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怎麼沾上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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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醫院,霍庭深牽著安笒的手上了她的車,餘弦駕車跟在後面。

  「你明天不要來醫院了。」霍庭深道,見安笒立刻變了臉色又道,「慕天翼回來了,你總要給他們一些相處時間吧。」

  安笒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被堵了回去,悶聲道:「我知道了。」

  霍庭深帶著安笒去了盛華酒店,偌大的包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怎麼回事?你要請客嗎?」安笒一頭霧水,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霍庭深拉著她坐下:「今天只有我們兩個人。」

  「搞這麼隆重?」安笒詫異道,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

  霍庭深溫柔一笑:「閉上眼睛。」

  「搞什麼?」安笒嘴裡嘟囔著,但還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笑道,「你到底要幹嘛?」

  芬芳都香味鑽進鼻孔,安笒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心中更加好奇:「好了沒有啊?」

  霍庭深攔住她的手,安笒在黑黑暗中走了幾步,聽他開口:「可以了。」

  「好美!」安笒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桌上放著一大束玫瑰花,足足有幾百多的樣子,房間裡的燈已經關掉,只閃爍著浪漫燭光。

  「喜歡嗎?」霍庭深捧著她的臉親了親。

  安笒點頭:「喜歡,可是為什麼呢?」

  「今天是我們領證一周年紀念日。」霍庭深推了藍色天鵝絨盒子在她面前,裡面是一枚戒指,粉色的鑽石美輪美奐。

  安笒笑了笑,將戒指推了回去:「不是現在。」

  「小笒。」霍庭深皺眉。

  安笒雙手托著下巴,緩緩道:「我希望是別的日子。」

  希望是在眾人的見證下,她正大光明的戴上這枚戒指。

  「好。」霍庭深明白她的意思,「吧嗒」合上盒子,歉意道,「等會兒帶你出去買別的禮物。」

  「我要買很貴很貴的。」安笒笑眯眯道,「不過霍先生,我現在很餓。」

  廚師很快上餐,都是安笒喜歡的,且做工優美,色香味俱全。

  「乾杯。」

  高腳杯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燭光下,兩個人光影綽綽,霍庭深的手指越過桌子握住安笒,兩人十指相扣,於無聲中許下綿長的承諾。

  「你這個騙子。」安笒用手指撓他的掌心,歪著腦袋打趣,「我一個人去的民政局哎,真是丟臉。」

  「據說某人的小臉拉的很長,弄的工作人員以為你是去辦理離婚手續的。」

  安笒倏地瞪圓了眼睛:「你怎麼知道?你不知道餘弦的臉當時就綠了。」

  「我的臉才綠了好嗎?」霍庭深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調皮。」

  當時他坐在另外一間房間,通過攝像頭將那邊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安靜溫馨的房間裡,聞著玫瑰花的味道,兩人靜靜聊著,從最開始的相遇到後來一一系列的事情,末了,安笒感慨:「我怎麼好像覺得我們好像認識了一輩子那麼久。」

  「還有下輩子。」

  晚餐吃的很愉快,在霍庭深「喝酒不開車」的堅持下,兩個人去了就近的酒店,剛進了大廳,一個人就橫衝直撞的跑過來,險些撞在安笒身上。

  霍庭深眼尖手快,拉著她閃開避到了一邊。

  「葉少玉!」

  安笒只看到了一個側臉,但仍然認出了她。

  聽到安笒的聲音,葉少玉腳步一頓,跑的更快。

  「她怎麼在這裡?」安笒一臉疑惑。

  自從葉澤生去世之後,葉少玉就失去了下落,聽葉少唐說是出國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攬住安笒:「我們先進去。」

  回到房間裡,見安笒還在琢磨剛剛的事情,霍庭深將人抱起來放在腿上:「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只許想我。」

  「我聞到了濃濃的醋味兒。」安笒順勢環上他的脖子,眨著眼睛,「霍先生吃醋了嗎?」

  「所以你要補償我!」

  「啊,你咬我!」

  他抱著她滾上床,撩撥出一室春色。

  酒店外面的綠化叢中,葉少玉雙眼怨恨:「我一定會報仇的!」

  怨恨復仇的身影一瘸一拐的消失在的暗夜裡,風吹來,冷颼颼。

  房間裡,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之後,霍庭深手指輕輕撫摸安笒的頭髮,「謝宇要結婚了,婚禮在a市辦。」

  安笒抬起頭,水嫩嫩的嘴唇讓人想要用力疼愛。

  「和誰?郝琳琳嗎?」她疑惑的問道,見霍庭深點頭,又道,「謝老爺同意了?」

  霍庭深眯了眯眸子,畢竟是唯一的孫子,謝宇堅持,老爺子也沒辦法。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已經沉沉睡去,輕輕將人放在旁邊,扯了被子蓋在裸露在外的肩上。

