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光年、漢尼拔
「你這一句話諷刺了多少人？」那名東方人的這句話算是在調侃，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比較冷峻，顯出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來，不動聲色。
漢尼拔的神色鄭重了一些，將領口外翻，露出一個標誌來。
那個標誌是三顆星。
三個太陽。
三體。
對面的那名東方男人也把袖口往外翻了翻，露出一個標誌來。
一模一樣的標誌。
漢尼拔再次笑了，往前幾步，來到對方面前，伸出手去，友好地說道：「代號光年的冰山美人，我聞名已久，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光年面色不變地同樣伸出手去，和他握了握。
「漢尼拔，很高興真正認識你。」
漢尼拔笑笑：「其實我們本來就是認識得夠深刻了，只是並沒有見到實體而已，說起來，那也是為了組織的安全才如此的，即使是我們之間，也很多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形象。」
光年：「這也是正確的做法，我覺得挺不錯。」
漢尼拔：「也算是為了安全放棄一些好東西吧。」
沉默。
兩個人都開始望向外面。
「感覺經歷了太多事情。」漢尼拔忽然道。
「是的，」光年道，「我也是沒有想到組織在我們手上會遇到這樣強烈的挫折。」
「有過一段時間的無措對不對？」漢尼拔道。
「是的。」
「那是當然的，進入組織十六年的我都是這樣，更不用說進來五年的你。」
「信仰不講年頭。」
「哈哈，那是。」
「你的漢語說得挺不錯。」
「唔……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講得這麼好的。」
「可能是因為有了……所愛的人？」一直都神色冷峻的光年終於是難得露出了那樣的神態。
漢尼拔避開了他的目光，道：「說笑了。」
光年也轉回了頭，道：「這種東西，又不必多想，雖然我們都是信奉三體文明的，但是終究，我們是以地球人作為載體的，殘留著一些東西，是很自然的現象，沒有必要因此而自慚形穢。」
漢尼拔：「也是。」
「你和……那個女孩斷了聯繫？」
漢尼拔心頭一緊，他不知道光年為什麼會忽然拋出她來，這只是巧合嗎？
那麼前面的話語，再加上後面的話語，也的確是太巧合了。
「那是當然，組織遭受到了巨大的挫折，所有的聯繫都必須更加隱秘和減少，和她，暫時是非常冒險的，不過我相信她一個人在那邊可以做得很好。」
「嘿，你挺信任她。」
「雖然年紀很輕，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在組織裡面，算是很難得的一個人才。」
「所以，你也挺欣賞她。」
「光年，我總是感覺今天的你挺不正經的。」
「哈哈，持續了那麼久的躲躲藏藏，大多數時間都不能夠重見天日，心情想要放鬆一下。」
和以前一樣，他的用詞用句顯得特別輕鬆，但是語氣和神情動作卻很嚴峻，這真是一種很古怪的現象。
「那麼，對於接下來，你有些什麼想法。」
「現在，風頭正盛，所有人的聯繫都是斷斷續續的，雖然稍微穩定了一些，但是還是時不時有些人被逮捕，看起來，我們需要潛伏很久，還不宜作出什麼動作來，要是還想收攏組織重新聚集，實在是再愚蠢不過的行為，目前，就只能夠持續著了，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光年頓了一頓，繼續說道：「這一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相聚，甚至很有可能是再也見不著了，我們應該珍惜。」
漢尼拔的神情略微有些黯然了一會兒，隨後又恢復了正常，道：「所以有些什麼講的就多說一些吧。」
「在地表之上，我們要是再想有什麼大動作，總是不太方便，」光年說道，「這些頑固派公元世紀人，把這麼好的一個時代過得不如公元世紀的大城市，只有一些小鎮，設施也不齊全，所以這也增加了我們技術上的難度。」
「但是又也增加了我們的安全，因為那些地下城中的人來到這裡，就會感覺兩眼一抹黑，所擁有的技術很多都失去了效用，很難再抓捕到我們。」漢尼拔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光年點點頭：「你說得對，有利也有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又望了望外面，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此分別吧，必要時冒險聯繫。」
漢尼拔點點頭，又道：「我感覺你是不是會有些什麼特別的行動？你要小心。」
光年仰頭看了看天。
「特別的行動？啊，算是吧，的確是有些特別的行動……我一個人的行動，不會牽連到其他的任何人的，關於小心嘛……我一直都是一個很小心的人，我會保重自己的，你也是一樣。」
「好的，再會。」
漢尼拔倒退了幾步，朝著他揮了揮手，隨後一轉身，很迅速地閃出了建築物，消失在了他的視野里。
他都不知道對方在出了建築物之外是走的什麼軌跡，完全不知道。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和善……」原地，光年嘟噥了一聲。
……
……
「晉文公死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葉茂並沒有露出什麼欣喜欲狂的神情來，相反卻是眼皮一跳，而後在屋內不斷地踱著步。
這個消息就這麼突然地襲過來，倒是讓他有點兒猝不及防，而後心中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就這樣死了！？」他從殿內的這一頭踱步到那一頭，「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
他當然不是因為愛死了晉文公而不捨得對方死了，而是對方死得實在是太突然了，然後他的步驟都被打亂了，他知道晉文公的死會造成不小的變化，而自己卻並不知道那些變化會朝向什麼地方走、又應該怎麼去應付。
晉國會不會直接發動攻擊？
他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部署還沒有準備好，雖然準備得差不多了，但終究還是差了幾步。
