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
「兵分兩隊？」蘇笑聞言微微皺眉，但總算不是坑自己了，他也終於鬆了口氣。
「是的，我和紀雲徽帶隊，選獎勵最高的那個，你和赫爾墨帶隊，選一個難度較低的。」
聽到有赫爾墨跟自己一起，蘇笑並沒有直接反對，而是眉頭微皺：
「那目標都是幾階的存在？」
「可能會有三階，但應該不會有中位實力的存在。它們雖然受到龍血的侵染實力暴漲，但卻斷絕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這樣啊。」蘇笑點點頭，舒了口氣：「那我們什麼時候領取任務？」
「今天，或者說，幾分鐘後。」虞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一隻通體純白的機械獸出現在了蘇笑的眼前，機械手叼著一張古樸的羊皮卷，上面則是寫著各個任務的詳情。
「領取任務都這麼……」蘇笑斟酌了半天都沒能想出更好的形容詞，只得訕訕的笑了笑。
「聽說是建城之初就遺留下來的傳統，雖然有些浮誇，但也算方便。」虞寒隨手拿起那張古樸的羊皮卷，輕輕一按。
「這東西還能按的？」蘇笑滿臉驚訝的看著羊皮卷所轉化的平台，有些無語。
「一張紙才能寫多少東西，還不方便更改。」虞寒鄙夷的看著蘇笑，審視著平台上由無數細小齒輪所組成的浮雕，思考著各個地點的利弊得失。
「決定了，就這倆吧。」虞寒輕輕的在浮雕上一點，而平台也是瞬間變化，似乎要變回羊皮卷。
然而虞寒卻是將一絲元靈之力注入了其中，強行打開了平台，對著另一個任務又是輕輕一點。
看著虞寒的舉動，蘇笑頭上露出一絲冷汗：「你這麼做，真的合規嗎……」
「合規不合規的，選了再說，而且規則並沒說不能同時選兩個任務吧，我只是使用了還沒開發的新功能而已。」虞寒笑著按下確定，等待著平台吐出兩張任務信息，然後將字少的那張丟給了蘇笑。
「因為強行開啟的緣故，所以你那張缺少了不少敵方的信息，你們到時候多注意一下。」蘇笑無奈的點點頭，再次確認道：
「你確定，我們這個任務，沒有三階的存在，對吧。」
「可能會有吧，但最多只有一個。」虞寒有些不確定的撓了撓頭，也沒再糾結這些細節。
蘇笑無奈的嘆了口氣，對這次任務的前景充滿了擔心。
簡單的召集了眾人之後，虞寒快速的宣布了分隊行動的決定以及具體的人選。
「赫爾墨，莉莉絲，克瑞斯，你們三人加上蘇笑久九霖鹿，你們負責忒拜，剩下的人跟我們去毀滅世界樹。」
聽著這兩個有些耳熟的勢力名稱，蘇笑微微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個，虞寒學姐，為什麼你們那邊要帶那麼多人呢，以你和紀雲徽學長的實力，應該足夠了吧。」
虞寒點點頭：「的確，帶上你們也不能增加多少戰力，反倒有可能成為負擔。但之所以帶上你們，主要是為了充分吸收殘餘的龍血之靈，以此來提升你們的龍血/龍息濃度。」
看到眾人似懂非懂的樣子，虞寒也懶得再解釋了：「就這樣吧，各人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蘇笑，你來五樓，有些事要問你。」
蘇笑點點頭，隨著虞寒的身後準備進入五樓，但在轉身的瞬間卻發現赫爾墨正在看著自己，似乎有話要說一樣。
蘇笑猶豫了一會，正在糾結要不要跟虞寒說等會再上去，就看到赫爾墨神秘的笑了笑，做了個等候的手勢。
蘇笑瞭然的點了點，快步到了五樓。
但身體卻是瞬間僵在了原地。
一股惡寒從自己的後背一點點的向上蔓延擴張著，一點點的吞沒著蘇笑的理性。
這是後知後覺的恐懼，卻比當時更讓人害怕。
聖都專用的等候手勢，為什麼赫爾墨會用？
蘇笑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去想之後的事情，一個人靜靜的待在樓梯上，眼前滿是迷茫。
「你在等什麼？」虞寒不耐煩的走過來，看著僵直在原地的蘇笑，有些疑惑：「你怎麼了？」
「沒事。想到了某些事而已。」蘇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快步走到了虞寒的身旁，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開口。
算了，還是之後直接去問赫爾墨吧。
