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女人的身份
在女人的帶領下，他們東拐西拐的來到了一個逼仄的路口，四周並沒有什麼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小巷子之類的地方。
「我之前也是來過這裡許多次的，怎麼從來不知道孫家還有這樣的地方？」鄭月亮十分意外，她朝著黑漆漆的巷子深處看了看，皺眉，「這兒是通到哪裡的？」
女人淡笑：「安全的地方。」
「表姐怎麼看？」鄭月亮現在是全心全意的信任火火，在遇到抉擇不斷的事情，自然是想問一問她的意見。
火火早在心中盤算了許多次，她手指攥在袖口中，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
「不知道。」她搖頭。
鄭月亮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她看火火的意思應該是相信眼前這女人的，可這會兒的態度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兒……這事情有些奇怪。
「我想知道你和孫蓉蓉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火火盯著女人，一字一頓的問，「我說的沒錯吧，你是恨死她的。」
女人眼睛列出的淺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恨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咬她的神經似的。
不過那種類似煎熬難過的情緒也不過持續了幾秒鐘就像是被風吹散的雲彩一樣，很快的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如果說，我的事情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呢？」女人再次恢復之前的風輕雲淡，「快走吧，我不會害你們的。」
鄭月亮是完全和火火站在同一陣營的，既然火火說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
「你怎麼證明？」鄭月亮揚起下巴，她瞅了瞅巷子，「搞不好，這就是你很孫蓉蓉聯手耍的一個陰謀呢。」
火火接著說道：「人和人之間的關係總要一個存在理由，而你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幫助我們？」
「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女人是真的有些著急，她看了看時間，「你們就相信我，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我發誓！」
火火皺眉不語，鄭月亮子自然是一動不動。
女人緊緊鎖著眉頭，好一會兒才艱難道：「如果你們實在不相信我，那就不要離開好了，我安排你們繼續留在這裡，不過地方可能要隱蔽一些。」
「好。」火火點頭。
鄭月亮道：「我聽表姐的。」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怎麼會傷害你？」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得格外傷感。
火火眼底疑惑更重，鄭月亮卻是更直接了。
「你這人說話可真奇怪的，我跟你非親非故，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鄭月亮不以為意，同時警告對方，「我勸你不要起了其他心思，我、我表姐夫可是非常厲害人，他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找到我們。」
女人怔怔的看了一會兒鄭月亮，好一會兒才無奈嘆氣：「你們兩個跟我過來吧。」
「表姐……」鄭月亮朝著火火身邊靠了靠。
火火握住鄭月亮的手：「走吧。」
女人帶他們道了一個類似倉庫和實驗室的地方，推開門進去一股濃烈的藥味就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地方？」火火仔細打量了房間，扭頭問道，「平日裡會不會有人過來？」
女人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除了我，沒有人會來這裡。」
「這是你住的地方？」鄭月亮好奇的看了看房間裡的擺設，撇撇嘴，「他們倒是真的很小氣，竟然連一間客房也不給準備。」
火火卻覺得事情的真相可能不是如此，她看向女人，果然聽到她道：「是我主動要求住在這裡的。」
「為什麼？」火火拿起桌上的筆跡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你在研究什麼東西？」
鄭月亮也來了興趣：「是毒藥嗎？」
「你這孩子還真是喜歡開玩笑。」女人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寵溺，像是憐愛孩子的母獸，「我的臉受傷了，我想讓自己可以變得好看一點。」
不然，等到事情塵埃落定，她嚇到了珍愛的人又該怎麼辦呢？
「你……」鄭月亮忽然心軟起來，她輕聲道，「現在的醫療水平這麼發達，我覺得你可以去整容的。」
女人搖頭：「先不說我的事情了，你們就安心住在這裡，只要不亂跑，應該不會有發現的。」
