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不會做生意的風見幽香
「關門歇業。」我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掛上了歇業的牌子。
「怎麼花少了這麼多？」風見幽香突然從樓上下來了，看著空了一部分的花店皺眉。
「賣出去了啊。」我一開始很不理解她為什麼對花店空了一部分表示奇怪，但我馬上就想到一個我原本不敢相信的可能，「你，老闆，你原來，不會一盆花都沒賣出去過吧？」
「很奇怪嗎？」風見幽香大老闆的話讓我的懷疑成了現實，我原本只是覺得花店經營不善，沒想到卻是根本沒開過張，「根本就沒人敢來。」
「……」我也不管她是不是大妖怪了，直接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那你還開哪門子花店？」
「上白沢慧音請求我試著跟人類交流。」鬧了半天罪魁禍首還是慧音。
「得，你當我沒說。」我拍著今天賺的錢袋子，「反正我也不吃虧。」
「你，叫什麼？」風見幽香忽然問起我的名字。
「終於想起來問了大老闆？」我並不是挑釁，而是從剛才開始，一直壓迫在我身上的風見幽香的氣勢消失了，「秦鉞煬，我叫秦鉞煬。」
「我會記住的。」她突然微笑了一下讓我措手不及，那種反差萌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住的，更不是用語言文字能表達出來的。
「那倒沒必要。」我隨口答著，離開了花店，雖然當時我並不知道，風見幽香會記住的只有兩種人，足以一戰的對手和受到認可的朋友，而在她眼裡，我已經同時滿足了兩個條件。
「秦鉞煬……」風見幽香默默念著這個名字，「真想跟你打一場呢。」
當然，這句話我是不可能知道了。
流亡者工廠。
「西斯特姆。立刻給我把幽金礦投入實驗，我要驗證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有破除異力的效果。」
「收到，立即執行。」
「還有，關於混元金斗，你知道什麼嗎？」
「在我的資料庫中沒有與此相關的任何文獻記載。」
「那就難辦了……算了，一口吃成胖子不現實，先解決攻擊和防禦的問題。」
「事實上，sir，我今天設計了一種輔助飛行系統，雖然在水下無法使用，但通過一具與輔助飛行翼連接的額外噴射系統可以提升在氣態環境和真空環境下的速度，也許能解決流亡者零式速度不夠的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在最關鍵的輔助飛行翼的形狀上我無法定型，我需要對比方案，但我對翅膀的形狀一竅不通，當年您製造我的時候並沒有把這部分輸入我的資料庫中。」
「這方面我來解決，你只要負責剩下的部分就行了，尤其是幽金的實驗，要優先進行。」我知道西斯特姆的確力有未逮，所以讓她先解決剩餘的部分，「看來我得再去一次香霖堂了。」
「了解了，sir。」西斯特姆回應，「另外，流亡者零式的修復工作已經完成了，您隨時可以使用，武器試驗將在流亡者實驗機上進行。」
「就這麼辦吧。」流亡者實驗機是我一直以來用來測試武器和新裝備的機體，雖然可以裝備，武器水準也很高，但很容易出故障，所以我從來都沒裝備過它。
盤算著明天先去香霖堂的事，我又找周公女兒論道去了。
第二天，香霖堂。
「砰。」流亡者零式重重的落在地上，激起了不少塵土，「霖之助？我遵守約定回來了！」
「店長在整理倉庫，客人您可以先進來。」然而從香霖堂里走出來的是一隻可愛的小鳥妖怪。
「你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子。
「我是朱鷺子，這裡的店員。」
「上次我來的時候沒見過你啊。」
「那次店長跟我說過，當時我正好進貨去了。」
「這樣啊。」我說是這麼說，但我的視線一直沒有徹底離開過她，不是我不相信她或是有什麼惡意，而是因為……她是長翅膀的！
香霖堂內部。