  他拿起手機找到郝俊的電話:「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先過來。」

  郝琳琳的婚禮訂在六一兒童節,場地就在盛華酒店二樓大廳,現場全部布置成郝琳琳喜歡的粉色系,從日本特製的hellokitty隨處可見。

  上午十點,賓客陸續到達,但謝宇卻一直沒露面,氣的老爺子直砸拐杖:「孽障!孽障!」

  「少爺,出事兒了。」餘弦靠近霍庭深,神色凝重。

  安笒站的很近,將他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心裡「咯噔」一聲。

  「你和白婕在這裡等我。」霍庭深急匆匆離去。

  白婕皺眉:「我怎麼覺得今天的婚禮不太平。」

  安笒拍了拍她的手,端了一杯水朝坐在不遠處的謝老爺子過去。

  「爺爺,先喝點水。」安笒輕聲道,「庭深已經去找人了,不會有事兒的。」

  謝老爺子臉色鐵青:「我這張老臉都被他丟乾淨了!」

  霍庭深和餘弦急匆匆闖進一個包廂,謝宇手忙腳亂的收起地上的針筒,顫聲道:「你們怎麼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霍庭深盯著他消瘦泛黃的臉頰,一步一步過去,打翻了他手裡的東西,厲聲道,「說!」

  前段時間,謝宇忽然說要去的進修商務管理,他同意了沒多問,再知道他的消息就是結婚的喜訊,那麼他是什麼時候吸上毒品的?

  「少爺,外面來了很多記者。」餘弦急匆匆道,「好像都是衝著咱們這邊過來。」

  霍庭深眸子一縮:「將東西收拾乾淨,給他換衣服。」

  謝宇蔫蔫的像是一具沒有生氣的木偶,不時捂著嘴打哈欠,一眼就看出是個癮君子。

  「把他打暈,蓋在床上。」霍庭深冷聲道。

  餘弦抬手砸在謝宇的脖子上,他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霍庭深走出去打開門,淡漠的掃了一眼烏泱泱的記者,「婚禮在二樓大廳。」

  這些記者都是接到神秘電話,說這裡有的爆炸性新聞才趕過來的,哪能輕易放棄。

  「我們在前廳沒看到新郎呢?」有記者壯著膽子道,「新娘也不見蹤影。」

  「霍總,今天的婚禮還能如期舉行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是啊霍總,您怎麼在這裡?」

  霍庭深眯了眯眸子,正要開口,一道人影從房間裡出來,紅著臉挽上他的胳膊:「深哥哥。」

  三個字落地,現場一片寂靜,接著就是「咔嚓咔嚓」的閃光燈聲。

  郝琳琳挽著霍庭深的胳膊,一臉欲說還休的紅暈,露在外面的脖頸處,還有歡愉之後的青紫痕跡。

  「霍總,您和新娘是、是什麼關係?」記者既興奮又害怕,哆嗦著將話筒送了出去。

  這可真是爆炸性新聞。

  霍庭深眸子如刀如劍,郝琳琳瑟縮了一下低下頭,但仍舊堅持扯住他的胳膊。

  「沒關係。」他淡漠的開口。

  記者聞言一怔,眼神在郝琳琳和霍庭深之間來回打轉,這樣都沒關係?誰信。

  「庭深。」安笒輕聲道,劈開記者緩緩走來,在兩人面前站定,握住郝琳琳的手笑道,「知道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分不一般,不過放心,以後只要謝宇欺負你,庭深永遠幫你撐腰。」

  郝琳琳臉色一白:「我和深哥哥……」

  「我知道呀,放心,我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安笒拿開郝琳琳搭在霍庭深胳膊上的另外一隻手,「我和庭深特意給你定製了婚紗,看看喜不喜歡。」

  白婕見一個碩大禮盒捧了過來,透過上面的蓋子,看的出是婚紗上繁瑣的工藝和精緻的蕾絲邊。

  霍庭深彎彎嘴角,握住安笒的手,順勢將郝琳琳推到一邊。

  「宴會馬上開始,請大家到前面。」郝俊帶著十幾個保鏢匆匆過來,揮揮手,立刻有人接管了記者的相機,「這些東西我先替大家保管。」

  記者都想搶新聞,但看著架勢,也知道保住小命比較要緊,一個個都趕緊的離開了,郝俊又沒人封了個大紅包,封嘴。

  「交給你。」霍庭深看了一眼郝俊,不客氣道,「我覺得你還是將人送回到她親生母親身邊比較好。」

  郝琳琳聞言臉色慘白,尖叫一聲:「不可以!」

  她的親生母親是一個坐檯小姐,和郝俊的父親一夜風流才有了她,這是她一直不想面對的恥辱。

  「我會處理。」郝俊臉色鐵青。

  「等一下。」謝宇跌撞著出來,一手撐著門板,虛弱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安笒皺了皺眉頭,沒說話,朝著霍庭深身邊靠了靠,這傢伙腦子被門夾了吧,都這樣了還要辦婚禮?

  「你怎麼變成這樣子?」郝俊大吃一驚。

  霍庭深冷笑:「郝琳琳給他吸食了毒榀。」

  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但憑藉他對謝宇的了解,他不可能沾染那些東西。

  「啪!」郝俊反手一巴掌,郝琳琳重重跌倒地板上,嘴角流出血來。

  謝宇眸子一緊,這次沒上前護她。

  「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郝俊臉色陰沉,這些年他和謝宇好像親兄弟一樣,看他變成這樣子,他恨不能掐死郝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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