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零二章 你就不怕她把我吃了？
王直目光落向紅色萬能點任務卡，黃色次元任務卡以及紫色挑戰任務卡。
選哪個？
會是次元任務嗎？
有可能，但局限性會有些大。
萬能點任務和紫色挑戰任務，範圍更大一些。
萬能點任務的獎勵更直接，很可能會因為獎勵影響到任務本身，所以以範圍來看，紫色挑戰任務的範圍最廣，且——
難度最大！
就它了。
王直深思熟慮後，翻開紫色挑戰任務卡。
耀眼的璀璨金色光芒出現，鋪面而來的壓迫感，王直緊盯著任務卡，心跳莫名有些加速，霎時間出現全新的任務——
【SSS+挑戰任務：阻止使徒聯盟的行動】
【任務限時：七天。】
【任務獎勵：？】
……
簡單，但不簡單。
簡單的是任務內容。
不簡單的是其中蘊藏的龐大信息量。
首先是任務本身，指的是使徒聯盟的行動，這裡範圍一下子就大了，並不是單指TST，A1或是KOOK，據王直目前所知，參與這次使徒聯盟行動的，就有這三支。
且不排除回歐洲的EE和非洲的法老組。
不明確，代表著多種可能。
任務獎勵也是。
？的獎勵王直已經接觸過很多次，相比起準確的獎勵，它不是說不能定下獎勵內容，而是獎勵的內容會隨著任務完成的質量和層級發生改變。
也就是說，這會是一個梯縱型的任務。
有任務完成度的存在。
加上SSS+的難度。
比預想中要更困難得多，絕對不是前往魔都那麼簡單。
SSS+挑戰任務的出現，令王直更加肯定許艇言只是TST放出的煙霧彈和誘餌，偌大的川蜀，以及隱藏在川蜀中的使徒聯盟才是他們真正目標。
不過去都去了，見一見許簽再說。
「7天。」
時間不算多。
但也不是太緊迫。
他們，還有許多調查時間和迴旋餘地。
……
抵達魔都。
機場，王直碰到老熟人。
魔都次元部門調查組的楊泰若親自來接機，黑色的長風衣，帥氣的臉龐，風度翩翩，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親切微笑。
「楊隊長。」
王直和楊泰若笑著碰了個拳。
許久不見。
「你怎麼會來接機？」
「一盡地主之誼。」
楊泰若微笑：「上次執行任務時都沒好好坐下來說說話，難得王直你這次來魔都，我自然要過來一趟，親自接待。」
「有點受寵若驚。」王直笑笑。
「你我可是平級，何驚之有。」楊泰若啞然失笑，「我這趟要是再不來，下趟接機很可能就是恭迎長官了。」
「隊長說笑了。」
「一點也不。」
楊泰若道：「加入次元部門後，你升級速度就如同坐火箭似的，剛升校級沒多久就升將級了。」說著，楊泰若不禁一嘆，搖了搖頭：「我升將級，可著實費了不少功夫。」
王直點點頭。
如果不是為了升將級，楊隊長當初也不會選擇進次元部門開荒。
至於自己……
升級速度確實有點讓人羨慕。
連M國都看不下去了。
「來找許艇言？」楊泰若直切正題。
「對。」王直也不隱瞞。
「我查過，他確實煞有其事地在做準備。」楊泰若道：「似乎在魔都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但目前除他之外，再沒有其它線索。」
「他可能只是個餌。」王直道。
「我知道。」
楊泰若頷首：「所以我們嚴密監視使徒聯盟各組的動向，目前EE組仍在歐洲休養生息，似乎已經放棄，沒有參一腳打算。」
「不過非洲的法老組，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噢？」
王直眼眸一亮：「他們在哪？」
「曰國。」
楊泰若道：「他們和曰國有長期合作，法老組無論實力還是智謀，在使徒聯盟各組中都是墊底，所以選擇了一個靠山持續發展。」
「繼續看吧，他們可能也沒什麼頭緒。」
「嗯。」
兩人邊走邊聊。
聊聊使徒聯盟，說說近況。
再說起之前東寧市的日子，也是頗為懷念。
雖然現在分屬不同次元部門，各自擔任調查組的組長，有良性的競爭在那邊，但更多是知己好友，曾經的關係牢不可破。
「楊煬最近怎麼樣？」楊泰若問道。
