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生財之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呂不韋一開始還頂得住,後來秦始皇一天天長大,他跟太后嘿嘿嘿的時候也心裡發毛,心說這事兒要是給贏政知道了,好說不好聽,說不定自己這一輩子就玩了,於是他有意地疏遠太后。

  可太后那什麼身份啊,強行要他陪睡覺,他也沒辦法推辭啊,再說了當初在一起的時候呂不韋肯定有不少把柄在人家手裡,惹毛了她,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越想越害怕,急得團團轉,這時候有人給呂不韋出主意,說太后既然那麼亢奮,不如就找個能滿足他的男人給他就得了!

  呂不韋說你不知道,那娘們可不是省油的燈,一般的小伙兒滿足不了她!

  來人一聽這話,就笑了,說沒事兒,我聽說咱菜市口有個『大陰人』,此人天賦異稟,不是尋常人等!

  呂不韋一聽,挺納悶兒,就說什麼樣的人能叫天賦異稟呢?來你把他叫來,來我看看!

  結果嫪毐一來,呂不韋高興了。

  他忙不迭地跑太后那裡跟他老情人說,誒,你跟我出來一下,我給你看一寶貝!

  太后也挺納悶兒,就跟著來了,結果呂不韋把她偷偷地帶到一個院子了,就看見一個看起來乾瘦乾瘦的男人正在院子裡表演呢!演的什麼你知道嗎?」

  陳凡用手比了一下,「那男人脫了褲子,把那東西掏了出來,然後在上面掛了個木製的車輪,在院子裡來回甩,唰唰唰,輪子不掉,而且一扒拉嗖嗖轉,簡直神了!」

  青青嚇一跳,「掛著個車輪都不掉?那麼厲害?」

  「那可不。」

  陳凡說完,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在《史記》上都是有明確記載的,都真事兒。當時的人一看這情況,也都懵逼了,那太后更是春心蕩漾直接走不動了。

  呂不韋一看她那騷樣兒就明白了,甭問啊,這是動心了!接過連夜就把那個叫嫪毐的『大陰人』偽裝成太監送到了太后的宮裡。自此之後,倆人就好上了,每天不干別的,就在後宮裡臭嗨!

  呂不韋得了解脫,也算鬆了一口氣,本來挺完美一個結局,卻不想最後還是這個貨的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嫪毐把太后伺候得那麼舒服,肯定是太后面前最紅的紅人啊,甚至後來因此封了侯爵。

  可他紅了以後,也愈發地驕橫了,平素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有一次喝多了,跟人說,你們知道我是誰不?人說你能誰呀,你是嫪毐啊!

  嫪毐說不對,我是秦始皇的假父!

  大家一聽魂兒都嚇飛了,說你可別瞎說,抓住了砍了你的腦袋!

  這貨也是真喝多了,就哈哈大笑,說那有啥好怕的,我說的是事實啊!我在後宮裡天天玩弄秦始皇他親媽,你說我不是他爹我是啥!

  結果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早前就有人看他不順眼,一聽這話直接去找秦始皇去了,那人跟秦始皇說,不好了!嫪毐瘋了,他到處跟人說,他天天在後宮操你媽,還說自己是你親爹,你趕緊看看去吧,這叫什麼事兒啊,傳出去多不好聽!

  秦始皇一聽,說啥玩意兒?還有這事兒,他連夜找了幾個人去抓嫪毐!結果嫪毐也有眼線啊,提前就給嫪毐報信兒。

  嫪毐慌了,狗急跳牆要造反,要跟秦始皇火拼,可他那兩下子哪裡是人家的對手,三下五除二,逮住了!

  秦始皇一查,我草還真有那事兒,他惱羞成怒,卻也不能拿他媽下手啊,一生氣就把火兒全撒在這個嫪毐的身上了,把他五馬分屍,夷三族,他的門客死黨也被砍了一大堆,就連太后趙姬都給趕出咸陽了。

  更厲害的是,秦始皇在後宮了找到了嫪毐和太后生的兩個兒子,秦始皇自己動的手,把這兩個同母異父的弟弟裝進麻袋了啪啪啪地摔死了。」

  青青聽得認真,到這裡的時候一咧嘴,「咦……」

  「當然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一件事,是我看過一本書。書裡頭有相關記載,大家都以為嫪毐是天賦異稟的類型,那什麼特別粗大,都是天生的,但書裡頭說這是一個錯誤,嫪毐那個不是天生的,是後來接上去的。」

  陳凡抱著腦袋靠在一邊,「《鬼符經》上記載,說在咸陽以西極遠的地方,有一種白色的驢子,通體白皙,那什麼都是白的,這種驢子有特別的功效,用特定的手法把那什麼給弄下來能接到人的身上,後面一通描述。最後還寫了一句,說當年有個叫嫪毐的人就這麼幹過,後來還因此富貴,被封為長信侯,反正相關的說了一大堆,啥話都有。」

