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陳凡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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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小時以後,易學習失聯,人找不到,電話打不通。

  姜校長在街道了市委幾個領導的電話以後著急了學校的主要幹部召開了一次內部會議,會議的具體內容沒人知道,知道的是,會議只維持了半個多小時,易學習被停職審查的消息便出來了。

  隨後,公安機關接到舉報,出手抓人,某失足少女出面作證,拿著照片控訴易學習的種種暴行。

  霎時間,學校內外一片腥風血雨。

  而此時的陳凡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遙控著事態發展。

  「易學習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大頭兒在後面,你為了這麼個人花這多錢,值得嗎?」

  蘇沫從外面回來,遞給陳凡一杯奶茶。

  陳凡接過來喝了一口,懶洋洋地說道:「我不是要收拾易學習,我是想讓那些想算計我的人看看惹毛我的下場!他們這樣的人我最了解了,我要是不把他們嚇唬住了,以後這麻煩事兒肯定沒完沒了!」

  「花了多少錢了?」

  蘇沫一撇嘴,坐在陳凡身邊。

  「幾萬塊,不算太多。」陳凡說。

  「我看差不多就算了得了,冤家宜解不宜結。」

  蘇沫像是在為陳凡擔心,又似乎不是。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你的老相好啊?」

  陳凡笑吟吟地打量著蘇沫。

  「注意你的措辭,誰老相好?」

  蘇沫白了陳凡一眼,「不過跟你說真的,小高這個人我了解,他要是瘋起來,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跟他撕破臉來,要不然,他指不定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我怕他?」

  陳凡冷哼。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點道理你還不懂嗎?」

  蘇沫真挺為陳凡這睚眥必報的性格擔心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洗個澡吧,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陳凡說。

  蘇沫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陳凡朝他眨眨眼。

  「你還要在我這裡過夜啊!」蘇沫的表情顯得異常誇張。

  「李小軍回來了,你讓我怎麼說啊!」蘇沫的表情更加誇張。

  「怕什麼,她有脾氣嗎?有脾氣我連她一起辦了。」

  陳凡淡淡地說道。

  蘇沫:「不行!你回去你自己家去!」

  「你緊張什麼?逗你玩兒呢!我就是想你了才過來陪陪你。」

  說話間,陳凡拉著蘇沫的胳膊將她拉過來,特意地將自己的電話扔在床頭……

  同一時間,一個漆黑的屋子裡,點著檯燈,高世威坐在椅子上戴著耳機,在一個小個子的陪伴下正在仔細聽。

  聽筒里是蘇沫的聲音,分不清是在呻吟還是在浪叫。

  蘇沫很痛苦似的,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一個勁兒地在求饒。

  「啊!啊!啊!陳凡,我不行了,你輕點兒!你聽見沒有啊!」

  聽這話有人來勁兒了,心說她幹什麼呢?

  他一臉蒙逼地看著高世威,話到了嘴邊看他臉色不對勁,又沒敢問。

  一波下去,一波又起,蘇沫又叫了起來。

  陳凡尋思尋思,壞笑,也跟她一起叫了起來。

  蘇沫一聽陳凡這鬼動靜,當時嚇一跳,心說捏個腳我來你妹呀?

  她看傻子似的看著陳凡,頗為疑惑。

  陳凡笑笑,繼續按住她的腳底板狠狠地捏了幾下,祖傳的足療大師,這可不是吹出來的。

  頭皮一麻,蘇沫腳趾頭都縮在一起了,頭一次做足療的她哪裡受得了這酥酥麻麻的感覺。

  「舒服嗎?」陳凡又開始問了。

  「舒服!太舒服了!」蘇沫臉都漲紅了,扭著腿,要胡言亂語了。

  「喜歡嗎?」陳凡搞怪似的,故意又問。

  「喜歡!喜歡死了!」

  「要不要換個姿勢啥的?」陳凡挑挑眉毛,歡笑著弄出了一副要高潮奇怪聲音。

  蘇沫總感覺陳凡這話不對,剛一歪頭,就給陳凡對著足底的用湧泉穴狠狠地鑽了一下。

  蘇沫不行了,夾緊雙腿叫了一聲,「啊,你輕點兒」

  「啊,輕點兒」

  陳凡也學著她的樣子叫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叫。

  此時的蘇沫真是醉醉的,心說你個逗逼,捏腳就捏腳唄,你在那兒叫個什麼玩意兒呢?

  她怎會知道,小黑屋裡正有一個人聽著聽筒裡面蘇沫高低起伏的浪叫,早氣得攥緊了拳頭臉色發白!