「很好。」
王直道：「在班裡交了很多朋友，實力進步也挺大，這次校內選拔賽已經進入第二輪。」
楊泰若露出寵溺的笑容：「一個人跑帝都去上大學，家裡人也很擔心她，女孩子嘛，在所難免，不過有王直你在那邊照顧她，我是挺放心的。」
王直笑道：「你就不怕她把我吃了？」
「如果那樣就太好了。」
楊泰若大喜：「我一直都挺你們這對CP，老楊看人眼光不行，太迂腐，老講究什麼門當戶對，要我看，王直你就是最佳選擇！」
王直愣了半晌：「我開玩笑的。」
「有些玩笑開著開著就真了。」
楊泰若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王直肩膀：「試試無妨，大舅子支持你，小羊羊絕對是賢內助，如果能成為一家人，對你仕途的發展也會有巨大幫助。」
王直苦笑。
不知道怎麼回答啊。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小羊羊電腦里，下了很多你比賽的視頻，看了不知多少遍。」楊泰若小聲道，「尤其是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
「呃……」
「她還有在床墊下藏了一張照片。」
「啊？」
「我之前手滑拍的那一張。」
「……」
在楊泰若招待下，王直一行入住酒店。
聚了一餐隨後分開。
整段行程，楊泰若一直在推銷，搞得王直差點都信了。
楊煬雖然加入了調查組，不過在預備役，這一次並沒有一起過來。
忙完閒事忙正事！
「好的，把他看住了，我馬上到。」
安排盯梢的二隊穩住許艇言，王直隨後前往。
他不想太多迂迴。
七天時間，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許艇言身上。
單刀直入！
……
……
魔都之夜，大包廂。
穿著帥氣的許艇言，手拿著酒杯坐在真皮沙發上，左右兩邊各有一美女在唱歌，沙發兩側坐著幾個魁偉壯漢，大門處還有保鏢，氣場派頭十足。
沒唱歌的公主在許艇言身邊嬌嗔著，搖著骰子，包廂內煙霧騰騰，瀰漫著香水和酒味，有種說不出的糜爛。
微昂著下巴的許艇言帥氣多金，投懷送抱的女生自然是多。
就算除去帥氣這屬性，也是綽綽有餘。
在眾美女眼中，這個開著老死累死，戴著百達翡麗的年輕帥哥就像一個無盡的藏寶庫，只要能傍上，就能賺上一大筆。
而且，聽說都不用花太多時間。
不像某些客人……
如果能長期持有，更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們曾看到許多大佬都對這位年輕帥哥畢恭畢敬，她們的老闆在他面前，就像哈巴狗一樣，卑躬屈膝。
這是什麼？
權力！
而且，他帶的那些保鏢一個個超厲害！
之前有喝醉的客人鬧事，聽說是什麼非凡原能者，牛的一匹，結果在他的保鏢面前就像螞蚱似的，直接提起來就扔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樣有權有勢有顏有實力的帥哥去哪找？
正在美女們施展渾身解數時，忽地外邊傳來嘈雜聲音，正享受美人服侍的許艇言眉頭微微一皺，一臉不爽地抬起頭，目光落向大門處，正待開口——
嘭！
大門打開。
一個個壯漢保鏢頓時起身，準備衝過去，許艇言更是慍怒，倏地見到來人眼一下瞪直了。
「啊！」美女的尖叫聲剛響起。
一股無形的勁氣將眾壯漢保鏢彈開，這些強壯的保鏢如紙片人般不堪一擊，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面帶微笑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強大威壓，目光掃過，仿佛這裡就是他的世界。
「許哥！」身旁美女緊挽著他，擠得形狀都變了。
許艇言臉頰有些微顫，不動聲色地掙脫。
來了！
他就知道，華夏王牌軍一定會來找他，紅胭姐已經交代過。
這次的任務……
「聊聊。」王直笑道。
