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以血沐靈
與一階的死斗不同，因為數量過少的緣故，黑鐵之城二階和三階的元靈者並不需要自相殘殺，而是參加共同的大亂鬥。
當然，二階和三階的戰場是分開的，由聖都的葉耶維持秩序。
儘管沒人跟她交手過，沒不會有人愚蠢到敢於挑戰聖都的最強者。
事實上，聖都擁有跟剩餘所有勢力開戰的能力，只不過他們不願意這麼做罷了。
那樣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過龐大，可能沒辦法處理那條龍了。
而各方勢力之中，也只有黑鐵之城的一階開啟了自由的死斗。
而剩下的勢力都帶夠了足量的炮灰，專門用於在這個時候消耗。
而二階的大亂鬥此刻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作為二階的頂點，琳和愛麗無恥的選擇了聯手，共同掃蕩著醒獅之城和滅神會的二階元靈者。
至於三階……
她們沒有三階，因此三階的戰場便只有聖都黑鐵之城以及醒獅之城和滅神會四方勢力。
在紀雲徽到來之前，黑鐵之城的三階大多處於被壓制的狀態，甚至有個已經瀕臨死亡。
當然，固然有被圍攻的原因，但缺少了紀雲徽這個重要戰力也是關鍵所在。
在虞寒不在的情況，黑鐵之城各大學院的三階元靈者之中，沒人是紀雲徽的對手。
「一階二階的祭品基本都湊齊了，現在只差我們了。」看著虎視眈眈的獅玄與獅以，紀雲徽淡淡的笑道：「所以，我們加快速度，直接結束吧。」
「口氣很大，你是準備加快自己的死亡嗎？」獅玄輕蔑的看了紀雲徽一眼，元靈氣息瞬間暴漲了幾分，朝著紀雲徽飛速殺去。
紀雲徽淡淡的笑笑，五種元靈之力同時出現，這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技。
成名已久就代表已經被研究透了，獅玄淡定張開提前準備好的術法，打算以此來對抗紀雲徽的五系元靈的多樣性。
而紀雲徽則是陰冷的笑笑，身前飛舞的五色元靈之力突然消失不見。
準確的說，是被壓縮成了黑白二色。
「光與暗之靈……」葉耶饒有興趣的抬起了頭，打量了紀雲徽一眼，但隨即便失望的搖了搖頭。
「只是最淺薄的層次啊，可惜了。」
即便如此，這突然出現光暗之力也是獅玄無法承受的，他全副武裝的元靈之力形成的護甲瞬間被撕碎，一同被撕碎的還有他的左手。
「運氣不錯。」紀雲徽淡淡看著獅玄的慘狀，手中元靈之力繼續擴張膨脹開來。
「儘管只是冒牌貨，但對付這些傢伙應該有不錯的效果吧。」葉耶依舊平靜的看著幾人的戰鬥，並沒有參與其中的意思。
而紀雲徽則是狂妄的笑著，將全身的元靈之力都異變成了光與暗的元靈之力，然後肆意的衝殺著附近的三階元靈者。
一時間來不及閃躲而被這股衝擊捲入的三階足足有四名，加上受傷的獅玄，紀雲徽相當於在以一敵五。
「就算他擊敗了獅玄，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就當眾人以為紀雲徽會被五人擊潰的時候，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混亂的戰場中飄了出來。
接下來便是不停的慘叫與哀嚎，直到那片光與暗的的霧氣徹底消散。
令人意外的是，除了毫髮無損的紀雲徽之外，只有失去了左手的獅玄走了出來。
他陰沉著臉，身上滿是血痕與細小的傷口。
眾人還來不及驚嘆，地上的法陣以及吸收了足夠的靈與血。徹底的亮了起來。
「要來了。怕的人可以低下頭。」葉耶輕蔑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提醒著眾人。
蘇笑一臉迷惑的看著前方，一個巨大的龍頭徑直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不光是蘇笑，就連身旁的梵依依也是嚇了一跳，一臉驚愕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龍頭。
在這個世界，龍是一個特別的傳說。
在元靈出現之前，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真正的龍。
簡單的來說，龍是後天被創造出來的元靈產物。
「七大實驗中的S5，便是製造龍相關的實驗。」梵依依深呼了一口氣，試圖以此驅趕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所以這條龍，也是S5實驗的衍生產物？」蘇笑倒是淡定的多，看起來沒有半點害怕的神情。
