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無腳鳥
樓梯里黑漆漆的，也沒有路燈。
陸離打開手電筒，借著一點微弱的光，小心翼翼的緩步往上走。
越是往上，越能感覺到一股陰寒。
「到了第四層樓……」
這棟樓下面三層，還住著人，到了第四層之後，就沒有住戶了。
看了一眼樓梯。
陸離運轉內氣，小心戒備，繼續往上走。
「第六層！」
陸離微微呼出一口氣，觀察四周，除了遍地的灰塵和空氣中瀰漫的霉味，倒也沒有什麼異樣。
不過，陸離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上方往下擴散。
「那東西就在樓頂？」
既然來了，肯定不能退縮！
陸離沒有過多猶豫，順著樓梯，走上去，很快就看到一扇鐵門，鐵門緊緊關閉，上面有一把大鐵鎖，鐵鎖鏽跡斑斑，顯然很久沒有打開過。
鐺！
陸離揮出紙刀，手起刀落，鐵鎖上濺出幾點火星，然後……紙刀斷了。
陸離搖搖頭，紙刀雖然攜帶方便，但是硬度和鋒銳，還是不夠！
沒有再去摺紙刀，陸離手握成爪，手指閃爍著金屬光澤，直接抓向鐵鎖。
鐺！
鐵鎖掉落下來。
陸離運轉內氣，五感在內氣的加持下，激發到極限，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鐵門。
鐵門的轉軸早已生滿了鏽，發出難聽的轉動聲，在黑夜之中，尤為刺耳。
陸離一邊戒備，一邊推門。
咯吱！
鐵門終於打開了。
陸離摸了摸身上的紙人替身，然後跨出腳步。
到了樓頂後。
陸離目光一掃，就見到一個白衣少女，亭亭玉立，站在樓頂的邊緣位置。
瞬間，陸離瞳孔一縮。
在少女衣裙下方，沒有小腿！
這是陸離第二次見到靈異！
她就是那個跳樓的少女？
少女死後，鬼魂未散，影響著整個小區，讓小區裡的人特別容易摔倒腿？
陸離心中閃過一個個念頭。
就在這時，少女鬼魂似乎察覺到了陸離，身體一轉。
陸離手握成爪，內氣運轉，精神匯聚，已經做好面對任何恐怖畫面的準備。
然而，並沒有嚇人的景象出現，少女相貌清秀，眉目如畫，除了有些蒼白，並沒有恐怖陰森的感覺。
如果忽略她衣裙下方沒有小腿的話！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看向陸離，質問道，聲音清脆。
就在這一瞬間！
突然，陸離感覺到腿上一疼，像是被鋼管狠狠打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直接骨折，但對陸離來說，除了有些疼痛外，並沒有什麼影響。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飄向陸離。
頓時，陸離感覺到一道陰冷的氣息纏上他的雙腿。
運轉內氣，驅散陰冷的氣息，陸離腳步一躍，拉開距離。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再次飄向陸離，同時出現一道陰冷的氣息，襲擊陸離的雙腿。
陸離立刻閃躲！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繼續追向陸離。
樓頂上，陸離不斷閃躲，少女鬼魂不斷追擊。
……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又一次靠近陸離。
「能不能換一句話！」
這一次，陸離沒有再躲避，一步踏前，鷹爪鐵布衫內氣毫無保留的爆發，盡數灌注手上。
手掌變成青灰色，好似鋼澆鐵鑄！
狠狠抓擊少女鬼魂。
瞬間，少女鬼魂變得虛幻了一些。
受到攻擊，少女鬼魂毫無所覺，嘴中依舊說道：「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然後攻擊陸離的雙腿。
陸離運轉內氣，驅散雙腿上的陰冷氣息後，再次揮出鷹爪，襲擊少女鬼魂。
少女鬼魂也不知道閃躲，任由陸離攻擊。
陸離發現少女鬼魂非常機械呆板，嘴裡一直重複一句話，攻擊方式只有一個，就是攻擊雙腿。
摸清規律後，對付少女鬼魂，就變得容易很多。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發出攻擊。
陸離閃避，揮爪攻擊，擊中少女鬼魂。
……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發出攻擊。
陸離閃避，揮爪攻擊，擊中少女鬼魂。
……
樓頂上，陸離從一開始的驚悚緊張，變成現在的麻木。
他發現，自己好像在玩一個回合制遊戲，而且是最無腦的那種。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發出攻擊。