許艇言咬牙點頭，環視左右，用眼神示意眾人出去，但左右兩旁的美女似乎呆滯了般，一動也沒動，氣得許艇言怒喝：「給我滾出去！」
「啊？」眾女愣然。
很快反應過來，連逃離包廂。
臨走時還偷瞄了王直一眼，感到小心臟噗嗵噗嗵跳個不停。
啊。
是被征服的感覺。
「坐。」王直笑著坐了下來。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吧。」許艇言給出一張撲克臉。
「這次任務是什麼？」王直開門見山。
「什麼任務，不知道。」許艇言眉頭一皺，不看王直。
「噢？」
「過來玩不行嗎？」
王直看著許艇言：「你別忘了自己身份，如果你一點也不配合，我可以行使職權將你抓回次元部門慢慢審，到時候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和顏悅色了。」
許艇言面色一青。
想起之前審訊室的慘痛經歷，不堪回首。
「哼，你要想這麼做就不會坐在這了。」許艇言也不傻。
「我只是看在上次我們友好交流的份上。」
王直看著許艇言，目光陡然一銳：「但這次不一樣，事關整個使徒聯盟，A1，KOOK全部聚集，如果你什麼都不肯說，為大局著想，我一定會帶你回軍區慢慢審問。」
許艇言咬牙，怒瞪著王直：「你敢！」
「你說我敢不敢？」王直笑眯眯。
從許艇言的反應可以判斷出來，自己之前的推測沒錯。
這一次，確實是整個使徒聯盟的大行動。
SSS+的任務！
「就算你把我抓回去，我也不會說半個字。」許艇言昂首冷道，十分硬氣。
「起碼你參與不了這次行動。」王直道。
「無所謂，你們也查不出來。」許艇言冷笑。
氣氛有些僵。
許艇言自然不笨。
他清楚王直要什麼。
反正他不說！
「你怎麼知道我們查不出來？」王直似笑非笑地看著許艇言：「我們查到的比你知道的要多，你知不知道A1此時在川蜀？」
「一群白痴而已。」許艇言冷嗤。
王直雙眸一閃。
有些出乎意料。
「你可知道，TST全員也都在川蜀。」王直道。
許艇言嘴角划起一抹冷蔑笑容，眼尾瞟了王直一眼，仿佛在說那又怎麼樣。
王直瞬間明白。
原來是這麼回事。
TST真狠啊。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王直沉吟了一會兒，對許艇言徐徐道：「你被TST當成誘餌了。」
「不可能！」
許艇言想也不想，自信十足。
誘餌？
不。
紅胭姐那邊才是誘餌！
什麼叫誘餌？
誘得住的才是餌！
就他一人，能誘得住誰？
A1和KOOK沒一個跑魔都，足以證明一切，他們之前布置的計劃已經完美成功，將使徒聯盟其它組全吸引到川蜀。
真亦假時假亦真。
他作為這一次真正的KEY，將證明自己的實力，斬獲所有。
王直看著許艇言表情變化。
啞然失笑。
這孩子，被騙得好慘。
誠然他想的那種可能性的確存在，許艇言的身份應該是聖使徒的兒子，在TST組就是太子爺，有絕對話事權，只不過……
他可能不知道，TST其它成員不服他啊。
這是則計中計。
TST很明顯誆了許艇言，同時也想誤導華夏王牌軍，加上本身他們行事縝密，沒留下太多線索記號，導致華夏王牌軍無從下手。
不需要做太多動作，大道化簡，TST很清楚瞞不過使徒聯盟其它組，它只需要把華夏王牌軍拖一段時間，打個時間差就足夠。
七天！
王直從任務中已得知訊息。
讓許艇言拖住華夏王牌軍幾天時間，無法參與到使徒聯盟這一次謀划行動里，TST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甚至如果TST此次行動失利，也可以通過許艇言這一枚棋子驅虎逐狼，令華夏王牌軍與A1，KOOK火拼，坐收漁翁之利。
不管怎麼樣，TST都會是得益者。
至於許艇言……
雖然是太子，但卻是個傀儡太子。
「那行，你繼續玩，有什麼情況我們再找你。」試探完許艇言後，王直差不多已經確定，也不需要再在許艇言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他不但是個誘餌，而且是顆棄子。
