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個女人的對決（1）
幾個呼吸之後。
葉霜雪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大帳之內傳了出來：
「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姐姐既然想來看我，我自然是非常歡迎也非常高興的。」
許湘簾不置可否。
「進來吧。」葉霜雪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緊接著她又道：「你出去。」
「進來吧」，是針對的許湘簾，「你出去」，很顯然，就是針對的那名被派去監視許湘簾的女子了。
那名女子急匆匆地走出了大帳，正好迎接上了許湘簾的目光。
她沒敢接受，就這樣側過了頭，不敢多看這一名奇女子，好像是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虧心事一樣。
她其實並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她就是單純的接受監視任務，而許湘簾也心知肚明她的監視任務，然後她再對著葉霜雪進行報告，僅此而已。
她弱弱地叫了一聲「許姑娘」，便心急火燎地逃跑了。
許湘簾微微一笑，似乎對於這個人，並沒有怎麼關注。
她推開了帳門。
營帳裡面，只有葉霜雪一個人。
這名曾經的少女，現如今的大姑娘，已經接近雙十年華了，但是依舊嬌軀玲瓏、風華正茂。
葉霜雪正背對著她，翠綠色的長裙招搖，秀麗的長髮一直垂到了柳腰間。
許湘簾歪了歪秀首，俏臉上出現了幾分戲謔之色。
葉霜雪轉過身去，正好看到了她的這一表情，便微笑道：
「姐姐有些什麼想法？」
「有的時候，我在想，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又有著怎樣的目的、為什麼要隱藏得這麼深？」
「我聽不懂姐姐說的話。」葉霜雪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
一切都像是雲淡風輕。
但是那些終究只是表象。
「你不想問問我有關於許三妹的事情嗎？」許湘簾忽然問。
葉霜雪沉默了一瞬。
而後道：「的確是很好奇，不過我想，如果姐姐不怎麼想說的話，就是我想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說不定我願意好好跟你說呢？」許湘簾忽然又展顏一笑。
葉霜雪抬起縴手，掩住了唇，「吃吃」地笑了起來。
「那好，我告訴你，的確很好奇：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所以說，你暴露了你對我們的別有用心？」許湘簾又問。
雖然葉霜雪對許湘簾等一行人的監視原本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擺到檯面上說過，而今，倒是直接說破了——
葉霜雪表明自己的確一直都在關注著她們，並且很好奇她們今天做了什麼。
許湘簾表明自己很清楚對方一直都在監視著。
很多時候，大家都不說破，事情會好辦很多。
大家說破了一段時間之後，事情也會好辦很多。
然而恰恰是說破的那個當兒，是最最難以度過的時光。
因為從前的微妙平衡被打破了。
許湘簾能夠感覺到葉霜雪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自己的心跳也在隱隱之中加快了。
因為這一段對話，所以話語結束了。
暫時的。
接下來，還應該說一些什麼呢？她並不知道。
葉霜雪也不清楚。
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總是會超出所有人的掌控。
卻也終究會發展下去。
空氣仿佛凝滯。
很久之後。
葉霜雪笑了笑。
「姐姐今天好像變得很奇怪。」
「我和三妹也認識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很好，我關心關心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許湘簾也笑：「恐怕不僅僅只是關心的問題。」
「那麼姐姐覺得是什麼問題呢？」葉霜雪歪了歪秀首，裝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許湘簾閉了閉眸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的這個樣子，看起來顯得有些嬌柔無力。
但是當她的眸子睜開之後，裡面卻是精光四射。
「我覺得，我們現在所說的這個話題，施展不開，你自己也應該講的很是尷尬吧，那麼很好，我們就去講講已經過去的、定論的事情。」
葉霜雪很明顯是在打量著她。
她搞不清楚對方究竟想要說一些什麼，所以她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姐姐請說吧。」她說道。
還是幾個瞬間的沉默。
許湘簾在這幾個瞬間之間，俏臉上卻是出現了許多複雜莫名的情緒。
那裡面有感懷、有憂傷、有痛苦，也有憤怒。
她是在回憶。
往事不堪回首，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會遇到許許多多的個性鮮明的人物，但是他們和你相處的時間，有的時候非常短，卻可以留給你一輩子的記憶。
那名少年，就是她一輩子的痛。
先是神情複雜，最後陷入了平靜。
她的聲音也是平靜的，甚至還有著幾分淡漠：
「你還記得小田嗎？」
她忽然的這句話，讓葉霜雪怔了怔。
這一位被許多人稱之為神女的女人，都說她不可一世，並且能夠預見很多的東西，所以在很多人看來，她也會擁有著過目不忘的超能力。
然而，當「小田」這兩個字霎時間出現的時候，她臉上的神情間卻是疑惑，還有思考等諸多因素。
她的確記憶力很好，也能力非凡，但是對於一些於她而言「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總是會在記憶裡面隱藏的更加深一些，於是要想再發掘出來，就得需要更多的時間。
她當然記得小田，只是要想從記憶深處尋找出來，實在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那樣的時間，其實也並不長。
當她想起來的時候，眼神便變了。
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而許湘簾，則是因為她的那種較長時間的回憶，而感覺到憤怒。
那個孩子，因為葉霜雪的唆使，而失去了性命，然而葉霜雪卻幾乎要將之忘記了！
「你好像很憤怒？」葉霜雪輕輕說道。
「如果你是我的話。」許湘簾的聲音漸冷。
事已至此，雙方都已經來到了懸崖之上。
也或者是臨淵而望。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姐姐，」葉霜雪嫣然一笑，「我現在好像被你弄糊塗了、搞不明白了。」
她當然也不會輕易承認什麼，更何況，暫時的許湘簾，還沒有對著她質問什麼。
