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代價
「怎麼樣，這個證據滿意不？」陳衍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疑問語氣，在蔣平聽來卻是充滿了嘲諷和挑釁，可偏偏他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因為陳衍自我證明的辦法實在是太過簡單粗暴了一些。
我是沒辦法證明賽事方沒有透題給我，所以我用不到半個小時寫出來一首《涼州詞》這樣質量的詩顯得太過可疑。
可是沒關係，我用五分鐘連歌詞帶譜曲一起寫了一首質量很高的歌，這樣你還有什麼可以質疑的？
陳衍見蔣平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但是不說話，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既然我已經用事實證明了半個小時寫首詩只是正常操作甚至可以說是發揮失常了。」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那麼你是不是也該為你憑空捏造的事實，無故侮我清白甚至詆毀賽事方和燼餘老師的清譽的行為負責了？」
陳衍承認自己從來不是個很大方的人，這點從他主動和蔣平以及林峰鬥嘴就能看出來，如果別人只是無意冒犯事後也能誠懇認錯他也不會過於糾結，如果是有意冒犯但是他惹不起那他會選擇忍辱負重，但是像蔣平這樣能力不足還非要上來送的，那他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陳衍的內心其實很清楚為了掙知名度他是遲早要進入公眾的視野的，像這樣有那麼多鏡頭和觀眾的場合，表現的大方一點有助於豎立一個良好的人設，從信息爆炸時代來的陳衍也很清楚一個好的人設的重要作用。
可偏偏陳衍和那些一心確實是想出名的人以及真正的明星們不一樣，他從來沒想過當什麼歌星和明星，從來沒想著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剛好系統的規則也不是讓他當明星而是當一個「創作者」，也就是說他可以不用賣人設，只要賣作品就可以了，這也就給了陳衍任性的餘地。
好好先生固然在一定的程度上有助於拉動作品的銷量，簡單來說跟陳衍前世那些高價聘請幾個小鮮肉拍些粗製濫造的電影就能大肆收割票房的原理差不多。
但是陳衍犯不著這樣，一方面，系統從一開始就卡死了獲取知名度的渠道，光有作品是不夠的還必須是得能讓人認同的作品才能收穫知名度。所以靠著名氣和人設割無腦粉的韭菜割的再多也不濟事。
與之相對的，陳衍腦子裡有很多好作品，不怕賣不出去得不到認可的那種，他不擔心自己的人設會對收穫知名度有影響。就拿《龍族》來說，多少讀者痛罵著江南老狗，寫死了最好的繪梨衣的同時還無限期的拖更，多少次喊著抵制《龍族》以後再也不看了。
可新作出來還不是得說一句「真香」？
這就是作品本身有質量帶來的底氣，畢竟人類的本質可不就是「真香嘛~」。只要陳衍自己不犯原則性的錯誤，性格差點有點小脾氣一點都不礙事，粉絲們反而會覺得他很可愛，真性情。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陳衍不樂意，「別人有意為難自己，自己卻為了人設卻什麼都不反擊」，這不是他的性格，他也不會這麼做。非要找什麼理由的話，心裡彆扭就足夠了！
「我......這......」蔣平愣一下，被反將一軍的他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陳衍見他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也不敢說了也懶得理他，裝模做樣的把手伸進衣兜里，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個手機。
摁開手機屏幕陳衍毫不猶豫的就播了報警的電話。
用合法的手段維繫自己的合法權益，這一點毛病都沒有。
只是傳出去也會影響賽事方的名聲。
最後還是眼疾手快反應也快的安以珞在陳衍的手機撥通之前從他手裡把手機搶了下來。
也不能說搶，因為陳衍對安以珞完全沒有防備，所以她只是在陳衍把手機放在耳邊的時候捏住手機的邊角輕輕一抽手機就到手裡了。
先把在撥的電話掛掉，安以珞對陳衍搖搖頭，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滿屋子的「觀眾」和台前的幾個攝像機小聲說道：「現在時機不合適。」