「你要怎麼跟孫蓉蓉交代？」火火坐在了沙發上，示意兩人都坐下，「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既然我們現在打擊的目標一致，那不如就好好統一說辭。」
鄭月亮也是這個意思，她靠在火火身邊看對面的女人，鄭重道：「雖然你是孫蓉蓉的人，不過是仇人，我們也是可以暫時合作的。」
「非常樂意跟兩位合作。」女人道，她給火火和鄭月亮上了熱茶後才坐下繼續道，「現在孫蓉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秦洪濤身上，現在是個很好的機會。」
火火盯著女人：「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你明明是知道那條巷子可以離開這裡的。」女人並不迴避火火探查的眼神，只道，「可你還是留了下來，這只能說明這裡有你十分想要知道的事情。」
火火手指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著：「所以，你算是順水推舟？」
「也可以這樣說，我擔心如果我不留你們下來，你們會自己想辦法。」女人淡淡道，「萬一誤打誤撞去了危機四伏的地方，豈不是更麻煩？」
鄭月亮安靜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也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勁兒，她忍不住問道：「你們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了，好端端的打什麼啞謎？」
「她不會害你的。」火火握住鄭月亮的手，溫柔一笑，「你要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我為什麼要相信她呀？」鄭月亮十分不解，她苦惱的抓了抓頭髮，「你小心她是孫蓉蓉派來的臥底。」
女人眼底有一閃而過的難過，雖然稍縱即逝，卻還是被一直盯著她的火火盡收眼底，原本心裡只是一分懷疑，現在也已經是有七分把握了。
不過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她還要掌握了確切證據或者耳弄清楚當年的事情才可以，不然的話……可就要麻煩了喲。
「哎呀，太麻煩太麻煩。」鄭月亮抱住火火的胳膊使勁兒的搖晃了幾下，哀嚎道，「你說怎麼辦，我乖乖聽話就好了。」
火火無奈：「前段時間，你不要咬牙切齒要給你媽咪報仇嗎？」
女人眼皮跳了跳，脫口而出：「只要你好好活著，報仇什麼的一點不重要。」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鄭月亮語氣強硬起來，「秦紅梅虧欠媽咪的，我總要一點點的討回來。」
女人著急：「你不許衝動！」
「你這人好奇怪。」鄭月亮疑惑的看著女人，「我報不報仇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說不可以？」
現在，她對面前這女人的懷疑倒是越來越多了。
「我、我……」女人避開鄭月亮的眼神，支吾半晌道，「我的意思是、是……你現在年紀還小，以後有大把的時間和人生去度過，不要把精力放在那些陰暗的事情上。」
鄭月亮冷冷道：「我媽咪的事情怎麼就成陰暗的事情了？我是一定要為她討回一個公道吧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來。」
火火眼睛閃了閃，也道：「月亮的想法也沒有錯，為人子女的，怎麼可能在知道那麼多往事之後還能無動於衷？」
「還是表姐了解我。」鄭月亮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女人的眼睛裡滿滿當當的的都是焦慮的，她急躁的走來走去，忽然停下來，眼睛緊緊盯著鄭月亮：「如果你吃媽咪還活著，她一定希望你可以簡單快樂的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去做一些沒意義的事情。」
「那對我來說就是最有意義的事情。」鄭月亮忽然氣紅了眼睛，一字一頓道，「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
女人深吸一口氣：「如果你媽咪活著，她……」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如果？」鄭月亮譏諷的扯了扯嘴角，「現在的事實上，我媽咪已經死了，而那些害死她的人卻還活的好好的，你說這公平嗎？」
女人嘴巴張了張，竟無言以對。
「你也說不出話來是不是？」鄭月亮譏諷的扯扯嘴角，「大道理誰不會說？可真要擱在自己身上，說和做那就完全是兩回事兒！」
火火自始至終一直盯著女人，最後的一點懷疑也消失了。
「現在，你還不肯告訴她你的身份嗎？」她忽然開口，手指按在膝蓋上緩緩道，「還是真的是我猜錯了？」
鄭月亮疑惑的看她：「你認識她？我怎麼好像有一點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似的？」
「我不認識她。」火火搖頭，視線在女人和鄭月亮之間來回的徘徊，「不過，她大概是認識你的。」
鄭月亮手指點著自己的方向：「她認識我？」
她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女人身體踉蹌兩步，下意識的竟然是想要躲開她們。
