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怎麼會這樣
尚窗南見李泰然反應極大，也是嘆了口氣。
兩人沉默著，就出了公寓樓。
在外面，警車停了好幾輛。
好事的學生，已經圍了許多。
其中，有幾個身穿制服的人，正在維持著秩序。
他們兩人的到來，頓時吸引了學生們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同學們，大家不要慌，這件事情我們會好好查清楚的，不管是什麼原因。」
「我們都會告訴大家真實的狀況。」
「請大家不要圍觀，也不要討論，以免以訛傳訛，造成事實被扭曲。」
尚窗南此刻平靜異常，語氣鎮定有力。
他不愧是學校主任，這一番話下來，大家顯然都沒那麼慌了。
李泰然則是沒多少心思關注這些。
他還在擔心若是真的查到自己頭上，那特麼就完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於是，他心情忐忑的跟著尚窗南，在警察的帶領下，上了教學樓。
「屍體是在解剖室被發現的。」
一名年輕的警察，一邊帶路，一邊開口又說：「我們檢查了屍體，並非自殺。」
尚窗南一愣。
李泰然內心咯噔一下。
年輕的警察卻是又說：「可法醫覺得也不像他殺！」
「嗯？」
尚窗南和李泰然同時發出疑惑聲。
年輕的警察冷靜的思考了下，說：「兩位，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再說吧！」
空曠的教室內，沒有座椅和桌子。
在中間，只有一個解剖台。
此時，在解剖台上，躺著一個女人。
李泰然遠遠的看到後，就確認這女人正是李嘉琪。
她穿著和昨晚來找他時，一模一樣的衣服。
白色T恤配超短裙。
不會吧！
這妮子怎麼這麼傻，自殺幹嘛啊。
李泰然當時腿就軟了。
要不要主動承認昨晚發生的事。
畢竟，他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而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若是不說，一旦查到他的頭上，那可就有理說不清。
李泰然當即額頭上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尚窗南也是臉色發白，有些恍惚。
雖然這是醫學院，有一些課程和安排是能接觸到屍體的。
可那都是一些解剖專業的老師。
像他們兩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屍體。
年輕的警察似乎看出了兩人的異樣，他先走了過去說：「死者，李嘉琪。」
「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
「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昨天晚上九點左右……」
「警察同志，我有話要說！」
李泰然忽然打斷了道。
年輕的警察和尚窗南紛紛轉頭看向了他。
李泰然忽然意識到什麼，又瞪大了眼睛問：「昨天晚上九點左右？？？」
年輕的警察點點頭。
李泰然渾身一顫，不對吧！
昨天晚上一點多，她還來找過我。
「這…死亡時間會不會鑑定錯了？」
李泰然支支吾吾的說了這麼一句。
教室內，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聽到有人質疑他，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不會錯的，我們用的是最新的檢測技術，不僅僅是從體溫上，還從血肉組織，全身激素分泌……..」
老者說了一大堆，只說明了一個觀點。
那就是，李嘉琪的死亡時間不會錯！
這…….
