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分化傀儡
林納德悄無聲息間鑽進了這座未知城池的屏障之內，傲立虛空之上，遠遠眺望了一會兒城中的場景。
他一邊用精神力抹去了自己的身形，避免被人發現，另一邊則是仔細的感應著這座城中是否存在能夠令自己感到熟絡的氣息。
或者是，較為玄奧，也許與真經、天庭沾邊的玩意兒。
無奈的是，在無法動用精神力的前提之下，以他的感應能力而言，同樣也是一無所獲。
「那麼，就只有親身走上一遭了啊。」林納德喃喃自語，微微一笑。
「唔，用真身前往可能會驚動躲藏在暗處的天庭探子。既然傳說中，這裡有一支取經隊伍，那麼，再來上第二支同樣合情合理吧？」
他的皮膚微微裂開，從當中鑽出三條扭曲的觸鬚。
波！
輕微的一聲，觸鬚分裂出來，化作三團血肉模糊的血肉塊兒。
咕咕咕咕……蠕……
肉塊兒蠕動著，像是正在急速生長的怪異生物。
先是長出了四肢，接著脖子，脖子上面則是不同的面孔與腦袋。耳朵長了出來，一隻又一隻的眼睛憑空鑽出。兩個黝黑的鼻孔，接著拉長，看起來有些像是豬的蒲扇招風耳。
又有一人，身材矮小，只有一米四出頭，蹦來蹦去，面色凶戾。
而林納德含笑注視著這一幕，輕輕念動，身形一下子拔地而起，猛然暴漲。他本就有一米八出頭的身高，直接翻了個個，長到了三四米高的程度，傲視一方。
「還有骷髏頭做的項鍊。」
四個奇形怪狀，但是符合他想像當中的『取經人』面面相對，各各身兼其職非常順手。
林納德用真身幻化出一條恐怖的骷髏頭項鍊之後，也沒有忘記順便給自己這些傀儡們各個造上趁手的法器。
棍子、釘耙、錫杖一應俱全。
「嗯，差不多了。」他非常滿意，看著三個活靈活現，在他刻意控制之下，非常符合原著風格的傀儡們點了點頭。
「還差匹白馬，如果當初從沙五那裡繳獲來的白馬還在就好了，倒是省去了一番事情。
不過由於我是悄悄離開的，所以白馬現在還留在了青羅城，倒是有點棘手。」
既然沒有現成的可以使用，那也只好再辛苦一會兒，割去一抹血肉幻化成白馬，供『師傅』騎乘了。
最後詳細打量了一遍自己幻化而成的幾個傀儡，林納德自己都難以窺探出什麼破綻。他的血肉傀儡之術源自於不滅之源本身附帶的強烈生命特效，匹配了殺戮變形的一些知識，模擬能力非常強。
而且是利用的他自身血肉來幻化，某種意義上說，他的傀儡都算是實體，卻別就在於這些傀儡沒有靈魂。
涉及到靈魂的層面，林納德目前還無法踏足。
否則，這些傀儡壓根就不用再讓他親自操控，他只需要模擬出『猴子』『豬』『取經人』的性格，就能夠讓這些傀儡自行活動，保證比現在還要逼真。
甚至，能夠騙過仙人。
不過現下，只有辛苦他自己一人操控三人一馬，分心多用了。
這還不算他留在青羅城的那個傀儡。
不過對於林納德而言，他的精神力強度與計算能力都遠超常人，這種程度還綽綽有餘，倒是不覺得難受，反而非常輕鬆。
他甚至能夠保證，一旦廝殺起來，他分化出來的這些傀儡各個都能有大主教級別的實力水平。
「當年大師兄三根毫毛分化萬千神兵，我這也算是簡化版本了。只不過代價比較重，每一個傀儡都要消耗我一部分的真實血肉以心智來生成，我的上限估計也就同時能夠維持十個左右。
一旦增加，就力有不逮。
否則，我壓根不需要發展什麼勢力，一個人就是一支部隊，可以圍攻那些頂尖強者，使用各種戰術來陰殺他們。」
種種念頭、遺憾、回顧從林納德的腦海之中一閃即逝，這是他的習慣，做每件事都要復盤一下，看看自己有什麼不足之處，有什麼優勢的地方。
準備就緒，化身為沙悟淨的林納德杵著一根戒杖，亦步亦趨跟在騎乘著白馬的僧人，緩緩挑著行李朝著遠方的城池而去。
