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跑什麼？
許曉晴小跑著才能跟上言穆雲，後者拉著她到門外少人的地方，又回頭看了眼大門，見母親沒有跟上來，含著微笑道：「現在安全了。」
她也循著他的目光望去，見她們沒跟上才鬆了口氣，但見到這棟樓，她就毛骨悚然：「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言穆雲卻不急，因為還牽著她的手，在她往前離開的時候，也就跟著。他在後面很是有趣地問道：「有這麼可怕嗎？」
「能不可怕嗎？把你的皮割破，然後在裡面放東西，再縫上去。」說著，她就忍不住打顫抖，「想想都覺得疼。」
「媽為什麼會想帶你整容？」
雖然說，他母親是閒著沒事幹，但對於整容的事自己都沒做過，怎麼會突然說帶她去？
「唉！大概是我長得醜。」許曉晴微微低頭，但很快又抬起頭來，說，「我長得醜，我也沒辦法啊！你說我穿衣服土，我還能努力變美一點，但外貌這東西，又不是我努力就能改變的！」
見她又是委屈又是發牢騷的，他就覺得好笑。他右手還牢牢牽著她，左手伸出，捏著她稍稍她揚起的小臉，好好端詳一番，認真道：「不醜，是她們眼光不好。」
要不是……要不是被下藥了，誰想便宜你！——
便宜我？你家沒鏡子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被下了藥，他卻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出口就是傷人的話。雖然生氣，她倒還能應答。又或者如果他秉著玩世不恭的態度，她或許也並不在意，可言穆雲這一張認真的表情，讓她不禁臉紅了。
「不醜？我怎麼記得你當時問我我家裡是不是沒鏡子！」她向來心直口快，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
原本言穆雲已經很少想起那晚上的細節，被她這麼一說，記憶如昨夜般清晰。他的手還捏著她的下巴，而她揚起臉露出光潔無暇的脖子，讓他身子僵了僵。
他鬆開她的下巴，然後說道：「我當初也沒說你丑。」
「好了！我知道了，你媽就是覺得我丑，所以想我整容。先不說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去整容的！」她有些生氣地嘀咕道。
許曉晴不算是驚鴻一瞥的美女，但也不至於丑。而且，她屬于越看越耐看的類型，特別是那股古典書香氣韻，在現代這個社會已經很難找到這樣的女生了，整了的話，反倒會破壞這樣純天然的美感！
「我不會讓這事發生的。」
雖然他的語氣淡然，但卻讓人不自覺地去信任。許曉晴心底閃過一絲悸動，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他還牢牢牽著她，而且剛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摸她臉上的輪廓，她居然沒有反感地推開。
而在不遠處，一輛車子裡，一個男人盯著他們，他的眼底充滿了憂鬱和悲傷，甚至有淚珠子在裡頭打轉。看著兩人親熱的畫面，他那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用力。男人的電話響了好一陣子，終於，他從思緒中緩過神接聽：「司總？」
對方問他：「人找到了嗎？」
「嗯！許曉晴腳受傷了，這一周都在家沒出門。今天跟言穆雲的母親陳英一起出來。」
「哦？看來他是慌了。」
張赫江可以想像，電話那頭，司城微微勾起一邊的嘴角，以及他那帷幄運籌、掌控大局的得意神情。
「司總，那接下來該怎麼做？」張赫江問著，又看了不遠處的兩人，見言穆雲拉著她離開，心裡像是被刀子扎了一樣疼。
「你先回來。」司城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邊的張赫江把手機放一邊，卻沒有直接開車離開。他把手放在方向盤上，腦袋枕在上面，那幾年的記憶全部襲來，儘管他努力控制淚水，但卻還是忍不住默默流出。
……
「言穆雲，我以後不用跟你媽媽一起逛街了，應該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的！」許曉晴阻攔他打電話給陳英，因為她不想他們母子間就這點小事而產生矛盾。
言穆雲躲開她搶奪手機的手，直接給他母親撥了號碼。
「是小言啊？」
「嗯！媽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當聽到母親熱情的喚聲，他打算開門見山。