「哦，你來了？」霖之助隨意打了個招呼，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大包裹放在桌子上，這才抬頭看我，然後眼睛就轉不開了。「你身上的這是什麼玩意？」
「流亡者零式，全面反威脅型重戰鬥機甲，很強的喲。」我半開玩笑的說。
「這東西就是你說能製造出電的？」霖之助掏出那個psp，「先來試試吧。」
「行啊。」我用流亡者零式給psp充上了電，「你看，就是這麼玩的。」
「真有意思，外界的東西……」霖之助頗為讚嘆的看著psp，「還有上次你拿走的那兩個……」
「那兩個一個是顯示器，可以顯示畫面，但要配合主機才能用，當然也要有電，另一個是焊槍，可以把金屬連接在一起。」我儘量用人類都能聽懂的語言解釋。
「聽起來挺厲害的樣子。」霖之助打開包裹，「不過其實我已經不關心那兩個玩意了，現在這堆東西才讓我頭疼。」
包裹打開，裡面的槍械散了一桌子。
「阿求的那把是不是在你這買的？」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在稗田邸阿求手上看見的fn米尼米機槍。
「是啊，她硬要買，我也沒辦法，她好像知道怎麼用，但是不願意告訴我。」
「好吧，讓我來告訴你。」我隨便拿起一支加利爾，拆下彈匣取出一顆子彈，「這些槍械都是靠發射這樣的實體子彈來攻擊目標的。」我把彈匣插好，重新上膛，瞄準了窗外的一棵樹，開槍。
「砰。」子彈直接射進了樹幹。
「行了，過來看看效果。」我帶著霖之助和朱鷺子來到樹幹前，子彈已經深深地射進了樹幹深處，只留下一個彈孔和破碎的木屑。
「威力……打人會很強，但似乎對妖怪沒什麼用。」霖之助得出結論。
「這東西本來就是人類之間的戰爭使用的。」我重新回到香霖堂，把每把槍的子彈都退出來一顆，「看，不通的槍枝，子彈的大小和形狀都是不同的（我沒說口徑和規格是因為他們聽不懂），重量也是不一樣的，另外槍械的構造也是不同的，所以不同的槍械之間，威力差距其實是很大的，能對妖怪造成傷害的槍械也是存在的。」我沒有口胡，即使是妖怪，被.50口徑子彈連續命中也是會受傷的。
「怎麼花少了這麼多？」風見幽香突然從樓上下來了，看著空了一部分的花店皺眉。
「賣出去了啊。」我一開始很不理解她為什麼對花店空了一部分表示奇怪，但我馬上就想到一個我原本不敢相信的可能，「你，老闆，你原來，不會一盆花都沒賣出去過吧？」
「很奇怪嗎？」風見幽香大老闆的話讓我的懷疑成了現實，我原本只是覺得花店經營不善，沒想到卻是根本沒開過張，「根本就沒人敢來。」
「……」我也不管她是不是大妖怪了，直接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那你還開哪門子花店？」
「上白沢慧音請求我試著跟人類交流。」鬧了半天罪魁禍首還是慧音。
「得，你當我沒說。」我拍著今天賺的錢袋子，「反正我也不吃虧。」
「你，叫什麼？」風見幽香忽然問起我的名字。
「終於想起來問了大老闆？」我並不是挑釁，而是從剛才開始，一直壓迫在我身上的風見幽香的氣勢消失了，「秦鉞煬，我叫秦鉞煬。」
「我會記住的。」她突然微笑了一下讓我措手不及，那種反差萌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住的，更不是用語言文字能表達出來的。
「那倒沒必要。」我隨口答著，離開了花店，雖然當時我並不知道，風見幽香會記住的只有兩種人，足以一戰的對手和受到認可的朋友，而在她眼裡，我已經同時滿足了兩個條件。
「秦鉞煬……」風見幽香默默念著這個名字，「真想跟你打一場呢。」
當然，這句話我是不可能知道了。
流亡者工廠。
「西斯特姆。立刻給我把幽金礦投入實驗，我要驗證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有破除異力的效果。」
「收到，立即執行。」
「還有，關於混元金斗，你知道什麼嗎？」
「在我的資料庫中沒有與此相關的任何文獻記載。」