如此想著，蘇笑長舒了一口氣，開口道：「叫我上來是什麼事？」
「你就是這個態度跟我說話的嗎？」虞寒一臉鄙夷的揪著蘇笑的耳朵，似乎準備好好修煉蘇笑一頓。
「我錯了，錯了。」蘇笑十分乾脆的選擇認慫，試圖掙開虞寒的魔爪。
然而蘇笑自己的耳朵快要掉下來了，也沒能擺脫虞寒的控制。
「你這身體素質真是太弱了。」虞寒一臉嫌棄的放開了蘇笑，隨手拿起了裝著靈光的盒子。
「這個給你。」
「給我這東西幹嘛？」蘇笑一臉疑惑的看著虞寒。
「這次任務，你帶上伽爾沙斯布。」虞寒的話很簡短，但卻有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是，我之前……」
「你所面臨的是真正的生死搏殺，而不是之前的打打鬧鬧。」
「我，我殺過……」
「我知道你在聖都也經歷過生死搏殺，你也沾過血，但你之前所經歷的那些和我們即將面臨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虞寒凝視著蘇笑眼神，緩緩開口道：「人是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道德，法律，常識，這些都是束縛著我們惡之本能的工具。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工具的束縛，我們才能維持住這個社會，維持著表面的平和與虛假繁榮。
但一旦沒有了這些束縛，我們身上那純粹的惡就會爆發出來，接著不受控制的膨脹到你無法想像的地步。」
「可那些傢伙，他們失去束縛了嗎？」蘇笑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虞寒，緊咬著嘴唇。
「在龍血的侵染下，別說是常規的道德禮法，就算是生物本能的克制與忌諱它們都不在乎。」
「它們是一群不受常識和理性所束縛的，最純粹的怪物！」
「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蘇笑有些猶豫的看著虞寒，低聲開口道。
虞寒頓了一下，冷笑了一聲，眼裡閃著冷漠的光。
「因為，我就是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
「是的，我和紀雲徽帶隊，選獎勵最高的那個，你和赫爾墨帶隊，選一個難度較低的。」
聽到有赫爾墨跟自己一起，蘇笑並沒有直接反對，而是眉頭微皺：
「那目標都是幾階的存在？」
「可能會有三階，但應該不會有中位實力的存在。它們雖然受到龍血的侵染實力暴漲，但卻斷絕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這樣啊。」蘇笑點點頭，舒了口氣：「那我們什麼時候領取任務？」
「今天，或者說，幾分鐘後。」虞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一隻通體純白的機械獸出現在了蘇笑的眼前，機械手叼著一張古樸的羊皮卷，上面則是寫著各個任務的詳情。
「領取任務都這麼……」蘇笑斟酌了半天都沒能想出更好的形容詞，只得訕訕的笑了笑。
「聽說是建城之初就遺留下來的傳統，雖然有些浮誇，但也算方便。」虞寒隨手拿起那張古樸的羊皮卷，輕輕一按。
「這東西還能按的？」蘇笑滿臉驚訝的看著羊皮卷所轉化的平台，有些無語。
「一張紙才能寫多少東西，還不方便更改。」虞寒鄙夷的看著蘇笑，審視著平台上由無數細小齒輪所組成的浮雕，思考著各個地點的利弊得失。
「決定了，就這倆吧。」虞寒輕輕的在浮雕上一點，而平台也是瞬間變化，似乎要變回羊皮卷。
然而虞寒卻是將一絲元靈之力注入了其中，強行打開了平台，對著另一個任務又是輕輕一點。
看著虞寒的舉動，蘇笑頭上露出一絲冷汗：「你這麼做，真的合規嗎……」
「合規不合規的，選了再說，而且規則並沒說不能同時選兩個任務吧，我只是使用了還沒開發的新功能而已。」虞寒笑著按下確定，等待著平台吐出兩張任務信息，然後將字少的那張丟給了蘇笑。
「因為強行開啟的緣故，所以你那張缺少了不少敵方的信息，你們到時候多注意一下。」蘇笑無奈的點點頭，再次確認道：
「你確定，我們這個任務，沒有三階的存在，對吧。」
「可能會有吧，但最多只有一個。」虞寒有些不確定的撓了撓頭，也沒再糾結這些細節。
蘇笑無奈的嘆了口氣，對這次任務的前景充滿了擔心。