「嗯！你說啊！」她兒子極少主動跟她說什麼，真是難得！
許曉晴聽到他們倆的對話，苦著長臉，輕聲懇求說：「不要說！」
「你以後不要再帶曉晴來這種地方了，她不整容。」
「怎麼？她不想變漂亮？」
聽到電話那頭陳英有些不悅地問道，許曉晴想哭。陳阿姨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她接受不了而已，她就怕言穆雲這麼說，陳英會生氣……
「她很漂亮，我很喜歡。」言穆雲淡淡道。
許曉晴一愣，耳根都紅了。下一秒，她就想到，言穆雲這麼說，也並不真的誇她，只是把問題攬到他自己身上，陳英就不怪她了！
陳英沉默了一陣，這讓許曉晴很緊張，她想，陳英一定會討厭她的，這麼挑撥他們母子的感情。良久，電話里傳來陳英的聲音：「隆胸也不需要？」
言穆雲下意識瞟了一眼她的某處，不假思索道：「不需要。」
許曉晴見他盯著自己的胸部，雙手護在胸前，用唇語怒道：「不許看！」
「那也是，你這孩子眼光向來跟人家不一樣。」陳英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不滿，相反她的語氣及其輕快愉悅，「你鳳霞阿姨也說，曉晴是難得的古典美女，你大姨說她旺夫臉，整了也怕折福。」
「嗯，那我先忙。」言穆雲掛了電話，然後開車門讓她進去。
「謝謝。」許曉晴還未從他那句「我很喜歡」緩過神，就恍恍惚惚上了車。
……
這天晚上，許曉晴一直躲在房間裡。八點四十七分時，她終於忍不住了，走出大廳，對正在看新聞的言穆雲說：「言總，我想去上班！」
言穆雲把電視的音量調到零，然後拍拍沙發：「過來，我剛好有話跟你說。」
他跟她還有什麼話？而且站著說不就行了，還要坐下，而且還是他身邊？
她搖搖頭，下意識後退一步，很是牽強地微笑道：「言總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的，我站著也能聽清。」
言總？她怎麼又叫他「言總」？
皺了皺眉，他起來：「你不過來，那我過去。」
許曉晴見他臉上掛著一絲不明的笑意地站起來，並往自己走來，她腦海里全是今早上被調戲的畫面和羞辱感，以及遺留下來的恐懼。
「我、我……」許曉晴又後退幾步，見他就要走到面前，轉身就要跑去房間。但還沒跑兩步，後領子就被人往上提了。
「你跑什麼？」
她也循著他的目光望去，見她們沒跟上才鬆了口氣，但見到這棟樓，她就毛骨悚然：「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言穆雲卻不急，因為還牽著她的手，在她往前離開的時候，也就跟著。他在後面很是有趣地問道：「有這麼可怕嗎？」
「能不可怕嗎？把你的皮割破，然後在裡面放東西，再縫上去。」說著，她就忍不住打顫抖，「想想都覺得疼。」
「媽為什麼會想帶你整容？」
雖然說，他母親是閒著沒事幹，但對於整容的事自己都沒做過，怎麼會突然說帶她去？
「唉！大概是我長得醜。」許曉晴微微低頭，但很快又抬起頭來，說，「我長得醜，我也沒辦法啊！你說我穿衣服土，我還能努力變美一點，但外貌這東西，又不是我努力就能改變的！」
見她又是委屈又是發牢騷的，他就覺得好笑。他右手還牢牢牽著她，左手伸出，捏著她稍稍她揚起的小臉，好好端詳一番，認真道：「不醜，是她們眼光不好。」
要不是……要不是被下藥了，誰想便宜你！——
便宜我？你家沒鏡子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被下了藥，他卻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出口就是傷人的話。雖然生氣，她倒還能應答。又或者如果他秉著玩世不恭的態度，她或許也並不在意，可言穆雲這一張認真的表情，讓她不禁臉紅了。
「不醜？我怎麼記得你當時問我我家裡是不是沒鏡子！」她向來心直口快，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
原本言穆雲已經很少想起那晚上的細節，被她這麼一說，記憶如昨夜般清晰。他的手還捏著她的下巴，而她揚起臉露出光潔無暇的脖子，讓他身子僵了僵。
他鬆開她的下巴，然後說道：「我當初也沒說你丑。」
「好了！我知道了，你媽就是覺得我丑，所以想我整容。先不說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去整容的！」她有些生氣地嘀咕道。
