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重創
化神期之間的溝通往往就是如此便捷，拋棄了空氣震動發聲的方式，單純以精神力交換思維等於兩台計算機之前的交互速度從幾KB每秒直接飆升到幾十M每秒。
再多的謀略，話語都可以在頓時間溝通完畢。
只要對方能夠同樣在一瞬之間處理完畢你釋放出去的信息便沒有問題。
不過在與低階一些的對象交談時，他們還是得採用對話的形式。
並非不可以直接像跟同階對話時那樣，拋出一團自己的精神力讓對方去理解。
事實上只要是修煉出了精神力的存在就像是有USB插口的主機，也已經有能力去處理精神力當中的龐大信息流。
關鍵是他們的腦容量不夠，處理起來非常緩慢。
還不如直接開口說話來的快些。
至於一號與二號之間的溝通方式，則比起普通化神階交流要更上一層，這是只有仙神級才能觸摸到的技術。
每一瞬都是千萬級的交互量，一般的化神壓根無法做到。
若非這兩人的靈力總量還停留在天師階段的上限，恐怕就連阿碧也要認為這兩人同樣是什麼大能轉世之類的。
呀！！！
額頭鑲嵌紫玉的二號喉嚨擴張到極限，渾身上下一起顫抖、共鳴，發出震耳欲聾的尖銳鳴叫！
一道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就連空氣都一時之間轟然作響，產生了音爆。
千米高空的下方，白官城之中。
大多數身懷偉力的鍊氣士都已撤出城池，各自逃命，留守在城中哀嚎的大多都是普通凡人。
老弱病殘者基本上在城中暴亂的第一時刻就已死傷殆盡，如今留存下來者大約還有幾萬出頭的成年男子和少量的女人。
就在這一瞬之中，幾乎所有的活物都像是腐敗了數日之久的膨脹物體一般，砰然爆裂開來，無數肉塊、血液噴射漫天。
「轟隆隆……」
城中尚未倒塌的一些關鍵節點建築再也支撐不住，牆體之上驟然爬滿皸裂，喀喀地無力坍塌下來。
塵土揚起數十米之高，周邊山野黯然無聲，再無一物敢於吭聲。
牢牢盤踞在白官城進出城重要道路上的妖魔、邪物都屁滾尿流地逃命去也，前任知府徐蓋也攜家帶口朝著西南方向奔逃取出數十里之遠。
在他的身後，一條長長的逃亡隊伍接連成線。
等階不同的鍊氣士們頓時顯出差距來，真人、上師、法師等遙遙綴在前頭開路，落後在下面的則是一些剛剛開竅的脆弱鍊氣士。
也有一些僥倖未死的凡人武者，臉色煞白的憑藉著一雙肉足撒腿狂奔。
縱然如此，白官城周邊五里範圍之內均受到了這場聲波的波及。
落後者一聲未吭，便隨著城中的節奏一同爆炸開來。
稍稍靠近前方一些的隊伍則是被氣浪炸的飛出去幾米遠，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身上血流滿地。
實力稍稍差勁一些的則登時七孔流血，眼見就不成活了。
「啊！！！」
克拉克痛苦的揉著腦袋，在她身後江元與蘇魚口吐鮮血，面若金紙，幾乎要昏厥過去。
白骨屍魔早已撐起了自身靈力護盾，為眾人抵擋住了最前方的一波最強勁的氣浪，然而劇烈的共震依舊令他們身受重傷。
「這種層次的戰鬥……我們，就連觀戰的資格也沒有！」
捂著砰砰跳動的眼珠，感受著加速到極致的心跳，克拉克奄奄一息地道。
若非白骨屍魔之前避難時，帶著他們馭風飛至距離白官城十里左右的山坡上，此時但凡距離稍微近一些，恐怕就要出現減員了。
「咳咳！！」江元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咬牙道：「快……快退，不能在這麼近的距離觀戰了，只能……祈禱他們會贏吧。」
強烈的恐懼與懊悔、戰慄、害怕、不甘心等等負面情緒充斥在他的心頭。
「原來……高等階覺醒者與我之間的距離如此之遠。」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出那個名叫李法的男人身體內蘊藏的強烈潛力時，那股歡欣雀躍與興奮不已。
江元感到無比恐懼。
他的想法很簡單，跟著大樹好乘涼，在這個殘酷的劇本空間中，若是抱緊一根大腿，水漲船高之下自己存活的概率必然能夠得到很大的提升。
這其中可能會涉及到的危險他有過充足的考慮，李法這類人註定會牽扯進每個劇本世界中最危險的地帶，親身對抗那些遠遠超過他們當下實力的存在。
作為一個對於自我同樣有一定認可的人，江元並不認為他會在這個過程中拖後腿，甚至反過來想，也許這還會帶動他更快速度的成長起來。