簡單的召集了眾人之後，虞寒快速的宣布了分隊行動的決定以及具體的人選。
「赫爾墨，莉莉絲，克瑞斯，你們三人加上蘇笑久九霖鹿，你們負責忒拜，剩下的人跟我們去毀滅世界樹。」
聽著這兩個有些耳熟的勢力名稱，蘇笑微微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個，虞寒學姐，為什麼你們那邊要帶那麼多人呢，以你和紀雲徽學長的實力，應該足夠了吧。」
虞寒點點頭：「的確，帶上你們也不能增加多少戰力，反倒有可能成為負擔。但之所以帶上你們，主要是為了充分吸收殘餘的龍血之靈，以此來提升你們的龍血/龍息濃度。」
看到眾人似懂非懂的樣子，虞寒也懶得再解釋了：「就這樣吧，各人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蘇笑，你來五樓，有些事要問你。」
蘇笑點點頭，隨著虞寒的身後準備進入五樓，但在轉身的瞬間卻發現赫爾墨正在看著自己，似乎有話要說一樣。
蘇笑猶豫了一會，正在糾結要不要跟虞寒說等會再上去，就看到赫爾墨神秘的笑了笑，做了個等候的手勢。
蘇笑瞭然的點了點，快步到了五樓。
但身體卻是瞬間僵在了原地。
一股惡寒從自己的後背一點點的向上蔓延擴張著，一點點的吞沒著蘇笑的理性。
這是後知後覺的恐懼，卻比當時更讓人害怕。
聖都專用的等候手勢，為什麼赫爾墨會用？
蘇笑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去想之後的事情，一個人靜靜的待在樓梯上，眼前滿是迷茫。
「你在等什麼？」虞寒不耐煩的走過來，看著僵直在原地的蘇笑，有些疑惑：「你怎麼了？」
「沒事。想到了某些事而已。」蘇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快步走到了虞寒的身旁，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開口。
算了，還是之後直接去問赫爾墨吧。
如此想著，蘇笑長舒了一口氣，開口道：「叫我上來是什麼事？」
「你就是這個態度跟我說話的嗎？」虞寒一臉鄙夷的揪著蘇笑的耳朵，似乎準備好好修煉蘇笑一頓。
「我錯了，錯了。」蘇笑十分乾脆的選擇認慫，試圖掙開虞寒的魔爪。
然而蘇笑自己的耳朵快要掉下來了，也沒能擺脫虞寒的控制。
「你這身體素質真是太弱了。」虞寒一臉嫌棄的放開了蘇笑，隨手拿起了裝著靈光的盒子。
「這個給你。」
「給我這東西幹嘛？」蘇笑一臉疑惑的看著虞寒。
「這次任務，你帶上伽爾沙斯布。」虞寒的話很簡短，但卻有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是，我之前……」
「你所面臨的是真正的生死搏殺，而不是之前的打打鬧鬧。」
「我，我殺過……」
「我知道你在聖都也經歷過生死搏殺，你也沾過血，但你之前所經歷的那些和我們即將面臨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虞寒凝視著蘇笑眼神，緩緩開口道：「人是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道德，法律，常識，這些都是束縛著我們惡之本能的工具。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工具的束縛，我們才能維持住這個社會，維持著表面的平和與虛假繁榮。
但一旦沒有了這些束縛，我們身上那純粹的惡就會爆發出來，接著不受控制的膨脹到你無法想像的地步。」
「可那些傢伙，他們失去束縛了嗎？」蘇笑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虞寒，緊咬著嘴唇。
「在龍血的侵染下，別說是常規的道德禮法，就算是生物本能的克制與忌諱它們都不在乎。」
「它們是一群不受常識和理性所束縛的，最純粹的怪物！」
「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蘇笑有些猶豫的看著虞寒，低聲開口道。
虞寒頓了一下，冷笑了一聲，眼裡閃著冷漠的光。
「因為，我就是被理性所束縛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