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女子們（5）
少女在一愣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隨後又似乎覺得好笑，但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笑出聲來。
「你這樣說，會讓人誤解你和這一玻璃展覽有關係來著。」她道。
葉茂矢口否認：「哦，我就是感覺這些玻璃真的挺好看的，是真的想買。」
少女不再看他，只給他留下一個曲線優美的側身輪廓。
「其實我就是覺得人們有的時候挺蠢的，你說這些好看的東西，都不能吃也不能用的，而且還容易碎，把它們捧那麼高幹嘛，只是一些很可笑的虛榮心嗎？」
葉茂笑了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吃喝拉撒，美食、香氣、美景、音樂，都會給人以享受，那才是人生的真諦，就像姑娘你，不是挺愛打扮、挺愛美的？」
「是，」她承認，「所以我依然覺得可笑，有的時候我就恨自己，為什麼會和普通人一樣有著這些形形色色的毛病，簡單一點不是很好，為什麼一定要分味道、分美醜？」
葉茂有些無言，她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世界的設定就是這樣的，有的人喜歡這種設定，有的人卻不喜歡，然而無論怎樣，世界依舊我行我素。
「還是說回玻璃吧，」她說道，「大王天縱奇才，能夠創造出這樣的東西來，就是不知道他大動干戈號召列國的人一起加入進來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打算？」
說話間，她側頭看著葉茂的兩眼，明眸之中有著奇異的光彩。
葉茂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眼光注視，陡然之間產生了一些隱隱的說不清楚的心悸，依舊是不置可否道：「誰也不是大王，所以誰也不會知道他的想法。」
「不，」少女伸出纖指，豎在了自己的面前，否定了他的話，「總有一個『誰』是大王，那個『誰』肯定知道大王是有著什麼打算。」
葉茂再次看著她，久久都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她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就是感覺自己的內心特別的不淡定。
美女對他的殺傷力自然是很大的，但是要是這個女人讓他看不透、甚至還感覺有些危險，他除了會敬而遠之，還會對之表示敵意。
因為提防，他沒有說更多的什麼話，於是只是笑笑以作為回應。
少女應該也是朝著他笑了一下，只是因為面紗的遮擋，而看不真切。
她旁若無人地就這樣再次離開了。
而且這一次是真的離開，她的聘婷身影消失在了玻璃展覽裡面。
一時間，玻璃展覽里的許多男人都悵然若失，還有那麼偶爾幾位年輕氣盛的，居然也跟了出去。
就在少女出去後不久，葉茂便朝著附近的一名甲士使了一個眼色。
那名甲士裝作無意之間地巡邏走過。
「告訴他們注意那個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葉茂輕聲吩咐道。
甲士領命而去。
……
……
葉霜雪出了玻璃展覽的大門。
她察覺到了那些甲士們之間的眼神交流。
隨後她便感覺到了有裝扮成貴族的人有意無意地在跟蹤自己。
她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周方面的關注，先前的這一決定特別的危險，但是結果卻是很值得的。
她的那六名神秘的護衛圍到了她的身邊，將她保護在其中。
與此同時，又有幾個方向出現了打扮成正常的過來參觀玻璃展覽的人靠近過來。
葉霜雪的唇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弧度，顯出幾分嘲諷之色來。
人來人往。
他們就在這人來人往之間，轉過了幾條街口。
但是就在路過某一條街口的時候，忽然湧出了一大片的鶯鶯燕燕、花團錦簇。