不過他也還是有些懷疑：晉文公之死，會不會只是晉國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漢尼拔的神色鄭重了一些，將領口外翻，露出一個標誌來。
那個標誌是三顆星。
三個太陽。
三體。
對面的那名東方男人也把袖口往外翻了翻，露出一個標誌來。
一模一樣的標誌。
漢尼拔再次笑了，往前幾步，來到對方面前，伸出手去，友好地說道：「代號光年的冰山美人，我聞名已久，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光年面色不變地同樣伸出手去，和他握了握。
「漢尼拔，很高興真正認識你。」
漢尼拔笑笑：「其實我們本來就是認識得夠深刻了，只是並沒有見到實體而已，說起來，那也是為了組織的安全才如此的，即使是我們之間，也很多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形象。」
光年：「這也是正確的做法，我覺得挺不錯。」
漢尼拔：「也算是為了安全放棄一些好東西吧。」
沉默。
兩個人都開始望向外面。
「感覺經歷了太多事情。」漢尼拔忽然道。
「是的，」光年道，「我也是沒有想到組織在我們手上會遇到這樣強烈的挫折。」
「有過一段時間的無措對不對？」漢尼拔道。
「是的。」
「那是當然的，進入組織十六年的我都是這樣，更不用說進來五年的你。」
「信仰不講年頭。」
「哈哈，那是。」
「你的漢語說得挺不錯。」
「唔……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講得這麼好的。」
「可能是因為有了……所愛的人？」一直都神色冷峻的光年終於是難得露出了那樣的神態。
漢尼拔避開了他的目光，道：「說笑了。」
光年也轉回了頭，道：「這種東西，又不必多想，雖然我們都是信奉三體文明的，但是終究，我們是以地球人作為載體的，殘留著一些東西，是很自然的現象，沒有必要因此而自慚形穢。」
漢尼拔：「也是。」
「你和……那個女孩斷了聯繫？」
漢尼拔心頭一緊，他不知道光年為什麼會忽然拋出她來，這只是巧合嗎？
那麼前面的話語，再加上後面的話語，也的確是太巧合了。
「那是當然，組織遭受到了巨大的挫折，所有的聯繫都必須更加隱秘和減少，和她，暫時是非常冒險的，不過我相信她一個人在那邊可以做得很好。」
「嘿，你挺信任她。」
「雖然年紀很輕，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在組織裡面，算是很難得的一個人才。」
「所以，你也挺欣賞她。」
「光年，我總是感覺今天的你挺不正經的。」
「哈哈，持續了那麼久的躲躲藏藏，大多數時間都不能夠重見天日，心情想要放鬆一下。」
和以前一樣，他的用詞用句顯得特別輕鬆，但是語氣和神情動作卻很嚴峻，這真是一種很古怪的現象。
「那麼，對於接下來，你有些什麼想法。」
「現在，風頭正盛，所有人的聯繫都是斷斷續續的，雖然稍微穩定了一些，但是還是時不時有些人被逮捕，看起來，我們需要潛伏很久，還不宜作出什麼動作來，要是還想收攏組織重新聚集，實在是再愚蠢不過的行為，目前，就只能夠持續著了，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光年頓了一頓，繼續說道：「這一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相聚，甚至很有可能是再也見不著了，我們應該珍惜。」
漢尼拔的神情略微有些黯然了一會兒，隨後又恢復了正常，道：「所以有些什麼講的就多說一些吧。」
「在地表之上，我們要是再想有什麼大動作，總是不太方便，」光年說道，「這些頑固派公元世紀人，把這麼好的一個時代過得不如公元世紀的大城市，只有一些小鎮，設施也不齊全，所以這也增加了我們技術上的難度。」
「但是又也增加了我們的安全，因為那些地下城中的人來到這裡，就會感覺兩眼一抹黑，所擁有的技術很多都失去了效用，很難再抓捕到我們。」漢尼拔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光年點點頭：「你說得對，有利也有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又望了望外面，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此分別吧，必要時冒險聯繫。」
漢尼拔點點頭，又道：「我感覺你是不是會有些什麼特別的行動？你要小心。」
光年仰頭看了看天。
「特別的行動？啊，算是吧，的確是有些特別的行動……我一個人的行動，不會牽連到其他的任何人的，關於小心嘛……我一直都是一個很小心的人，我會保重自己的，你也是一樣。」
「好的，再會。」
漢尼拔倒退了幾步，朝著他揮了揮手，隨後一轉身，很迅速地閃出了建築物，消失在了他的視野里。
他都不知道對方在出了建築物之外是走的什麼軌跡，完全不知道。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和善……」原地，光年嘟噥了一聲。
……
……
「晉文公死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葉茂並沒有露出什麼欣喜欲狂的神情來，相反卻是眼皮一跳，而後在屋內不斷地踱著步。
這個消息就這麼突然地襲過來，倒是讓他有點兒猝不及防，而後心中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就這樣死了！？」他從殿內的這一頭踱步到那一頭，「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
他當然不是因為愛死了晉文公而不捨得對方死了，而是對方死得實在是太突然了，然後他的步驟都被打亂了，他知道晉文公的死會造成不小的變化，而自己卻並不知道那些變化會朝向什麼地方走、又應該怎麼去應付。
晉國會不會直接發動攻擊？
他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部署還沒有準備好，雖然準備得差不多了，但終究還是差了幾步。
不過他也還是有些懷疑：晉文公之死，會不會只是晉國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