許曉晴不算是驚鴻一瞥的美女，但也不至於丑。而且，她屬于越看越耐看的類型，特別是那股古典書香氣韻，在現代這個社會已經很難找到這樣的女生了，整了的話，反倒會破壞這樣純天然的美感！
「我不會讓這事發生的。」
雖然他的語氣淡然，但卻讓人不自覺地去信任。許曉晴心底閃過一絲悸動，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他還牢牢牽著她，而且剛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摸她臉上的輪廓，她居然沒有反感地推開。
而在不遠處，一輛車子裡，一個男人盯著他們，他的眼底充滿了憂鬱和悲傷，甚至有淚珠子在裡頭打轉。看著兩人親熱的畫面，他那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用力。男人的電話響了好一陣子，終於，他從思緒中緩過神接聽：「司總？」
對方問他：「人找到了嗎？」
「嗯！許曉晴腳受傷了，這一周都在家沒出門。今天跟言穆雲的母親陳英一起出來。」
「哦？看來他是慌了。」
張赫江可以想像，電話那頭，司城微微勾起一邊的嘴角，以及他那帷幄運籌、掌控大局的得意神情。
「司總，那接下來該怎麼做？」張赫江問著，又看了不遠處的兩人，見言穆雲拉著她離開，心裡像是被刀子扎了一樣疼。
「你先回來。」司城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邊的張赫江把手機放一邊，卻沒有直接開車離開。他把手放在方向盤上，腦袋枕在上面，那幾年的記憶全部襲來，儘管他努力控制淚水，但卻還是忍不住默默流出。
……
「言穆雲，我以後不用跟你媽媽一起逛街了，應該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的！」許曉晴阻攔他打電話給陳英，因為她不想他們母子間就這點小事而產生矛盾。
言穆雲躲開她搶奪手機的手，直接給他母親撥了號碼。
「是小言啊？」
「嗯！媽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當聽到母親熱情的喚聲，他打算開門見山。
「嗯！你說啊！」她兒子極少主動跟她說什麼，真是難得！
許曉晴聽到他們倆的對話，苦著長臉，輕聲懇求說：「不要說！」
「你以後不要再帶曉晴來這種地方了，她不整容。」
「怎麼？她不想變漂亮？」
聽到電話那頭陳英有些不悅地問道，許曉晴想哭。陳阿姨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她接受不了而已，她就怕言穆雲這麼說，陳英會生氣……
「她很漂亮，我很喜歡。」言穆雲淡淡道。
許曉晴一愣，耳根都紅了。下一秒，她就想到，言穆雲這麼說，也並不真的誇她，只是把問題攬到他自己身上，陳英就不怪她了！
陳英沉默了一陣，這讓許曉晴很緊張，她想，陳英一定會討厭她的，這麼挑撥他們母子的感情。良久，電話里傳來陳英的聲音：「隆胸也不需要？」
言穆雲下意識瞟了一眼她的某處，不假思索道：「不需要。」
許曉晴見他盯著自己的胸部，雙手護在胸前，用唇語怒道：「不許看！」
「那也是，你這孩子眼光向來跟人家不一樣。」陳英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不滿，相反她的語氣及其輕快愉悅，「你鳳霞阿姨也說，曉晴是難得的古典美女，你大姨說她旺夫臉，整了也怕折福。」
「嗯，那我先忙。」言穆雲掛了電話，然後開車門讓她進去。
「謝謝。」許曉晴還未從他那句「我很喜歡」緩過神，就恍恍惚惚上了車。
……
這天晚上，許曉晴一直躲在房間裡。八點四十七分時，她終於忍不住了，走出大廳，對正在看新聞的言穆雲說：「言總，我想去上班！」
言穆雲把電視的音量調到零，然後拍拍沙發：「過來，我剛好有話跟你說。」
他跟她還有什麼話？而且站著說不就行了，還要坐下，而且還是他身邊？
她搖搖頭，下意識後退一步，很是牽強地微笑道：「言總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的，我站著也能聽清。」
言總？她怎麼又叫他「言總」？
皺了皺眉，他起來：「你不過來，那我過去。」
許曉晴見他臉上掛著一絲不明的笑意地站起來，並往自己走來，她腦海里全是今早上被調戲的畫面和羞辱感，以及遺留下來的恐懼。
「我、我……」許曉晴又後退幾步，見他就要走到面前，轉身就要跑去房間。但還沒跑兩步，後領子就被人往上提了。
「你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