達成雙贏的結果。
也是由此，他才會忙前忙後的籌備著與李法達成長期合作同伴關係，甚至還將蘇魚這個天然呆拉進三人小隊之中。
作為一場劇本的同伴下來，他看到蘇魚就有種看到過往自己的感覺。
一方面是為了幫襯一把對方，一方面也是為了占據團隊二號位的位置。
他的私心在於，若是在有李法的情況下，再拉一個資深調查員的話，他在團隊中的定位就會迅速模糊，失去話語權。
想到這，江元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原來，有沒有我們兩個，壓根就無所謂。
抬頭仰望著千米高空之上，那隱藏在青黑色鉛雲中的幾尊身影，他微微閉目。
也許，是時候分割了。
他感到內心在微微顫抖，苦澀幾乎化作實質，眼淚不敢落下，只好吞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縈繞。
二號的聲波攻擊幾乎一瞬間殺死了整個城中活著的人，作為離她最近的兩個人之一，林納德遭受到的壓力遠遠大過了其他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百分之九十的音波幾乎是正面朝著他撞擊過來的，宛若磅礴的氣浪直接轟然硬生生砸在他身上，空氣掀起了滔天巨浪。
「唔……！！！」
他雙臂交叉，肌肉緊繃到極致，不滅之力在體內遊動，渾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音波化作切割的利刃，將他身上如皮革狀的表皮削得破破爛爛，威猛赫赫的細碎密牙也被崩掉了十來顆。
『噗通！』
他的胸膛位置破開一個大洞，一隻黝黑的拳頭出現在他胸前。
鑽心的疼痛占據了心扉，林納德的靈覺跳動，立刻就在意識海中發覺到身後有一團帶著極度怨恨凝結而成的構建體。
「死！」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一號用完好無損的另一隻手揪著從林納德體內取出的心臟。
早在他被林納德打爆的那一剎那，就已經通過腦電波與二號溝通了作戰計劃。
通過耗費了二號百分之八十的精神力發出的音波幾乎將半空中範圍內所有的訊號全都排斥一空，包括四人中每人的外放精神力。
這種短暫的壓制限制了林納德感官，對於到達他們這一層面的強者而言，真正用來戰鬥的感知永遠是第六感、通識、心靈感應這種潛意識的反應。
別說化作怪物外形的他們究竟有沒有人類的五官，哪怕有，也會拋棄。
視覺、嗅覺這種獲取外界信息的方式到了這一層級的戰鬥後，就顯得太過緩慢。
諸如方才被打飛出去的一號，如果用眼睛去觀察的他的動向，看到的永遠都是他『瞬移』般的出現在戰場各地。
唯有直接依靠意識海中的映射，方能準確把握住每一個時間節點上，他所在的位置與姿勢。
而二號耗費幾乎所有精神力發出來的大殺器則是能夠暫時清空場上所有精神力，沒有了無時無刻外放的精神力觸鬚做坐標，那麼意識海中的映射便會失去作用。
因此，林納德才會一擊之間就被重創！
「咔嚓！」
一號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下巴的八條觸鬚瘋狂擺動，眼睛充斥著狂暴的喜悅，五指用力捏下，將一顆砰砰跳動的心臟捏的爆碎！
同時，他以彼之道反制其人，體外皮膚上長出的吸盤快速蠕動著，活活將林納德的心臟完全吞噬一空！
一股虛弱的感受霸占了林納德的全身，他一語不發，轉過身一拳狠狠的擊打在一號的臉頰上，將臉部殘留著笑意的對方脖子打的呈現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的身體猶如騰空般暴退出去，仿佛一顆流星一般斜角度狠狠一頭砸在殘破的白官城中，身上爆出一股血霧，同時也帶動著附近的殘破建築物一陣顫抖！
「竟然沒有炸碎，果然是結實的腦袋。」
林納德反而感覺有些奇怪，他剛才那一拳用上了波紋碎裂、能量共震、勁力入骨等等附帶技巧，整整耗費了一成不滅之力。
按照方才與對方對轟一拳的戰果來看，應該能夠直接將他那顆噁心而又醜陋的章魚腦袋打得粉粉碎才對。
「呼……」
「可惡，小道士！！」
阿碧怒喝一聲，見到林納德心臟碎裂後卻並無大礙後方才放下心來，數十米長的身軀節節擺動，直接狠狠纏繞在二號的身軀上，與之激烈廝殺起來。
阿碧找上了二號，目的不在於絞殺對方。