  「去你媽的!」在蘇沫近乎尖叫的一波狂喊過後,小高狠狠地甩了耳機,又對著桌子狠狠地踹了一腳,「賤貨!」

  「要不,把老虎叫來?」

  小個子給小高的表情嚇了一跳,趕忙提醒。

  蘇沫已經不行了,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陳凡把手機拿起來,摳了電池扔在一邊。

  蘇沫挺奇怪陳凡為啥要這麼做,歪著身子看著他,「你幹嘛呢?」

  「我被監聽了。」陳凡說。

  「被誰監聽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蘇沫臉色大變。

  「還能是誰啊?小高唄。」陳凡壞笑。

  「啪!」蘇沫用小拳頭砸在陳凡的肩膀上,臉都白了。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了陳凡那些話的意思,頓時羞了起來。

  「放心吧,沒事的!我就是想氣氣他,沒別的意思。」

  陳凡說著,又把蘇沫的小腳拿了出來,在手上揉了兩下。

  蘇沫小腿纖細,大腿渾圓,她生得皮膚白皙瑩潤,很是難得,只是多年來東奔西跑,身上有些隱患。

  陳凡一早就看了出來,也是借題發揮,想好好地幫她調理一下。

  「賤人!」

  恨恨地看了他老半天,都不見陳凡抬頭,蘇沫終於忍不住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再說?再說辦了你!」

  陳凡把玩著蘇沫的小腳皺起鼻子。

  「賤人!」

  蘇沫還能給他嚇唬了?小嘴一瞥擺出一副要跟陳凡魚死網破的架勢。

  陳凡算定了今天蘇沫會有親戚造訪,不方便做運動,這傢伙坐在屋子裡跟她廝混了一會兒,便走了。

  晚上杜三爺請客,陳凡推不掉,自然要去。

  杜三爺設的是家宴,來的都是熟人,陳凡看到了那個頗有風韻的少婦,也碰到了正好過的秦秘書。

  陳凡原以為杜三爺會把那個女人做掉,不想一家人和睦如初,沒有撕破臉的跡象,不說別的,單說這一點就讓陳凡很是佩服,畢竟這綠帽子不是誰都能戴得起的,如果陳凡坐在杜三爺的位置上,他一定不會忍。

  事實上,杜三爺也沒有忍,這一切漸漸過去快給人遺忘的時候,女人出了車禍,死了。

  據說是交通意外,而被關在監獄裡判了二十年的劉老四也在監獄裡給人用磨尖了的牙刷捅了一下,只是這小子命大,一時沒死。

  那時候陳凡才明白,杜三爺才是真的陰,真的狠。

  當然,這也是許久之後的事兒了。

  此時的陳凡志得意滿,心情好得不得了,卻不知道,當天晚上,一個前所未有的危險正在步步逼近。

  機場的出口,小個子男人抱著肩膀等著,人群快要走完的時候,一個拖著行李箱的長髮男人晃著肩膀走了過來。

  男人留著長發,豎著個大辮子,一個三角形的大魔競扣在臉上,遮住了眼睛上的刀疤。

  小個子男人朝他打了下招呼,那人嚼著口香糖輕蔑一笑,「高總嘞?」

  市中心的一家洗浴中心,小高與這個外號叫「老虎」的男人泡在池子裡,小高舒服夠了,叫陪著玩兒的姑娘們出去,自顧自地靠在池子邊兒上,把一邊放著的皮箱推了過去。

  老虎把臉上的毛巾摘下來,將皮箱的卡扣打來,裡面清一色的百元大鈔,上面還有幾張照片。

  小高拿著照片看了半天,略有些驚訝。

  「陳凡,一學生!」

  小高說。

  「一個學生值這麼多錢嗎?」

  老虎一撇嘴,覺得小高多此一舉,在他看來,這種小白臉兒找個流氓就能收拾了,怎用得上他這聲名赫赫的職業殺手?

  「這個人不簡單,據說是會法術,難纏得緊,這事兒要是不能做得乾淨點兒,以後會有麻煩!」小高望著天,長嘆一聲,「我想來想去,也就你能他讓我放心了!記住了,一擊致命,別磨嘰!」

  「我只管殺人。」老虎說。

  「搞定他,我安排你走,傢伙都給你準備好了,晚上的時候會叫人給你送去。」小高說完,咕咚一下沉到水裡,過了好半天才從裡頭爬出來,「千萬記清楚了,一槍致命!別留後患!」

  「放心吧。」老虎把皮箱扣上,從浴池裡爬上去。

  「我的槍什麼時候能送來?」

  「今晚。」

  鎮靈閣,陳凡坐在地客廳里擺弄電腦,小姐姐抱著茶杯湊過來,從後面摟著陳凡的脖子看了一會兒。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照片很老,黑白的,黑白照片上一併排站著五個人,前面還蹲著五個,照片的上面用鋼筆鐵畫銀鉤地寫著幾個大字:「sxxa考古隊紀念合影,1987年。」

  「這什麼啊?」小姐姐一臉好奇地看著陳凡。

  「上面不寫著呢嗎?」陳凡從小姐姐的手裡搶過杯子,抿了一口,「87年的一隻考古隊在山陝一帶發現的了一座秦代古墓,古墓里挖出了一些很厲害的東西,卻始終無法確定墓主人的身份,據傳說,以當時的墓葬體制推算,死者的地位相當高,最少也是士大夫以上的級別,甚至有人推測,說此人是王室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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