他挑選的距離與這座未知城池的外城牆相差不遠，沒過多久，就見到了高達數千丈，宛若天塹般的青石板磚壘起來的牆面。
牆面下，人來人往，有不少的兵卒把守。
他們是這座城池的第一道門檻，負責看管外圍。
更重要的責任，是負責管控城內人口，不得讓人逃跑出去。
在這個世道，人口非常重要。
一座城池之中，人口的數量決定了上限發展力，雖然不太明白是為什麼，不過按照紫蘿的說法是幾乎所有的城主都會大力繁衍人口，直到達到飽和上限為止。
也就是這座城所能負擔的上限為止。
如果能夠養得起二十萬人，就絕對不會只滿足於十九萬口人。
不過由於有一些城池的生存環境惡劣，有時會發生逃跑的事件，所以所有的城主都會特別注意這種事情的發生，儘量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所以，這是一個在封閉狀態之中，異常渴望往來通訊又害怕放開鉗制的世界。
取經人是唯一能夠在各地來回遊盪的群體，受到眾多人的羨慕。
大多數人從生下來開始，就是作為城主的私人所有物品存在的。
他們唯一的目標就是作為一項重要的基數生存下去，並且偶爾相應城主下發下來的各種古怪的命令。
因為雖然生活在安寧平和的內城，難以隨意的外出，但這並不代表永遠安全。
事實上，每隔一段時間，大多數的城主就會下發各種奇怪的命令，驅趕著自己的城民完成。
這些任務通常極度危險，往往涉及到恐怖的禁忌鬼域或者是危險的地域，怪異的生物。
被選中的城民需要九死一生才能完成任務，換取在城內生活的資格。
關於這件事的解釋，林納德也是在調取了紫蘿的詢問之後才明白，原來追根溯源發布命令的是天庭。
事實上，天庭的陰影一直籠罩在各個城池的頭頂，從未遠去。
每隔一段時間，天庭就會派人與各個城池會面，發布任務。
凡是沒有完成任務的城池，就會被天庭出手剿滅。
已經有很多城池就這樣變成了鬼城，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紫蘿在北斗星君與林納德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北斗星君的緣故。
天庭的威勢已經牢牢的刻在了她的心理，令她無法反抗。
像是什麼維持相應的人口基數，乃至於尋找取經人都是天庭發布的任務。
只不過人口基數是常備任務，基本上每一次天庭都會強行要求城主補齊自己城池之中的人口，連續幾次不達標同樣會迎來滅頂之災。
而尋找取經人，則是這一次天庭下發的任務。
這個任務遠比之前萬年以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務更加難以完成，以前的任務雖然同樣古怪，要不是就是找幾百個倒霉鬼讓他們去某一個絕地送死。
要麼就是在某地建造一個大型建築，而那個地方常年陰森，有極恐怖的生物出沒。
偶爾還會出現一些非常輕鬆的目標，諸如找兩千個人，於某一個精準的時刻，在某地按照某種古怪的形制躺下，靜等一夜。
這些任務雖然艱辛，但是都遠遠比不上尋找取經人讓各地的城主傷腦筋。
天河神社是建立在山上的，山腳下的聚集地人來人往，那熱鬧程度，令人側目，堪比集市。
林納德牽著馬，拉過一個路人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路人看到林納德的武器、馬兒，立刻露出拘謹、討好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在這個時代，有武器還行，有馬匹就不得了了。
更何況還是看上去非常不凡的神駿，擱在現代社會，就是超級豪車。
路人的臉笑成一朵菊花：「大人您知道取經人嗎？」那語氣，簡直像是在安利。