陸離腳步一跳，熟練的躲開了，揮爪，擊中少女鬼魂。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
「又來了！鬼魂小姐姐，你是複讀機嗎？能不能換句台詞！」
陸離忍不住吐槽道。
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難道鬼魂也是？
陸離感覺已經徹底被這句話洗腦了，耳中除了這句話，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
陸離直接無語，來樓頂之前，他想著會不會出現一個恐怖至極的厲鬼、怨靈，但是沒有想到……出現了一個複讀機女鬼！
……
一個小時後。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發出攻擊。
陸離沒有閃躲，陰冷的氣息已經非常微弱，就像幾滴涼水灑在腿上。
嗤！
陸離揮爪，他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多少次揮爪了！
而少女鬼魂已經非常稀薄，飄忽不定，似乎隨時都會破碎消散。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再次攻向陸離的雙腿。
陸離手掌揮出！
只是，揮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為什麼……你們都有……」
少女鬼魂說道，聲音非常微弱。
陸離收回手，看著少女鬼魂，心中生出一絲不忍，這是一個可憐人。
十六歲，一生最美好的年紀，還沒有來得及享受青春，就凋零了……
死後化成鬼，也沒有多少的怨念和惡意，有的只是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唯獨自己失去雙腿。
「唐倩蕾！」
陸離喊著少女的名字。
少女鬼魂毫無反應，依舊說道：「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聲音微弱，猶如蚊吶。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又能怎麼辦！」
陸離說道。
雖然少女早已死去，雖然面前的鬼魂根本聽不懂，但陸離還是想說。
「我不知道你承受了多少痛苦，我也不知道你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但我還是想說，失去雙腿，並不等於失去所有！」
「有一種鳥，叫作無腳鳥！」
「無腳鳥，生來就沒有腳，所以它們會一直的飛，一直不停的飛，一生只會停下一次，就是死的時候。」
「沒有腳，是為了一直飛！」
陸離的聲音，在樓頂上迴蕩。
這時，陸離拿出一張紙，摺疊起來，很快，一隻小鳥出現，小鳥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特別的就是，這隻小鳥沒有腳。
撲哧！撲哧！
無腳鳥撲動著翅膀，從陸離手中，飛了出去。
「你看到沒有，這是無腳鳥！沒有腿，是為了一直飛！」
「嘰嘰！」
無腳鳥盤旋在半空，不斷飛翔，發出歡快的叫聲。
少女鬼魂終於停了下來，抬起了頭，看向無腳鳥。
「就算失去雙腿，你也可以飛翔，用心靈去飛翔。」陸離說道。
「嘰嘰！」
無腳鳥扇動翅膀，飛在天空上，發出不羈的叫聲。
沒有腿，所以整個天空都是它的！
少女鬼魂怔怔的看著天上的無腳鳥。
「飛出去吧，不要把自己困住這個狹窄的樓頂。」
陸離說道。
然後，揮爪！
少女鬼魂破碎，徹底消散……
「嘰嘰！」
無腳鳥用力的扇動翅膀，發出一聲啼叫，飛向遠方。
就在這時，陸離感受到了一道靈性。
無腳鳥有了靈性，有了生命！
「嘰嘰！」
天上傳來一聲啼叫，無腳鳥消失在夜色中。
無腳鳥，生來就沒有腳，一生都在不停的飛，只有在死的時候才停下來。
陸離看著飛走的無腳鳥。
無腳鳥是他折的，但是無腳鳥不會為他而停下，無腳鳥不會屬於任何一個人。
無腳鳥一生都在不停的飛，至死方休！
就在這時，一個生硬、機械的聲音，在陸離腦海中響起。
「身份任務：摺疊出一個具有靈性的摺紙。」
「任務完成！」
陸離沒有想到，摺紙師身份任務，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完成了。
微風吹拂，夜色濃郁。
少女鬼魂消散，無腳鳥飛走，身份任務也完成了。
陸離一個人站在樓頂，看著茫茫夜色。
噠噠！
就在這時，突然，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誰！」
陸離一陣驚訝。