然而只有蘇笑自己知道，他並非是不害怕，只是見過比這更大更恐怖的東西，因此這個龍頭看起來也就沒那麼可怕了。
「其實很多人都有點巨物恐懼症的，畢竟在那些龐然大物面前，我們實在是太渺小了。」
「我覺得在這種東西面前還能討論這些的你更離譜……」梵依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無奈的笑笑。
「你注意看這條龍的眼睛。」
「眼睛？有什麼特別的嗎？」蘇笑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直視著龍的眼睛，卻看到了無數的黑影。
「這些是……」
「是你殺過的人，你認識的人，還有因為這場歡宴而無辜犧牲的失敗者們。」
梵依依沉醉的注視的龍的瞳孔，儘管渾身顫抖不停的冒著冷汗，但她卻始終不肯移開視線。
「我再說一遍，承受不住的人可以低下頭，不要被龍靈的威懾吞噬了自我。」葉耶再次開口，聲音冰冷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聽到葉耶的發言，很多人如釋重負的低下頭，大口的喘著粗氣。
依舊抬著頭的人也是滿眼血絲，青筋暴起，好像下一秒就要爆體一樣。
而對於蘇笑來說，他什麼都沒感受到。
他只在最開始的時候看到了無數的黑影，之後就是徹底的黑色，甚至能從這純粹的黑色之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們每個人都是劊子手，我們都有罪。」
看到跪在地上誠心懺悔的夜蓮，蘇笑既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試著在一旁從夜蓮的瞳孔之中看到她所看到的黑影。
卻看到了幾個模糊的人影，其中有大人有小孩，還有夜蓮自己。
蘇笑一愣，快步走回到梵依依身旁，從一旁註視著她的瞳孔。
他從梵依依的瞳孔之中，看到了無數細小的人影，以及他不敢面對的那一家人。
蘇笑突然明白了什麼，他掏出一面鏡子，認真的注視著自己的雙眼。
依舊是無窮的黑色，無邊無際，暗無天日。
但若是仔細查看的話，蘇笑眼中那些純粹的黑色，其實是由無數細小的黑色人影組成的。
只是人影的數量太過龐大，所以看起來才會是純粹的黑色。
當然，二階和三階的戰場是分開的，由聖都的葉耶維持秩序。
儘管沒人跟她交手過，沒不會有人愚蠢到敢於挑戰聖都的最強者。
事實上，聖都擁有跟剩餘所有勢力開戰的能力，只不過他們不願意這麼做罷了。
那樣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過龐大，可能沒辦法處理那條龍了。
而各方勢力之中，也只有黑鐵之城的一階開啟了自由的死斗。
而剩下的勢力都帶夠了足量的炮灰，專門用於在這個時候消耗。
而二階的大亂鬥此刻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作為二階的頂點，琳和愛麗無恥的選擇了聯手，共同掃蕩著醒獅之城和滅神會的二階元靈者。
至於三階……
她們沒有三階，因此三階的戰場便只有聖都黑鐵之城以及醒獅之城和滅神會四方勢力。
在紀雲徽到來之前，黑鐵之城的三階大多處於被壓制的狀態，甚至有個已經瀕臨死亡。
當然，固然有被圍攻的原因，但缺少了紀雲徽這個重要戰力也是關鍵所在。
在虞寒不在的情況，黑鐵之城各大學院的三階元靈者之中，沒人是紀雲徽的對手。
「一階二階的祭品基本都湊齊了，現在只差我們了。」看著虎視眈眈的獅玄與獅以，紀雲徽淡淡的笑道：「所以，我們加快速度，直接結束吧。」
「口氣很大，你是準備加快自己的死亡嗎？」獅玄輕蔑的看了紀雲徽一眼，元靈氣息瞬間暴漲了幾分，朝著紀雲徽飛速殺去。
紀雲徽淡淡的笑笑，五種元靈之力同時出現，這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技。
成名已久就代表已經被研究透了，獅玄淡定張開提前準備好的術法，打算以此來對抗紀雲徽的五系元靈的多樣性。
而紀雲徽則是陰冷的笑笑，身前飛舞的五色元靈之力突然消失不見。
準確的說，是被壓縮成了黑白二色。
「光與暗之靈……」葉耶饒有興趣的抬起了頭，打量了紀雲徽一眼，但隨即便失望的搖了搖頭。
「只是最淺薄的層次啊，可惜了。」
即便如此，這突然出現光暗之力也是獅玄無法承受的，他全副武裝的元靈之力形成的護甲瞬間被撕碎，一同被撕碎的還有他的左手。
「運氣不錯。」紀雲徽淡淡看著獅玄的慘狀，手中元靈之力繼續擴張膨脹開來。