李泰然徹底懵逼了。
那他昨晚發生的事，又是怎麼回事？
笑話，難道見鬼了嗎？
這想法一出現，李泰然當即如被雷劈，站在原地不動了。
「小李，你怎麼了？」
尚窗南見狀，也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李泰然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又問：「監控呢？」
「從下課到發現屍體，這一時段的監控查看了嗎？」
年輕的警察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泰然，從褲兜里掏出了煙。
他點燃說：「查看了。」
「昨天上完解剖課時，已經七點多了。」
「所有的學生都走了，唯獨李嘉琪沒有離開，一直到早上發現她的屍體……」
李泰然一聽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不死心的又問：「其他地方的監控呢，全學校的監控都查了嗎？」
那頭髮花白的老者，又是解釋說：「整棟大樓的監控都查了，她自從下課後，確實沒有出去。」
這下子，李泰然徹底死心了。
他內心驚恐，表面儘量鎮定的看向了李嘉琪的屍體。
這一看之下，嚇得他差點坐到了地上。
只見，解剖台上的李嘉琪臉色蒼白，雙眼發青。
尤其，她那驚恐的表情，宛如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都能從這具屍體上感受到某種巨大的恐懼。
這種恐懼，如同能夠傳染似得，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陷入到了不安之中。
「怎麼會這樣？」
李泰然喃喃自語，面無血色。
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就這麼死了。
年輕的警察將菸頭掐滅，神色陰霾的說：「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尚窗南也是有些失魂落魄的點頭道：「那就麻煩警官了，有什麼需要，我們都會配合。」
兩人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依然沒有緩過神來。
尚窗南看了看李泰然，欲言又止的說：「小李，李嘉琪也是你帶著的學生。」
「她最近有什麼不正常的表現嗎？」
李泰然搖了搖頭，便朝著公寓樓走去。
他極力的回憶著，昨晚的點點滴滴。
唯一讓他感到納悶的就是這八卦盤。
李泰然又拿出來，仔細欣賞了下。
他記得清楚，李嘉琪在靠近他時，就是被八卦盤上射出的白光勸退。
難道…李嘉琪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李泰然關上屋門，打開電腦，開始搜索有關靈魂的信息。
這一查看，就是小半個小時。
「有陰就有陽，有人就有鬼。」
李泰然看到這句話後，整個人感覺都不太好了。
為什麼她死了還要找自己呢？
李泰然想不明白，無奈之下只好先去食堂吃飯。
下午還有一節中醫課，他必須整理好情緒，準備一下。
學校死人的事，由於校方和警方全力封鎖，除了和當事人比較密切的幾個人。
其他人還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所以，很多學生和老師還在按部就班的生活著。
李泰然來到圖書館時，已經人滿為患。
他猶豫了下，朝著教師閱讀處走去。
「李老師，好久不見了。」
這時候，一個大眼睛的萌妹子，朝著李泰然打招呼。
李泰然看了她一眼，擠出一絲笑容說：「好久不見。」
他說完，拿了借讀卡，便朝著圖書館深處走去。
這個萌萌的女孩見狀，立馬跟了上來說：「李老師，我馬上就要畢業了。」
她眨著靈動的雙眼，俏皮的又說：「這次能看見您，簡直太開心了。」
「上次聽到您的課，就有很多疑惑，正好您幫我解答一下吧。」
「哦？」
李泰然坐到了一個安靜的區域內，他隨手拿過一本書說：「郝夢同學，你有什麼疑惑？」
郝夢坐到了桌子的對面，神色嚴肅了許多問：「老師，您上課時說上古之時的人，皆是能夠活過一百歲。」
「而且也不生病，身體健康。」
「這是真的嗎？」
李泰然壓了壓書，讓它平整的攤開後，笑著點點頭。
郝夢那靈動的雙眼，閃過一抹亮色又問：「那您說的陰陽也是存在的嗎？」
李泰然聽到此刻，目光審視了郝夢幾眼說：「沒錯，陰陽學在古代就存在。」
「百家爭鳴時，達到過一次巔峰。」
「萬事萬物，皆離不開陰陽之分。」
…….
李泰然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郝夢聽得也認真。
在他說完後，郝夢才躊躇著又是開口問：「那麼，有陰就有陽，有人就有鬼啦！」
啪嗒！
書本落在桌子上的聲音響起。
李泰然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可愛驕萌的女學生。
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郝夢噗哧笑了起來，開玩笑著說：「老師，你看你的表情。」
「莫不是真的信了吧。」
「簡直太好玩了，太有趣了。」
郝夢捂著肚子笑著，時不時還偷看一眼李泰然。
李泰然頓時有些尷尬，若不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也不會這樣。
「郝同學，你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李泰然故作板臉的開口。
誰知，正在笑著的郝夢，突然不敢笑了。
她有些緊張的說：「老師，若真的有鬼存在呢？」
李泰然內心咯噔一下。
郝夢指了指她的雙眼說：「老師，若是我告訴你，我能看到鬼呢？」
李泰然猛的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女學生。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忽然肩膀一陣晃動，仿佛有人在拍他。
他猛的從桌子上抬起頭，這是…….