葉霜雪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大帳之內傳了出來：
「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姐姐既然想來看我，我自然是非常歡迎也非常高興的。」
許湘簾不置可否。
「進來吧。」葉霜雪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緊接著她又道：「你出去。」
「進來吧」，是針對的許湘簾，「你出去」，很顯然，就是針對的那名被派去監視許湘簾的女子了。
那名女子急匆匆地走出了大帳，正好迎接上了許湘簾的目光。
她沒敢接受，就這樣側過了頭，不敢多看這一名奇女子，好像是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虧心事一樣。
她其實並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她就是單純的接受監視任務，而許湘簾也心知肚明她的監視任務，然後她再對著葉霜雪進行報告，僅此而已。
她弱弱地叫了一聲「許姑娘」，便心急火燎地逃跑了。
許湘簾微微一笑，似乎對於這個人，並沒有怎麼關注。
她推開了帳門。
營帳裡面，只有葉霜雪一個人。
這名曾經的少女，現如今的大姑娘，已經接近雙十年華了，但是依舊嬌軀玲瓏、風華正茂。
葉霜雪正背對著她，翠綠色的長裙招搖，秀麗的長髮一直垂到了柳腰間。
許湘簾歪了歪秀首，俏臉上出現了幾分戲謔之色。
葉霜雪轉過身去，正好看到了她的這一表情，便微笑道：
「姐姐有些什麼想法？」
「有的時候，我在想，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又有著怎樣的目的、為什麼要隱藏得這麼深？」
「我聽不懂姐姐說的話。」葉霜雪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
一切都像是雲淡風輕。
但是那些終究只是表象。
「你不想問問我有關於許三妹的事情嗎？」許湘簾忽然問。
葉霜雪沉默了一瞬。
而後道：「的確是很好奇，不過我想，如果姐姐不怎麼想說的話，就是我想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說不定我願意好好跟你說呢？」許湘簾忽然又展顏一笑。
葉霜雪抬起縴手，掩住了唇，「吃吃」地笑了起來。
「那好，我告訴你，的確很好奇：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所以說，你暴露了你對我們的別有用心？」許湘簾又問。
雖然葉霜雪對許湘簾等一行人的監視原本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擺到檯面上說過，而今，倒是直接說破了——
葉霜雪表明自己的確一直都在關注著她們，並且很好奇她們今天做了什麼。
許湘簾表明自己很清楚對方一直都在監視著。
很多時候，大家都不說破，事情會好辦很多。
大家說破了一段時間之後，事情也會好辦很多。
然而恰恰是說破的那個當兒，是最最難以度過的時光。
因為從前的微妙平衡被打破了。
許湘簾能夠感覺到葉霜雪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自己的心跳也在隱隱之中加快了。
因為這一段對話，所以話語結束了。
暫時的。
接下來，還應該說一些什麼呢？她並不知道。
葉霜雪也不清楚。
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總是會超出所有人的掌控。
卻也終究會發展下去。
空氣仿佛凝滯。
很久之後。
葉霜雪笑了笑。
「姐姐今天好像變得很奇怪。」
「我和三妹也認識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很好，我關心關心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許湘簾也笑：「恐怕不僅僅只是關心的問題。」
「那麼姐姐覺得是什麼問題呢？」葉霜雪歪了歪秀首，裝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許湘簾閉了閉眸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的這個樣子，看起來顯得有些嬌柔無力。
但是當她的眸子睜開之後，裡面卻是精光四射。
「我覺得，我們現在所說的這個話題，施展不開，你自己也應該講的很是尷尬吧，那麼很好，我們就去講講已經過去的、定論的事情。」
葉霜雪很明顯是在打量著她。
她搞不清楚對方究竟想要說一些什麼，所以她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姐姐請說吧。」她說道。
還是幾個瞬間的沉默。
許湘簾在這幾個瞬間之間，俏臉上卻是出現了許多複雜莫名的情緒。
那裡面有感懷、有憂傷、有痛苦，也有憤怒。
她是在回憶。
往事不堪回首，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會遇到許許多多的個性鮮明的人物，但是他們和你相處的時間，有的時候非常短，卻可以留給你一輩子的記憶。
那名少年，就是她一輩子的痛。
先是神情複雜，最後陷入了平靜。
她的聲音也是平靜的，甚至還有著幾分淡漠：
「你還記得小田嗎？」
她忽然的這句話，讓葉霜雪怔了怔。
這一位被許多人稱之為神女的女人，都說她不可一世，並且能夠預見很多的東西，所以在很多人看來，她也會擁有著過目不忘的超能力。
然而，當「小田」這兩個字霎時間出現的時候，她臉上的神情間卻是疑惑，還有思考等諸多因素。
她的確記憶力很好，也能力非凡，但是對於一些於她而言「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總是會在記憶裡面隱藏的更加深一些，於是要想再發掘出來，就得需要更多的時間。
她當然記得小田，只是要想從記憶深處尋找出來，實在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那樣的時間，其實也並不長。
當她想起來的時候，眼神便變了。
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而許湘簾，則是因為她的那種較長時間的回憶，而感覺到憤怒。
那個孩子，因為葉霜雪的唆使，而失去了性命，然而葉霜雪卻幾乎要將之忘記了！
「你好像很憤怒？」葉霜雪輕輕說道。
「如果你是我的話。」許湘簾的聲音漸冷。
事已至此，雙方都已經來到了懸崖之上。
也或者是臨淵而望。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姐姐，」葉霜雪嫣然一笑，「我現在好像被你弄糊塗了、搞不明白了。」
她當然也不會輕易承認什麼，更何況，暫時的許湘簾，還沒有對著她質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