「那就難辦了……算了，一口吃成胖子不現實，先解決攻擊和防禦的問題。」
「事實上，sir，我今天設計了一種輔助飛行系統，雖然在水下無法使用，但通過一具與輔助飛行翼連接的額外噴射系統可以提升在氣態環境和真空環境下的速度，也許能解決流亡者零式速度不夠的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在最關鍵的輔助飛行翼的形狀上我無法定型，我需要對比方案，但我對翅膀的形狀一竅不通，當年您製造我的時候並沒有把這部分輸入我的資料庫中。」
「這方面我來解決，你只要負責剩下的部分就行了，尤其是幽金的實驗，要優先進行。」我知道西斯特姆的確力有未逮，所以讓她先解決剩餘的部分，「看來我得再去一次香霖堂了。」
「了解了，sir。」西斯特姆回應，「另外，流亡者零式的修復工作已經完成了，您隨時可以使用，武器試驗將在流亡者實驗機上進行。」
「就這麼辦吧。」流亡者實驗機是我一直以來用來測試武器和新裝備的機體，雖然可以裝備，武器水準也很高，但很容易出故障，所以我從來都沒裝備過它。
盤算著明天先去香霖堂的事，我又找周公女兒論道去了。
第二天，香霖堂。
「砰。」流亡者零式重重的落在地上，激起了不少塵土，「霖之助？我遵守約定回來了！」
「店長在整理倉庫，客人您可以先進來。」然而從香霖堂里走出來的是一隻可愛的小鳥妖怪。
「你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子。
「我是朱鷺子，這裡的店員。」
「上次我來的時候沒見過你啊。」
「那次店長跟我說過，當時我正好進貨去了。」
「這樣啊。」我說是這麼說，但我的視線一直沒有徹底離開過她，不是我不相信她或是有什麼惡意，而是因為……她是長翅膀的！
香霖堂內部。
「哦，你來了？」霖之助隨意打了個招呼，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大包裹放在桌子上，這才抬頭看我，然後眼睛就轉不開了。「你身上的這是什麼玩意？」
「流亡者零式，全面反威脅型重戰鬥機甲，很強的喲。」我半開玩笑的說。
「這東西就是你說能製造出電的？」霖之助掏出那個psp，「先來試試吧。」
「行啊。」我用流亡者零式給psp充上了電，「你看，就是這麼玩的。」
「真有意思，外界的東西……」霖之助頗為讚嘆的看著psp，「還有上次你拿走的那兩個……」
「那兩個一個是顯示器，可以顯示畫面，但要配合主機才能用，當然也要有電，另一個是焊槍，可以把金屬連接在一起。」我儘量用人類都能聽懂的語言解釋。
「聽起來挺厲害的樣子。」霖之助打開包裹，「不過其實我已經不關心那兩個玩意了，現在這堆東西才讓我頭疼。」
包裹打開，裡面的槍械散了一桌子。
「阿求的那把是不是在你這買的？」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在稗田邸阿求手上看見的fn米尼米機槍。
「是啊，她硬要買，我也沒辦法，她好像知道怎麼用，但是不願意告訴我。」
「好吧，讓我來告訴你。」我隨便拿起一支加利爾，拆下彈匣取出一顆子彈，「這些槍械都是靠發射這樣的實體子彈來攻擊目標的。」我把彈匣插好，重新上膛，瞄準了窗外的一棵樹，開槍。
「砰。」子彈直接射進了樹幹。
「行了，過來看看效果。」我帶著霖之助和朱鷺子來到樹幹前，子彈已經深深地射進了樹幹深處，只留下一個彈孔和破碎的木屑。
「威力……打人會很強，但似乎對妖怪沒什麼用。」霖之助得出結論。
「這東西本來就是人類之間的戰爭使用的。」我重新回到香霖堂，把每把槍的子彈都退出來一顆，「看，不通的槍枝，子彈的大小和形狀都是不同的（我沒說口徑和規格是因為他們聽不懂），重量也是不一樣的，另外槍械的構造也是不同的，所以不同的槍械之間，威力差距其實是很大的，能對妖怪造成傷害的槍械也是存在的。」我沒有口胡，即使是妖怪，被.50口徑子彈連續命中也是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