最重要的是，還不自知。
沒救了啊。
選哪個？
會是次元任務嗎？
有可能，但局限性會有些大。
萬能點任務和紫色挑戰任務，範圍更大一些。
萬能點任務的獎勵更直接，很可能會因為獎勵影響到任務本身，所以以範圍來看，紫色挑戰任務的範圍最廣，且——
難度最大！
就它了。
王直深思熟慮後，翻開紫色挑戰任務卡。
耀眼的璀璨金色光芒出現，鋪面而來的壓迫感，王直緊盯著任務卡，心跳莫名有些加速，霎時間出現全新的任務——
【SSS+挑戰任務：阻止使徒聯盟的行動】
【任務限時：七天。】
【任務獎勵：？】
……
簡單，但不簡單。
簡單的是任務內容。
不簡單的是其中蘊藏的龐大信息量。
首先是任務本身，指的是使徒聯盟的行動，這裡範圍一下子就大了，並不是單指TST，A1或是KOOK，據王直目前所知，參與這次使徒聯盟行動的，就有這三支。
且不排除回歐洲的EE和非洲的法老組。
不明確，代表著多種可能。
任務獎勵也是。
？的獎勵王直已經接觸過很多次，相比起準確的獎勵，它不是說不能定下獎勵內容，而是獎勵的內容會隨著任務完成的質量和層級發生改變。
也就是說，這會是一個梯縱型的任務。
有任務完成度的存在。
加上SSS+的難度。
比預想中要更困難得多，絕對不是前往魔都那麼簡單。
SSS+挑戰任務的出現，令王直更加肯定許艇言只是TST放出的煙霧彈和誘餌，偌大的川蜀，以及隱藏在川蜀中的使徒聯盟才是他們真正目標。
不過去都去了，見一見許簽再說。
「7天。」
時間不算多。
但也不是太緊迫。
他們，還有許多調查時間和迴旋餘地。
……
抵達魔都。
機場，王直碰到老熟人。
魔都次元部門調查組的楊泰若親自來接機，黑色的長風衣，帥氣的臉龐，風度翩翩，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親切微笑。
「楊隊長。」
王直和楊泰若笑著碰了個拳。
許久不見。
「你怎麼會來接機？」
「一盡地主之誼。」
楊泰若微笑：「上次執行任務時都沒好好坐下來說說話，難得王直你這次來魔都，我自然要過來一趟，親自接待。」
「有點受寵若驚。」王直笑笑。
「你我可是平級，何驚之有。」楊泰若啞然失笑，「我這趟要是再不來，下趟接機很可能就是恭迎長官了。」
「隊長說笑了。」
「一點也不。」
楊泰若道：「加入次元部門後，你升級速度就如同坐火箭似的，剛升校級沒多久就升將級了。」說著，楊泰若不禁一嘆，搖了搖頭：「我升將級，可著實費了不少功夫。」
王直點點頭。
如果不是為了升將級，楊隊長當初也不會選擇進次元部門開荒。
至於自己……
升級速度確實有點讓人羨慕。
連M國都看不下去了。
「來找許艇言？」楊泰若直切正題。
「對。」王直也不隱瞞。
「我查過，他確實煞有其事地在做準備。」楊泰若道：「似乎在魔都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但目前除他之外，再沒有其它線索。」
「他可能只是個餌。」王直道。
「我知道。」
楊泰若頷首：「所以我們嚴密監視使徒聯盟各組的動向，目前EE組仍在歐洲休養生息，似乎已經放棄，沒有參一腳打算。」
「不過非洲的法老組，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噢？」
王直眼眸一亮：「他們在哪？」
「曰國。」
楊泰若道：「他們和曰國有長期合作，法老組無論實力還是智謀，在使徒聯盟各組中都是墊底，所以選擇了一個靠山持續發展。」
「繼續看吧，他們可能也沒什麼頭緒。」
「嗯。」
兩人邊走邊聊。
聊聊使徒聯盟，說說近況。
再說起之前東寧市的日子，也是頗為懷念。
雖然現在分屬不同次元部門，各自擔任調查組的組長，有良性的競爭在那邊，但更多是知己好友，曾經的關係牢不可破。
「楊煬最近怎麼樣？」楊泰若問道。
「很好。」
王直道：「在班裡交了很多朋友，實力進步也挺大，這次校內選拔賽已經進入第二輪。」