「我真的猜錯了嗎？」火火加重了語氣，「不如你摘掉口罩，證實我的話是真是假好不好？」
「我之前也是來過這裡許多次的，怎麼從來不知道孫家還有這樣的地方？」鄭月亮十分意外，她朝著黑漆漆的巷子深處看了看，皺眉，「這兒是通到哪裡的？」
女人淡笑：「安全的地方。」
「表姐怎麼看？」鄭月亮現在是全心全意的信任火火，在遇到抉擇不斷的事情，自然是想問一問她的意見。
火火早在心中盤算了許多次，她手指攥在袖口中，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
「不知道。」她搖頭。
鄭月亮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她看火火的意思應該是相信眼前這女人的，可這會兒的態度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兒……這事情有些奇怪。
「我想知道你和孫蓉蓉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火火盯著女人，一字一頓的問，「我說的沒錯吧，你是恨死她的。」
女人眼睛列出的淺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恨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咬她的神經似的。
不過那種類似煎熬難過的情緒也不過持續了幾秒鐘就像是被風吹散的雲彩一樣，很快的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如果說，我的事情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呢？」女人再次恢復之前的風輕雲淡，「快走吧，我不會害你們的。」
鄭月亮是完全和火火站在同一陣營的，既然火火說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
「你怎麼證明？」鄭月亮揚起下巴，她瞅了瞅巷子，「搞不好，這就是你很孫蓉蓉聯手耍的一個陰謀呢。」
火火接著說道：「人和人之間的關係總要一個存在理由，而你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幫助我們？」
「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女人是真的有些著急，她看了看時間，「你們就相信我，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我發誓！」
火火皺眉不語，鄭月亮子自然是一動不動。
女人緊緊鎖著眉頭，好一會兒才艱難道：「如果你們實在不相信我，那就不要離開好了，我安排你們繼續留在這裡，不過地方可能要隱蔽一些。」
「好。」火火點頭。
鄭月亮道：「我聽表姐的。」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怎麼會傷害你？」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得格外傷感。
火火眼底疑惑更重，鄭月亮卻是更直接了。
「你這人說話可真奇怪的，我跟你非親非故，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鄭月亮不以為意，同時警告對方，「我勸你不要起了其他心思，我、我表姐夫可是非常厲害人，他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找到我們。」
女人怔怔的看了一會兒鄭月亮，好一會兒才無奈嘆氣：「你們兩個跟我過來吧。」
「表姐……」鄭月亮朝著火火身邊靠了靠。
火火握住鄭月亮的手：「走吧。」
女人帶他們道了一個類似倉庫和實驗室的地方，推開門進去一股濃烈的藥味就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地方？」火火仔細打量了房間，扭頭問道，「平日裡會不會有人過來？」
女人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除了我，沒有人會來這裡。」
「這是你住的地方？」鄭月亮好奇的看了看房間裡的擺設，撇撇嘴，「他們倒是真的很小氣，竟然連一間客房也不給準備。」
火火卻覺得事情的真相可能不是如此，她看向女人，果然聽到她道：「是我主動要求住在這裡的。」
「為什麼？」火火拿起桌上的筆跡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你在研究什麼東西？」
鄭月亮也來了興趣：「是毒藥嗎？」
「你這孩子還真是喜歡開玩笑。」女人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寵溺，像是憐愛孩子的母獸，「我的臉受傷了，我想讓自己可以變得好看一點。」
不然，等到事情塵埃落定，她嚇到了珍愛的人又該怎麼辦呢？
「你……」鄭月亮忽然心軟起來，她輕聲道，「現在的醫療水平這麼發達，我覺得你可以去整容的。」
女人搖頭：「先不說我的事情了，你們就安心住在這裡，只要不亂跑，應該不會有發現的。」
「你要怎麼跟孫蓉蓉交代？」火火坐在了沙發上，示意兩人都坐下，「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既然我們現在打擊的目標一致，那不如就好好統一說辭。」
