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他很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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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了老哥,我聽說你又犯病了,找不自在?」

  陳凡去醫院,還是跟禿頭校長談了談,禿頭校長自知理虧,看陳凡過來,顯得有些尷尬,「我其實也就說說,沒想真訛她!可那娘們兒做的有點太絕了,真叫人下死手啊!」

  禿頭校長挺委屈,眼淚汪汪的,「陳凡老弟,我也不跟你說虛的,我這玩意兒還是能治好了,一切都好說!她適當地出點醫藥費也就算了!可如果我這後半輩子就這麼完了,我以後跟他沒完!」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樣,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要再找孫雅馨的麻煩了,你是個明白人,應該明白我在跟你說什麼,對吧?」

  禿頭校長咕噥了幾句,略有不服,可迫於陳凡的淫威,又不敢多說什麼。

  「你這個確實挺嚴重的,正常來說基本就廢了,不過我打聽到有一個驗方,應該可以救你,只是需要一些東西現在很難弄到,你要是同意呢,我去給你尋摸尋摸,弄到最好,弄不到再想別的辦法。你如果不同意呢,也行,我聽說你跟孫雅馨要兩百萬,是吧!兩百萬我出不起,我給你一百五十萬,錢給你以後你該咋地咋地,要是找後帳不講究,我可跟你沒完。」

  陳凡眼神一點點地冷了下去,看起來頗有點瘮人,「你自己選吧!」

  「我當然是想治我的病!能治好了,別的都不是問題!」禿頭校長很委屈的樣子。

  「嗯,那我幾下了。」陳凡轉頭看看孫小妖,「你回去跟你姐說,叫她沒事的話就早點回去吧,這事兒我來處理!」

  「誒!」孫小妖點點頭,走了。

  這邊剛一走,張小平的電話就到了,「濕骨林蛙好像還沒絕種,我六叔公跟我說有個地方可能還有,不過,那地方一般人不敢去!你要真想弄幾個,可能需要找幾個好手自己去試試!」

  「在什麼地方?」陳凡微微皺眉。

  「在雲南。」張小平答到。

  「要不你去問問白藥吧,他是本地人,又精通藥理,說不定她知道這玩意兒應該怎麼捉!」張小平又說。

  「嗯,我去問問吧。」陳凡掛了電話,又跑去了白草堂,今天沒什麼人來看診,白藥有點閒,陳凡過來的時候白藥跟王金剛倆人正有說有笑地圍在櫃檯邊兒上嗑瓜子兒呢,王倆人眉飛色舞的,像是在說什麼好事情。

  「喲,陳老闆來啦!」王金剛咧著嘴跟陳凡打招呼。

  「喲,哪陣風把陳老闆給吹來了?」白藥也學著王金剛的語氣對陳凡說。

  「少貧嘴,問你點兒事兒!」陳凡一伸手拉住了白藥胳膊,直接把她拽到了樓上去。

  白藥還以為陳凡來了興致想要了,還有點小羞澀,當然,除了羞澀以外更多的是期待。

  「濕骨林蛙你知道嗎?」陳凡第一句就切中要害。

  「知道啊,你問這個幹嘛?」白藥挺意外,上下打量。

  「我需要一隻濕骨林蛙來給人治病,你能不能告訴我哪裡有那種東西?」陳凡揉著白藥的臉蛋問道。

  「這可不好說,以前雲南那邊就有這東西,但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被抓的差不多了,現在還有沒有都說不定。」白藥磕著瓜子兒想了想,「我爹活著的時候,從一個老頭兒那裡買過一隻,你要是真想要,可以問問去!」

  「哪個老頭兒?我認識嗎?」陳凡問。

  「就介紹你去找我的那個藥鋪的掌柜,苗疆那個。」白藥說完,又笑了笑,「這事兒你可以找張小平啊,他不是專門玩憋寶的嗎?這天底下的奇珍異寶就沒有他們憋寶人不識得的,有他們幫忙你還怕找不到正經東西?」

  「嗨,我給張小平打電話了,說是不容易我才來問你的!他也說那個玩意兒在雲南才有。」

  「其實雲南不是正根兒,正根兒在四川重慶那邊,很早以前,川黔一帶有個地方,就叫濕骨林,濕骨林里多瘴氣,多毒蛇,就這麼個地方生得一種毒蛙,十分邪乎,當初發現他的是一個東漢時的隱士,隱士給他取的名,雖然雲南那邊也有發現這玩意兒的,但終歸是少!」

  「你的意思是叫我去四川看看?」陳凡挑眉。

  「你自己做主,我只是建議一下罷了。」白藥才不觸那霉頭呢,坐在陳凡大腿上自顧自地嗑著瓜子兒,「不過你要當心,濕骨林蛙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那玩意兒是出了名的毒蛙,其毒無比,不小心給那毒液碰到了,就渾身起泡泡,一碰就破,用老話說,神仙遇上也要剝層皮!」