起碼，能做到短時間內她無法再發出第二道音波攻擊，幫助林納德分解壓力。
再多的謀略，話語都可以在頓時間溝通完畢。
只要對方能夠同樣在一瞬之間處理完畢你釋放出去的信息便沒有問題。
不過在與低階一些的對象交談時，他們還是得採用對話的形式。
並非不可以直接像跟同階對話時那樣，拋出一團自己的精神力讓對方去理解。
事實上只要是修煉出了精神力的存在就像是有USB插口的主機，也已經有能力去處理精神力當中的龐大信息流。
關鍵是他們的腦容量不夠，處理起來非常緩慢。
還不如直接開口說話來的快些。
至於一號與二號之間的溝通方式，則比起普通化神階交流要更上一層，這是只有仙神級才能觸摸到的技術。
每一瞬都是千萬級的交互量，一般的化神壓根無法做到。
若非這兩人的靈力總量還停留在天師階段的上限，恐怕就連阿碧也要認為這兩人同樣是什麼大能轉世之類的。
呀！！！
額頭鑲嵌紫玉的二號喉嚨擴張到極限，渾身上下一起顫抖、共鳴，發出震耳欲聾的尖銳鳴叫！
一道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就連空氣都一時之間轟然作響，產生了音爆。
千米高空的下方，白官城之中。
大多數身懷偉力的鍊氣士都已撤出城池，各自逃命，留守在城中哀嚎的大多都是普通凡人。
老弱病殘者基本上在城中暴亂的第一時刻就已死傷殆盡，如今留存下來者大約還有幾萬出頭的成年男子和少量的女人。
就在這一瞬之中，幾乎所有的活物都像是腐敗了數日之久的膨脹物體一般，砰然爆裂開來，無數肉塊、血液噴射漫天。
「轟隆隆……」
城中尚未倒塌的一些關鍵節點建築再也支撐不住，牆體之上驟然爬滿皸裂，喀喀地無力坍塌下來。
塵土揚起數十米之高，周邊山野黯然無聲，再無一物敢於吭聲。
牢牢盤踞在白官城進出城重要道路上的妖魔、邪物都屁滾尿流地逃命去也，前任知府徐蓋也攜家帶口朝著西南方向奔逃取出數十里之遠。
在他的身後，一條長長的逃亡隊伍接連成線。
等階不同的鍊氣士們頓時顯出差距來，真人、上師、法師等遙遙綴在前頭開路，落後在下面的則是一些剛剛開竅的脆弱鍊氣士。
也有一些僥倖未死的凡人武者，臉色煞白的憑藉著一雙肉足撒腿狂奔。
縱然如此，白官城周邊五里範圍之內均受到了這場聲波的波及。
落後者一聲未吭，便隨著城中的節奏一同爆炸開來。
稍稍靠近前方一些的隊伍則是被氣浪炸的飛出去幾米遠，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身上血流滿地。
實力稍稍差勁一些的則登時七孔流血，眼見就不成活了。
「啊！！！」
克拉克痛苦的揉著腦袋，在她身後江元與蘇魚口吐鮮血，面若金紙，幾乎要昏厥過去。
白骨屍魔早已撐起了自身靈力護盾，為眾人抵擋住了最前方的一波最強勁的氣浪，然而劇烈的共震依舊令他們身受重傷。
「這種層次的戰鬥……我們，就連觀戰的資格也沒有！」
捂著砰砰跳動的眼珠，感受著加速到極致的心跳，克拉克奄奄一息地道。
若非白骨屍魔之前避難時，帶著他們馭風飛至距離白官城十里左右的山坡上，此時但凡距離稍微近一些，恐怕就要出現減員了。
「咳咳！！」江元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咬牙道：「快……快退，不能在這麼近的距離觀戰了，只能……祈禱他們會贏吧。」
強烈的恐懼與懊悔、戰慄、害怕、不甘心等等負面情緒充斥在他的心頭。
「原來……高等階覺醒者與我之間的距離如此之遠。」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出那個名叫李法的男人身體內蘊藏的強烈潛力時，那股歡欣雀躍與興奮不已。
江元感到無比恐懼。
他的想法很簡單，跟著大樹好乘涼，在這個殘酷的劇本空間中，若是抱緊一根大腿，水漲船高之下自己存活的概率必然能夠得到很大的提升。
這其中可能會涉及到的危險他有過充足的考慮，李法這類人註定會牽扯進每個劇本世界中最危險的地帶，親身對抗那些遠遠超過他們當下實力的存在。
作為一個對於自我同樣有一定認可的人，江元並不認為他會在這個過程中拖後腿，甚至反過來想，也許這還會帶動他更快速度的成長起來。
達成雙贏的結果。
也是由此，他才會忙前忙後的籌備著與李法達成長期合作同伴關係，甚至還將蘇魚這個天然呆拉進三人小隊之中。
作為一場劇本的同伴下來，他看到蘇魚就有種看到過往自己的感覺。
