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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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欣走了以後,小姐姐上樓了,一邊給陳凡拆紗布換藥膏,一邊笑吟吟地問他,「誒,你是不是一看見蘇欣就想弄她?」

  「那可不,就她那模樣,是個男人就忍不住吧。」陳凡抖著腿說。

  「那你還客氣啥,上啊。」小姐姐在一邊眉飛色舞地。

  「拉倒吧,就算來真的,也得找個沒人兒的地方啊。」陳凡一臉的無可奈何。

  「咣。」

  一拳砸來。

  「啊…疼…」

  陳凡捂著肩膀齜牙咧嘴。

  「知道疼就行,讓你長點記性!」

  小姐姐說著,又舉起小拳頭做勢要打,陳凡嚇得趕緊往後躲了躲,嘴裡頭還不服氣呢,「對,你就這麼對你老公啊,等老紙養好了的,看老紙怎麼收拾你!」

  小姐姐斜眼看他,「你想咋的?都這樣了還嘴硬呢?我看你是想死是吧!」

  「呀,你跟誰倆瞪眼珠子呢?有本事你弄死我!弄死我你就是小寡婦了!」

  陳凡說著,坐勢要起來。

  可小姐姐那真是一點兒都不慣著啊,吭哧一把,直接給摁下去了,「你才小寡婦呢,再說打你!」

  「你這是虐待你知道麼。」

  陳凡哼哼唧唧的樣子一點沒變,一邊看著小姐姐幫自己上藥,一邊在旁邊撇嘴,「早知道這麼難,當初我就應該從了你姐姐,這破敗黑炎可真是太麻煩了,每次嘗試收伏它都有如烈焰焚身一般,難受死了。」

  「你以為那麼容易呢?要是真那麼容易得到,無量業火也不會那麼難搞定了,你要知道,當初五帝六王也不過各據其一,你自己得了那麼多,算起來已經是個奇蹟了。」

  陳凡憨笑一聲,「那還不是多虧了你?」

  「你還好意思說呢!」

  小姐姐朝陳凡一皺鼻子,「你呀,真是色鬼投胎,天天那麼捉弄人,有幾個人能受得了?有時候,我真想閹了你!」

  「別別別,別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還是留著伺候你吧。」

  陳凡吭嘰一聲,轉頭看著小姐姐,「可我終究不是太懂,為什麼我的身體裡有你烈日陽炎,而你卻不能使用九幽蒼炎呢?」

  「那還用說?所謂採補之術,正反都在一念之間,人家都被你榨乾了,還不是…」

  小姐姐委屈巴巴的模樣,越說,越覺得臉紅,索性瞪了他一眼不吱聲兒了。

  「我是不是很棒。」

  陳凡最喜歡看她羞答答的小模樣,在一邊咯咯直笑。

  「嗯,你最棒了。」

  小姐姐白了她一眼,撇著小嘴兒,「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如你,行了吧!跟個傻子似的!」

  「你說,如果我真的煉化了所有的業火,我豈不是陸離之後火法第一人了?到那時候,你們火神一族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你要是真有那個本事,也算是火神一族的福氣,光一個陸離已經讓火神一族顏面盡失了,都說破罐子破摔,現在還有誰尋思那事兒啊。 」

  「那倒也是。」

  陳凡一撇嘴,「可我還是覺得可惜,這幾天我沒事兒就尋思,祝紅焱雖然氣人了點兒,但是模樣身材都不錯,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水潤的人,像她那種膚白貌美又多金的女人,若能騙到手裡也真是不錯。」

  「哼,我就知道你色心不死,一直惦記著她!」小姐姐說著,小嘴兒都撇到一邊去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連個兔子都不如!你要是真把姐姐也弄到手,那不全亂套了!」

  「這有啥,過去的時候,姐妹倆一起嫁給一個人的事情不是挺多的麼。」陳凡說著,直砸吧嘴兒,還用手比了一下,「那大屁股…」

  小姐姐被說得臉更紅了,只顧著用一陣意味深長的小眼神兒看他,陳凡其實啥不明白,齜著大牙一邊笑著一邊將她摟過來,「不過跟我媳婦兒比起來,那真是啥都不是!」

  「哼!就會說嘴!」小姐姐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你還真要跟祁鳳鳴一起去找蓋洛的麻煩?」

  「嗯。」陳凡一聽這話,隱隱地正經了不少,他打了個哈欠,「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我有我的計劃。」

  「我覺得這件事沒想的那麼容易。」小姐姐說著,在一邊直搖頭,「就那個老傢伙,做如何想都不是等閒人物,怕是你們一動身就會中了別人的圈套。」

  「這你放心,我有我的計劃,你要知道,我還有一張牌一直沒用呢。」

  陳凡說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時候差不多了,給小蠻打電話,我要回家了。」

  「現在?」

  「今晚。」

  小姐姐略微尋思了一下,不太明白陳凡的意思,「可你的身子…」

  「沒辦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煉化業火的事情,並非一蹴而就,要等把一切搞定了在出來,怕是黃瓜菜都涼了。」

  陳凡說著,仰頭看著頭頂,長嘆了一聲,「暴風雨,總是要來的。」

  「你剛才的話我不太懂。」

  小姐姐抿著小嘴兒在一邊思忖了一會兒,問陳凡,「你的手裡還有什麼底牌不曾打出來?我怎麼不知道?」

  「你想知道?」

  陳凡眼神曖昧,勾了勾手指,見小姐姐湊過來與她耳語了幾句,小姐姐聽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瞪大了眼睛,「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一切都有可能。」

  陳凡說完,笑得愈發地陰險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以後再與你說。」

  ——割——

  「滴——」

  「滴——」

  屋子裡很黑,只有床頭亮著一盞昏暗的燈,房間裡,一大排的機器上伸出了各種各樣的管子插在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兒的身上,老者已經處在半昏迷狀態下了,吃力地呼吸著,一個穿著傳統的日式和服的美艷女人濃妝艷抹地站在窗外看著裡面的情形,表情冷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在女人的身後,單膝跪著一個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兩隻眼睛的男人,男人看起來恭敬極了,自始至終,都不敢抬頭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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