  「好了,我知道了,我還是去找張小平商量商量去吧。」陳凡給張小平打了電話。

  「為你的老情人你還真是豁出去了!」張小平連夜就坐火車過來了,出雙入對,阿言也跟來了。

  阿言跟陳凡家的倆妞兒非常熟了,在樓上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什麼,陳凡他們在鳥語花香親近自然的一樓大廳坐著,一圓圈兒的沙發,一個圓形的茶几,桌子上杯盤狼藉,都是好吃的,張小平也是個吃貨,阿言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倆大老遠地跑來,陳凡總不能虧待他們。

  這會兒工夫,狠狠地造了一頓的張小平側歪著身子手捂肚皮,也是十分地愜意了,「誒,那個誰,長啥樣兒啊,能不能讓我見見啊?」

  「你要幹啥?」陳凡斜著眼睛看他,一邊坐著的張天霸也笑了,「不是別人,小妖他親姐!你看小妖張啥樣兒了嘛?比小妖更魅氣一點兒,正兒八經一大妞兒!」

  張天霸笑得挺猥瑣,「不對,不能叫大妞兒了,妙齡少婦!」

  「誒呀我草!」張小平也學會了陳凡他們的口頭禪壞笑不止,「要真像你說的,那就對了,我說陳凡這貨這麼上心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呀,前前後後欠了人家不少人情,這年頭兒你也知道,欠了人情不用還啊?」陳凡抱著腦袋歪躺在沙發上,「最難消遣美人恩,不管這事情誰對誰錯,來找我了,我終究不能坐視不理。」

  「可我聽說你最近遇上的麻煩事也不少,這個節骨眼兒上能走得開嗎?」張小平上下打量。

  「麻煩事是還有一些,但是都不打緊,短時間不會有事的,我又不是傻子,都有防備。」陳凡一側身,「倒是那濕骨林蛙的事情,你研究得怎麼樣了?」

  「跟你說的情況差不多,我六叔公也證實了,說老祖宗們留下的說法跟你說的差不多,這濕骨林在四川,那地方是濕骨林蛙的主要產地,大約四五年前,還有這麼一處所在能夠看見。」張小平說著,直起腰來,顯得有些認真,「誒呀,這大約是五年前吧,有個四川老鄉拿到過一隻,我已經找人去聯繫他了,他說願意幫著我們找一下,酬金在商量,怎麼也得萬八千的。」

  「嗯。」陳凡點了點頭,「要這麼說,咱是先去四川咯?」

  「嗯。」張小平點了點頭,「咱今晚上上飛機,明天一早就能到,車子路線什麼的我都安排好了,速戰速決。」

  「那好,我叫小蠻幫我收拾收拾東西,晚上咱就過去。」陳凡說。

  「我也去!」孫小妖在一邊一直沒說話,這會兒忽然開口了。

  「你去幹啥!」張小平上下打量,「在外面做事,風餐露宿的,帶你多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大家都是老爺們兒!」孫小妖說得風情萬種,把在場的人都逗得不行。

  「去吧去吧,有個人照應也好。」陳凡說著,靠在沙發上,「晚上就別叫阿言去旅館了,她一個女孩子,自己不方便,家裡屋子多,就讓他住在這裡吧,也好一起做個伴兒!」

  「嗯。」張小平點了點頭。

  三個人連夜上了飛機,本著四川的方向飛了過去。

  這邊不提,同一時間裡警局裡的日本人已經不行不行的了,臉煞白,身子一晃一晃的,憔悴得厲害。

  「你們,你們就讓我睡一會兒吧,再不睡覺,我要死了。」日本人苦哈哈地說道。

  「誰你妹啊睡!你說實話,老實交代!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就讓你睡!」一邊一個穿制服的小伙兒手裡拿著一根竹棍,看他耷拉著腦袋閉上眼睛,直接捅了一下,「誒!問你話呢!」

  日本人無語極了,原本就很長的臉拉得更長,眼前一陣模糊,真是要死要死的。

  「你們真是太缺德了!你們殺了我吧!」他痛苦極了,仰頭大喊,喊完一樣子,仰著頭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讓你睡覺了麼!給我起來!」剛迷糊過去,又給人捅了一下。

  「臥槽你大爺!」日本人大喊。

  「不好意思,我沒大爺!」那小子也是個貧嘴,嘿嘿直笑。

  「我干你娘!」這日本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中文,咬牙切齒瞪著血紅的眼睛大罵一句。

  「草?你這是不服啊!」那小伙子也不生氣,用小棍子又捅了他一下。

  日本人的嘴裡啊啊啊啊地發出一連串的呻吟,「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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