「取經人？」林納德一愣，本能地看向僧人。
不對啊，他們才剛到，取經人的消息就傳出去了？
一路上明明也沒有人跟蹤啊。
「像大人您這樣的大人物，以前應該聽過。」路人巴拉巴拉簡單說了一下何為取經人。
跟紫雲蔚說過的差不多，什麼救世主之類的。
「取經人，現在就在天河神社，召集武士大人、驅鬼師大人們，跟他一同去取經，拯救世人呢！」路人一臉激動。
這世道，有救了呀！
「……」
林納德看向僧人，一臉懵逼。
僧人看著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人們也想要加入取經的隊伍嗎？」路人說道，「順著這條路往西走，很快就能看到上山的路了，神社就在山上，就是馬兒不好上山。」
「哦，謝謝啊。」林納德說了一句。
路人完成使命，在「不敢不敢」的謙詞下功成身退。
「難道，又是以前的取經人？」僧人小聲問道。
「不知道，去看看。」唐洛非常直接，不必猜測。
既然那位取經人在天河神社中，十猜不如一看。
「哦。」僧人點點頭。
她有些擔心，會不會是自己取經人消息徹底走漏後，有人布下的陷阱。
正常的情況，肯定要先調查一番。
但取經人嘛，迎頭而上才是基本操作。
懟上去就行了。
來到山腳下的山道附近，看向山道，的確可以看到不少人正在往上走，找了一個僻靜之處拴好兩匹馬，敖玉烈重新變作人形。
眾人沿著山道往上。
途中還經過了一個小涼亭，涼亭裡面是天河神社的人，生的頗為人高馬大，穿著的衣服略微有點像是僧袍。
窄袖，灰白之色，坦左肩，左臂。
此人身邊也圍著一些人，詢問有關取經人的情況。
站住聽了一下，取經人此時正在天河神社的主殿中，尋找可以跟自己一塊取得度世真經的人。
大家如果想要了解情況，可以前去自便旁聽。
而如果想要加入取經的隊伍，那麼要先擊敗天河神社的人，都在主殿那裡。
又是「演講」，又是比武，可以說是相當熱鬧。
幾十個人浩浩蕩蕩地上山。
天河神社主殿建立在峭壁附近，正對著的大門外，有木頭搭建而成的「廣場」，足足有一半多的部分懸空，底下用圓柱支撐著。
側方則是道路。
廣場上，神社之人和另一個人的戰鬥。
主殿正門附近，站著也有幾十人，一邊看戰鬥，一邊聽主殿內的取經人，講述取經、救世的一切，算是兩不誤。
林納德他們站在門口，向主殿內看去。
主殿內，有著不少天河神社中人，或坐，或站，拱衛中間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取經人，戴著一個古怪的白色面具，穿著不是特別合身的寬大衣服，正在說著一些話。
聽上去無非是度世救人的那一套。
通過面具後改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沉悶，在點亮不少燈火，卻依然有些昏暗地主殿內迴蕩。
沒有什麼特別的乾貨，感覺有點神棍，精彩程度遠不如外面的戰鬥。
唯一有點作用的，就是點名了取經人並非是一個人，而是代代相傳，那個小小的身影就是如今的取經人。
外面兩人打得坑坑噗噗，頗為好看，只是腳下的地板在兩人踩踏之下，經常發出「吱呀」聲。
給人一種年久失修，隨時都會壞掉，掉下去的感覺。
不多時，外面的戰鬥就分出了勝負，以神社中人將挑戰者一拳打飛，撞到最外沿的欄杆上告終。
戰勝之後，那神社中人也不多話，默默站立著，等待著下一任挑戰者。
主殿內的小小取經人也停止訴說取經人的偉大，取經是如何神聖的事業。
場面有些安靜，只有一些低語聲。
過了一會兒，有人開口問道：「取經人代代相傳，那度世真經呢？」
那個時候僧人用度世真經殘捲去騙唐洛，說心眼一族是為了度世真經而來