楊泰若露出寵溺的笑容：「一個人跑帝都去上大學，家裡人也很擔心她，女孩子嘛，在所難免，不過有王直你在那邊照顧她，我是挺放心的。」
王直笑道：「你就不怕她把我吃了？」
「如果那樣就太好了。」
楊泰若大喜：「我一直都挺你們這對CP，老楊看人眼光不行，太迂腐，老講究什麼門當戶對，要我看，王直你就是最佳選擇！」
王直愣了半晌：「我開玩笑的。」
「有些玩笑開著開著就真了。」
楊泰若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王直肩膀：「試試無妨，大舅子支持你，小羊羊絕對是賢內助，如果能成為一家人，對你仕途的發展也會有巨大幫助。」
王直苦笑。
不知道怎麼回答啊。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小羊羊電腦里，下了很多你比賽的視頻，看了不知多少遍。」楊泰若小聲道，「尤其是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
「呃……」
「她還有在床墊下藏了一張照片。」
「啊？」
「我之前手滑拍的那一張。」
「……」
在楊泰若招待下，王直一行入住酒店。
聚了一餐隨後分開。
整段行程，楊泰若一直在推銷，搞得王直差點都信了。
楊煬雖然加入了調查組，不過在預備役，這一次並沒有一起過來。
忙完閒事忙正事！
「好的，把他看住了，我馬上到。」
安排盯梢的二隊穩住許艇言，王直隨後前往。
他不想太多迂迴。
七天時間，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許艇言身上。
單刀直入！
……
……
魔都之夜，大包廂。
穿著帥氣的許艇言，手拿著酒杯坐在真皮沙發上，左右兩邊各有一美女在唱歌，沙發兩側坐著幾個魁偉壯漢，大門處還有保鏢，氣場派頭十足。
沒唱歌的公主在許艇言身邊嬌嗔著，搖著骰子，包廂內煙霧騰騰，瀰漫著香水和酒味，有種說不出的糜爛。
微昂著下巴的許艇言帥氣多金，投懷送抱的女生自然是多。
就算除去帥氣這屬性，也是綽綽有餘。
在眾美女眼中，這個開著老死累死，戴著百達翡麗的年輕帥哥就像一個無盡的藏寶庫，只要能傍上，就能賺上一大筆。
而且，聽說都不用花太多時間。
不像某些客人……
如果能長期持有，更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們曾看到許多大佬都對這位年輕帥哥畢恭畢敬，她們的老闆在他面前，就像哈巴狗一樣，卑躬屈膝。
這是什麼？
權力！
而且，他帶的那些保鏢一個個超厲害！
之前有喝醉的客人鬧事，聽說是什麼非凡原能者，牛的一匹，結果在他的保鏢面前就像螞蚱似的，直接提起來就扔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樣有權有勢有顏有實力的帥哥去哪找？
正在美女們施展渾身解數時，忽地外邊傳來嘈雜聲音，正享受美人服侍的許艇言眉頭微微一皺，一臉不爽地抬起頭，目光落向大門處，正待開口——
嘭！
大門打開。
一個個壯漢保鏢頓時起身，準備衝過去，許艇言更是慍怒，倏地見到來人眼一下瞪直了。
「啊！」美女的尖叫聲剛響起。
一股無形的勁氣將眾壯漢保鏢彈開，這些強壯的保鏢如紙片人般不堪一擊，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面帶微笑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強大威壓，目光掃過，仿佛這裡就是他的世界。
「許哥！」身旁美女緊挽著他，擠得形狀都變了。
許艇言臉頰有些微顫，不動聲色地掙脫。
來了！
他就知道，華夏王牌軍一定會來找他，紅胭姐已經交代過。
這次的任務……
「聊聊。」王直笑道。
許艇言咬牙點頭，環視左右，用眼神示意眾人出去，但左右兩旁的美女似乎呆滯了般，一動也沒動，氣得許艇言怒喝：「給我滾出去！」
「啊？」眾女愣然。
很快反應過來，連逃離包廂。