「儘管只是冒牌貨，但對付這些傢伙應該有不錯的效果吧。」葉耶依舊平靜的看著幾人的戰鬥，並沒有參與其中的意思。
而紀雲徽則是狂妄的笑著，將全身的元靈之力都異變成了光與暗的元靈之力，然後肆意的衝殺著附近的三階元靈者。
一時間來不及閃躲而被這股衝擊捲入的三階足足有四名，加上受傷的獅玄，紀雲徽相當於在以一敵五。
「就算他擊敗了獅玄，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就當眾人以為紀雲徽會被五人擊潰的時候，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混亂的戰場中飄了出來。
接下來便是不停的慘叫與哀嚎，直到那片光與暗的的霧氣徹底消散。
令人意外的是，除了毫髮無損的紀雲徽之外，只有失去了左手的獅玄走了出來。
他陰沉著臉，身上滿是血痕與細小的傷口。
眾人還來不及驚嘆，地上的法陣以及吸收了足夠的靈與血。徹底的亮了起來。
「要來了。怕的人可以低下頭。」葉耶輕蔑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提醒著眾人。
蘇笑一臉迷惑的看著前方，一個巨大的龍頭徑直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不光是蘇笑，就連身旁的梵依依也是嚇了一跳，一臉驚愕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龍頭。
在這個世界，龍是一個特別的傳說。
在元靈出現之前，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真正的龍。
簡單的來說，龍是後天被創造出來的元靈產物。
「七大實驗中的S5，便是製造龍相關的實驗。」梵依依深呼了一口氣，試圖以此驅趕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所以這條龍，也是S5實驗的衍生產物？」蘇笑倒是淡定的多，看起來沒有半點害怕的神情。
然而只有蘇笑自己知道，他並非是不害怕，只是見過比這更大更恐怖的東西，因此這個龍頭看起來也就沒那麼可怕了。
「其實很多人都有點巨物恐懼症的，畢竟在那些龐然大物面前，我們實在是太渺小了。」
「我覺得在這種東西面前還能討論這些的你更離譜……」梵依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無奈的笑笑。
「你注意看這條龍的眼睛。」
「眼睛？有什麼特別的嗎？」蘇笑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直視著龍的眼睛，卻看到了無數的黑影。
「這些是……」
「是你殺過的人，你認識的人，還有因為這場歡宴而無辜犧牲的失敗者們。」
梵依依沉醉的注視的龍的瞳孔，儘管渾身顫抖不停的冒著冷汗，但她卻始終不肯移開視線。
「我再說一遍，承受不住的人可以低下頭，不要被龍靈的威懾吞噬了自我。」葉耶再次開口，聲音冰冷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聽到葉耶的發言，很多人如釋重負的低下頭，大口的喘著粗氣。
依舊抬著頭的人也是滿眼血絲，青筋暴起，好像下一秒就要爆體一樣。
而對於蘇笑來說，他什麼都沒感受到。
他只在最開始的時候看到了無數的黑影，之後就是徹底的黑色，甚至能從這純粹的黑色之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們每個人都是劊子手，我們都有罪。」
看到跪在地上誠心懺悔的夜蓮，蘇笑既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試著在一旁從夜蓮的瞳孔之中看到她所看到的黑影。
卻看到了幾個模糊的人影，其中有大人有小孩，還有夜蓮自己。
蘇笑一愣，快步走回到梵依依身旁，從一旁註視著她的瞳孔。
他從梵依依的瞳孔之中，看到了無數細小的人影，以及他不敢面對的那一家人。
蘇笑突然明白了什麼，他掏出一面鏡子，認真的注視著自己的雙眼。
依舊是無窮的黑色，無邊無際，暗無天日。
但若是仔細查看的話，蘇笑眼中那些純粹的黑色，其實是由無數細小的黑色人影組成的。
只是人影的數量太過龐大，所以看起來才會是純粹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