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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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舉手要打,嚇得那貨趕緊縮著脖子跑了,孫小妖在一邊忍不住調侃道,「行啊,我看這左一個右一個的,想上你的人還不少呢!」

  「切,那有啥好奇怪的。」

  青青一撇嘴,洋洋得意的樣子,「就老娘這長相,這身段兒,哪個見了不眼饞?」

  「哼。」

  孫小妖冷哼一聲,忍不住想揶揄她幾句,便開口說,「你要是這那麼大能耐,你咋入不了後宮呢?折騰來折騰去,還不是個一起跟著瞎混的?」

  「你知道啥。」

  青青並不因為孫小妖這句話而感覺到半分不適,反而得意得更加厲害了,「就你這樣的,一輩子都不會懂的,我跟你大哥,那叫情投意合各取所需,你當我是真想跟他一輩子啊!扯淡!」

  孫小妖在一邊上下打量著青青,倒也不知道青青這話說得是真是假,只能抱著頭靠在小沙發上,幽幽地來了一句,「是啊,誰不知道你當初是讓人家一炮打服的,你也,也真是有兩下子。」

  「咋的?嫉妒啊?」青青依然在那邊洋洋自得,一邊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邊說,「要說,那句話怎麼講來著?人貴知足,知足長樂,我現在覺得也挺好的,有吃有喝一日三餐都不錯,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你當所有人都跟那個李小軍似的啊,給臉不要臉,不知道自己咋回事…」

  青青說著,看了一眼在吧檯後面托著腮幫看電影的「李小軍」,忍不住撇著小嘴兒冷哼一聲,「真是啥人啥命,也不知道為啥,他對這小騷蹄子那麼好。」

  「想知道為啥?」孫小妖在一邊看得明白,忍不住一撇嘴。

  「為啥?」

  青青看孫小妖一副很懂的模樣,也忍不住認真了起來。

  「因為她是個雛兒,而你不是。」

  孫小妖抱著頭打了個哈欠,「雖然嘴上都說不在乎,但實際上,這種事情有幾個人不在乎?要是出去跟人臭嗨去,那啥樣的都無所謂,有時候越騷越浪越找人喜歡,可要是想一輩子在一塊兒,誰不希望自己媳婦冰清玉潔的…就你這樣的,我估摸著,最後也就只能找個老實人,要不然,你這一輩子幸福不了的。」

  「草,老娘也是處!」青青冷哼一聲,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拉倒吧,我是不知道你是咋的。」孫小妖冷哼一聲,「要說最近這些日子,也的確老實了不少,可放在以前,誰還不知道你啊?當年你在藝校讀書的時候,我聽說你把附近學校的校草都給睡了一個遍,有這事兒吧!」

  「啥呀,我都聽不懂你在說啥。」

  青青白了他一眼。

  「哼,有個女的,人送外號大白腿,不是你?」

  孫小妖又是一挑眉,「別裝了,我表妹原來跟你一個宿舍,跟我說了多少回了,在宿舍里成天研究這個長那個短的,誰誰活兒好,誰誰身子虛,不是你?」

  青青有點臉紅了,翻了個大白眼兒不吱聲兒。

  「我其實特好奇,陳老大到底多大能耐啊,能把你這小浪貨降得死死的。」

  「想知道為啥?」

  青青在一邊抿著小嘴兒挑了挑眉毛,「我就喜歡他那狠勁兒。」

  「狠勁兒?」

  「嗯。」

  青青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似的,斜向上看著房頂,「他凶起來,特嚇人,一看見那眼神兒,我就心裡直打哆嗦,可也不知道咋的,他越凶,我就對他越有感覺,就算是被他可勁兒糟蹋,也覺得特來勁…」

  「誒呀臥槽…」

  孫小妖受不了她了,「是不是賤!」

  「你不懂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知道個啥!」

  青青還撇著嘴一臉鄙視,話說完,又看了看在一邊看電影的李小軍,「李小軍這是咋了?這幾天都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幹活兒,成天在那看電視…」

  「誰知道呢。」孫小妖打了個哈欠,尋思尋思覺得沒勁,轉頭對青青說,「這幾天,小仙女不在,網吧來的人都比平時少了。」

  「是啊。」青青抱著肩膀也靠在一邊,「陳哥也不在,看不著他,幹啥都沒勁兒。」

  「那個,陳老闆在麼?」

  外面挑起帘子進來一個穿著長風衣的女人,踩著長靴子,戴著墨鏡,一進來就問一邊坐著的孫小妖。

  「不在,老闆出去了,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孫小妖說著,一下站了起來,「您找他有事?」

  「啊,沒事。」女人說著,笑了笑轉身就走了。

  「誰呀?」青青歪著嘴看門口兒。

  「潘曉晴,沒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麼,怕被人認出來。」

  「潘曉晴來這幹啥?」

  「還能幹啥,勾搭你陳哥來了唄。」

  孫小妖說著,再次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把嘴撇得跟個八萬似的,「真受不了你們這些女人,一個一個的,咋都那麼騷呢!」

  「那你應該問你姐啊,我聽說,以前你姐比我還騷呢!」

  「滾犢子!」

  孫小妖一聲呵斥,青青卻在一邊咯咯咯地笑個不停,「本來就是麼,你跟我急眼乾啥!」

  「滾!」

  孫小妖白了她一眼,看著還透著那麼一點兒嫵媚勁兒,青青笑得更歡了,忽然之間,用胳膊肘推了孫小妖一下,「誒,我問你個事兒啊,你那玩意兒,還能用麼?」

  「咋的,你想試試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你說你…」

  ——割——

  孫小妖跟青青在一塊兒相互耍貧嘴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十點多鐘,快十一點的時候,在一個藏風聚氣的山坳裡頭,靠著石壁的略顯凹陷的小山洞 里點著一堆柴火,火勢不算太旺,卻也噼啪作響,相互交叉的幾根棍子上吊著一個小陶罐兒,罐子是沒有蓋子的,裡面不知道是什麼已經被燒開了,咕嘟咕嘟地翻滾著。

  三愣子手裡拿著一節已經啃了一多半的血腸半躺在火堆旁邊的羊皮褥子上,喝了一口燒酒之後,忍不住問陳凡,「我說大兄弟,你這罐子裡煮的啥呀?怎麼一股怪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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