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地下室里的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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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溫紹虞見蕭怡讓不說話,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剛才聽你說擒獲了一個『魔人』……」

  蕭怡讓這才回過神來,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些,道:「『魔人』是什麼意思?在哪兒擒獲的?」

  溫紹虞道:「說是『魔人』,其實就是一頭人形的魔物,在北23區那邊逮到的。」

  蕭怡讓問道:「是什麼等級的魔物?」

  溫紹虞道:「大概B級。」

  一聽這話,蕭怡讓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驚訝地問道:「武安衛這邊應該沒有關押B級魔物的設施吧?是不是需要派四階獵魔師去看守?」

  溫紹虞道:「嗯,我已經叫謝主任去了。」

  說著,他有些奇怪地看向蕭怡讓,道:「你問這麼多幹嘛?」

  「剛才我已經跟議長匯報了,他近期會派專人接手的,不需要咱們這邊處理。」

  他伸手指了指蕭怡讓手中的文件,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蕭怡讓聽他不願再說剛才的話題,只得訕訕一笑,道:「哦,之前你說,要在原弗拉爾基營地以東建臨時營地……」

  兩人隨即聊了幾句工作安排方面的事。

  蕭怡讓明顯地心不在焉,只簡單說了兩句,便沒頭沒尾地離開了。

  溫紹虞瞧著對方匆匆離開的背影,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心思琢磨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自己手頭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處理呢!

  你自己還沒想明白?正好,我也沒工夫搭理你。

  慢走不送。

  ……

  當天晚上2點,夜幕低垂。

  武安行動站的照明系統早已關閉,只剩下高處的燈塔還散發著亮光。

  除了少數的值夜人員外,駐紮在這裡的獵魔師們多半都結束了一天的行程,進入了沉睡之中。

  而此時,蕭怡讓卻不動聲色地爬了起來,離開宿舍區,穿過大教場,進入了大院西側的一幢低矮建築中。

  「噠、噠、噠……」

  蕭怡讓腳步輕緩地走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作為本次清剿行動的高層,他清楚地知道,這裡是行動站唯一一處收容魔物的場所,最高收容等級為C級。

  「對八。」

  「炸了你!」

  「我……杜老,這才剛開始,至於現在就扔炸彈嗎?」

  「哈哈哈哈哈……前一陣子跟那個光頭小子打牌,他老是一上來就炸,感覺還挺有意思。」

  「這個習慣可不好啊……」

  還沒走到地下室,遠遠地,蕭怡讓便瞧見收容室外面坐著兩個人,似乎是正在打牌。

  那兩人聽見腳步聲,也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朝著樓梯的方向望了過去。

  「蕭司長?你怎麼過來了?」那兩人問道。

  蕭怡讓道:「哦,謝主任,杜老,你們都在啊。」

  在地下室里打牌的兩人正是謝東籬和杜希文。

  B級魔物必須要由四階以上的獵魔師來看守,而武安衛這邊的四階著實不多。

  本來麼,按照溫紹虞的安排,今晚應該是謝東籬值守前半夜,到凌晨1點時再由杜老來換班。

  結果,兩人一交班,直接聊上了。

  聊著聊著,謝東籬索性就沒走。

  他和杜老本就是老熟人,杜老從梅隆城回來之後,兩人也沒撈到機會好好聊過。

  剛好,謝東籬手裡有一副從學生那裡沒收的撲克牌。

  一掏出來,皆大歡喜,兩人直接邊聊天邊打起了撲克。

  「蕭司長?」

  謝東籬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道:「怎麼,蕭司長也是來值夜的?」

  蕭怡讓道:「哦,不是,我就是過來看看。」

  說著,他用餘光瞥了一眼左手邊的收容室,道:「我白天的時候聽溫紹虞說,他安排了你看守這個魔人。」

  「就想著,可能會沒人換班……」

  說話間,他通過門上的柵欄,剛好看到了蜷縮在牆角的一個人形魔物。

  兩米多的身高,遠比正常人類壯碩的身材,看上去讓人頭皮發麻的青灰色鱗片……

  蕭怡讓拼命控制住臉上的神情,雲淡風輕地道:「這不,我也是四階嘛。」

  「你要是困了、累了,我可以替一替。」

  這話一出,謝東籬的詫異更甚了幾分。

  什麼時候,驕橫跋扈的蕭少爺居然變得這麼客氣了?

  「不用了,多謝蕭司長的好意。」

  謝東籬站起身來,露出了一個很正式的微笑,道:「我跟杜老打打牌、聊聊天,一宿也就過去了。」

  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撲克,道:「蕭司長要一起嗎?」

  蕭怡讓此行只是為了看那魔人一眼,確認一下心中的猜測,哪會真留在這種地方?

  他擺了擺手,道:「不了,既然用不上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們聊吧。」

  說著,他朝兩人頷首致意,隨即轉頭離開了地下室。

  ……

  半晌,見他走遠,杜老掏了掏耳朵,訝異地道:「我這老眼昏花的也有點認不清……」

  「剛才那個人,是蕭安國的那個二孫子吧?」

  謝東籬道:「對,就是他。」

  「蕭家二少爺,四階獵魔師,實力也還算可以。」

  說著,謝東籬將撲克牌往牌堆里一扔,道:「蕭家嫡系裡,他算是最拿得出手的一個,現在是帝都大區獵魔保衛司的司長。」

  「明年議會改選,他應該是有些想法。」

  「這不,怕身上的功勳不夠,急急忙忙又跑弗拉爾基這邊來鍍金了。」

  謝東籬一邊洗牌,一邊哂笑道:「不過麼,以蕭家現在的情況,恐怕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建樹的。」

  「連一等功都沒拿過就敢競選議長,膽子倒不小。」

  「嘖嘖嘖……」杜老感慨地搖了搖頭,道,「玄都觀里桃千樹,儘是劉郎去後栽啊。」

  「幾年不見,這小子居然也人模狗樣了,見了我連聲招呼都不打,真是好家教。」

  謝東籬道:「蕭家的家教,那可是『有口皆碑』。」

  說話間,杜老忍不住莞爾一笑,道:「你知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叫『蕭怡讓』?」

  謝東籬一愣,道:「為什麼啊?這名字難道還有什麼典故?」

  「哈哈,你不知道?」

  杜老一邊抓牌,一邊神秘兮兮地笑道:「他今年應該是三十五歲吧。」

  「你想想看,三十五年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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