  「白色的驢?」

  青青一咧嘴,「驢子有黑色的,有灰色的,可我從來沒聽說還有白色的驢啊,真的假的呀?」

  「你問我我上哪兒知道去?反正我是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不過那本書一向靠譜,既然有記載了,可能就真的有吧。」

  「就算有,那怎麼接上啊?驢的那啥……」

  青青伸出兩個食指,比了比,「那得多嚇人呀!能駕馭得了嗎?」

  「可能就有人就特別喜歡那樣的唄。我上次聽說一個醫院的朋友說,前一陣子有個女的,就住院了,說是她男朋友把拳頭塞到了某個不能描寫的地方,當時還沒覺得有啥,後來住院住了一個多月,最後也沒事兒。」

  「咦!!!」青青又是一咧嘴,很嫌棄,「你這都什麼朋友啊,咋那麼不正經呢!」

  「我們私下裡議論一下你就覺得不正經,他們那麼幹了卻都不說。」陳凡撇著嘴靠在靠背上,眨眨眼笑了起來,「不過我跟你說真的,以後找了人家過日子,可不能像現在這麼浪,有些事對一個男人來說真的很重要,你不能說找了一個老實人就可勁兒地欺負他,明白我的意思嗎?」

  「哼。」青青一撇嘴,「你怎麼突然間變得婆婆媽媽的了,這絮叨勁兒一上來,比我媽都墨跡!」

  陳凡一臉無奈,「我是為你好!」

  「省省吧,我自己的事兒用不著你操心!我現在不尋思別的,就像趁著還年輕好好玩玩兒!你別自作多情哈,我沒別的意思!」

  「哼。」

  陳凡也笑了,「自作多情的是你吧,小騷貨!」

  ——割——

  倆人說說就拌嘴了,看她還挺牛逼,陳凡有些不高興了,一言不合就把她摁在床頭又是一通收拾,等陳凡爽夠了離開旅館,撅著屁股趴在床上還沒緩過神來的青青也算明白了!

  自己還真是嘴賤,惹誰不好非惹他呢!跟陳凡這樣的混蛋犟嘴那還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天還早,陳凡閒著沒事兒,去甄小芙的酒吧轉了一圈兒,樓上雅間,陳凡跟甄小芙小酌幾杯,甄小芙也聽說陳凡在電腦城把一個買電腦的給打了,饒有興致地問了一通,陳凡簡單地描述了一下,也沒隱瞞,聽說只有兩個夥計受了傷,還好了,甄小芙點了點頭,「沒出啥大事兒啊,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你倒是給我提了一個醒兒,誒,你說你忙著賺錢,怎麼有個現成的好買賣自己不做呢?」

  陳凡略有些詫異,「啥意思?」

  「你呀,真是豬腦子,平素里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關鍵時候這麼不頂用呢!」甄小芙走到陳凡的身後,幫他捏著肩膀,「你手裡有那麼多的靈丹妙藥,為啥不把它換成鈔票呢!」

  「我跟白藥合夥兒開了一個店,每天也有不少收入。」

  「哼,不是我給你潑冷水,你那叫小打小鬧,白藥那個店我也知道,可去看病多數都是寫頭疼腦熱的,要不就是跑去看美女的,你看,有事兒沒事兒跑哪兒裝病的全是一些不要臉的臭老爺們兒,有幾個正經人啊?」

  陳凡尋思尋思,覺得甄小芙這話說得也確實挺對的,他翻了下眼睛,盯著她,「那你啥意思啊?」

  「把你那方子拿出來,找個實用性強的,試著生產一下,你找個正兒八經的製藥公司申請個專利,然後批量生產,在市面上推廣,像你們這種玩中藥的可有不少的成功典型,古方的,像什麼六味地黃丸啥的,那不也有的是人生產嗎,再者,那大名鼎鼎的雲南白藥,什麼什麼丸的,不也一大堆?你知道人家一年多少錢嗎?你手裡攥著那麼好的資源不用,開個小診所,你說你是不是小打小鬧,是不是豬腦子?」

  「你說得容易,那批量生產,是要審批的,我一個平頭小老百姓哪有那麼容易拿到批文?」陳凡一撇嘴。

  「你拿不到,那就不會找人啊!那大藥廠小藥廠的老闆多了去了,不會找個人合作?」甄小芙說著,抿嘴笑了一下,「你要是真找不到,我可以幫你找,我就認識一個藥廠的老闆,人家上頭有關係,手裡有錢,銷售渠道也是相當地好,你要是真的想合作,我給你聯繫聯繫去!」

  「說得這麼積極,那個誰不是你老情人吧!」

  陳凡上下打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