「李老師，你怎麼在這睡著了？」
一個模樣姣好的女人坐到了對面，看著他問。
李泰然看清這女人後，神色有些恍惚的說：「我睡著了？」
女人點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書說：「陰陽之說？」
「李老師最近，又在研究神學嗎？」
李泰然這才認真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
她身穿教師職業裝，白色襯衣配黑色長短裙。
此刻坐在他的對面，曲線畢露。
全身散發出一絲嚴肅而又性感的意味。
「琅欣老師，怎麼是您啊？」
琅欣見李泰然有些答非所問，也是嘆了口氣說：「李嘉欣死了。」
李泰然渾身一顫。
她又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李泰然似乎聽出了傷感之意，他忽然想起什麼問：「琅欣老師，您對郝夢這個女學生有了解嗎？」
「郝夢？」
琅欣皺起了眉頭，她努力思考了一下說：「聽著耳熟，但又沒有印象。」
李泰然點了點頭，琅欣正是李嘉琪的班主任。
所以，她的死對琅欣打擊應該不小。
李泰然似乎想要勸慰幾句，忽然瞪大了眼睛說：「不對啊！」
「琅欣老師，您是不是還帶了大四一個護理班？」
琅欣點點頭，有些詫異的看向李泰然，不懂他要問什麼。
李泰然趕忙說：「郝夢她不就是大四護理班的嗎？」
琅欣皺起了眉頭，拿出手機查找了一會。
她有些古怪的看著李泰然問：「沒有啊，我大四班級群里，都沒有叫郝夢這個名字的。」
什麼？？？
兩人沉默著，就出了公寓樓。
在外面，警車停了好幾輛。
好事的學生，已經圍了許多。
其中，有幾個身穿制服的人，正在維持著秩序。
他們兩人的到來，頓時吸引了學生們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同學們，大家不要慌，這件事情我們會好好查清楚的，不管是什麼原因。」
「我們都會告訴大家真實的狀況。」
「請大家不要圍觀，也不要討論，以免以訛傳訛，造成事實被扭曲。」
尚窗南此刻平靜異常，語氣鎮定有力。
他不愧是學校主任，這一番話下來，大家顯然都沒那麼慌了。
李泰然則是沒多少心思關注這些。
他還在擔心若是真的查到自己頭上，那特麼就完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於是，他心情忐忑的跟著尚窗南，在警察的帶領下，上了教學樓。
「屍體是在解剖室被發現的。」
一名年輕的警察，一邊帶路，一邊開口又說：「我們檢查了屍體，並非自殺。」
尚窗南一愣。
李泰然內心咯噔一下。
年輕的警察卻是又說：「可法醫覺得也不像他殺！」
「嗯？」
尚窗南和李泰然同時發出疑惑聲。
年輕的警察冷靜的思考了下，說：「兩位，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再說吧！」
空曠的教室內，沒有座椅和桌子。
在中間，只有一個解剖台。
此時，在解剖台上，躺著一個女人。
李泰然遠遠的看到後，就確認這女人正是李嘉琪。
她穿著和昨晚來找他時，一模一樣的衣服。
白色T恤配超短裙。
不會吧！
這妮子怎麼這麼傻，自殺幹嘛啊。
李泰然當時腿就軟了。
要不要主動承認昨晚發生的事。
畢竟，他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而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若是不說，一旦查到他的頭上，那可就有理說不清。
李泰然當即額頭上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尚窗南也是臉色發白，有些恍惚。
雖然這是醫學院，有一些課程和安排是能接觸到屍體的。
可那都是一些解剖專業的老師。
像他們兩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屍體。
年輕的警察似乎看出了兩人的異樣，他先走了過去說：「死者，李嘉琪。」
「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
「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昨天晚上九點左右……」
「警察同志，我有話要說！」
李泰然忽然打斷了道。
年輕的警察和尚窗南紛紛轉頭看向了他。
李泰然忽然意識到什麼，又瞪大了眼睛問：「昨天晚上九點左右？？？」
年輕的警察點點頭。
李泰然渾身一顫，不對吧！
昨天晚上一點多，她還來找過我。
「這…死亡時間會不會鑑定錯了？」
李泰然支支吾吾的說了這麼一句。
教室內，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聽到有人質疑他，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不會錯的，我們用的是最新的檢測技術，不僅僅是從體溫上，還從血肉組織，全身激素分泌……..」
老者說了一大堆，只說明了一個觀點。
那就是，李嘉琪的死亡時間不會錯！
這…….
