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魔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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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羅」這個詞兒,其實並不代指某一個人,其實「魔羅」的含義,等同於「魔。」

  妖魔鬼怪中的「魔」,就是「魔羅」。

  魔羅不是本土的文字,是梵文的衍生品。

  魔羅所代指的是所有能夠蠱惑人心的邪惡東西。

  在佛教中,「魔羅」這個詞有的時候特指一個人,有的時候,特指一個群體。

  當這個詞特指某一個人不的時候,他所代指的通常是魔王波旬。

  魔王波旬是佛教傳說中一個站在佛陀對面的惡棍,生生世世與佛陀作對。

  《雜寶藏經》說,昔年佛陀在在菩提樹下悟道,魔王波旬聞訊趕來,他害怕佛陀成事讓自己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所以不遺餘力地使用金錢美色和權力來蠱惑佛陀放棄理想,但都失敗了。

  佛經還說,「惡魔波旬,將八十億眾,欲來壞佛。至如來所,而作是言。瞿曇汝獨一身何能坐此,急可起去,若不去者,我捉汝腳,擲著海外。佛言,我觀世間無能擲我著海外者,汝於前身,但曾作一寺,受一日八戒,施辟支佛一缽之食,故生六天,為大魔王。」

  這段話略有些生澀難懂,但其實講得比較簡單,大體是說,佛陀坐在菩提樹下,波旬來了,波旬對佛陀說,你瞅你那熊樣,你憑啥坐在這兒啊?趕快給我滾犢子,撒冷兒的,痛快兒的,我告訴我不是嚇唬你哈,的你要是不走,我趕你走,大耳刮子咔咔咔往臉上拍,抓你腳脖子咔嚓一下給你甩大海里去!聽見沒?

  結果佛陀不為所動,冷笑一聲,說,你可拉倒吧,不吹牛逼能死是不?還把我扔大海里去,來你試試!這把你牛逼的!當誰沒在社會上混過啊,我告訴你,我來之前我都打聽得明白兒的了,這世界上敢這麼吹牛逼的也就你自己!還把我扔海里去,我呸!你那麼牛逼你咋不上天呢?我跟你說,你還真別蹬鼻子上臉,你知道你是誰不?被以為你畫個花花臉兒就牛逼得不要不要的了,你那點兒事兒我都清清楚楚的!我不僅知道你是誰,還知道你上輩子是誰!我跟你說,你知道你為啥現在牛逼哄哄的麼?那不是你多牛逼,是你前生做了點兒好事兒!你上輩子花錢修了一個寺廟,受過戒,還供養過一個高僧大德,就因為你之前幹了好事兒,所以這輩子讓你富貴顯赫,要不然你以為你能生欲界六天成天生的大魔王?草!滾犢子啊,遠點的!識時務就撒冷兒痛快兒地給我滾遠點兒,要不然,誰扇誰大耳刮子還不一定呢!

  魔羅波旬一看對方軟硬不吃,就灰溜溜地走了,之後雷打火燒地也幹了很多事情,但是最後都失敗了,所以在佛教的傳說里,魔王波旬一直是一個很壞的角色,是佛陀悟道前後遇上過的主要對手之一,而魔羅這個稱號,也漸漸地成為了「魔」的代名詞,很多佛家對面的邪惡人物都被冠以「魔」的稱號,就像殤者十相里,那個被尊為首領的「佛爺」的代號就是「摩羅王相」。

  「摩羅王」,也做「魔羅王」,就是「魔王」的意思,要是從這裡看,似乎佛爺就是傳說中的魔王波旬,可陳凡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其一,各種典籍之中,波旬都是佛陀悟道之前就存在的大魔王,到最後也沒有被佛陀教化,屬於惡的化身,假若殤的首領是這個人,他可以管自己叫魔王,可以管自己二狗,可以管自己叫山藥土豆兒生魚片兒啥的,但是唯獨不會管自己叫佛爺!

  道理很簡單,魔王波旬對佛教相當排斥,對佛的態度相當不屑!

  一邊對一個東西顯出十二分的厭惡一邊偷偷嚮往的事兒只有那種傲嬌小女生才能幹得出來,波旬好歹是個大魔頭,估計著,也不至於如此地不著調!假若堂堂的殤者領袖也是個有少女心的女裝大佬啥的,那陳凡也甘心認栽!可假若對方不是波旬的話,這上面這個「魔羅」就只能算是一個稱謂,或者說,是一個分類,他代指的某一群人,絕對不是某一個人。

  可如果這是一個非指向性的稱謂的話,這個從封印里逃出去的傢伙又會是誰呢?

  他位置居中,一定是個大人物,而且從這封印的等級上看,也應該是個很棘手的角色才對!

  其實早前陳凡就聽說過,這天下間有幾座古樓,黑色的,忽然一體像是用玄鐵打造,這東西外形如塔,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存在,唯獨知道的是,歷朝歷代的不管什麼樣的狀況都會有一些名門正派的人士竭盡全力地守護著這個地方!有人傳說,那黑色的塔樓鎮壓著十分可怕的邪祟,也有說法說,鐵樓鎮壓的是天下氣運!

  眼前這座古樓一直被陸離守護,而陸離的本事,在正道人士當中應算是數一數二地強大,如此看來,這古樓里勢必鎮壓著一個極為棘手的狠角色!

  但是,陸離已經失蹤了,看守這座古樓的那個老頭兒又是一個酒囊飯袋,自己能夠輕而易舉地躲過對方的感知來到這裡足以證明那個人比飯桶強不了多少!

  如此看來,破除封印逃走了的那個傢伙一定非同凡響,他強大到了一旦消失,連陸離都沒有必要留在這裡的地步!

  嘶!

  難不成,這鐵樓里封印著的那個大妖怪就是佛爺嗎?

  陳凡左思右想,又絕得不對!

  這不太科學!

  佛爺是殤者的創建者,也是殤的真正領袖,他在背地裡搞了那麼多事情,絕不像是剛剛逃走的!

  而眼下這被破除的封印卻明顯是剛被打破不久,從冰層上霜痕看,他即便逃走了,也絕超不過一年半載!

  但是,這件事看起來又像是與殤者少不了聯繫!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呢?

  陳凡蹲在地上,捏著那布條,想著想著,忽然間瞪大眼睛!

  他一拍巴掌,直罵自己真是豬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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