取經人尚只是存在於人們的口中和記錄當中，但度世真經是真實出現過，確定有實物。
他一邊用精神力抹去了自己的身形，避免被人發現，另一邊則是仔細的感應著這座城中是否存在能夠令自己感到熟絡的氣息。
或者是，較為玄奧，也許與真經、天庭沾邊的玩意兒。
無奈的是，在無法動用精神力的前提之下，以他的感應能力而言，同樣也是一無所獲。
「那麼，就只有親身走上一遭了啊。」林納德喃喃自語，微微一笑。
「唔，用真身前往可能會驚動躲藏在暗處的天庭探子。既然傳說中，這裡有一支取經隊伍，那麼，再來上第二支同樣合情合理吧？」
他的皮膚微微裂開，從當中鑽出三條扭曲的觸鬚。
波！
輕微的一聲，觸鬚分裂出來，化作三團血肉模糊的血肉塊兒。
咕咕咕咕……蠕……
肉塊兒蠕動著，像是正在急速生長的怪異生物。
先是長出了四肢，接著脖子，脖子上面則是不同的面孔與腦袋。耳朵長了出來，一隻又一隻的眼睛憑空鑽出。兩個黝黑的鼻孔，接著拉長，看起來有些像是豬的蒲扇招風耳。
又有一人，身材矮小，只有一米四出頭，蹦來蹦去，面色凶戾。
而林納德含笑注視著這一幕，輕輕念動，身形一下子拔地而起，猛然暴漲。他本就有一米八出頭的身高，直接翻了個個，長到了三四米高的程度，傲視一方。
「還有骷髏頭做的項鍊。」
四個奇形怪狀，但是符合他想像當中的『取經人』面面相對，各各身兼其職非常順手。
林納德用真身幻化出一條恐怖的骷髏頭項鍊之後，也沒有忘記順便給自己這些傀儡們各個造上趁手的法器。
棍子、釘耙、錫杖一應俱全。
「嗯，差不多了。」他非常滿意，看著三個活靈活現，在他刻意控制之下，非常符合原著風格的傀儡們點了點頭。
「還差匹白馬，如果當初從沙五那裡繳獲來的白馬還在就好了，倒是省去了一番事情。
不過由於我是悄悄離開的，所以白馬現在還留在了青羅城，倒是有點棘手。」
既然沒有現成的可以使用，那也只好再辛苦一會兒，割去一抹血肉幻化成白馬，供『師傅』騎乘了。
最後詳細打量了一遍自己幻化而成的幾個傀儡，林納德自己都難以窺探出什麼破綻。他的血肉傀儡之術源自於不滅之源本身附帶的強烈生命特效，匹配了殺戮變形的一些知識，模擬能力非常強。
而且是利用的他自身血肉來幻化，某種意義上說，他的傀儡都算是實體，卻別就在於這些傀儡沒有靈魂。
涉及到靈魂的層面，林納德目前還無法踏足。
否則，這些傀儡壓根就不用再讓他親自操控，他只需要模擬出『猴子』『豬』『取經人』的性格，就能夠讓這些傀儡自行活動，保證比現在還要逼真。
甚至，能夠騙過仙人。
不過現下，只有辛苦他自己一人操控三人一馬，分心多用了。
這還不算他留在青羅城的那個傀儡。
不過對於林納德而言，他的精神力強度與計算能力都遠超常人，這種程度還綽綽有餘，倒是不覺得難受，反而非常輕鬆。
他甚至能夠保證，一旦廝殺起來，他分化出來的這些傀儡各個都能有大主教級別的實力水平。
「當年大師兄三根毫毛分化萬千神兵，我這也算是簡化版本了。只不過代價比較重，每一個傀儡都要消耗我一部分的真實血肉以心智來生成，我的上限估計也就同時能夠維持十個左右。
一旦增加，就力有不逮。
否則，我壓根不需要發展什麼勢力，一個人就是一支部隊，可以圍攻那些頂尖強者，使用各種戰術來陰殺他們。」
種種念頭、遺憾、回顧從林納德的腦海之中一閃即逝，這是他的習慣，做每件事都要復盤一下，看看自己有什麼不足之處，有什麼優勢的地方。
準備就緒，化身為沙悟淨的林納德杵著一根戒杖，亦步亦趨跟在騎乘著白馬的僧人，緩緩挑著行李朝著遠方的城池而去。
他挑選的距離與這座未知城池的外城牆相差不遠，沒過多久，就見到了高達數千丈，宛若天塹般的青石板磚壘起來的牆面。
牆面下，人來人往，有不少的兵卒把守。
他們是這座城池的第一道門檻，負責看管外圍。
