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面對面
「是的。四階的婚姻，是不可取消的。」青禾的眼中閃過一絲惆悵，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
「就算是再信賴，再理解，再包容的雙方，也不能保證未來就一定會這樣保持下去。
對於這次層次的人來說，一旦雙方有一人擺脫了這個階級，不同的身份所帶來的思想認知的不同勢必會影響兩方的共存。
況且，人總是會變得。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變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模樣，會不會發自內心的痛恨且厭惡著過去的自己，以及對方。
四階，沒有回頭的權力。」
蘇笑嘆了口氣，有些惆悵：自己能找到願意跟自己進行四階婚姻的人嗎。就算找到了，自己或者對方，會不會變呢？
「根據過去的教訓，申請四階最多的人，便是即將死亡的人。
因為沒有未來，所以雙方的立場身份都不會發生變化，相應的，也不存在改變的可能。」
青禾凝視著蘇笑，露出一抹笑意：「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願意和我申請四階婚姻嗎？」
「啊？」蘇笑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他便明白了青禾言語之中的含義。
這既是一種生的希望，也是一種死的寄託。
能夠被託付這種信任，既代表著青禾對他的認可，也代表了她所預想的未來。
她沒給自己留下遠方的路，只點燃了眼前的這一堆篝火。
蘇笑的眼睛閃閃發亮，他露出一抹笑意，做了個行禮的動作，輕輕的托起了青禾的手。
「我很榮幸。」
「但是很可惜，四階申請的條件太過繁瑣而且需要三階作為前置條件。」青禾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起來十分開心。
「熱知識，除了一階之外，剩下的每一階婚姻都需要完成前一階，且時間不少於180天。
當然，從三階到四階，這個時間需要的更長，所以很遺憾哦。」
嘴上雖然說著遺憾，但青禾的眼裡卻滿是笑意。
至少從這一天開始，她找到了那個願意接受的人。
就算前方是觸碰不到的現實，她也可以沉浸在幻想的餘興之中了。
興奮並沒能持續太久，當蘇笑起身的時候，他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柒月？」蘇笑有些驚愕的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衝出去了半個身位，卻又停在了原地。
有些東西其實自己心裡清楚，只不過是給自己找個慰藉罷了。
梵依依聞聲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蘇笑，以及坐在他對面的青禾。
蘇笑在看著梵依依，梵依依在盯著青禾。
三人沉默了好久，都在等對方開口。
「蘇笑。這位是？」
看著突然出現的夜蓮，蘇笑顯得有些意外。
但也只是意外而已。
就像對面那個神似柒月的女生，也只是氣息有些相像罷了。
「你們是林氏皇家學院的吧。」青禾依舊慵懶的坐在原地，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眾人的反應。
青澀的年紀總喜歡幻想一些脫離現實的場景以及不存在的邂逅，最後再自我陶醉自我感動。
毫無意義。
不管是身後的兩個本院新生，還是對面的兩人，都還太小太幼稚。
幼稚就會抱有幻想，產生期待就會擁有失望，這是亘古不變的定理。
不過，對面的組合，似乎也挺特別的。
青禾微微挑眉，嘲弄的笑道：「傳說中的林劍聖，居然還會出來約會。」
林軒宇面色一冷，手悄悄的伏在了劍柄之上，但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他雖然孤傲，但並不是傻子。
大庭廣眾之下對青蘋果學院的四階元靈者出手，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下位和中位的差距可不是僅僅靠天賦就能抵消的。
更何況，對面可是青禾。
這些一階的新生可能對青禾沒什麼實質性的印象，但林軒宇可是知道她的那段過去的。
特別是那段不為人知，不足為外人道也的隱秘經歷。
林軒宇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就算是半夜解放了力量，如果真的碰上青禾，恐怕自己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青蘋果學院的第一，有很大一部分是這個女人的功勞。
梵依依並沒有理會自己身旁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林軒宇的情緒，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青禾，做了個警告的眼神，徑直走到了蘇笑的面前：
「我是林氏皇家學院的一年級新生梵依依，請多指教。」
「你好，我叫蘇笑。」蘇笑有些手忙腳亂的伸出手，但隨即又縮了回去，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青禾。
青禾依舊坐在原地，小口的綴飲著手中的果汁，看上去似乎根本不在意旁人的舉動。
倒是夜蓮有些坐不住了，快步走到了蘇笑的身旁：「我叫夜蓮，是蘇笑的組員。」
楚原有些無奈的看著夜蓮，撓了撓頭：「我也一樣。」
但梵依依並沒有正視兩人，她嗤笑一聲，不屑的瞥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改主意了。」梵依依的語氣很平靜，但卻讓人沒來由的感覺到害怕。
「什麼？」林軒宇有些疑惑的看著梵依依，等待她的下文。
「接受那個車流的請求，但作為報酬，我要青蘋果學院的學員資料。」
林軒宇聽到這話停了下來，誠懇的勸告道：「那個青禾，不是我們現在可以出手的存在。」
「只是現在不能罷了。」梵依依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總有一天，我要將整個青蘋果學院連根拔起。」
「雖然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只不過可能輪不到我們來執行。」林軒宇有些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
還好，青禾她們並沒有跟出來。
梵依依沒有再繼續回答，但林軒宇心裡明白，她並沒有放棄自己的打算。
對於梵依依來說，這是她第一次可以平等的和對方相處，而不是心裡下意識的有種低人一等的錯覺。
為了這份難得的平等，無論什麼樣的阻礙，都要掃除乾淨。
梵依依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像是在熊熊燃燒的血液，殷紅中透著熾熱。
而蘇笑則是微微皺了皺眉，看著梵依依離開的背影有些愣神。
