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八章神神叨叨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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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是本地人,從他走路的樣子就能看出來,這人絕對是個練家子。」

  大和尚耷拉著臉略微回頭,微微皺眉之間也忍不住嘀咕起來,「這人是誰呢?看起來好像跟師祖認識,可以前明明沒見過呀!」

  「你說,能不能是從西邊過來的?咱師祖雖然現在是禪宗的高手,可以前不是在那邊修行過了密宗的佛法嗎?我看十有八九是那時候認下來的。」

  旁邊的小和尚拎著笤掃跑過來,賊兮兮地提醒了一句,「而且你們看他耳朵上掛著的那個耳環,那東西上面全是方圓相間的斑紋,雖然我不是太懂,但是看那樣子明顯是個天珠嘛!而且這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本地人,誰知道他是個什麼來路!」

  眾人小聲議論,竊竊私語不斷,角落裡卻有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和尚一直抱著笤帚沉默不語。

  「誒,你尋思啥呢?大家都在研究那個怪人,你咋忽然沉默了呢?平時不挺能白話的麼?」

  一個小和尚過來,踢了他一下。

  「我……我在想他的眼睛……」

  抱著笤帚的傢伙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猶豫片刻之後輕嘆一聲,「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幹活兒得了。」

  「嘿,你這是啥態度啊。」

  身邊的人明顯對他的話十分好奇,好奇得不得了,「你平素里都吹噓自己祖上是相術大師,你要是真看出啥門道了就跟大家講講,是真是假且不說,先讓大家聽個樂呵!誒,你說話呀,咋還走了呢!」

  「誒!」

  「這人,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地,遇上正經事倒是不行了。」

  旁邊的幾個小和尚忍不住一陣嘀咕。

  「算了算了,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咱們別搭理他。」

  幾個和尚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說了幾句便兀自散了。

  ——割——

  放下那邊不提,還說馮媛媛。

  一連走了幾個地方,把能想到的高人走了一個遍,不管是和尚道士還是醫生大夫,只要一看馮媛媛的傷情再問兩句,估摸出事情的大概以後基本就沒有一個敢插手這事兒的,能看得出,現在的陳凡的確不是當年那個沒人搭理的毛頭小子了,很多人都畏懼他,說畏之如虎也差不許多。

  馮媛媛這手已經跟熊掌似的了,手機都鼓搗不了啦,這嘴裡的味道也是越來越重,頂風臭出三丈遠,戴口罩明顯不好用,戴防毒面具又有點扎眼,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時已經沒辦法在人群呆了,顯然是痛苦極了。

  心力憔悴地熬了兩天,病情一點點惡化下去,看樣子黃龍道長沒跟她扯淡,估摸著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幾天馮媛媛這手就得腫得跟大毛猴子似的了,如今的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咱還是服個軟兒吧,這麼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有人給馮媛媛發了一條簡訊。

  馮媛媛猶豫再三,長嘆一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撥通了一個號碼之後,對立面的男人說,「羅,你有時間嗎?幫我一個忙!我想跟把陳凡約出來,跟他談談。」

  「想明白啦?行!咱也不是外人,這個忙我肯定幫你!」小羅心裡頭也挺高興,一口答應了,極是爽快。

  「誒,陳老大,馮媛媛那邊給我來電話了,看樣子是被收拾得夠嗆,有了服軟兒的意思!」掐著手機,小羅對陳凡說。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吧,今明兩天我都有時間。」陳凡歪著肩膀,肩膀上夾著電話,手裡顛著個炒勺正炒菜呢,這兩隻手上下翻飛,一盤青椒土豆片炒得極是熟練,把一邊扒著櫃檯看熱鬧的小六子都看高興了,大眼睛水汪汪地直盯著。

  「主人,吃飯啦!」

  小蠻在餐廳大喊一聲。

  「來了來了,最後一個菜了。」

  陳凡端著盤子出來。

  「今天這是怎麼了,笑嘻嘻地怎麼那麼高興呢?」

  小姐姐拿著飯鏟子在電飯鍋里給陳凡盛了一大碗飯,看他齜著個大牙一個勁兒地笑,心裡頭也是納悶兒極了。

  「嘻,回頭再告訴你,現在先不說!來,吃飯吃飯!都嘗嘗我的手藝!」

  陳凡把圍裙解下來掛在一邊,擼起袖子也把筷子拿了起來。

  ——割——

  晚上八點,陳凡如約來了,跟上次一樣的地方,一樣的規格。

  只是這一次換成馮媛媛做東,而陳凡坐在了客人位置。

  為了不掃自己的興,出門前陳凡把紙人抱著的那個瓷碗裡躺了好幾天的一坨屎用筷子夾了出來,如此一來,馮媛媛頓時覺得口氣清新說不出地舒坦。

  當然了,馮媛媛也是明白人,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馮媛媛更加確信這一切都是陳凡那傢伙在暗中搗鬼了!

  「幾天不見,馮小姐瘦了不少啊。」陳凡瞥了馮媛媛一眼之後忍不住說了一句。

  的確,馮媛媛瘦了好多,人也憔悴了,心氣兒也沒了,跟前陣子卡陳凡的油水時候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比起來,現在的她大可以用「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來形容,要說多少有些不確切的地方,就在這「鳳凰」二字,她壓根兒就不算鳳凰,頂多算個雀兒。

  「陳先生真會開玩笑,誰要是得罪了您,還能胖得起來麼?這些日子我吃什麼東西都能感覺出一股特別的味兒,想想就頭大。」

  馮媛媛這話說得也算十分恰當,的確,連日來馮媛媛已經吃不下東西了,就靠著葡萄糖維持著,也不是她不想吃東西,是她吃不下,吃什麼都像是在嚼屎,喝什麼都像是尿,屎的味道巨新鮮,尿的味道卻像是多年的陳釀,這感覺很難形容,要說的話也就兩個字兒——「酸爽。」

  「現在不好多了麼,總會過去的,問題的癥結在哪裡你應該心裡有數。」

  陳凡心裡頭得意著呢,臉上卻也不帶出來,他笑嘻嘻地看著馮媛媛,用叉子叉起一小塊牛排,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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