臨走時還偷瞄了王直一眼，感到小心臟噗嗵噗嗵跳個不停。
啊。
是被征服的感覺。
「坐。」王直笑著坐了下來。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吧。」許艇言給出一張撲克臉。
「這次任務是什麼？」王直開門見山。
「什麼任務，不知道。」許艇言眉頭一皺，不看王直。
「噢？」
「過來玩不行嗎？」
王直看著許艇言：「你別忘了自己身份，如果你一點也不配合，我可以行使職權將你抓回次元部門慢慢審，到時候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和顏悅色了。」
許艇言面色一青。
想起之前審訊室的慘痛經歷，不堪回首。
「哼，你要想這麼做就不會坐在這了。」許艇言也不傻。
「我只是看在上次我們友好交流的份上。」
王直看著許艇言，目光陡然一銳：「但這次不一樣，事關整個使徒聯盟，A1，KOOK全部聚集，如果你什麼都不肯說，為大局著想，我一定會帶你回軍區慢慢審問。」
許艇言咬牙，怒瞪著王直：「你敢！」
「你說我敢不敢？」王直笑眯眯。
從許艇言的反應可以判斷出來，自己之前的推測沒錯。
這一次，確實是整個使徒聯盟的大行動。
SSS+的任務！
「就算你把我抓回去，我也不會說半個字。」許艇言昂首冷道，十分硬氣。
「起碼你參與不了這次行動。」王直道。
「無所謂，你們也查不出來。」許艇言冷笑。
氣氛有些僵。
許艇言自然不笨。
他清楚王直要什麼。
反正他不說！
「你怎麼知道我們查不出來？」王直似笑非笑地看著許艇言：「我們查到的比你知道的要多，你知不知道A1此時在川蜀？」
「一群白痴而已。」許艇言冷嗤。
王直雙眸一閃。
有些出乎意料。
「你可知道，TST全員也都在川蜀。」王直道。
許艇言嘴角划起一抹冷蔑笑容，眼尾瞟了王直一眼，仿佛在說那又怎麼樣。
王直瞬間明白。
原來是這麼回事。
TST真狠啊。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王直沉吟了一會兒，對許艇言徐徐道：「你被TST當成誘餌了。」
「不可能！」
許艇言想也不想，自信十足。
誘餌？
不。
紅胭姐那邊才是誘餌！
什麼叫誘餌？
誘得住的才是餌！
就他一人，能誘得住誰？
A1和KOOK沒一個跑魔都，足以證明一切，他們之前布置的計劃已經完美成功，將使徒聯盟其它組全吸引到川蜀。
真亦假時假亦真。
他作為這一次真正的KEY，將證明自己的實力，斬獲所有。
王直看著許艇言表情變化。
啞然失笑。
這孩子，被騙得好慘。
誠然他想的那種可能性的確存在，許艇言的身份應該是聖使徒的兒子，在TST組就是太子爺，有絕對話事權，只不過……
他可能不知道，TST其它成員不服他啊。
這是則計中計。
TST很明顯誆了許艇言，同時也想誤導華夏王牌軍，加上本身他們行事縝密，沒留下太多線索記號，導致華夏王牌軍無從下手。
不需要做太多動作，大道化簡，TST很清楚瞞不過使徒聯盟其它組，它只需要把華夏王牌軍拖一段時間，打個時間差就足夠。
七天！
王直從任務中已得知訊息。
讓許艇言拖住華夏王牌軍幾天時間，無法參與到使徒聯盟這一次謀划行動里，TST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甚至如果TST此次行動失利，也可以通過許艇言這一枚棋子驅虎逐狼，令華夏王牌軍與A1，KOOK火拼，坐收漁翁之利。
不管怎麼樣，TST都會是得益者。
至於許艇言……
雖然是太子，但卻是個傀儡太子。
「那行，你繼續玩，有什麼情況我們再找你。」試探完許艇言後，王直差不多已經確定，也不需要再在許艇言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他不但是個誘餌，而且是顆棄子。
最重要的是，還不自知。
沒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