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黑夜遇襲
這些日子以來，凡是登記在冊的信徒都親自在這間教堂之內參與過禮拜。
若是遇見某些特殊的信徒，隱藏在教堂內部地底的原初神像便會憑空多出一顆果子。
那果子的樣式青中帶黃，與當初倉庫之中神靈賜予的聖果一模一樣。
根據神靈的指示，特納森將這些人一一記錄在冊，並在事後派遣信徒為他們送去聖果。
他就此曾經詢問過主教大人，對方在讓科南寄來的回信中表明，凡是能夠讓神像賜下聖果之人均代表著是奈亞之神的忠實信徒，值得信任。
特納森不疑有他，一一照辦，並給予那五十人極大的信任度，並在其中挑選可靠之人派遣職務。
事到如今，這間教堂之中除了他與馬爾兩兄弟之外，還有十個牧師，都是從五十人當中選拔而出，具備一定的能力。
「秘密安排其他四十人在兩天內趕赴至教堂周圍，隱藏下來。」
他面沉如水，道：「也許，神的考驗即將來臨！」
「是，神父。」
馬爾回答的斬釘截鐵，離開了教堂，乘坐馬車快步前往市區。
經過一段時間的傳教，低地小徑大部分的居民都了解到這間莫名多出來的混沌教會信奉著傳說中的混沌神邸——奈亞。
拋除一部分選擇為這新晉神靈奉獻信仰的人，以及一些極度厭惡的人之外，餘下的大多數居民對此都秉承著喜聞樂見的心情。
畢竟在過往的日子裡，假若哪家不小心死了個人，還得大老遠去城裡請聖天教的修士前來驅邪。
如今家門口就開了間教堂，雖說不是官方唯一指定教堂聖天教，但是據裡面的牧師所說他們同樣能夠驅邪除靈，並且也不收取任何費用。
這顯然免去了他們跋山涉水進城尋找修士的苦惱，因此低地小徑的居民見到混沌教會的牧師大多都是微笑相迎，少有惡語相向的。
不過自從前三天開始，特納森就發現了夜裡在教堂之外多出了許多『釘子』。
他們三三兩兩潛伏在樹木之後，暗紅的瞳孔警惕地打量周圍，似乎想要透過教堂的青石磚塊瞧見裡面的人都在幹些什麼。
這種情況持續了數天之久。
由於科南的消失，沒人負責組建保衛人手，教堂內部防務其實處於空虛狀態。
特納森對於傳教十分在行，有信心在一年後讓整個蘭薩斯城的人都沐浴在主的光輝之下，卻對現在這種情況感到無力。
他的內心遠比現在表現出來的更加忐忑。
之前主教大人給予的一百萬現金已經花的所剩無幾，換來了幾封合法的手續與這間教堂。
並且他暗中通過父輩留下的人脈與市政廳內部的人員搭上了線。
因此，在蘭薩斯的上層中，混沌教會已經打開了局面。
聖天教也對於自己周邊突然多出來的這個『合法』教會並沒有過多理會。
他們的教皇在年初與女王共同簽署法律，明確規定了不會再涉足到其他教會的事務當中。
他們不會轉過頭來就撕毀協議，除非他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混沌教會是邪神的走狗。
這些人並非聖天教的探子，而是不懷好意的惡人。
面對暗中有人窺探的消息，特納森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通知警方。
然而，官方的態度異常古怪。
他們竟然以人手不足的原因拒絕派遣防守，並以一整套完整的術語將他的人手打發了回來。
在打通了市政廳內部線路之後，特納森立馬就知道了其中的隱情。
有大人物發了話，不許干涉低地小徑那間教會的事！
馬爾在下午六點的傍晚才堪堪回來，並帶回了讓特納森心臟狠狠跳動幾下的消息。
「人馬俱全，最遲今天晚上就能夠到齊。」
……
入夜不久，在教堂對面的山坡上，出現了黑壓壓一大批全身裹在黑袍之中的人。
紅色彎月投射下鮮紅的光芒，裹著黑袍的人群們沉默寡言，在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的帶領下，遠遠眺望坐落在半山腰的教徒。
「主教大人，那邊就是異端克里斯建立混沌教會的據點。」
一位面容憔悴穿著短衣的男人指了指對面，討好說道。
身高超過了兩米五的魁梧男人穿著復古的鎧甲，就連臉上都帶著一張鐵質盔面，飄散的頭髮隨意紮起，肌肉塊塊鼓起，蘊藏了無垠的力量。
他點了點頭，將手一指，卻聽得之前發話的男人遲疑得說道：「主教大人，總部的回覆畢竟還沒有下發。