除了他，怎麼還會有人來這樓頂？
陸離打開手電筒，借著一點微弱的光，小心翼翼的緩步往上走。
越是往上，越能感覺到一股陰寒。
「到了第四層樓……」
這棟樓下面三層，還住著人，到了第四層之後，就沒有住戶了。
看了一眼樓梯。
陸離運轉內氣，小心戒備，繼續往上走。
「第六層！」
陸離微微呼出一口氣，觀察四周，除了遍地的灰塵和空氣中瀰漫的霉味，倒也沒有什麼異樣。
不過，陸離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上方往下擴散。
「那東西就在樓頂？」
既然來了，肯定不能退縮！
陸離沒有過多猶豫，順著樓梯，走上去，很快就看到一扇鐵門，鐵門緊緊關閉，上面有一把大鐵鎖，鐵鎖鏽跡斑斑，顯然很久沒有打開過。
鐺！
陸離揮出紙刀，手起刀落，鐵鎖上濺出幾點火星，然後……紙刀斷了。
陸離搖搖頭，紙刀雖然攜帶方便，但是硬度和鋒銳，還是不夠！
沒有再去摺紙刀，陸離手握成爪，手指閃爍著金屬光澤，直接抓向鐵鎖。
鐺！
鐵鎖掉落下來。
陸離運轉內氣，五感在內氣的加持下，激發到極限，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鐵門。
鐵門的轉軸早已生滿了鏽，發出難聽的轉動聲，在黑夜之中，尤為刺耳。
陸離一邊戒備，一邊推門。
咯吱！
鐵門終於打開了。
陸離摸了摸身上的紙人替身，然後跨出腳步。
到了樓頂後。
陸離目光一掃，就見到一個白衣少女，亭亭玉立，站在樓頂的邊緣位置。
瞬間，陸離瞳孔一縮。
在少女衣裙下方，沒有小腿！
這是陸離第二次見到靈異！
她就是那個跳樓的少女？
少女死後，鬼魂未散，影響著整個小區，讓小區裡的人特別容易摔倒腿？
陸離心中閃過一個個念頭。
就在這時，少女鬼魂似乎察覺到了陸離，身體一轉。
陸離手握成爪，內氣運轉，精神匯聚，已經做好面對任何恐怖畫面的準備。
然而，並沒有嚇人的景象出現，少女相貌清秀，眉目如畫，除了有些蒼白，並沒有恐怖陰森的感覺。
如果忽略她衣裙下方沒有小腿的話！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看向陸離，質問道，聲音清脆。
就在這一瞬間！
突然，陸離感覺到腿上一疼，像是被鋼管狠狠打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直接骨折，但對陸離來說，除了有些疼痛外，並沒有什麼影響。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飄向陸離。
頓時，陸離感覺到一道陰冷的氣息纏上他的雙腿。
運轉內氣，驅散陰冷的氣息，陸離腳步一躍，拉開距離。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再次飄向陸離，同時出現一道陰冷的氣息，襲擊陸離的雙腿。
陸離立刻閃躲！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繼續追向陸離。
樓頂上，陸離不斷閃躲，少女鬼魂不斷追擊。
……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又一次靠近陸離。
「能不能換一句話！」
這一次，陸離沒有再躲避，一步踏前，鷹爪鐵布衫內氣毫無保留的爆發，盡數灌注手上。
手掌變成青灰色，好似鋼澆鐵鑄！
狠狠抓擊少女鬼魂。
瞬間，少女鬼魂變得虛幻了一些。
受到攻擊，少女鬼魂毫無所覺，嘴中依舊說道：「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然後攻擊陸離的雙腿。
陸離運轉內氣，驅散雙腿上的陰冷氣息後，再次揮出鷹爪，襲擊少女鬼魂。
少女鬼魂也不知道閃躲，任由陸離攻擊。
陸離發現少女鬼魂非常機械呆板，嘴裡一直重複一句話，攻擊方式只有一個，就是攻擊雙腿。
摸清規律後，對付少女鬼魂，就變得容易很多。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發出攻擊。
陸離閃避，揮爪攻擊，擊中少女鬼魂。
……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發出攻擊。
陸離閃避，揮爪攻擊，擊中少女鬼魂。
……
樓頂上，陸離從一開始的驚悚緊張，變成現在的麻木。
他發現，自己好像在玩一個回合制遊戲，而且是最無腦的那種。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發出攻擊。
陸離腳步一跳，熟練的躲開了，揮爪，擊中少女鬼魂。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