鄭月亮也是這個意思，她靠在火火身邊看對面的女人，鄭重道：「雖然你是孫蓉蓉的人，不過是仇人，我們也是可以暫時合作的。」
「非常樂意跟兩位合作。」女人道，她給火火和鄭月亮上了熱茶後才坐下繼續道，「現在孫蓉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秦洪濤身上，現在是個很好的機會。」
火火盯著女人：「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你明明是知道那條巷子可以離開這裡的。」女人並不迴避火火探查的眼神，只道，「可你還是留了下來，這只能說明這裡有你十分想要知道的事情。」
火火手指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著：「所以，你算是順水推舟？」
「也可以這樣說，我擔心如果我不留你們下來，你們會自己想辦法。」女人淡淡道，「萬一誤打誤撞去了危機四伏的地方，豈不是更麻煩？」
鄭月亮安靜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也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勁兒，她忍不住問道：「你們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了，好端端的打什麼啞謎？」
「她不會害你的。」火火握住鄭月亮的手，溫柔一笑，「你要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我為什麼要相信她呀？」鄭月亮十分不解，她苦惱的抓了抓頭髮，「你小心她是孫蓉蓉派來的臥底。」
女人眼底有一閃而過的難過，雖然稍縱即逝，卻還是被一直盯著她的火火盡收眼底，原本心裡只是一分懷疑，現在也已經是有七分把握了。
不過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她還要掌握了確切證據或者耳弄清楚當年的事情才可以，不然的話……可就要麻煩了喲。
「哎呀，太麻煩太麻煩。」鄭月亮抱住火火的胳膊使勁兒的搖晃了幾下，哀嚎道，「你說怎麼辦，我乖乖聽話就好了。」
火火無奈：「前段時間，你不要咬牙切齒要給你媽咪報仇嗎？」
女人眼皮跳了跳，脫口而出：「只要你好好活著，報仇什麼的一點不重要。」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鄭月亮語氣強硬起來，「秦紅梅虧欠媽咪的，我總要一點點的討回來。」
女人著急：「你不許衝動！」
「你這人好奇怪。」鄭月亮疑惑的看著女人，「我報不報仇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說不可以？」
現在，她對面前這女人的懷疑倒是越來越多了。
「我、我……」女人避開鄭月亮的眼神，支吾半晌道，「我的意思是、是……你現在年紀還小，以後有大把的時間和人生去度過，不要把精力放在那些陰暗的事情上。」
鄭月亮冷冷道：「我媽咪的事情怎麼就成陰暗的事情了？我是一定要為她討回一個公道吧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來。」
火火眼睛閃了閃，也道：「月亮的想法也沒有錯，為人子女的，怎麼可能在知道那麼多往事之後還能無動於衷？」
「還是表姐了解我。」鄭月亮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女人的眼睛裡滿滿當當的的都是焦慮的，她急躁的走來走去，忽然停下來，眼睛緊緊盯著鄭月亮：「如果你吃媽咪還活著，她一定希望你可以簡單快樂的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去做一些沒意義的事情。」
「那對我來說就是最有意義的事情。」鄭月亮忽然氣紅了眼睛，一字一頓道，「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
女人深吸一口氣：「如果你媽咪活著，她……」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如果？」鄭月亮譏諷的扯了扯嘴角，「現在的事實上，我媽咪已經死了，而那些害死她的人卻還活的好好的，你說這公平嗎？」
女人嘴巴張了張，竟無言以對。
「你也說不出話來是不是？」鄭月亮譏諷的扯扯嘴角，「大道理誰不會說？可真要擱在自己身上，說和做那就完全是兩回事兒！」
火火自始至終一直盯著女人，最後的一點懷疑也消失了。
「現在，你還不肯告訴她你的身份嗎？」她忽然開口，手指按在膝蓋上緩緩道，「還是真的是我猜錯了？」
鄭月亮疑惑的看她：「你認識她？我怎麼好像有一點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似的？」
「我不認識她。」火火搖頭，視線在女人和鄭月亮之間來回的徘徊，「不過，她大概是認識你的。」
鄭月亮手指點著自己的方向：「她認識我？」
她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女人身體踉蹌兩步，下意識的竟然是想要躲開她們。
「我真的猜錯了嗎？」火火加重了語氣，「不如你摘掉口罩，證實我的話是真是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