更重要的責任，是負責管控城內人口，不得讓人逃跑出去。
在這個世道，人口非常重要。
一座城池之中，人口的數量決定了上限發展力，雖然不太明白是為什麼，不過按照紫蘿的說法是幾乎所有的城主都會大力繁衍人口，直到達到飽和上限為止。
也就是這座城所能負擔的上限為止。
如果能夠養得起二十萬人，就絕對不會只滿足於十九萬口人。
不過由於有一些城池的生存環境惡劣，有時會發生逃跑的事件，所以所有的城主都會特別注意這種事情的發生，儘量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所以，這是一個在封閉狀態之中，異常渴望往來通訊又害怕放開鉗制的世界。
取經人是唯一能夠在各地來回遊盪的群體，受到眾多人的羨慕。
大多數人從生下來開始，就是作為城主的私人所有物品存在的。
他們唯一的目標就是作為一項重要的基數生存下去，並且偶爾相應城主下發下來的各種古怪的命令。
因為雖然生活在安寧平和的內城，難以隨意的外出，但這並不代表永遠安全。
事實上，每隔一段時間，大多數的城主就會下發各種奇怪的命令，驅趕著自己的城民完成。
這些任務通常極度危險，往往涉及到恐怖的禁忌鬼域或者是危險的地域，怪異的生物。
被選中的城民需要九死一生才能完成任務，換取在城內生活的資格。
關於這件事的解釋，林納德也是在調取了紫蘿的詢問之後才明白，原來追根溯源發布命令的是天庭。
事實上，天庭的陰影一直籠罩在各個城池的頭頂，從未遠去。
每隔一段時間，天庭就會派人與各個城池會面，發布任務。
凡是沒有完成任務的城池，就會被天庭出手剿滅。
已經有很多城池就這樣變成了鬼城，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紫蘿在北斗星君與林納德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北斗星君的緣故。
天庭的威勢已經牢牢的刻在了她的心理，令她無法反抗。
像是什麼維持相應的人口基數，乃至於尋找取經人都是天庭發布的任務。
只不過人口基數是常備任務，基本上每一次天庭都會強行要求城主補齊自己城池之中的人口，連續幾次不達標同樣會迎來滅頂之災。
而尋找取經人，則是這一次天庭下發的任務。
這個任務遠比之前萬年以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務更加難以完成，以前的任務雖然同樣古怪，要不是就是找幾百個倒霉鬼讓他們去某一個絕地送死。
要麼就是在某地建造一個大型建築，而那個地方常年陰森，有極恐怖的生物出沒。
偶爾還會出現一些非常輕鬆的目標，諸如找兩千個人，於某一個精準的時刻，在某地按照某種古怪的形制躺下，靜等一夜。
這些任務雖然艱辛，但是都遠遠比不上尋找取經人讓各地的城主傷腦筋。
天河神社是建立在山上的，山腳下的聚集地人來人往，那熱鬧程度，令人側目，堪比集市。
林納德牽著馬，拉過一個路人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路人看到林納德的武器、馬兒，立刻露出拘謹、討好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在這個時代，有武器還行，有馬匹就不得了了。
更何況還是看上去非常不凡的神駿，擱在現代社會，就是超級豪車。
路人的臉笑成一朵菊花：「大人您知道取經人嗎？」那語氣，簡直像是在安利。
「取經人？」林納德一愣，本能地看向僧人。
不對啊，他們才剛到，取經人的消息就傳出去了？
一路上明明也沒有人跟蹤啊。