「又來了！鬼魂小姐姐，你是複讀機嗎？能不能換句台詞！」
陸離忍不住吐槽道。
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難道鬼魂也是？
陸離感覺已經徹底被這句話洗腦了，耳中除了這句話，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
陸離直接無語，來樓頂之前，他想著會不會出現一個恐怖至極的厲鬼、怨靈，但是沒有想到……出現了一個複讀機女鬼！
……
一個小時後。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發出攻擊。
陸離沒有閃躲，陰冷的氣息已經非常微弱，就像幾滴涼水灑在腿上。
嗤！
陸離揮爪，他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多少次揮爪了！
而少女鬼魂已經非常稀薄，飄忽不定，似乎隨時都會破碎消散。
「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少女鬼魂說道，再次攻向陸離的雙腿。
陸離手掌揮出！
只是，揮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為什麼……你們都有……」
少女鬼魂說道，聲音非常微弱。
陸離收回手，看著少女鬼魂，心中生出一絲不忍，這是一個可憐人。
十六歲，一生最美好的年紀，還沒有來得及享受青春，就凋零了……
死後化成鬼，也沒有多少的怨念和惡意，有的只是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唯獨自己失去雙腿。
「唐倩蕾！」
陸離喊著少女的名字。
少女鬼魂毫無反應，依舊說道：「為什麼……你們都有……腿……就我……沒有……腿……」
聲音微弱，猶如蚊吶。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又能怎麼辦！」
陸離說道。
雖然少女早已死去，雖然面前的鬼魂根本聽不懂，但陸離還是想說。
「我不知道你承受了多少痛苦，我也不知道你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但我還是想說，失去雙腿，並不等於失去所有！」
「有一種鳥，叫作無腳鳥！」
「無腳鳥，生來就沒有腳，所以它們會一直的飛，一直不停的飛，一生只會停下一次，就是死的時候。」
「沒有腳，是為了一直飛！」
陸離的聲音，在樓頂上迴蕩。
這時，陸離拿出一張紙，摺疊起來，很快，一隻小鳥出現，小鳥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特別的就是，這隻小鳥沒有腳。
撲哧！撲哧！
無腳鳥撲動著翅膀，從陸離手中，飛了出去。
「你看到沒有，這是無腳鳥！沒有腿，是為了一直飛！」
「嘰嘰！」
無腳鳥盤旋在半空，不斷飛翔，發出歡快的叫聲。
少女鬼魂終於停了下來，抬起了頭，看向無腳鳥。
「就算失去雙腿，你也可以飛翔，用心靈去飛翔。」陸離說道。
「嘰嘰！」
無腳鳥扇動翅膀，飛在天空上，發出不羈的叫聲。
沒有腿，所以整個天空都是它的！
少女鬼魂怔怔的看著天上的無腳鳥。
「飛出去吧，不要把自己困住這個狹窄的樓頂。」
陸離說道。
然後，揮爪！
少女鬼魂破碎，徹底消散……
「嘰嘰！」
無腳鳥用力的扇動翅膀，發出一聲啼叫，飛向遠方。
就在這時，陸離感受到了一道靈性。
無腳鳥有了靈性，有了生命！
「嘰嘰！」
天上傳來一聲啼叫，無腳鳥消失在夜色中。
無腳鳥，生來就沒有腳，一生都在不停的飛，只有在死的時候才停下來。
陸離看著飛走的無腳鳥。
無腳鳥是他折的，但是無腳鳥不會為他而停下，無腳鳥不會屬於任何一個人。
無腳鳥一生都在不停的飛，至死方休！
就在這時，一個生硬、機械的聲音，在陸離腦海中響起。
「身份任務：摺疊出一個具有靈性的摺紙。」
「任務完成！」
陸離沒有想到，摺紙師身份任務，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完成了。
微風吹拂，夜色濃郁。
少女鬼魂消散，無腳鳥飛走，身份任務也完成了。
陸離一個人站在樓頂，看著茫茫夜色。
噠噠！
就在這時，突然，一串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誰！」
陸離一陣驚訝。
除了他，怎麼還會有人來這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