李泰然徹底懵逼了。
那他昨晚發生的事，又是怎麼回事？
笑話，難道見鬼了嗎？
這想法一出現，李泰然當即如被雷劈，站在原地不動了。
「小李，你怎麼了？」
尚窗南見狀，也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李泰然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又問：「監控呢？」
「從下課到發現屍體，這一時段的監控查看了嗎？」
年輕的警察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泰然，從褲兜里掏出了煙。
他點燃說：「查看了。」
「昨天上完解剖課時，已經七點多了。」
「所有的學生都走了，唯獨李嘉琪沒有離開，一直到早上發現她的屍體……」
李泰然一聽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不死心的又問：「其他地方的監控呢，全學校的監控都查了嗎？」
那頭髮花白的老者，又是解釋說：「整棟大樓的監控都查了，她自從下課後，確實沒有出去。」
這下子，李泰然徹底死心了。
他內心驚恐，表面儘量鎮定的看向了李嘉琪的屍體。
這一看之下，嚇得他差點坐到了地上。
只見，解剖台上的李嘉琪臉色蒼白，雙眼發青。
尤其，她那驚恐的表情，宛如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都能從這具屍體上感受到某種巨大的恐懼。
這種恐懼，如同能夠傳染似得，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陷入到了不安之中。
「怎麼會這樣？」
李泰然喃喃自語，面無血色。
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就這麼死了。
年輕的警察將菸頭掐滅，神色陰霾的說：「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尚窗南也是有些失魂落魄的點頭道：「那就麻煩警官了，有什麼需要，我們都會配合。」
兩人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依然沒有緩過神來。
尚窗南看了看李泰然，欲言又止的說：「小李，李嘉琪也是你帶著的學生。」
「她最近有什麼不正常的表現嗎？」
李泰然搖了搖頭，便朝著公寓樓走去。
他極力的回憶著，昨晚的點點滴滴。
唯一讓他感到納悶的就是這八卦盤。
李泰然又拿出來，仔細欣賞了下。
他記得清楚，李嘉琪在靠近他時，就是被八卦盤上射出的白光勸退。
難道…李嘉琪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李泰然關上屋門，打開電腦，開始搜索有關靈魂的信息。
這一查看，就是小半個小時。
「有陰就有陽，有人就有鬼。」
李泰然看到這句話後，整個人感覺都不太好了。
為什麼她死了還要找自己呢？
李泰然想不明白，無奈之下只好先去食堂吃飯。
下午還有一節中醫課，他必須整理好情緒，準備一下。
學校死人的事，由於校方和警方全力封鎖，除了和當事人比較密切的幾個人。
其他人還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所以，很多學生和老師還在按部就班的生活著。
李泰然來到圖書館時，已經人滿為患。
他猶豫了下，朝著教師閱讀處走去。
「李老師，好久不見了。」
這時候，一個大眼睛的萌妹子，朝著李泰然打招呼。
李泰然看了她一眼，擠出一絲笑容說：「好久不見。」
他說完，拿了借讀卡，便朝著圖書館深處走去。
這個萌萌的女孩見狀，立馬跟了上來說：「李老師，我馬上就要畢業了。」
她眨著靈動的雙眼，俏皮的又說：「這次能看見您，簡直太開心了。」