那些女子們約莫有四五十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嬌笑著、吵鬧著撲到了葉霜雪的周圍。
那些跟蹤的人霎時間就被亂花迷了眼睛，一時之間辨不著東西南北。
而那名大王下令跟蹤的少女，也是被淹沒在了花叢中。
「哪裡來的不守規矩的娘們兒，都消停著點，不要惹事！」其中一人額頭上青筋跳躍著怒罵道。
在這個世界上，女子就這麼追逐吵鬧著在大街上，是難以被容忍的事情，眼看著那些大男人露出凶神惡煞的樣子，還過來想要推搡、抓人，剎那間，那些女子們便紛紛花容失色地亂竄，驚叫連天，不了解實情的還以為大庭廣眾之下發生了不可言說的「暴力事件」。
於是那些大男人們的眼睛就更亂了。
在他們焦急的目光中，那些女子們一鬨而散，在片刻之後消失得一乾二淨。
那名一身翠綠色長裙的娉婷少女也是消失了。
「人呢！？」其中一名打扮成貴族的人朝著打扮成護衛的人咆哮道：「繼續尋找！！」
長街上的人紛紛訝異地看著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呼啦」一聲，那些偽裝的漢子們瞬間就朝著四面八方散開去。
只留下原地莫名其妙的路人們。
……
……
葉霜雪揭下面紗，露出那張嬌俏明艷的容顏來，暖陽似乎都在剎那間失顏。
她身邊的漢子們一直都古井無波的臉上，閃過傾慕之色，但是卻是不敢表露出太多來。
「你們都出去吧。」她閉了閉眼眸，看起來似乎有些疲倦。
但是當那些漢子們離開、她的雙眸再次睜開的時候，疲憊便一掃而空，露出了幾絲得意來，那種得意配合著少女的輕靈，便恍惚之間讓整個房間都靈動起來。
「終究還只是一個普通人，難以在正面和我交鋒……」她笑了笑，臉頰上露出一個酒窩。
她拿出手機，看到就在半個小時前，漢尼拔便已經發過一條維信過來：
怎麼樣了？
收斂起得意的神色來，她回覆：順利歸來。
十幾分鐘後。
漢尼拔：有些什麼收穫？
葉小姐：你猜猜我今天遇見了誰？
漢尼拔：誰？
葉小姐：就是那一位和我同姓的天子。
漢尼拔：怎麼回事？
葉小姐：這件事倒也真是天意，我原先只是準備暗探一下這個所謂的「玻璃展覽」，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些什麼貓膩、猜猜那一位天子下一步到底會有些什麼打算，可是實在沒有想到，居然會在玻璃展覽裡面碰見他。
「你這樣說，會讓人誤解你和這一玻璃展覽有關係來著。」她道。
葉茂矢口否認：「哦，我就是感覺這些玻璃真的挺好看的，是真的想買。」
少女不再看他，只給他留下一個曲線優美的側身輪廓。
「其實我就是覺得人們有的時候挺蠢的，你說這些好看的東西，都不能吃也不能用的，而且還容易碎，把它們捧那麼高幹嘛，只是一些很可笑的虛榮心嗎？」
葉茂笑了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吃喝拉撒，美食、香氣、美景、音樂，都會給人以享受，那才是人生的真諦，就像姑娘你，不是挺愛打扮、挺愛美的？」
「是，」她承認，「所以我依然覺得可笑，有的時候我就恨自己，為什麼會和普通人一樣有著這些形形色色的毛病，簡單一點不是很好，為什麼一定要分味道、分美醜？」
葉茂有些無言，她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世界的設定就是這樣的，有的人喜歡這種設定，有的人卻不喜歡，然而無論怎樣，世界依舊我行我素。
「還是說回玻璃吧，」她說道，「大王天縱奇才，能夠創造出這樣的東西來，就是不知道他大動干戈號召列國的人一起加入進來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打算？」
說話間，她側頭看著葉茂的兩眼，明眸之中有著奇異的光彩。
葉茂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眼光注視，陡然之間產生了一些隱隱的說不清楚的心悸，依舊是不置可否道：「誰也不是大王，所以誰也不會知道他的想法。」
「不，」少女伸出纖指，豎在了自己的面前，否定了他的話，「總有一個『誰』是大王，那個『誰』肯定知道大王是有著什麼打算。」