陳衍順著目光看了眼下面十幾個黑洞洞的攝像機，暗罵一聲自己衝動了。
主要也是因為現場的人太多，緊張感一直占據著他的一部分思維，讓他做起事來不能考慮到方方面面。
蔣平看見他打電話就有點急了，見安以珞把電話掛了才終於鬆了口氣，急忙解釋道：「我沒有要污衊你的意思，我只是有疑問，對很正常的疑問所以我上來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疑問而已，如果你覺得我冒犯到了你，那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他越想越後怕，怕陳衍報警，怕被關進拘留所，更怕會在檔案上留下污點。所以語氣從解釋慢慢的變成了幾近哀求。
「現在知道後悔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司法部門幹什麼？」陳衍也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天經地義，他冷笑了一聲，對蔣平說道：「不好意思，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回頭跟警察解釋吧。」
說完也不在管呆立當場的蔣平，轉過身從安以珞手裡拿回手機輕聲的說了生聲謝謝，又對依然處于震撼狀態的周莫微微頷首，獨自下台回座位去了。
蔣平看著陳衍瀟灑的背影，懊悔的情緒從心底湧起，他不可避免的開始想後果，越想越怕，最後只覺得一陣無力感和眩暈感襲來一下子癱坐在地。
......
走下台的陳衍卻本來覺得自己應該像不用回頭看爆炸的真男人一樣得有股子酷酷的感覺這個B裝的完美，卻沒想到隨著他的走動過道兩旁的人紛紛對他涌過來，幾個記者更像是聞到了肉味的狼一樣，一把抱起攝像機就跑了上來。
記者們知道這位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絕對是今天最場上最靚的崽，如果能對他做個專訪那絕對能收穫難以想像的熱度。
但是以前從來沒有人認識陳衍，又沒有他的聯繫方式，所以也顧不得這是很正式的場合了，先爭取到活動結束後的專訪再說。
再說了，反正現場已經被陳衍搞得有點像演唱會的氛圍了，這時候又有誰能想起來這是個類似「頒獎儀式」的現場呢？
毫無心理準備的陳衍看到這陣仗招架不住了。
「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動腳的！」
.......
因為陳衍自我證明的辦法實在是太過簡單粗暴了一些。
我是沒辦法證明賽事方沒有透題給我，所以我用不到半個小時寫出來一首《涼州詞》這樣質量的詩顯得太過可疑。
可是沒關係，我用五分鐘連歌詞帶譜曲一起寫了一首質量很高的歌，這樣你還有什麼可以質疑的？
陳衍見蔣平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但是不說話，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既然我已經用事實證明了半個小時寫首詩只是正常操作甚至可以說是發揮失常了。」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那麼你是不是也該為你憑空捏造的事實，無故侮我清白甚至詆毀賽事方和燼餘老師的清譽的行為負責了？」
陳衍承認自己從來不是個很大方的人，這點從他主動和蔣平以及林峰鬥嘴就能看出來，如果別人只是無意冒犯事後也能誠懇認錯他也不會過於糾結，如果是有意冒犯但是他惹不起那他會選擇忍辱負重，但是像蔣平這樣能力不足還非要上來送的，那他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陳衍的內心其實很清楚為了掙知名度他是遲早要進入公眾的視野的，像這樣有那麼多鏡頭和觀眾的場合，表現的大方一點有助於豎立一個良好的人設，從信息爆炸時代來的陳衍也很清楚一個好的人設的重要作用。
可偏偏陳衍和那些一心確實是想出名的人以及真正的明星們不一樣，他從來沒想過當什麼歌星和明星，從來沒想著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剛好系統的規則也不是讓他當明星而是當一個「創作者」，也就是說他可以不用賣人設，只要賣作品就可以了，這也就給了陳衍任性的餘地。
好好先生固然在一定的程度上有助於拉動作品的銷量，簡單來說跟陳衍前世那些高價聘請幾個小鮮肉拍些粗製濫造的電影就能大肆收割票房的原理差不多。