「像大人您這樣的大人物，以前應該聽過。」路人巴拉巴拉簡單說了一下何為取經人。
跟紫雲蔚說過的差不多，什麼救世主之類的。
「取經人，現在就在天河神社，召集武士大人、驅鬼師大人們，跟他一同去取經，拯救世人呢！」路人一臉激動。
這世道，有救了呀！
「……」
林納德看向僧人，一臉懵逼。
僧人看著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人們也想要加入取經的隊伍嗎？」路人說道，「順著這條路往西走，很快就能看到上山的路了，神社就在山上，就是馬兒不好上山。」
「哦，謝謝啊。」林納德說了一句。
路人完成使命，在「不敢不敢」的謙詞下功成身退。
「難道，又是以前的取經人？」僧人小聲問道。
「不知道，去看看。」唐洛非常直接，不必猜測。
既然那位取經人在天河神社中，十猜不如一看。
「哦。」僧人點點頭。
她有些擔心，會不會是自己取經人消息徹底走漏後，有人布下的陷阱。
正常的情況，肯定要先調查一番。
但取經人嘛，迎頭而上才是基本操作。
懟上去就行了。
來到山腳下的山道附近，看向山道，的確可以看到不少人正在往上走，找了一個僻靜之處拴好兩匹馬，敖玉烈重新變作人形。
眾人沿著山道往上。
途中還經過了一個小涼亭，涼亭裡面是天河神社的人，生的頗為人高馬大，穿著的衣服略微有點像是僧袍。
窄袖，灰白之色，坦左肩，左臂。
此人身邊也圍著一些人，詢問有關取經人的情況。
站住聽了一下，取經人此時正在天河神社的主殿中，尋找可以跟自己一塊取得度世真經的人。
大家如果想要了解情況，可以前去自便旁聽。
而如果想要加入取經的隊伍，那麼要先擊敗天河神社的人，都在主殿那裡。
又是「演講」，又是比武，可以說是相當熱鬧。
幾十個人浩浩蕩蕩地上山。
天河神社主殿建立在峭壁附近，正對著的大門外，有木頭搭建而成的「廣場」，足足有一半多的部分懸空，底下用圓柱支撐著。
側方則是道路。
廣場上，神社之人和另一個人的戰鬥。
主殿正門附近，站著也有幾十人，一邊看戰鬥，一邊聽主殿內的取經人，講述取經、救世的一切，算是兩不誤。
林納德他們站在門口，向主殿內看去。
主殿內，有著不少天河神社中人，或坐，或站，拱衛中間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取經人，戴著一個古怪的白色面具，穿著不是特別合身的寬大衣服，正在說著一些話。
聽上去無非是度世救人的那一套。
通過面具後改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沉悶，在點亮不少燈火，卻依然有些昏暗地主殿內迴蕩。
沒有什麼特別的乾貨，感覺有點神棍，精彩程度遠不如外面的戰鬥。
唯一有點作用的，就是點名了取經人並非是一個人，而是代代相傳，那個小小的身影就是如今的取經人。
外面兩人打得坑坑噗噗，頗為好看，只是腳下的地板在兩人踩踏之下，經常發出「吱呀」聲。
給人一種年久失修，隨時都會壞掉，掉下去的感覺。
不多時，外面的戰鬥就分出了勝負，以神社中人將挑戰者一拳打飛，撞到最外沿的欄杆上告終。
戰勝之後，那神社中人也不多話，默默站立著，等待著下一任挑戰者。
主殿內的小小取經人也停止訴說取經人的偉大，取經是如何神聖的事業。
場面有些安靜，只有一些低語聲。
過了一會兒，有人開口問道：「取經人代代相傳，那度世真經呢？」
那個時候僧人用度世真經殘捲去騙唐洛，說心眼一族是為了度世真經而來
取經人尚只是存在於人們的口中和記錄當中，但度世真經是真實出現過，確定有實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