些血液開始檢測。
「咕……嘩…唔…」
林納德強行解除掉進行到臨界點的殺戮變形，他幾乎在下一刻就要化為馬克的模樣，但最終還是在付出了極大的精神力代價後穩固了自己的模樣，重新化為普通的人類外表。
這是他目前能想出來的最好辦法，就是在接受檢測時利用變形能力化作馬克，讓機器去檢測馬克的污染度，從而取代自己的污染數值。
誠然馬克作為一個人類叛徒，他的外表甚至都在向著蛇人靠攏，污染程度必然極高。
但相比起林納德這種爆表的百分之九十九來說，一定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或許，百分之八十？
「滴！」
檢測結束，醫生低頭看了一眼數值說道：「百分之……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