但是陳衍犯不著這樣，一方面，系統從一開始就卡死了獲取知名度的渠道，光有作品是不夠的還必須是得能讓人認同的作品才能收穫知名度。所以靠著名氣和人設割無腦粉的韭菜割的再多也不濟事。
與之相對的，陳衍腦子裡有很多好作品，不怕賣不出去得不到認可的那種，他不擔心自己的人設會對收穫知名度有影響。就拿《龍族》來說，多少讀者痛罵著江南老狗，寫死了最好的繪梨衣的同時還無限期的拖更，多少次喊著抵制《龍族》以後再也不看了。
可新作出來還不是得說一句「真香」？
這就是作品本身有質量帶來的底氣，畢竟人類的本質可不就是「真香嘛~」。只要陳衍自己不犯原則性的錯誤，性格差點有點小脾氣一點都不礙事，粉絲們反而會覺得他很可愛，真性情。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陳衍不樂意，「別人有意為難自己，自己卻為了人設卻什麼都不反擊」，這不是他的性格，他也不會這麼做。非要找什麼理由的話，心裡彆扭就足夠了！
「我......這......」蔣平愣一下，被反將一軍的他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陳衍見他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也不敢說了也懶得理他，裝模做樣的把手伸進衣兜里，再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個手機。
摁開手機屏幕陳衍毫不猶豫的就播了報警的電話。
用合法的手段維繫自己的合法權益，這一點毛病都沒有。
只是傳出去也會影響賽事方的名聲。
最後還是眼疾手快反應也快的安以珞在陳衍的手機撥通之前從他手裡把手機搶了下來。
也不能說搶，因為陳衍對安以珞完全沒有防備，所以她只是在陳衍把手機放在耳邊的時候捏住手機的邊角輕輕一抽手機就到手裡了。
先把在撥的電話掛掉，安以珞對陳衍搖搖頭，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滿屋子的「觀眾」和台前的幾個攝像機小聲說道：「現在時機不合適。」
陳衍順著目光看了眼下面十幾個黑洞洞的攝像機，暗罵一聲自己衝動了。
主要也是因為現場的人太多，緊張感一直占據著他的一部分思維，讓他做起事來不能考慮到方方面面。
蔣平看見他打電話就有點急了，見安以珞把電話掛了才終於鬆了口氣，急忙解釋道：「我沒有要污衊你的意思，我只是有疑問，對很正常的疑問所以我上來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疑問而已，如果你覺得我冒犯到了你，那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他越想越後怕，怕陳衍報警，怕被關進拘留所，更怕會在檔案上留下污點。所以語氣從解釋慢慢的變成了幾近哀求。
「現在知道後悔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司法部門幹什麼？」陳衍也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天經地義，他冷笑了一聲，對蔣平說道：「不好意思，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回頭跟警察解釋吧。」
說完也不在管呆立當場的蔣平，轉過身從安以珞手裡拿回手機輕聲的說了生聲謝謝，又對依然處于震撼狀態的周莫微微頷首，獨自下台回座位去了。
蔣平看著陳衍瀟灑的背影，懊悔的情緒從心底湧起，他不可避免的開始想後果，越想越怕，最後只覺得一陣無力感和眩暈感襲來一下子癱坐在地。
......
走下台的陳衍卻本來覺得自己應該像不用回頭看爆炸的真男人一樣得有股子酷酷的感覺這個B裝的完美，卻沒想到隨著他的走動過道兩旁的人紛紛對他涌過來，幾個記者更像是聞到了肉味的狼一樣，一把抱起攝像機就跑了上來。
記者們知道這位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絕對是今天最場上最靚的崽，如果能對他做個專訪那絕對能收穫難以想像的熱度。
但是以前從來沒有人認識陳衍，又沒有他的聯繫方式，所以也顧不得這是很正式的場合了，先爭取到活動結束後的專訪再說。
再說了，反正現場已經被陳衍搞得有點像演唱會的氛圍了，這時候又有誰能想起來這是個類似「頒獎儀式」的現場呢？
毫無心理準備的陳衍看到這陣仗招架不住了。
「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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