葉茂再次看著她，久久都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她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就是感覺自己的內心特別的不淡定。
美女對他的殺傷力自然是很大的，但是要是這個女人讓他看不透、甚至還感覺有些危險，他除了會敬而遠之，還會對之表示敵意。
因為提防，他沒有說更多的什麼話，於是只是笑笑以作為回應。
少女應該也是朝著他笑了一下，只是因為面紗的遮擋，而看不真切。
她旁若無人地就這樣再次離開了。
而且這一次是真的離開，她的聘婷身影消失在了玻璃展覽裡面。
一時間，玻璃展覽里的許多男人都悵然若失，還有那麼偶爾幾位年輕氣盛的，居然也跟了出去。
就在少女出去後不久，葉茂便朝著附近的一名甲士使了一個眼色。
那名甲士裝作無意之間地巡邏走過。
「告訴他們注意那個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葉茂輕聲吩咐道。
甲士領命而去。
……
……
葉霜雪出了玻璃展覽的大門。
她察覺到了那些甲士們之間的眼神交流。
隨後她便感覺到了有裝扮成貴族的人有意無意地在跟蹤自己。
她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周方面的關注，先前的這一決定特別的危險，但是結果卻是很值得的。
她的那六名神秘的護衛圍到了她的身邊，將她保護在其中。
與此同時，又有幾個方向出現了打扮成正常的過來參觀玻璃展覽的人靠近過來。
葉霜雪的唇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弧度，顯出幾分嘲諷之色來。
人來人往。
他們就在這人來人往之間，轉過了幾條街口。
但是就在路過某一條街口的時候，忽然湧出了一大片的鶯鶯燕燕、花團錦簇。
那些女子們約莫有四五十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嬌笑著、吵鬧著撲到了葉霜雪的周圍。
那些跟蹤的人霎時間就被亂花迷了眼睛，一時之間辨不著東西南北。
而那名大王下令跟蹤的少女，也是被淹沒在了花叢中。
「哪裡來的不守規矩的娘們兒，都消停著點，不要惹事！」其中一人額頭上青筋跳躍著怒罵道。
在這個世界上，女子就這麼追逐吵鬧著在大街上，是難以被容忍的事情，眼看著那些大男人露出凶神惡煞的樣子，還過來想要推搡、抓人，剎那間，那些女子們便紛紛花容失色地亂竄，驚叫連天，不了解實情的還以為大庭廣眾之下發生了不可言說的「暴力事件」。
於是那些大男人們的眼睛就更亂了。
在他們焦急的目光中，那些女子們一鬨而散，在片刻之後消失得一乾二淨。
那名一身翠綠色長裙的娉婷少女也是消失了。
「人呢！？」其中一名打扮成貴族的人朝著打扮成護衛的人咆哮道：「繼續尋找！！」
長街上的人紛紛訝異地看著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呼啦」一聲，那些偽裝的漢子們瞬間就朝著四面八方散開去。
只留下原地莫名其妙的路人們。
……
……
葉霜雪揭下面紗，露出那張嬌俏明艷的容顏來，暖陽似乎都在剎那間失顏。
她身邊的漢子們一直都古井無波的臉上，閃過傾慕之色，但是卻是不敢表露出太多來。
「你們都出去吧。」她閉了閉眼眸，看起來似乎有些疲倦。
但是當那些漢子們離開、她的雙眸再次睜開的時候，疲憊便一掃而空，露出了幾絲得意來，那種得意配合著少女的輕靈，便恍惚之間讓整個房間都靈動起來。
「終究還只是一個普通人，難以在正面和我交鋒……」她笑了笑，臉頰上露出一個酒窩。
她拿出手機，看到就在半個小時前，漢尼拔便已經發過一條維信過來：
怎麼樣了？
收斂起得意的神色來，她回覆：順利歸來。
十幾分鐘後。
漢尼拔：有些什麼收穫？
葉小姐：你猜猜我今天遇見了誰？
漢尼拔：誰？
葉小姐：就是那一位和我同姓的天子。
漢尼拔：怎麼回事？
葉小姐：這件事倒也真是天意，我原先只是準備暗探一下這個所謂的「玻璃展覽」，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些什麼貓膩、猜猜那一位天子下一步到底會有些什麼打算，可是實在沒有想到，居然會在玻璃展覽裡面碰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