「上次聽到您的課，就有很多疑惑，正好您幫我解答一下吧。」
「哦？」
李泰然坐到了一個安靜的區域內，他隨手拿過一本書說：「郝夢同學，你有什麼疑惑？」
郝夢坐到了桌子的對面，神色嚴肅了許多問：「老師，您上課時說上古之時的人，皆是能夠活過一百歲。」
「而且也不生病，身體健康。」
「這是真的嗎？」
李泰然壓了壓書，讓它平整的攤開後，笑著點點頭。
郝夢那靈動的雙眼，閃過一抹亮色又問：「那您說的陰陽也是存在的嗎？」
李泰然聽到此刻，目光審視了郝夢幾眼說：「沒錯，陰陽學在古代就存在。」
「百家爭鳴時，達到過一次巔峰。」
「萬事萬物，皆離不開陰陽之分。」
…….
李泰然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郝夢聽得也認真。
在他說完後，郝夢才躊躇著又是開口問：「那麼，有陰就有陽，有人就有鬼啦！」
啪嗒！
書本落在桌子上的聲音響起。
李泰然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可愛驕萌的女學生。
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郝夢噗哧笑了起來，開玩笑著說：「老師，你看你的表情。」
「莫不是真的信了吧。」
「簡直太好玩了，太有趣了。」
郝夢捂著肚子笑著，時不時還偷看一眼李泰然。
李泰然頓時有些尷尬，若不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也不會這樣。
「郝同學，你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李泰然故作板臉的開口。
誰知，正在笑著的郝夢，突然不敢笑了。
她有些緊張的說：「老師，若真的有鬼存在呢？」
李泰然內心咯噔一下。
郝夢指了指她的雙眼說：「老師，若是我告訴你，我能看到鬼呢？」
李泰然猛的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女學生。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忽然肩膀一陣晃動，仿佛有人在拍他。
他猛的從桌子上抬起頭，這是…….
「李老師，你怎麼在這睡著了？」
一個模樣姣好的女人坐到了對面，看著他問。
李泰然看清這女人後，神色有些恍惚的說：「我睡著了？」
女人點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書說：「陰陽之說？」
「李老師最近，又在研究神學嗎？」
李泰然這才認真的看了看眼前的女人。
她身穿教師職業裝，白色襯衣配黑色長短裙。
此刻坐在他的對面，曲線畢露。
全身散發出一絲嚴肅而又性感的意味。
「琅欣老師，怎麼是您啊？」
琅欣見李泰然有些答非所問，也是嘆了口氣說：「李嘉欣死了。」
李泰然渾身一顫。
她又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李泰然似乎聽出了傷感之意，他忽然想起什麼問：「琅欣老師，您對郝夢這個女學生有了解嗎？」
「郝夢？」
琅欣皺起了眉頭，她努力思考了一下說：「聽著耳熟，但又沒有印象。」
李泰然點了點頭，琅欣正是李嘉琪的班主任。
所以，她的死對琅欣打擊應該不小。
李泰然似乎想要勸慰幾句，忽然瞪大了眼睛說：「不對啊！」
「琅欣老師，您是不是還帶了大四一個護理班？」
琅欣點點頭，有些詫異的看向李泰然，不懂他要問什麼。
李泰然趕忙說：「郝夢她不就是大四護理班的嗎？」
琅欣皺起了眉頭，拿出手機查找了一會。
她有些古怪的看著李泰然問：「沒有啊，我大四班級群里，都沒有叫郝夢這個名字的。」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