一方面是為了幫襯一把對方，一方面也是為了占據團隊二號位的位置。
他的私心在於，若是在有李法的情況下，再拉一個資深調查員的話，他在團隊中的定位就會迅速模糊，失去話語權。
想到這，江元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原來，有沒有我們兩個，壓根就無所謂。
抬頭仰望著千米高空之上，那隱藏在青黑色鉛雲中的幾尊身影，他微微閉目。
也許，是時候分割了。
他感到內心在微微顫抖，苦澀幾乎化作實質，眼淚不敢落下，只好吞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縈繞。
二號的聲波攻擊幾乎一瞬間殺死了整個城中活著的人，作為離她最近的兩個人之一，林納德遭受到的壓力遠遠大過了其他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百分之九十的音波幾乎是正面朝著他撞擊過來的，宛若磅礴的氣浪直接轟然硬生生砸在他身上，空氣掀起了滔天巨浪。
「唔……！！！」
他雙臂交叉，肌肉緊繃到極致，不滅之力在體內遊動，渾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音波化作切割的利刃，將他身上如皮革狀的表皮削得破破爛爛，威猛赫赫的細碎密牙也被崩掉了十來顆。
『噗通！』
他的胸膛位置破開一個大洞，一隻黝黑的拳頭出現在他胸前。
鑽心的疼痛占據了心扉，林納德的靈覺跳動，立刻就在意識海中發覺到身後有一團帶著極度怨恨凝結而成的構建體。
「死！」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一號用完好無損的另一隻手揪著從林納德體內取出的心臟。
早在他被林納德打爆的那一剎那，就已經通過腦電波與二號溝通了作戰計劃。
通過耗費了二號百分之八十的精神力發出的音波幾乎將半空中範圍內所有的訊號全都排斥一空，包括四人中每人的外放精神力。
這種短暫的壓制限制了林納德感官，對於到達他們這一層面的強者而言，真正用來戰鬥的感知永遠是第六感、通識、心靈感應這種潛意識的反應。
別說化作怪物外形的他們究竟有沒有人類的五官，哪怕有，也會拋棄。
視覺、嗅覺這種獲取外界信息的方式到了這一層級的戰鬥後，就顯得太過緩慢。
諸如方才被打飛出去的一號，如果用眼睛去觀察的他的動向，看到的永遠都是他『瞬移』般的出現在戰場各地。
唯有直接依靠意識海中的映射，方能準確把握住每一個時間節點上，他所在的位置與姿勢。
而二號耗費幾乎所有精神力發出來的大殺器則是能夠暫時清空場上所有精神力，沒有了無時無刻外放的精神力觸鬚做坐標，那麼意識海中的映射便會失去作用。
因此，林納德才會一擊之間就被重創！
「咔嚓！」
一號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下巴的八條觸鬚瘋狂擺動，眼睛充斥著狂暴的喜悅，五指用力捏下，將一顆砰砰跳動的心臟捏的爆碎！
同時，他以彼之道反制其人，體外皮膚上長出的吸盤快速蠕動著，活活將林納德的心臟完全吞噬一空！
一股虛弱的感受霸占了林納德的全身，他一語不發，轉過身一拳狠狠的擊打在一號的臉頰上，將臉部殘留著笑意的對方脖子打的呈現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的身體猶如騰空般暴退出去，仿佛一顆流星一般斜角度狠狠一頭砸在殘破的白官城中，身上爆出一股血霧，同時也帶動著附近的殘破建築物一陣顫抖！
「竟然沒有炸碎，果然是結實的腦袋。」
林納德反而感覺有些奇怪，他剛才那一拳用上了波紋碎裂、能量共震、勁力入骨等等附帶技巧，整整耗費了一成不滅之力。
按照方才與對方對轟一拳的戰果來看，應該能夠直接將他那顆噁心而又醜陋的章魚腦袋打得粉粉碎才對。
「呼……」
「可惡，小道士！！」
阿碧怒喝一聲，見到林納德心臟碎裂後卻並無大礙後方才放下心來，數十米長的身軀節節擺動，直接狠狠纏繞在二號的身軀上，與之激烈廝殺起來。
阿碧找上了二號，目的不在於絞殺對方。
起碼，能做到短時間內她無法再發出第二道音波攻擊，幫助林納德分解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