儘管知道對方不是柒月，可那個背影，讓他有種不真實的迷幻感。
柒月，真的死了嗎？
「就算是再信賴，再理解，再包容的雙方，也不能保證未來就一定會這樣保持下去。
對於這次層次的人來說，一旦雙方有一人擺脫了這個階級，不同的身份所帶來的思想認知的不同勢必會影響兩方的共存。
況且，人總是會變得。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變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模樣，會不會發自內心的痛恨且厭惡著過去的自己，以及對方。
四階，沒有回頭的權力。」
蘇笑嘆了口氣，有些惆悵：自己能找到願意跟自己進行四階婚姻的人嗎。就算找到了，自己或者對方，會不會變呢？
「根據過去的教訓，申請四階最多的人，便是即將死亡的人。
因為沒有未來，所以雙方的立場身份都不會發生變化，相應的，也不存在改變的可能。」
青禾凝視著蘇笑，露出一抹笑意：「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願意和我申請四階婚姻嗎？」
「啊？」蘇笑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他便明白了青禾言語之中的含義。
這既是一種生的希望，也是一種死的寄託。
能夠被託付這種信任，既代表著青禾對他的認可，也代表了她所預想的未來。
她沒給自己留下遠方的路，只點燃了眼前的這一堆篝火。
蘇笑的眼睛閃閃發亮，他露出一抹笑意，做了個行禮的動作，輕輕的托起了青禾的手。
「我很榮幸。」
「但是很可惜，四階申請的條件太過繁瑣而且需要三階作為前置條件。」青禾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起來十分開心。
「熱知識，除了一階之外，剩下的每一階婚姻都需要完成前一階，且時間不少於180天。
當然，從三階到四階，這個時間需要的更長，所以很遺憾哦。」
嘴上雖然說著遺憾，但青禾的眼裡卻滿是笑意。
至少從這一天開始，她找到了那個願意接受的人。
就算前方是觸碰不到的現實，她也可以沉浸在幻想的餘興之中了。
興奮並沒能持續太久，當蘇笑起身的時候，他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柒月？」蘇笑有些驚愕的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衝出去了半個身位，卻又停在了原地。
有些東西其實自己心裡清楚，只不過是給自己找個慰藉罷了。
梵依依聞聲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蘇笑，以及坐在他對面的青禾。
蘇笑在看著梵依依，梵依依在盯著青禾。
三人沉默了好久，都在等對方開口。
「蘇笑。這位是？」
看著突然出現的夜蓮，蘇笑顯得有些意外。
但也只是意外而已。
就像對面那個神似柒月的女生，也只是氣息有些相像罷了。
「你們是林氏皇家學院的吧。」青禾依舊慵懶的坐在原地，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眾人的反應。
青澀的年紀總喜歡幻想一些脫離現實的場景以及不存在的邂逅，最後再自我陶醉自我感動。
毫無意義。
不管是身後的兩個本院新生，還是對面的兩人，都還太小太幼稚。
幼稚就會抱有幻想，產生期待就會擁有失望，這是亘古不變的定理。
不過，對面的組合，似乎也挺特別的。
青禾微微挑眉，嘲弄的笑道：「傳說中的林劍聖，居然還會出來約會。」
林軒宇面色一冷，手悄悄的伏在了劍柄之上，但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他雖然孤傲，但並不是傻子。
大庭廣眾之下對青蘋果學院的四階元靈者出手，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下位和中位的差距可不是僅僅靠天賦就能抵消的。
更何況，對面可是青禾。
這些一階的新生可能對青禾沒什麼實質性的印象，但林軒宇可是知道她的那段過去的。
特別是那段不為人知，不足為外人道也的隱秘經歷。
林軒宇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就算是半夜解放了力量，如果真的碰上青禾，恐怕自己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青蘋果學院的第一，有很大一部分是這個女人的功勞。
梵依依並沒有理會自己身旁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林軒宇的情緒，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青禾，做了個警告的眼神，徑直走到了蘇笑的面前：
「我是林氏皇家學院的一年級新生梵依依，請多指教。」
「你好，我叫蘇笑。」蘇笑有些手忙腳亂的伸出手，但隨即又縮了回去，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青禾。
青禾依舊坐在原地，小口的綴飲著手中的果汁，看上去似乎根本不在意旁人的舉動。
倒是夜蓮有些坐不住了，快步走到了蘇笑的身旁：「我叫夜蓮，是蘇笑的組員。」
楚原有些無奈的看著夜蓮，撓了撓頭：「我也一樣。」
但梵依依並沒有正視兩人，她嗤笑一聲，不屑的瞥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改主意了。」梵依依的語氣很平靜，但卻讓人沒來由的感覺到害怕。
「什麼？」林軒宇有些疑惑的看著梵依依，等待她的下文。
「接受那個車流的請求，但作為報酬，我要青蘋果學院的學員資料。」
林軒宇聽到這話停了下來，誠懇的勸告道：「那個青禾，不是我們現在可以出手的存在。」
「只是現在不能罷了。」梵依依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總有一天，我要將整個青蘋果學院連根拔起。」
「雖然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只不過可能輪不到我們來執行。」林軒宇有些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
還好，青禾她們並沒有跟出來。
梵依依沒有再繼續回答，但林軒宇心裡明白，她並沒有放棄自己的打算。
對於梵依依來說，這是她第一次可以平等的和對方相處，而不是心裡下意識的有種低人一等的錯覺。
為了這份難得的平等，無論什麼樣的阻礙，都要掃除乾淨。
梵依依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像是在熊熊燃燒的血液，殷紅中透著熾熱。
而蘇笑則是微微皺了皺眉，看著梵依依離開的背影有些愣神。
儘管知道對方不是柒月，可那個背影，讓他有種不真實的迷幻感。
柒月，真的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