我們卻貿然向同教之人發起攻擊，這樣的話……」
「你在擔心什麼？」
魁梧男人的聲音透過鎧甲傳來，沉穩有力。
「你認為，真理之主的信徒會容忍一個教內的異端隨意建立新的教派？
或者，你覺得上面會認可克里斯那一套荒唐的鬼話，將那個所謂的奈亞之神列入正神名單。
而我們此刻攻占教堂的行為在日後會被宗教裁判所的老傢伙惦記上？」
他的語氣平淡，有條不紊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為了一己私利選擇發起戰爭？」
「不，你錯了。」
他搖了搖頭，道：「蠢笨如克里斯這種會被邪神誘導的渣滓，我從未放在眼中。」
「又或者你認為，我應該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由上面來決定這個所謂的混沌教會的生死存亡。」
「你還是錯了，上面的回應已經很明顯了。」
「兩個月的時間與沉默，都表明了一件事。」
「混沌，並沒有得到真理的認可。」
他如蒲扇般寬敞的手掌覆蓋住了發出疑問的男人的腦袋，輕輕一擰就將之旋轉下來，像是扔垃圾一般丟棄在一旁。
「進攻。」
他食指與中指併攏，朝前一指！
「唔……唔，嗬嗬啊啊啊！！！」
所有裹在黑袍之中的人全都雙目亮起赤紅的光芒，軀體之外浮現淡淡的螢光，像是海嘯一般朝著教堂撲來！
他們的衣袍在奔跑到一半的時候便徹底碎裂，露出裡面猙獰的肌肉與軀幹！
無數的能力發動，火球、炎炮、颶風、巨浪、子彈一窩蜂朝著教堂席捲而去！
山崩般的靈力漩渦在半空中逐漸顯型，整整數百名覺醒者發起的進攻足以撕毀擋在面前的一切！
沿途的所有民房沒有起到任何抵擋的作用，一個照面之下便摧拉枯朽通通被摧毀，無數居民在連吶喊都發不出口，便死在混亂之中！
場面一時可怖至極，低地小徑化作血肉屠宰場！
「鐺！」
一隻發亮的金屬拳頭狠狠一拳打飛了一發即將飛到教堂大門上的火球，時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終於，趕上了！」
若是遇見某些特殊的信徒，隱藏在教堂內部地底的原初神像便會憑空多出一顆果子。
那果子的樣式青中帶黃，與當初倉庫之中神靈賜予的聖果一模一樣。
根據神靈的指示，特納森將這些人一一記錄在冊，並在事後派遣信徒為他們送去聖果。
他就此曾經詢問過主教大人，對方在讓科南寄來的回信中表明，凡是能夠讓神像賜下聖果之人均代表著是奈亞之神的忠實信徒，值得信任。
特納森不疑有他，一一照辦，並給予那五十人極大的信任度，並在其中挑選可靠之人派遣職務。
事到如今，這間教堂之中除了他與馬爾兩兄弟之外，還有十個牧師，都是從五十人當中選拔而出，具備一定的能力。
「秘密安排其他四十人在兩天內趕赴至教堂周圍，隱藏下來。」
他面沉如水，道：「也許，神的考驗即將來臨！」
「是，神父。」
馬爾回答的斬釘截鐵，離開了教堂，乘坐馬車快步前往市區。
經過一段時間的傳教，低地小徑大部分的居民都了解到這間莫名多出來的混沌教會信奉著傳說中的混沌神邸——奈亞。
拋除一部分選擇為這新晉神靈奉獻信仰的人，以及一些極度厭惡的人之外，餘下的大多數居民對此都秉承著喜聞樂見的心情。
畢竟在過往的日子裡，假若哪家不小心死了個人，還得大老遠去城裡請聖天教的修士前來驅邪。
如今家門口就開了間教堂，雖說不是官方唯一指定教堂聖天教，但是據裡面的牧師所說他們同樣能夠驅邪除靈，並且也不收取任何費用。
這顯然免去了他們跋山涉水進城尋找修士的苦惱，因此低地小徑的居民見到混沌教會的牧師大多都是微笑相迎，少有惡語相向的。
不過自從前三天開始，特納森就發現了夜裡在教堂之外多出了許多『釘子』。
他們三三兩兩潛伏在樹木之後，暗紅的瞳孔警惕地打量周圍，似乎想要透過教堂的青石磚塊瞧見裡面的人都在幹些什麼。
這種情況持續了數天之久。
由於科南的消失，沒人負責組建保衛人手，教堂內部防務其實處於空虛狀態。
特納森對於傳教十分在行，有信心在一年後讓整個蘭薩斯城的人都沐浴在主的光輝之下，卻對現在這種情況感到無力。
他的內心遠比現在表現出來的更加忐忑。
之前主教大人給予的一百萬現金已經花的所剩無幾，換來了幾封合法的手續與這間教堂。
並且他暗中通過父輩留下的人脈與市政廳內部的人員搭上了線。
因此，在蘭薩斯的上層中，混沌教會已經打開了局面。
聖天教也對於自己周邊突然多出來的這個『合法』教會並沒有過多理會。
他們的教皇在年初與女王共同簽署法律，明確規定了不會再涉足到其他教會的事務當中。
他們不會轉過頭來就撕毀協議，除非他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混沌教會是邪神的走狗。
這些人並非聖天教的探子，而是不懷好意的惡人。
面對暗中有人窺探的消息，特納森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通知警方。
然而，官方的態度異常古怪。
他們竟然以人手不足的原因拒絕派遣防守，並以一整套完整的術語將他的人手打發了回來。
在打通了市政廳內部線路之後，特納森立馬就知道了其中的隱情。
有大人物發了話，不許干涉低地小徑那間教會的事！
馬爾在下午六點的傍晚才堪堪回來，並帶回了讓特納森心臟狠狠跳動幾下的消息。
「人馬俱全，最遲今天晚上就能夠到齊。」
……
入夜不久，在教堂對面的山坡上，出現了黑壓壓一大批全身裹在黑袍之中的人。
紅色彎月投射下鮮紅的光芒，裹著黑袍的人群們沉默寡言，在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的帶領下，遠遠眺望坐落在半山腰的教徒。
「主教大人，那邊就是異端克里斯建立混沌教會的據點。」
一位面容憔悴穿著短衣的男人指了指對面，討好說道。
身高超過了兩米五的魁梧男人穿著復古的鎧甲，就連臉上都帶著一張鐵質盔面，飄散的頭髮隨意紮起，肌肉塊塊鼓起，蘊藏了無垠的力量。
他點了點頭，將手一指，卻聽得之前發話的男人遲疑得說道：「主教大人，總部的回覆畢竟還沒有下發。
我們卻貿然向同教之人發起攻擊，這樣的話……」
「你在擔心什麼？」
魁梧男人的聲音透過鎧甲傳來，沉穩有力。
「你認為，真理之主的信徒會容忍一個教內的異端隨意建立新的教派？
或者，你覺得上面會認可克里斯那一套荒唐的鬼話，將那個所謂的奈亞之神列入正神名單。
而我們此刻攻占教堂的行為在日後會被宗教裁判所的老傢伙惦記上？」
他的語氣平淡，有條不紊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為了一己私利選擇發起戰爭？」
「不，你錯了。」
他搖了搖頭，道：「蠢笨如克里斯這種會被邪神誘導的渣滓，我從未放在眼中。」
「又或者你認為，我應該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由上面來決定這個所謂的混沌教會的生死存亡。」
「你還是錯了，上面的回應已經很明顯了。」
「兩個月的時間與沉默，都表明了一件事。」
「混沌，並沒有得到真理的認可。」
他如蒲扇般寬敞的手掌覆蓋住了發出疑問的男人的腦袋，輕輕一擰就將之旋轉下來，像是扔垃圾一般丟棄在一旁。
「進攻。」
他食指與中指併攏，朝前一指！
「唔……唔，嗬嗬啊啊啊！！！」
所有裹在黑袍之中的人全都雙目亮起赤紅的光芒，軀體之外浮現淡淡的螢光，像是海嘯一般朝著教堂撲來！
他們的衣袍在奔跑到一半的時候便徹底碎裂，露出裡面猙獰的肌肉與軀幹！
無數的能力發動，火球、炎炮、颶風、巨浪、子彈一窩蜂朝著教堂席捲而去！
山崩般的靈力漩渦在半空中逐漸顯型，整整數百名覺醒者發起的進攻足以撕毀擋在面前的一切！
沿途的所有民房沒有起到任何抵擋的作用，一個照面之下便摧拉枯朽通通被摧毀，無數居民在連吶喊都發不出口，便死在混亂之中！
場面一時可怖至極，低地小徑化作血肉屠宰場！
「鐺！」
一隻發亮的金屬拳頭狠狠一拳打飛了一發即將飛到教堂大門上的火球，時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終於，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